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謝京周的真心話
三太哪能聽不出話里話外。
「說誰沒情商呢。」
窗外霓虹倒退，三太睨著屏幕里的兩個女兒。
謝京錦落落大方喝熱燕窩。
謝京繡沒個坐像啃甜甜圈。
「都八點了還吃。」三太忍不住數落，「注意你的身材。」
沒人比三太更懂怎麼養世家千金。
她們從小就嚴格遵循千金標準，學識，特長，音樂，儀態，再到皮膚，身材，髮絲，幾乎是從頭到腳都不放過。
可仍然。
比不過那幾個。
謝京繡將甜甜圈吃完，接過姐姐遞來的青梅飲，藉助消化免得提高體脂率。
「但這種情況確實少見，嫂嫂不像是會露出馬腳的人。」
謝京繡可愛地說。
三太被這句嫂嫂刺激了下。
但如今的確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謝聞憬怎麼還沒回來，他就一點也不著急嗎？是坐飛機還是造飛機？
謝京繡為她母親排憂解難，「我聽說，嫂嫂跟養她的先生有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謝京錦喝粥的動作一頓。
三太也皺眉，「什麼故事？」
謝京繡早些年就愛到處吃瓜，也是碰巧得知此事。
「我那天仙一樣的嫂嫂，喜歡過把她養大的先生。」
「應該是六年前吧，慕容先生在鑾島準備舉行婚禮，准妻子都已經上島了，嫂嫂不同意大鬧了一場，具體怎麼鬧的不得而知。」
「後來婚禮沒有成功舉行，慕容先生從那以後，也沒再提結婚的事了。」
三太震驚老半天，「我嘞個豆。」
謝京錦皺了下眉頭。
淡淡警告妹妹，「不許胡說。」
「我哪有胡說。」謝京繡瞪大眼睛說，「我有個同學是鑾島人，別的不說，他們本地人還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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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件事的確被壓下去了。
至今為止沒多少人知道。
「時過六年，嫂嫂也已經準備嫁人，還是自己主動的。」
謝京繡說，「看來是沒戲嘍。」
「六年前，許拂才二十出頭。」
三太估摸算了下年紀，「慕容圻可是已經三十多了，倆人差了十幾歲，我數數，得有個十一歲吧。」
這能是真消息？
謝京錦繼續喝燕窩，語不驚人死不休，「倒不一定是假的，五太跟父親還相差22歲。」
一句話說完。
整個視頻陷入死寂。
三太表情難看了許多，草草敷衍兩句便掛了電話。
也像是想到了什麼好法子。
謝京錦將最後一口燕窩喝完，正要起身去洗漱，妹妹的腦袋已經落在她肩膀。
謝京錦側眸，「怎麼了？」
「我感覺。」謝京繡笑著說，「姐姐好像不喜歡我跟媽目前做的事。」
她這妹妹生了副冷萌的臉。
實則黏人又愛撒嬌。
謝京錦神色緩和，「我只是不想看你們做無用功。」
「你都能知道的事，爺爺那邊未必不清楚，他們都沒什麼意見，如今除了添堵沒什麼用，反而敗壞媽的名聲。」
「但媽不爽。」
謝京繡說，「添堵也是堵，媽就是這種性子，讓她坐以待斃不如殺了她。」
謝京錦想想也覺得好笑。
「算了，隨她吧。」
難怪老爺子始終不同意讓母親住到謝家。
那天下還能太平嗎？
「姐，你覺得這次媽會怎麼做？」謝京繡用腦袋蹭了蹭她。
謝京錦揉揉她的腦袋。
「換人添堵。」
*
「說吧，怎麼玩兒。」
包廂里燈光忽明忽暗，謝京周指尖彈著撲克牌，紅牌背襯得他手骨修長。
周程燏使出拿手絕活。
「德州。」
十局過後，他捧著肚子去廁所放水。
謝京周打小混在這種局裡，他要是不想輸，還真沒幾個人能從他嘴裡撬出東西。
周程燏走後，一抹身影替代了他的位置。
火紅的長捲髮張揚嫵媚，秦愫撩撩眼皮挺狂地說，「謝二少有興趣跟我玩兩把嗎？」
秦愫雖然跟他們關係不錯，但身世差距還存在。
她跟謝京周只能算認識，交情不深。
秦愫都想好賭點兒什麼讓這位少爺感興趣的，也要從他口中得到好閨閨想知道的答案。
謝京周將牌拿起放下洗著。
「來吧。」
豁。
這麼爽快。
秦愫素來大大咧咧也不扭捏，當即全神貫注準備好，架勢大概像是——
「我以為黑寡婦學蜘蛛俠趴這兒了呢。」
「不是姐們兒，你怎麼還搶我位置？」
話雖這麼說著，周程燏倒是也沒跟她搶。
他喝了十杯確實需要緩緩。
三局過後。
秦愫的狀態看來也需要緩緩。
謝京周漫不經心玩著掌心的三張七。
