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不會傷害你
等他們吃完，出院審批流程也差不多了，明夏東西不多，明春和裴長枝一人提一點兩個男人也能拿完。
明夏心臟不好，不經常下床運動，跟兩人走到醫院樓下已經是氣喘吁吁。
裴長枝開車，帶兩人來到醫院，已經提前打電話安排了，元秘書帶著人在外面接到。
私立醫院人少一點，選址也是安靜的地段，明春挺喜歡的，明夏在這裡確實能過一個好的環境。
費用稍微了解了一下，確實貴一點，但是沒到接受不了的地步，明春手裡還有存款，應該夠，大不了後面繼續找兼職。
這麼一折騰完，也是快傍晚了，安頓好明夏後，小姑娘累了半天，在車上就睡著了，兩人也沒吵醒她，明春留了個紙條後就離開了。
小姑娘性格敏感，要是一聲不吭的走也會傷心很半天。
回去路上，依舊是裴長枝開車，明春坐在副駕，車來車往，傍晚的時候路上已經開始亮起各色霓虹燈。
A市晚高峰永遠在堵，一長串的紅色車尾燈堆出一條長長的紅線，像是城市的血管，就連明春的眼也映紅了。
「小豬抱著的漫畫書，是你送的嗎。」
明春早就注意到了，辦完手續回來就看見明夏寶貝似的抱著書，吃飯怕油濺上了還小心地放在一邊，走路也要親自拿著，睡著了都抱著。
明春知道那個漫畫書，是明夏最喜歡的作者的IP，明春看望明夏的時候，就經常帶那個IP的角色的周邊。
不過明春想知道的不是這些。
而是。
「長枝啊，你怎麼知道小豬喜歡那個。」
他昨天才跟裴長枝說好，今天裴長枝就能拿一本簽名漫畫書去看望明夏，他不信有什麼巧合。
裴長枝開著車，沒有轉頭，而是在一個紅燈面前停車後才認真看著明春說話。
「小春，如果我說我瞞了你一些事情，你會生氣嗎？」
裴長枝嘴角還掛著笑，眼睛裡卻是沒有任何情緒，如果仔細看，也能發現他握住方向盤的手收緊了。
車裡沉默良久，紅燈也就幾十秒，很快就過去了，裴長枝只有發動車子往前開。
「我不知道。」
明春看起來很苦惱，又有些無所謂：「那你瞞著我的事會傷害我嗎？」
裴長枝深吸一口氣：「我……我不知道，我不想騙你，但是我是想讓你開心。」
他其實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插手明春的事是不是真的在幫他。
他只是不想，不想看到調查報告上面那個絕望到簽替身合同的明春，不想看到心甘情願扮演別人的明春，也不想看到曾經那個明明自己還弱小，卻要逼著自己長大的明春。
但是他做的那些事，都是自己武斷，是他自以為是，是他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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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有些抱歉，因為他的緣故，被沈戚那種混蛋當做替身，明明可以好好對待他，卻要羞辱貶低他。
而是不是明春真正希望的，需要的，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嗯……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長枝，人總會瞞著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很多事，我也有很多事沒有告訴過你，就連明夏，我也有很多事她不知道。」
明春緩緩開口，他說話一直慢慢的，所有人都能聽清楚。
「我其實非常理解」，明春聲音低低的「長枝，你不要怕，我沒有怪你，我怎麼會怪你呢，自從認識你之後，你一直對我都很好，好到我都感覺有點不真實。」
「你就算有什麼事隱瞞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你不會傷害我，而且你這種感覺，我太能懂得了。」
後面的話他沒有再說。
他能懂這種感覺，他也瞞了明夏很多，比如明夏手術的錢是怎麼來的，給她做手術的醫生明明說要半年之後，為什麼突然又能給她做手術了。
明春沒有解釋，明春不知道怎麼解釋，雖然他和明夏相依為命，但是給別人做替身拿錢這種事真的，真的很難說出口。
一個活生生的人，被當成另外一個人，不能有自己的情緒，只能滿足對方的要求。
雖然他一直說著拿人錢，辦好事，只要能賺錢，工作不分貴賤，但事實是，這個工作不是正規途徑的賺錢方式他做不到問心無愧，所以沈戚對他無論多麼惡劣，他都一一接受，這樣，好像才能稍微心安一點。
所以在學校的流言出來，他沒辦法理直氣壯站出來說，自己並沒有和沈戚有身體接觸，不算包養，因為他也覺得不合適。
他當然不會認為明夏會嫌棄他，明夏只會心疼哥哥，然後開始自我懷疑。
那不如不讓明夏知道的好。
至少在她心裡，哥哥還是哥哥。
這也是明春對明夏以為她好的名義的隱瞞。
所以說，他能指責裴長枝嗎，應該是不能的，他非木頭，能明白裴長枝對他的好，所以無論裴長枝隱瞞了他什麼，他都不會懷疑對他是不是有害。
「小春，有一天，所有的事我都會告訴你，只是現在……」裴長枝淺淺笑了一下，「現在我可能沒準備好。」
他沒辦法告訴明春，他就是需要明春扮演的那個白月光，太戲劇了，也太難堪了。
有些時候他都有點恨沈戚，明明不是自己願意的，卻要承擔他的因果，甚至自己都開不了口。
換作任何一個人，大概都是會責怪的吧。
不過這個人是明春。
「我知道的，長枝。」明春側過頭，笑得明媚，比外面街道上的燈光還好看。
