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飆戲
封小月抽抽搭搭講完事情始末，抬眼，明春還是認真沖洗她被燙傷的手。
等了一會兒，封小月忍不住開口。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
她說話時，明春才有了反應。
「嗯」他居然在笑「謝謝你，小月姐。」
封小月覺得奇怪。
「聽見這些不應該生氣嗎，你怎麼不會生氣。」
明春抽出紙遞給封小月，一邊說：「誰說我不生氣。」
他也擦了擦自己的手，低垂著眼把紙團丟進垃圾桶後抬頭看著封小月的眼睛才繼續說道：「我笑是因為謝謝小月姐你還是相信我。」
「不過小月姐，無論別人說什麼，你再生氣你可以回來先和我說，不要因為生氣傷害自己的身體。」
他認真著，點了點自己的手背。
封小月看著明春青春稚嫩的臉，連學校都還沒出，就要接受社會上這些惡意。
流言是能壓死人的。
她早就把明春當弟弟看待，她剛出大學那會兒風風火火，吃了不少苦頭，她記得自己總是忍不住偷偷哭，但是明春比她那時候還小，卻好像早已習以為常。
封小月嘆了口氣：「那你打算怎麼辦呢，不澄清一下嗎？」
明春歪歪頭，像是想到什麼覺得有些好笑，他確實用氣聲笑了兩聲。
在封小月疑惑的眼神中，他搖搖頭：「小月姐，澄清是最沒用的，一個明星有了黑稿，那個黑料會在短短時間傳遍全網，但是他的澄清稿，只有他的粉絲會看。」
他自顧自走到咖啡機前，接了一杯咖啡，然後又加了點牛奶。
「所以呀，只有愛你的人才會聽你說話，其他人，都更樂意看你的笑話。」
封小月急著上前：「那就任他們說嗎？」
明春不慌不忙將咖啡遞給封小月：「嗯……也不是，我也不是電視劇的主角，沒有金手指，能瞬間找出陷害自己的人然後列出跳到我面前的證據去揭發他。」
「不過呢，既然那麼討厭我，那他應該還會跳出來的。」
明春再次抬眼時，眼裡已經有了狡黠的光，好像一隻躲在洞口偷偷抓老鼠的小貓。
封小月皺眉：「難道你有懷疑的對象了？」
明春不說話，就看著她。
封小月慢慢地反應過來了。
對啊，她真傻，明春來這裡後天天只跟他們翻譯部的接觸，而討厭明春的那個人，不難想出來。
「不過沒有絕對的證據，我不會說什麼。」
明春不是什麼有苦硬吃小白花，被冤枉了憋屈在心裡自己默默承受。
學校里的流言也是，只是他還沒抓住小尾巴，而且那時候他的腦子裡只有明夏的救命錢，真的分不出一絲一毫的心緒去關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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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有什麼一定要跟姐說。」
明春點點頭：「嗯嗯。」
封小月走後，明春的鎮定樣子才消失，他疲憊地彎下腰，有些好笑。
自己充其量在小說里就是個配角替身的份，怎麼什麼主角要經歷的一系列老土的梗都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呢。
手機振動。
【裴長枝】：小春在忙嗎？^_^
明春吐出一口濁氣，回覆：還在做一些工作，怎麼了？【小兔疑問.jpg】
裴長枝那裡他不知道該怎麼說，這是他的公司，他不想裴長枝為難。
總裁辦公室里，裴長枝看著那個軟萌的小兔子表情包，把他看成某個沒良心的小兔子，氣不打一處來。
遇到事也不知道跟他說。
元秘書抱著文件夾：「傳言就是這樣。」
又看了看自家老闆「扭曲」的表情，貼心問：「需要去處理嗎。」
他沒說是自己還是您。
裴長枝往後仰了仰：「既然他有主意，先別插手，我們幫他善善後。」
……
明春回到辦公室時，先看了看封小月，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出乎某個人意料地落在他身上。