「這位小姐。」
謝京周慢條斯理地開腔，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有點菜啊。」
秦愫：「……」
秦愫一把推開想搶位的周程燏，將牌丟入公共池裡示意重新洗牌。
「再來一把，我用前男友十年單身換一把同花順。」
周程燏都看笑了，「你這人怎麼還連吃帶拿的。」
「不對，你獻祭不會是我吧？」
秦愫壓根沒功夫管他。
趴在桌上輕輕掰開一角看自己的牌。
等公共池開牌，秦愫直接大扔手裡的牌，「同花順！」
桌面赫然是五張方片同花。
「靠，獻祭前男友真管用啊？」周程燏覺得自己危險了。
秦愫拍拍他肩膀安慰，「安啦，你不過是本小姐的前前前前前男友罷了。」
周程燏拍掉她的手，「也就高中早戀一個月，還差點兒被打斷腿，敢獻祭我你就死定了。」
然後看向對面的人，「開牌！」
謝京周漫不經心睨了眼手中的牌。
直接合上，「問。」
秦愫雙手環在胸前，自然知道他牌大不過自己。
如今包廂里已經開始吹噓著提建議。
「問他是不是真心想結婚啊！」
「喜不喜歡你未婚妻，是聯姻還是認真的？」
「要不還是問銀行卡密碼吧？」
「問二少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雖然謝京周母親難產走得早，不過他也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就坐在那裡任由問題包圍過來。
巍然不動笑意浪蕩的。
看著對面的秦愫。
秦愫甩了甩腦袋回憶起來，「情，下一秒在你生命中的比重，占多少？」
對，應該是這樣，沒錯。
好閨閨就是這麼說的。
「這是什麼問題？」
「喝大了嗎愫愫？」
「問的明白嗎你，問不明白讓我來。」
秦愫一把推開周程燏，「滾蛋，就這個。」
現場重新聚集在謝京周身上。
卻發現不知何時起，他臉上始終掛著的笑意。
消失了。
卻又仿佛是一瞬間。
謝京周又恢復常態，玩著一張方片撲克牌輕轉，紅色邊角卡在他食指，在桌面慢悠悠地轉圈。
「愛情？」他挑眉。
秦愫尋思真不愧是家人。
當時她也是這麼問的。
許拂卻是這麼答的。
秦愫一字不落地重複，「不是，單指情。」
在謝二少往後生涯中無足輕重的一秒占據多少。
親情或者愛情，友情占據多少地位。
「10％。」
「說誰沒情商呢。」
窗外霓虹倒退，三太睨著屏幕里的兩個女兒。
謝京錦落落大方喝熱燕窩。
謝京繡沒個坐像啃甜甜圈。
「都八點了還吃。」三太忍不住數落，「注意你的身材。」
沒人比三太更懂怎麼養世家千金。
她們從小就嚴格遵循千金標準，學識，特長，音樂，儀態，再到皮膚，身材，髮絲，幾乎是從頭到腳都不放過。
可仍然。
比不過那幾個。
謝京繡將甜甜圈吃完，接過姐姐遞來的青梅飲，藉助消化免得提高體脂率。
「但這種情況確實少見，嫂嫂不像是會露出馬腳的人。」
謝京繡可愛地說。
三太被這句嫂嫂刺激了下。
但如今的確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謝聞憬怎麼還沒回來，他就一點也不著急嗎？是坐飛機還是造飛機？
謝京繡為她母親排憂解難，「我聽說，嫂嫂跟養她的先生有段不為人知的故事。」
謝京錦喝粥的動作一頓。
三太也皺眉，「什麼故事？」
謝京繡早些年就愛到處吃瓜，也是碰巧得知此事。
「我那天仙一樣的嫂嫂，喜歡過把她養大的先生。」
「應該是六年前吧，慕容先生在鑾島準備舉行婚禮，准妻子都已經上島了，嫂嫂不同意大鬧了一場，具體怎麼鬧的不得而知。」
「後來婚禮沒有成功舉行，慕容先生從那以後，也沒再提結婚的事了。」
三太震驚老半天，「我嘞個豆。」
謝京錦皺了下眉頭。
淡淡警告妹妹，「不許胡說。」
「我哪有胡說。」謝京繡瞪大眼睛說，「我有個同學是鑾島人，別的不說，他們本地人還能不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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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件事的確被壓下去了。
至今為止沒多少人知道。
「時過六年，嫂嫂也已經準備嫁人，還是自己主動的。」
謝京繡說，「看來是沒戲嘍。」
「六年前，許拂才二十出頭。」
三太估摸算了下年紀，「慕容圻可是已經三十多了，倆人差了十幾歲，我數數，得有個十一歲吧。」
