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實踐
秦淮枳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殘忍的弧度。
「現在，該『實踐課』了，桑老師。」
桑詩桃的心臟猛地一縮，指尖瞬間變得冰涼。影音室里昏暗的光線，屏幕上晃動的曖昧光影，還有秦淮枳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都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她下意識想後退，腳卻像釘在了原地。
「怎麼？」秦淮枳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變幻的光線下投下一片陰影，一步步朝她走來，「桑老師留了作業，學生完成了預習，老師卻想臨陣脫逃？」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每個字都敲在桑詩桃緊繃的神經上。雪松的氣息混合著影音室里特殊的、仿佛被屏幕內容浸染過的空氣，將她密密包裹。
桑詩桃強迫自己抬起下巴，迎上他的目光，試圖找回一絲氣勢：「誰、誰逃了？我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她自己預想的要虛。
秦淮枳已經走到她面前，垂眸看著她。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映出的、屬於她的、有些慌亂的影子。「檢查作業嗎？」他低笑，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微涼的觸感，「那桑老師覺得，我預習得……到位嗎？」
他的指尖仿佛帶著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桑詩桃呼吸一窒，猛地拍開他的手，色厲內荏：「少動手動腳！我讓你看，沒讓你……沒讓你瞎想！」
「瞎想？」秦淮枳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屏幕上正在上演的激烈畫面，又落回她強作鎮定的臉上，「這些，不都是桑老師親自『挑選』、『布置』的學習內容嗎？我不過是……遵循教導，深入思考罷了。」
他刻意加重了「深入思考」幾個字，讓桑詩桃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當初留下那些「資料」時，帶著幾分惡作劇和挑釁的心態，如今卻成了對方反制她的利器。
「思考完了就趕緊關掉！」她別開臉，不去看屏幕，也不去看他灼人的目光，「烏煙瘴氣的，污染環境！」
秦淮枳卻沒有動，反而更靠近了些，幾乎將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關掉？」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可我覺得，有些『理論知識』，需要結合『實踐』才能融會貫通。桑老師既然來了，不如……親自指導一下？」
桑詩桃渾身一僵，感覺血液都往頭頂涌。她猛地轉回頭，瞪著他：「秦淮枳！你別太過分！我讓你看，是讓你……讓你自己反省！誰讓你……」
「讓我自己？」秦淮枳打斷她，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嘴角卻噙著一絲近乎惡劣的笑，「桑老師是不是忘了，你留下的『監控』？你說過，會『隨時檢查』。我若只是自己看，而不『動手』，豈不是……違抗師命？」
他提起她當初那條充滿威脅的留言，桑詩桃頓時語塞。那時她只想看他窘迫，看他難堪，何曾想過會把自己也繞進去？
「我、我那是……」她試圖辯解，卻找不到合適的詞句。
「是什麼？」秦淮枳追問，手指已經悄然撫上她的後頸，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迫使她微微仰頭看著他，「桑老師，說話要算話。你布置了任務，檢查了進度，現在到了驗收成果的時候……想賴帳？」
他的拇指在她頸側動脈處輕輕摩挲，感受著那裡急促的跳動。桑詩桃被他圈在懷裡，背後是冰涼的牆壁，面前是他滾燙的胸膛和仿佛要將她吞噬的眼神。影音室里，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還在繼續，混合著兩人之間劍拔弩張又暗流洶湧的氣氛。
桑詩桃知道，今晚怕是難以輕易脫身了。這隻金絲雀，不僅沒被關住，反而亮出了爪子，要將馴鳥人也拖進籠中。
桑詩桃強壓下心頭的慌亂，指甲掐進掌心帶來細微刺痛，提醒她不能示弱。她抬眸，迎上秦淮枳深淵般的視線，忽然扯出一個挑釁的笑：「驗收？秦同學，預習得好不好，光說不練可不行。」
她刻意咬重「同學」二字，試圖奪回一絲「師者」的虛名，儘管此刻處境狼狽。目光掃過仍在播放的屏幕，她心一橫，索性抬手指了指某個畫面，語氣帶著刻意的挑剔：「比如這裡，動作僵硬，情緒遞進明顯不足——秦同學『深入思考』後，就只看出這點皮毛？」
她在賭，賭秦淮枳的驕傲，賭他對這種近乎羞辱的「點評」會有反應。
秦淮枳眸光驟然一沉，捏著她後頸的力道重了一分，但隨即，他竟低低笑了起來，笑聲裹著危險的氣息。「桑老師教訓的是，」他緩緩俯身，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那不如……我們從頭開始，一步一步，慢慢『糾錯』？我一定……虛心受教。」
話音未落，他空著的那隻手已不容置疑地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徹底帶入懷中，轉身便朝著沙發走去。桑詩桃猝不及防，輕呼一聲，手下意識抵在他胸前，觸手是襯衫下堅實溫熱的肌理，以及清晰傳來的、與她同樣急促的心跳。
「秦淮枳！你……」她的抗議被淹沒在驟然拉近的距離里。他抱著她坐下，讓她側坐在他腿上，看似親密的姿勢卻充滿了掌控感。屏幕的光映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