周項移開視線，不和他對視。
明春也沒說什麼，淡淡收回視線。
周項藏在辦公桌底下的手使勁捏住。
明春好像比始作俑者還沉得住氣，他正常工作，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傷心難過和憤怒。
就連去給項目組送資料的時候都坦然對待，倒是大家有些尷尬了。
公司里對吸菸要求嚴格，辦公地帶不允許吸菸，所以頂樓就給大家當吸菸區了。
在周項離開辦公位時，他看了好幾眼明春，明春都沒動，一連回頭著走進電梯。
明春跟封小月對視一眼，封小月比了個OK，明春才輕輕離開辦公位。
在明春離開十來分鐘後，封小月低頭看看手機，立馬敲開程經理辦公室，正好姚姐也在，封小月都不用再去找了。
她佯裝著急：「樓頂好像有人打起來了，經理，姚姐你們快去看看。」
樓頂。
十幾分鐘前，周項和項目組的同事一邊吸菸一邊聊天。
聊著聊著，左右看了看，同事心痒痒問起：「誒，你說的那事是真的嗎？」
周項不用說都知道是什麼事。
他哼笑一聲，抖抖菸灰：「這還能有假，就是程經理帶他來的，他倆早就有不正當關係了，上次下班，我還看見他們走進公司旁的酒店……」
躲在門後的明春淡定給封小月發了個快捷消息，然後把手機放進褲兜，拉開門。
兩人嚇了一跳，看見明春心裡多少有些心虛。
周項梗著脖子：「你來幹什麼？」
明春不說話，慢慢走近，確定距離夠了，故作天真歪了歪頭。
「你們是在說我嗎？」
周項其實心虛的不行，但是在同事這裡，不能丟了面子，不然不就承認自己造謠了嗎？
於是他粗聲粗氣：「本來就是，自己做了還不敢承認，你敢說不是走了後門進來的。」
聽見這話的明春沒有辯解，而是發揮老本行，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泫然欲泣：「你確定嗎？你看到是我？」
周項看他這副懦弱樣，理直氣壯起來：「當然確定。」
「你為你的話負責嗎？」
「當然，我周項就是看不慣你這種出賣色相的，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好。」
眼淚說收就收，周項和同事都被明春這副模樣驚到了，結果就聽見明春下一句，臉色劇變。
「經理，姚姐，你們聽到了吧。」
等了一會兒，封小月忍不住開口。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
她說話時，明春才有了反應。
「嗯」他居然在笑「謝謝你，小月姐。」
封小月覺得奇怪。
「聽見這些不應該生氣嗎，你怎麼不會生氣。」
明春抽出紙遞給封小月，一邊說：「誰說我不生氣。」
他也擦了擦自己的手，低垂著眼把紙團丟進垃圾桶後抬頭看著封小月的眼睛才繼續說道：「我笑是因為謝謝小月姐你還是相信我。」
「不過小月姐，無論別人說什麼，你再生氣你可以回來先和我說，不要因為生氣傷害自己的身體。」
他認真著，點了點自己的手背。
封小月看著明春青春稚嫩的臉，連學校都還沒出，就要接受社會上這些惡意。
流言是能壓死人的。
她早就把明春當弟弟看待，她剛出大學那會兒風風火火，吃了不少苦頭，她記得自己總是忍不住偷偷哭，但是明春比她那時候還小，卻好像早已習以為常。
封小月嘆了口氣：「那你打算怎麼辦呢，不澄清一下嗎？」
明春歪歪頭，像是想到什麼覺得有些好笑，他確實用氣聲笑了兩聲。
在封小月疑惑的眼神中，他搖搖頭：「小月姐，澄清是最沒用的，一個明星有了黑稿，那個黑料會在短短時間傳遍全網，但是他的澄清稿，只有他的粉絲會看。」
他自顧自走到咖啡機前，接了一杯咖啡，然後又加了點牛奶。
「所以呀，只有愛你的人才會聽你說話，其他人，都更樂意看你的笑話。」
封小月急著上前：「那就任他們說嗎？」
明春不慌不忙將咖啡遞給封小月：「嗯……也不是，我也不是電視劇的主角，沒有金手指，能瞬間找出陷害自己的人然後列出跳到我面前的證據去揭發他。」
「不過呢，既然那麼討厭我，那他應該還會跳出來的。」