「我等你告訴我一切，而且，我也有很多事想告訴你，不過呢，和你一樣，我也需要時間準備。」
「嗯」裴長枝深深看他，「我也等你。」
總覺得，再給他們一些時間，再一些時間，他們一定能對對方毫無保留。
明夏心臟不好，不經常下床運動，跟兩人走到醫院樓下已經是氣喘吁吁。
裴長枝開車，帶兩人來到醫院，已經提前打電話安排了，元秘書帶著人在外面接到。
私立醫院人少一點，選址也是安靜的地段，明春挺喜歡的，明夏在這裡確實能過一個好的環境。
費用稍微了解了一下，確實貴一點，但是沒到接受不了的地步，明春手裡還有存款，應該夠，大不了後面繼續找兼職。
這麼一折騰完，也是快傍晚了，安頓好明夏後，小姑娘累了半天，在車上就睡著了，兩人也沒吵醒她，明春留了個紙條後就離開了。
小姑娘性格敏感，要是一聲不吭的走也會傷心很半天。
回去路上，依舊是裴長枝開車，明春坐在副駕，車來車往，傍晚的時候路上已經開始亮起各色霓虹燈。
A市晚高峰永遠在堵，一長串的紅色車尾燈堆出一條長長的紅線，像是城市的血管，就連明春的眼也映紅了。
「小豬抱著的漫畫書，是你送的嗎。」
明春早就注意到了，辦完手續回來就看見明夏寶貝似的抱著書，吃飯怕油濺上了還小心地放在一邊，走路也要親自拿著，睡著了都抱著。
明春知道那個漫畫書，是明夏最喜歡的作者的IP，明春看望明夏的時候，就經常帶那個IP的角色的周邊。
不過明春想知道的不是這些。
而是。
「長枝啊，你怎麼知道小豬喜歡那個。」
他昨天才跟裴長枝說好，今天裴長枝就能拿一本簽名漫畫書去看望明夏，他不信有什麼巧合。
裴長枝開著車，沒有轉頭，而是在一個紅燈面前停車後才認真看著明春說話。
「小春，如果我說我瞞了你一些事情，你會生氣嗎？」
裴長枝嘴角還掛著笑，眼睛裡卻是沒有任何情緒，如果仔細看，也能發現他握住方向盤的手收緊了。
車裡沉默良久，紅燈也就幾十秒，很快就過去了，裴長枝只有發動車子往前開。
「我不知道。」
明春看起來很苦惱，又有些無所謂：「那你瞞著我的事會傷害我嗎？」
裴長枝深吸一口氣：「我……我不知道，我不想騙你，但是我是想讓你開心。」
他其實不知道，不知道自己插手明春的事是不是真的在幫他。
他只是不想，不想看到調查報告上面那個絕望到簽替身合同的明春，不想看到心甘情願扮演別人的明春，也不想看到曾經那個明明自己還弱小，卻要逼著自己長大的明春。
但是他做的那些事，都是自己武斷，是他自以為是，是他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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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有些抱歉，因為他的緣故，被沈戚那種混蛋當做替身，明明可以好好對待他，卻要羞辱貶低他。
而是不是明春真正希望的，需要的，他不知道，也不敢知道。
「嗯……其實我也不知道，但是長枝，人總會瞞著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很多事，我也有很多事沒有告訴過你，就連明夏，我也有很多事她不知道。」
明春緩緩開口，他說話一直慢慢的，所有人都能聽清楚。
「我其實非常理解」，明春聲音低低的「長枝，你不要怕，我沒有怪你，我怎麼會怪你呢，自從認識你之後，你一直對我都很好，好到我都感覺有點不真實。」
「你就算有什麼事隱瞞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覺得你不會傷害我，而且你這種感覺，我太能懂得了。」
後面的話他沒有再說。
他能懂這種感覺，他也瞞了明夏很多，比如明夏手術的錢是怎麼來的，給她做手術的醫生明明說要半年之後，為什麼突然又能給她做手術了。
明春沒有解釋，明春不知道怎麼解釋，雖然他和明夏相依為命，但是給別人做替身拿錢這種事真的，真的很難說出口。
一個活生生的人，被當成另外一個人，不能有自己的情緒，只能滿足對方的要求。
雖然他一直說著拿人錢，辦好事，只要能賺錢，工作不分貴賤，但事實是，這個工作不是正規途徑的賺錢方式他做不到問心無愧，所以沈戚對他無論多麼惡劣，他都一一接受，這樣，好像才能稍微心安一點。
所以在學校的流言出來，他沒辦法理直氣壯站出來說，自己並沒有和沈戚有身體接觸，不算包養，因為他也覺得不合適。
他當然不會認為明夏會嫌棄他，明夏只會心疼哥哥，然後開始自我懷疑。
那不如不讓明夏知道的好。
至少在她心裡，哥哥還是哥哥。
這也是明春對明夏以為她好的名義的隱瞞。
所以說，他能指責裴長枝嗎，應該是不能的，他非木頭，能明白裴長枝對他的好，所以無論裴長枝隱瞞了他什麼，他都不會懷疑對他是不是有害。
「小春，有一天，所有的事我都會告訴你，只是現在……」裴長枝淺淺笑了一下，「現在我可能沒準備好。」
他沒辦法告訴明春，他就是需要明春扮演的那個白月光，太戲劇了，也太難堪了。
有些時候他都有點恨沈戚，明明不是自己願意的，卻要承擔他的因果，甚至自己都開不了口。
換作任何一個人，大概都是會責怪的吧。
不過這個人是明春。
「我知道的，長枝。」明春側過頭，笑得明媚，比外面街道上的燈光還好看。
「我等你告訴我一切，而且，我也有很多事想告訴你，不過呢，和你一樣，我也需要時間準備。」
「嗯」裴長枝深深看他，「我也等你。」
總覺得，再給他們一些時間，再一些時間，他們一定能對對方毫無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