「第一課，」秦淮枳的指尖撫上她的衣領，慢條斯理地解開第一顆紐扣，目光卻緊鎖著她的眼睛，「節奏。桑老師說過，前戲……很重要。」他的動作帶著模仿屏幕上內容的刻意，卻又因對象是她而充滿了真實的侵略性，指尖的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火星。
桑詩桃呼吸驟亂，身體在他掌下微微顫抖，不知是氣還是怕，抑或是別的什麼。她知道自己玩火過頭了，這隻金絲雀不僅掙脫了鎖鏈，反撲的力道更是超乎想像。影音室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曖昧牢籠，而她親手遞上了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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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她最後的虛張聲勢，破碎在秦淮枳落下的、帶著懲罰意味的吻里。唇齒交纏間，是他低沉而含糊的回應：「老師有命，學生……不敢不從。」
學習資料上的光影在牆壁上晃動，而「實踐課」才剛剛拉開序幕。桑詩桃模糊地想，這次，怕是真要「死在床上」了……至少，在他滿意之前。
「現在，該『實踐課』了，桑老師。」
桑詩桃的心臟猛地一縮，指尖瞬間變得冰涼。影音室里昏暗的光線，屏幕上晃動的曖昧光影，還有秦淮枳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都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她下意識想後退，腳卻像釘在了原地。
「怎麼？」秦淮枳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變幻的光線下投下一片陰影，一步步朝她走來，「桑老師留了作業，學生完成了預習，老師卻想臨陣脫逃？」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危險的磁性，每個字都敲在桑詩桃緊繃的神經上。雪松的氣息混合著影音室里特殊的、仿佛被屏幕內容浸染過的空氣，將她密密包裹。
桑詩桃強迫自己抬起下巴，迎上他的目光，試圖找回一絲氣勢：「誰、誰逃了？我只是來看看你有沒有偷懶！」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她自己預想的要虛。
秦淮枳已經走到她面前，垂眸看著她。距離近得她能看清他眼底映出的、屬於她的、有些慌亂的影子。「檢查作業嗎？」他低笑，伸手，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帶著微涼的觸感，「那桑老師覺得，我預習得……到位嗎？」
他的指尖仿佛帶著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桑詩桃呼吸一窒，猛地拍開他的手，色厲內荏：「少動手動腳！我讓你看，沒讓你……沒讓你瞎想！」
「瞎想？」秦淮枳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屏幕上正在上演的激烈畫面，又落回她強作鎮定的臉上，「這些，不都是桑老師親自『挑選』、『布置』的學習內容嗎？我不過是……遵循教導，深入思考罷了。」
他刻意加重了「深入思考」幾個字，讓桑詩桃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當初留下那些「資料」時，帶著幾分惡作劇和挑釁的心態，如今卻成了對方反制她的利器。
「思考完了就趕緊關掉！」她別開臉，不去看屏幕，也不去看他灼人的目光，「烏煙瘴氣的，污染環境！」
秦淮枳卻沒有動，反而更靠近了些，幾乎將她困在自己與牆壁之間。「關掉？」他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聲音壓得更低，「可我覺得，有些『理論知識』，需要結合『實踐』才能融會貫通。桑老師既然來了，不如……親自指導一下？」
桑詩桃渾身一僵，感覺血液都往頭頂涌。她猛地轉回頭，瞪著他：「秦淮枳！你別太過分！我讓你看，是讓你……讓你自己反省！誰讓你……」
「讓我自己？」秦淮枳打斷她，眼底的暗色濃得化不開，嘴角卻噙著一絲近乎惡劣的笑，「桑老師是不是忘了，你留下的『監控』？你說過，會『隨時檢查』。我若只是自己看，而不『動手』，豈不是……違抗師命？」
他提起她當初那條充滿威脅的留言，桑詩桃頓時語塞。那時她只想看他窘迫，看他難堪，何曾想過會把自己也繞進去？
「我、我那是……」她試圖辯解，卻找不到合適的詞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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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詩桃知道，今晚怕是難以輕易脫身了。這隻金絲雀，不僅沒被關住，反而亮出了爪子，要將馴鳥人也拖進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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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枳！你……」她的抗議被淹沒在驟然拉近的距離里。他抱著她坐下，讓她側坐在他腿上，看似親密的姿勢卻充滿了掌控感。屏幕的光映在兩人臉上，明明滅滅。
「第一課，」秦淮枳的指尖撫上她的衣領，慢條斯理地解開第一顆紐扣，目光卻緊鎖著她的眼睛，「節奏。桑老師說過，前戲……很重要。」他的動作帶著模仿屏幕上內容的刻意，卻又因對象是她而充滿了真實的侵略性，指尖的每一次觸碰都像帶著火星。
桑詩桃呼吸驟亂，身體在他掌下微微顫抖，不知是氣還是怕，抑或是別的什麼。她知道自己玩火過頭了，這隻金絲雀不僅掙脫了鎖鏈，反撲的力道更是超乎想像。影音室成了一個與世隔絕的曖昧牢籠，而她親手遞上了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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