第 167 章 不要因為你愛我而自責
顧舒其明白這一點後，心裡又感動又驚訝。
感動陳漾早已為他想到一切，感動他是真的力所能及在讓他不害怕。不光讓他安全，也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驚訝的，則是陳漾到底為什麼能做到這些。
陳漾看顧舒其一臉感動的表情，眼中卻有黯然閃過。
「小其……」他撫住他肩頭的動作僵了僵，低聲說：「如果我早知道……」
八年前，他沒有能力。
八年後，是太蠢。
為什麼他從頭到尾都沒想到顧舒其可能被另一個人偽裝呢？再或者，他為什麼不能再心狠一點，就算小其「移情別戀」，也把他先搶回來。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是不是現在會有不一樣的結局？他的小其，是不是能更早脫離苦海？
顧舒其看出了陳漾眼中的難過和自責，他牽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龐上，溫柔地摩挲。
他和陳漾對視著，眼中有柔柔的光。
「漾漾，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顧舒其溫聲說：「你的愛，就是只要我過得好，過得幸福，你寧願放手，也要成全我的所愛。陸霖就是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偽裝出一個我過得很幸福的騙局，才會讓你這麼多年，都被蒙在鼓裡。」
他把手放在陳漾的臉頰上，眼中帶著一點淚光，愛不夠地撫摸著，「不要自責。不要因為你愛我而自責。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沒法改變。我們能抓住的，只有現在。還有以後，我們這輩子在一起的……每一天。」
陳漾眼中也掉落了淚，他點了點頭，抓住顧舒其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和他手指緊扣，流著淚，笑道：「一輩子的，每一天？小其，我這輩子，一天，都不想再和你分開了。」
顧舒其也流著淚笑了，「這麼黏？那我當你的跟屁蟲好了，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陳漾也笑，「不，我要當你的跟屁蟲。」
「為什麼？」
「這樣可以天天看著我們小其的小pi gu啊，還能有比這更美的艷福？」
騷話雖遲但到，說來就來，顧舒其笑著輕勾他下巴，「現在這艷福還不夠你享的？」
說著，顧舒其故意側過身，寬鬆的襯衫隨著他動作微微滑下，露出他半邊雪白光膩的肩膀。
美人眼波含情，嘴角勾笑，眼裡的光簡直能將人融了，白皙的肌膚雪似的在人眼前蕩漾。
「尊敬的吸血鬼大人，」顧舒其眼尾一挑，悠悠道：「我想長生不老呢，你要是餓了，就來吸我的血啊。」
陳漾邪邪一笑，指腹輕輕滑過那雪白的肩頭，帶起陣陣戰慄。
他嗅吻上他的白皙的脖頸，摟住他的細腰，在他耳畔帶著喘息，輕聲說：「我瞧你不像狼人，倒像只小狐狸精呢。」
顧舒其順勢勾住他的脖子，緩緩朝他吹了口氣，「怎麼，不喜歡狼人，喜歡騷狐狸啊。」
陳漾笑容愈深，從他的脖頸吻上他的唇，纏綿輾轉，鬆開，低低的笑，喘息著，扣緊他的腰，「不，我就喜歡狼，就喜歡你這匹，小騷狼……」
他一瞬，又啄吻上顧舒其甜甜的唇。
二人緊緊擁抱著。
從沙發滾到地毯上去。
又從地毯一路滾去臥室。
衣服落了滿地，沿著樓梯，一件件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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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舒其再沒有什麼害怕的了。
他在陳漾的懷抱中，沉醉，暢笑，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擠出mi的甘甜。
他以為自己要花很久，很久，才能走出那些黑暗，重新敞開自己的懷抱。
可原來不是的，只要那個人是對的，他的太陽，就會燦然升起，一瞬穿破陰霾，帶他重新沐浴光明，重新去享受這世間，他所有嚮往的快樂。
