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的屁股好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旦這個銅鑼被敲響,她這輩子就完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黃色符篆飛射而出,重重砸在那手上拿著銅鑼的護院手上。

  欲要敲響銅鑼的護院驚呼一聲,在場瞬間騷亂起來:「什麼人?!」

  樂安郡主也愣了一瞬,下一秒,她陡然感覺身後貼上來一具柔軟的身子,熟悉的聲音自耳邊傳來:「別出聲。」

  緊接著,她便感覺脊背被人輕拍了下,腰間一緊,身子騰空飛起,被人抱在懷裡飛躍上了房頂,快速離開。

  樂安郡主只聽到身後傳來護院此起彼伏的聲音:「不見了!人呢?」

  「快!快找!老爺說了,今天不能讓她離開!」

  待她被人放下時,才察覺自己滿身是汗。

  樂安郡主趴在地上許久才逐漸緩過神來,心中崩潰不已,樊秉志騙她!他怎麼能騙她!

  紙條里所說的,情深義重,難以自制都是假的!

  是樊秉志為了針對她而設下的一個局!

  是她蠢,真以為樊秉志和樊依柳不一樣,傻乎乎地往坑裡跳!

  若不是這個神秘人出手……

  樂安郡主身子難以自制地劇烈顫抖著,心中滿是後怕,臉色慘白如紙,她努力平復著急促的呼吸,艱難從地上坐起來,回頭看向救了她的神秘人:「多謝相……??」

  她神情愕然:「蘇徽?!怎麼會是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怎麼?看到我很意外?」蘇徽坐在椅子上,手上拿著茶杯輕輕抿著,聞言眉梢微挑:「還是覺得我打攪了你的好事?」

  「要不要我再把你送回去?」

  「不要!」樂安郡主尖聲叫道。

  喊出聲後她才察覺自己反應過激,可她是真的害怕,怕蘇徽把她送回樊秉志那裡。

  蘇徽看她的模樣,就知道她是真被嚇到了,輕嘆一聲,上前將她從地上扶起來:「這不是知道怕麼?怎麼剛才膽子就那麼大,深夜去一個男人房間裡?」

  「那個男人還是害你的樊家,你腦子是進水了?」

  樂安郡主感受著從她手上傳來的溫度,備受惶恐的心終於稍稍安定了一下,聽著她的罵聲,眼眶更紅了,張張嘴,抽噎道:「我……我原以為他和樊依柳是不一樣的……」

  「有什麼不一樣?樊家從根子上就是壞的,一家子沒一個好東西。」蘇徽給她遞了杯溫茶,沒好氣地開口道。

  樂安郡主忍不住看向她。

  蘇徽:「?」

  「看我幹嘛?」

  她小聲說:「你不也是樊家人?」

  「哦,那我就是出的那一棵好筍。」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便捷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樂安郡主:「……」有這麼自誇的嗎?

  有了蘇徽的插科打諢,樂安郡主緊繃的神經放鬆了幾分,冰涼的指尖也稍稍回暖了一些。

  她怔怔地看著蘇徽,握著茶盞的手稍稍緊了緊,吶吶開口:「那個……謝謝你啊,還有……對不起。」

  這已經是蘇徽第二次救她了,所以她這次的道歉是真情實意的。

  蘇徽哼笑一聲:「這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居然道歉了。」

  樂安郡主窘迫的面色漲紅,抱著茶盞不敢吭聲。

  房間內一片安靜,樂安郡主這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已經回到了自己在寺廟裡的房間。

  她放鬆的同時,又有幾分彆扭,偷看蘇徽一眼又一眼。

  蘇徽穩如老狗,慢慢喝著手中茶,在她第十次偷看時陡然掀眸看去:「有話直說。」

  「你……你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會出去見樊秉志?」樂安郡主摳了摳指甲上的倒刺,忍不住開口問。

  蘇徽:「你願意說?」

  樂安郡主看著她這模樣,咬咬牙:「當然,就是,就是你不准笑話我!」

  她沒等蘇徽答應,就開了口:「因為我心悅樊秉志!」

  蘇徽:「噗!」

  樂安郡主一下惱了:「你答應了不笑我的!」

  「我可沒答應,」蘇徽神情憐憫地看著樂安郡主:「我原本以為你只是腦子不好,沒想到你還眼瞎,魏王妃真可憐。」

  聽她提起魏王妃,樂安郡主臉色微變,連忙哀求道:「對了,今夜之事不要告訴我母親,我母親會打死我的!」

  魏王妃明明已經耳提面命,讓她不要出去見人,可她還是沒忍住……

  「看我心情。」之後的事蘇徽也不想聽下去了,反問她:「樊秉志那麼算計你,你不想報仇?」

  「當然想。」一想起剛剛的事情,樂安郡主就恨得咬牙切齒,她神情陰沉:「待我身上的降頭解除,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蘇徽漫不經心地將手上的茶盞放在桌上,開口道:「你打算怎麼讓他生不如死?」

  樂安郡主被她問住了,還能怎麼生不如死?自然是斷他升官路,把他打得半身不遂啊!

  蘇徽看她這模樣,就知道小姑娘還天真著呢,她笑了下:「算了,當我沒問。」

  她的方法怪髒的。

  「早點休息吧,明天還要解咒。」蘇徽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朝樂安郡主揮了揮手,打開窗戶躍了出去。

  另一邊,樊秉志得知樂安郡主被人救走,頓時大駭:「父親,現在怎麼辦?」

  他們這般算計樂安郡主,她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樊敬修神情陰沉,低聲呵斥:「慌什麼?!這不還沒得手嗎?」

  「更何況,此事有關她的名聲,她明面上定然不敢聲張。」樊敬修又道:「待你傷勢好一些了,你且去跟她賣慘。」

  「賣慘?」樊秉志茫然問。

  「對。」樊敬修冷靜點頭,「女人都很心軟,只要她心裡有你,你賣賣慘,說清你的身不由己,她就會原諒你。」

  「之後再找機會對她下手。」

  「你且放寬心。」樊敬修安撫他,「短時間內,她鬧不起來的。」

  「除非她是不想要名聲,才會在佛門重地里鬧起來。」

  樊秉志聽著,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平復了一些,可心裡還是有種不詳的預感。

  這種不詳的預感,在第二天他被僕人帶著去求見無為大師時,在半路上遇到蘇徽時達到了巔峰。

  看到蘇徽的那一刻,樊秉志渾身雷達都在響:「蘇徽?!」

  他聲音拔高,尾調都帶了幾分尖銳:「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喲?這不是我的好大哥嗎?」

  蘇徽笑眯眯地看著他,視線落在他後方:「你的屁股好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