明春再次抬眼時，眼裡已經有了狡黠的光，好像一隻躲在洞口偷偷抓老鼠的小貓。
封小月皺眉：「難道你有懷疑的對象了？」
明春不說話，就看著她。
封小月慢慢地反應過來了。
對啊，她真傻，明春來這裡後天天只跟他們翻譯部的接觸，而討厭明春的那個人，不難想出來。
「不過沒有絕對的證據，我不會說什麼。」
明春不是什麼有苦硬吃小白花，被冤枉了憋屈在心裡自己默默承受。
學校里的流言也是，只是他還沒抓住小尾巴，而且那時候他的腦子裡只有明夏的救命錢，真的分不出一絲一毫的心緒去關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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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有什麼一定要跟姐說。」
明春點點頭：「嗯嗯。」
封小月走後，明春的鎮定樣子才消失，他疲憊地彎下腰，有些好笑。
自己充其量在小說里就是個配角替身的份，怎麼什麼主角要經歷的一系列老土的梗都能發生在自己身上呢。
手機振動。
【裴長枝】：小春在忙嗎？^_^
明春吐出一口濁氣，回覆：還在做一些工作，怎麼了？【小兔疑問.jpg】
裴長枝那裡他不知道該怎麼說，這是他的公司，他不想裴長枝為難。
總裁辦公室里，裴長枝看著那個軟萌的小兔子表情包，把他看成某個沒良心的小兔子，氣不打一處來。
遇到事也不知道跟他說。
元秘書抱著文件夾：「傳言就是這樣。」
又看了看自家老闆「扭曲」的表情，貼心問：「需要去處理嗎。」
他沒說是自己還是您。
裴長枝往後仰了仰：「既然他有主意，先別插手，我們幫他善善後。」
……
明春回到辦公室時，先看了看封小月，給了她一個安慰的眼神，然後出乎某個人意料地落在他身上。
周項移開視線，不和他對視。
明春也沒說什麼，淡淡收回視線。
周項藏在辦公桌底下的手使勁捏住。
明春好像比始作俑者還沉得住氣，他正常工作，臉上看不出一絲一毫的傷心難過和憤怒。
就連去給項目組送資料的時候都坦然對待，倒是大家有些尷尬了。
公司里對吸菸要求嚴格，辦公地帶不允許吸菸，所以頂樓就給大家當吸菸區了。
在周項離開辦公位時，他看了好幾眼明春，明春都沒動，一連回頭著走進電梯。
明春跟封小月對視一眼，封小月比了個OK，明春才輕輕離開辦公位。
在明春離開十來分鐘後，封小月低頭看看手機，立馬敲開程經理辦公室，正好姚姐也在，封小月都不用再去找了。
她佯裝著急：「樓頂好像有人打起來了，經理，姚姐你們快去看看。」
樓頂。
十幾分鐘前，周項和項目組的同事一邊吸菸一邊聊天。
聊著聊著，左右看了看，同事心痒痒問起：「誒，你說的那事是真的嗎？」
周項不用說都知道是什麼事。
他哼笑一聲，抖抖菸灰：「這還能有假，就是程經理帶他來的，他倆早就有不正當關係了，上次下班，我還看見他們走進公司旁的酒店……」
躲在門後的明春淡定給封小月發了個快捷消息，然後把手機放進褲兜，拉開門。
兩人嚇了一跳，看見明春心裡多少有些心虛。
周項梗著脖子：「你來幹什麼？」
明春不說話，慢慢走近，確定距離夠了，故作天真歪了歪頭。
「你們是在說我嗎？」
周項其實心虛的不行，但是在同事這裡，不能丟了面子，不然不就承認自己造謠了嗎？
於是他粗聲粗氣：「本來就是，自己做了還不敢承認，你敢說不是走了後門進來的。」
聽見這話的明春沒有辯解，而是發揮老本行，狠狠掐了一把大腿，泫然欲泣：「你確定嗎？你看到是我？」
周項看他這副懦弱樣，理直氣壯起來：「當然確定。」
「你為你的話負責嗎？」
「當然，我周項就是看不慣你這種出賣色相的，我說的每一句都是真的。」
「好。」
眼淚說收就收，周項和同事都被明春這副模樣驚到了，結果就聽見明春下一句，臉色劇變。
「經理，姚姐，你們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