京市下了好幾天的暴雨。
雖是白天，天卻黑沉著。沒開燈的書房內，更是一片晦暗。
陸霖眼眸深沉地望著窗外，林海在風雨中激烈搖盪，樹葉和枝幹都如同要被撕裂了般。可它們仍舊頑強地挺立著，不肯屈服，不肯求饒，浩大的身體生生承受著這天地所有的重擊。
一簇簇閃電瘋狂地划過天際沒入林中，看去更是觸目驚心。
陸霖抽一支煙，不知什麼時候，菸灰聚積，已經燃到了菸蒂。拿著煙的人卻已不知何時忘了抽，直到那燃著的菸蒂，都已經燒到手指。強烈的灼痛感傳來，陸霖低頭看著手中的煙，卻動都沒動。
他的眼神仿佛盛著一片死寂的湖般。沒有光亮，沒有痛意，沒有生機，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就任那恐怖的灼燒在手指上肆虐，他始終動都不動。手指很快燙開一層血痕，逐漸加深。
「陸總。」手下從外面進來。
他一眼看到陸霖手中正在燒著他手指的菸頭，愣了愣。
陸霖面無表情，緩緩地將那菸頭在菸灰缸中按滅，冷冷道：「說。」
手下拿著一疊文件，回過神來，語氣有些忐忑，說：「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空了陳漾名下所有產業的供應鏈，他公司的資金鍊都已經斷了，但是……」
陸霖微微抬眸。
手下面露畏懼之色，喉結頓了頓，繼續說：「但是陳漾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甚至沒做任何挽救措施。很……很奇怪。」
陸霖靜默一瞬，晦暗的玻璃窗上映出他面無表情的臉龐。
他眉頭微微蹙起，盯著窗外的風雨，半晌，篤定道：「他一定有別的產業。現在的公司，只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殼。馬上，給我去查，他這些年，到底在幹什麼。」不覺間，說話的人語氣已經失控地加重了力度。
「是……是！」手下驚慌失措地離開。
陸霖閉上眼，一瞬心中憤怒翻湧。
從陳漾能將林言安和米澤從他手中救出去，他就覺出不對。
這些年，他沒動陳漾。一方面是為了不讓小其徹底絕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陳漾表現出來的實力，實在不足他掛齒。他要運營公司，又接管了幫派，後來也就再沒將精力放在陳漾這個戰敗的對手身上了。
可現在看來，他似乎錯了。
陳漾，似乎構建了一場「騙局」。
桌上的手機傳來震動鳴音。
陸霖看了一眼，陌生號碼。
他頓了頓，隱隱地，有了些預感。
「餵。」電話一接通，那邊傳來一道帶著點痞氣的聲音，「你好啊。陸總。」
感動陳漾早已為他想到一切，感動他是真的力所能及在讓他不害怕。不光讓他安全，也讓他沒有後顧之憂。
驚訝的，則是陳漾到底為什麼能做到這些。
陳漾看顧舒其一臉感動的表情，眼中卻有黯然閃過。
「小其……」他撫住他肩頭的動作僵了僵，低聲說：「如果我早知道……」
八年前，他沒有能力。
八年後，是太蠢。
為什麼他從頭到尾都沒想到顧舒其可能被另一個人偽裝呢？再或者，他為什麼不能再心狠一點，就算小其「移情別戀」，也把他先搶回來。如果他真的那樣做了，是不是現在會有不一樣的結局？他的小其，是不是能更早脫離苦海？
顧舒其看出了陳漾眼中的難過和自責，他牽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臉龐上，溫柔地摩挲。
他和陳漾對視著，眼中有柔柔的光。
「漾漾，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顧舒其溫聲說：「你的愛，就是只要我過得好，過得幸福，你寧願放手，也要成全我的所愛。陸霖就是看透了這一點，所以才會偽裝出一個我過得很幸福的騙局，才會讓你這麼多年，都被蒙在鼓裡。」
他把手放在陳漾的臉頰上，眼中帶著一點淚光，愛不夠地撫摸著，「不要自責。不要因為你愛我而自責。過去的都過去了，我們沒法改變。我們能抓住的，只有現在。還有以後，我們這輩子在一起的……每一天。」
陳漾眼中也掉落了淚，他點了點頭，抓住顧舒其放在自己臉頰上的手，和他手指緊扣，流著淚，笑道：「一輩子的，每一天？小其，我這輩子，一天，都不想再和你分開了。」
顧舒其也流著淚笑了，「這麼黏？那我當你的跟屁蟲好了，你去哪兒我去哪兒。」