這能是真消息？
謝京錦繼續喝燕窩，語不驚人死不休，「倒不一定是假的，五太跟父親還相差22歲。」
一句話說完。
整個視頻陷入死寂。
三太表情難看了許多，草草敷衍兩句便掛了電話。
也像是想到了什麼好法子。
謝京錦將最後一口燕窩喝完，正要起身去洗漱，妹妹的腦袋已經落在她肩膀。
謝京錦側眸，「怎麼了？」
「我感覺。」謝京繡笑著說，「姐姐好像不喜歡我跟媽目前做的事。」
她這妹妹生了副冷萌的臉。
實則黏人又愛撒嬌。
謝京錦神色緩和，「我只是不想看你們做無用功。」
「你都能知道的事，爺爺那邊未必不清楚，他們都沒什麼意見，如今除了添堵沒什麼用，反而敗壞媽的名聲。」
「但媽不爽。」
謝京繡說，「添堵也是堵，媽就是這種性子，讓她坐以待斃不如殺了她。」
謝京錦想想也覺得好笑。
「算了，隨她吧。」
難怪老爺子始終不同意讓母親住到謝家。
那天下還能太平嗎？
「姐，你覺得這次媽會怎麼做？」謝京繡用腦袋蹭了蹭她。
謝京錦揉揉她的腦袋。
「換人添堵。」
*
「說吧，怎麼玩兒。」
包廂里燈光忽明忽暗，謝京周指尖彈著撲克牌，紅牌背襯得他手骨修長。
周程燏使出拿手絕活。
「德州。」
十局過後，他捧著肚子去廁所放水。
謝京周打小混在這種局裡，他要是不想輸，還真沒幾個人能從他嘴裡撬出東西。
周程燏走後，一抹身影替代了他的位置。
火紅的長捲髮張揚嫵媚，秦愫撩撩眼皮挺狂地說，「謝二少有興趣跟我玩兩把嗎？」
秦愫雖然跟他們關係不錯，但身世差距還存在。
她跟謝京周只能算認識，交情不深。
秦愫都想好賭點兒什麼讓這位少爺感興趣的，也要從他口中得到好閨閨想知道的答案。
謝京周將牌拿起放下洗著。
「來吧。」
豁。
這麼爽快。
秦愫素來大大咧咧也不扭捏，當即全神貫注準備好，架勢大概像是——
「我以為黑寡婦學蜘蛛俠趴這兒了呢。」
「不是姐們兒，你怎麼還搶我位置？」
話雖這麼說著，周程燏倒是也沒跟她搶。
他喝了十杯確實需要緩緩。
三局過後。
秦愫的狀態看來也需要緩緩。
謝京周漫不經心玩著掌心的三張七。
「這位小姐。」
謝京周慢條斯理地開腔，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有點菜啊。」
秦愫：「……」
秦愫一把推開想搶位的周程燏，將牌丟入公共池裡示意重新洗牌。
「再來一把，我用前男友十年單身換一把同花順。」
周程燏都看笑了，「你這人怎麼還連吃帶拿的。」
「不對，你獻祭不會是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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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面赫然是五張方片同花。
「靠，獻祭前男友真管用啊？」周程燏覺得自己危險了。
秦愫拍拍他肩膀安慰，「安啦，你不過是本小姐的前前前前前男友罷了。」
周程燏拍掉她的手，「也就高中早戀一個月，還差點兒被打斷腿，敢獻祭我你就死定了。」
然後看向對面的人，「開牌！」
謝京周漫不經心睨了眼手中的牌。
直接合上，「問。」
秦愫雙手環在胸前，自然知道他牌大不過自己。
如今包廂里已經開始吹噓著提建議。
「問他是不是真心想結婚啊！」
「喜不喜歡你未婚妻，是聯姻還是認真的？」
「要不還是問銀行卡密碼吧？」
「問二少喜歡爸爸還是媽媽。」
雖然謝京周母親難產走得早，不過他也不是開不起玩笑的人，就坐在那裡任由問題包圍過來。
巍然不動笑意浪蕩的。
看著對面的秦愫。
秦愫甩了甩腦袋回憶起來，「情，下一秒在你生命中的比重，占多少？」
對，應該是這樣，沒錯。
好閨閨就是這麼說的。
「這是什麼問題？」
「喝大了嗎愫愫？」
「問的明白嗎你，問不明白讓我來。」
秦愫一把推開周程燏，「滾蛋，就這個。」
現場重新聚集在謝京周身上。
卻發現不知何時起，他臉上始終掛著的笑意。
消失了。
卻又仿佛是一瞬間。
謝京周又恢復常態，玩著一張方片撲克牌輕轉，紅色邊角卡在他食指，在桌面慢悠悠地轉圈。
「愛情？」他挑眉。
秦愫尋思真不愧是家人。
當時她也是這麼問的。
許拂卻是這麼答的。
秦愫一字不落地重複，「不是，單指情。」
在謝二少往後生涯中無足輕重的一秒占據多少。
親情或者愛情，友情占據多少地位。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