陳漾也笑，「不，我要當你的跟屁蟲。」
「為什麼？」
「這樣可以天天看著我們小其的小pi gu啊，還能有比這更美的艷福？」
騷話雖遲但到，說來就來，顧舒其笑著輕勾他下巴，「現在這艷福還不夠你享的？」
說著，顧舒其故意側過身，寬鬆的襯衫隨著他動作微微滑下，露出他半邊雪白光膩的肩膀。
美人眼波含情，嘴角勾笑，眼裡的光簡直能將人融了，白皙的肌膚雪似的在人眼前蕩漾。
「尊敬的吸血鬼大人，」顧舒其眼尾一挑，悠悠道：「我想長生不老呢，你要是餓了，就來吸我的血啊。」
陳漾邪邪一笑，指腹輕輕滑過那雪白的肩頭，帶起陣陣戰慄。
他嗅吻上他的白皙的脖頸，摟住他的細腰，在他耳畔帶著喘息，輕聲說：「我瞧你不像狼人，倒像只小狐狸精呢。」
顧舒其順勢勾住他的脖子，緩緩朝他吹了口氣，「怎麼，不喜歡狼人，喜歡騷狐狸啊。」
陳漾笑容愈深，從他的脖頸吻上他的唇，纏綿輾轉，鬆開，低低的笑，喘息著，扣緊他的腰，「不，我就喜歡狼，就喜歡你這匹，小騷狼……」
他一瞬，又啄吻上顧舒其甜甜的唇。
二人緊緊擁抱著。
從沙發滾到地毯上去。
又從地毯一路滾去臥室。
衣服落了滿地，沿著樓梯，一件件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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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舒其再沒有什麼害怕的了。
他在陳漾的懷抱中，沉醉，暢笑，是每一分每一秒都能擠出mi的甘甜。
他以為自己要花很久，很久，才能走出那些黑暗，重新敞開自己的懷抱。
可原來不是的，只要那個人是對的，他的太陽，就會燦然升起，一瞬穿破陰霾，帶他重新沐浴光明，重新去享受這世間，他所有嚮往的快樂。
京市下了好幾天的暴雨。
雖是白天，天卻黑沉著。沒開燈的書房內，更是一片晦暗。
陸霖眼眸深沉地望著窗外，林海在風雨中激烈搖盪，樹葉和枝幹都如同要被撕裂了般。可它們仍舊頑強地挺立著，不肯屈服，不肯求饒，浩大的身體生生承受著這天地所有的重擊。
一簇簇閃電瘋狂地划過天際沒入林中，看去更是觸目驚心。
陸霖抽一支煙，不知什麼時候，菸灰聚積，已經燃到了菸蒂。拿著煙的人卻已不知何時忘了抽，直到那燃著的菸蒂，都已經燒到手指。強烈的灼痛感傳來，陸霖低頭看著手中的煙，卻動都沒動。
他的眼神仿佛盛著一片死寂的湖般。沒有光亮，沒有痛意，沒有生機，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就任那恐怖的灼燒在手指上肆虐，他始終動都不動。手指很快燙開一層血痕，逐漸加深。
「陸總。」手下從外面進來。
他一眼看到陸霖手中正在燒著他手指的菸頭，愣了愣。
陸霖面無表情，緩緩地將那菸頭在菸灰缸中按滅，冷冷道：「說。」
手下拿著一疊文件，回過神來，語氣有些忐忑，說：「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做空了陳漾名下所有產業的供應鏈，他公司的資金鍊都已經斷了，但是……」
陸霖微微抬眸。
手下面露畏懼之色，喉結頓了頓，繼續說：「但是陳漾那邊一點反應都沒有。他甚至沒做任何挽救措施。很……很奇怪。」
陸霖靜默一瞬，晦暗的玻璃窗上映出他面無表情的臉龐。
他眉頭微微蹙起，盯著窗外的風雨，半晌，篤定道：「他一定有別的產業。現在的公司，只是他用來掩人耳目的殼。馬上，給我去查，他這些年，到底在幹什麼。」不覺間，說話的人語氣已經失控地加重了力度。
「是……是！」手下驚慌失措地離開。
陸霖閉上眼，一瞬心中憤怒翻湧。
從陳漾能將林言安和米澤從他手中救出去，他就覺出不對。
這些年，他沒動陳漾。一方面是為了不讓小其徹底絕望，另一方面，也是因為陳漾表現出來的實力，實在不足他掛齒。他要運營公司，又接管了幫派，後來也就再沒將精力放在陳漾這個戰敗的對手身上了。
可現在看來，他似乎錯了。
陳漾，似乎構建了一場「騙局」。
桌上的手機傳來震動鳴音。
陸霖看了一眼，陌生號碼。
他頓了頓，隱隱地，有了些預感。
「餵。」電話一接通，那邊傳來一道帶著點痞氣的聲音，「你好啊。陸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