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嚇醒自然之神
安蘇很快確定了新方案。
強行喚醒自然之神。
但難題也隨之而來...該怎麼喚醒？
自然之神在艾露恩化為神樹後，便陷入了沉睡，距今已有九百年之久。
不僅法爾科這套瘋狂的計劃沒有弄醒祂，就算他們在神樹內部打成這樣，自然之神也沒有半點要醒的意思。
這老傢伙睡得夠沉，尋常辦法肯定叫不醒。
但是...
安蘇忽然靈光一閃，有了個好點子。
恐怕只有一件事，能把自然之神嚇得當場醒過來。
聖光女神。
自然之神的沉睡、衰敗，根源正是聖光女神當年的背刺，說聖光女神是謀害自然之神的元兇，毫不為過。
那麼，如果自然之神感受到聖光女神的力量，甚至發現這股力量已經滲透到自己腳下，逼近自己的核心。
祂會不會被立刻嚇醒？
『什麼，聖光打過來了！？』
對，就是這種效果！
穩妥起見，安蘇依舊先開啟模擬試錯。
當連開兩次模擬，反覆驗證之後，他才對這個方案有了十足的把握。
安蘇身上一直帶有聖光女神的神選者印記，雖然他從未施展過神降術，但理論上，只要他想，隨時都能把聖光女神「搖」過來。
於是，他一邊觀察著法爾科的動向，一邊在神樹內部迅速施展了一次聖光神術。
安蘇學著芙蕾雅的樣子，雙手交握於胸前，閉上雙眼，虔誠祈禱。
「神聖的意志啊，光明的主宰......請垂聽我的祈求。」
「願您的輝光降臨此地，照亮一切黑暗！」
剎那間，一道聖潔的光芒包裹住他全身。
【光盾術】，最為初級的聖光神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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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在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
一股光明而神聖的氣息憑空降臨，仿佛有一雙無比強大的意志，穿透層層虛空，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片神樹內部。
安蘇也感受到了久違的，來自聖光女神的感召。
「聖光......？」法爾科驚愕的聲音響起。
他被這股強大無比的真神氣息震懾住了。
如果說沉睡的自然之神代表著萬物生長與慈悲，那麼這位正神之首，世間最強大的正神，祂所散發出的，便是絕對無法忤逆的秩序。
法爾科不敢輕舉妄動。
光明，溫暖，聖光女神的視線投向了安蘇。
緊接著，安蘇能明顯感受到神明的詫異。
那道聲音直接落入他的意識深處。
『......你在幹什麼？』
安蘇在心裡開口：「抱歉，女神大人。」
「平時我很少求您辦事，但這次，必須請您降臨，哪怕只是一瞬間。」
對方沉默片刻。
然後，祂的聲音從柔和轉為冷漠。
『【自然】是擋在我們面前的敵人。』
安蘇當即反問：「但如果自然之神死了，我們的世界走向預言中那個 ' 永夜 '，對您又有什麼好處？」
說實話，他越來越看不懂這位聖光女神了。
經歷了這麼多，他很清楚對方是個野心家，祂從一個弱小的神祇，一路爬到正神之首，並且始終保持著最冷漠的算計，魔災戰爭剛結束，祂就迫不及待地背刺盟友，只為獨享更多的信仰，更多的崇拜...
可如果世界走向預言中的毀滅，祂又能得到什麼？
還是說，祂認為，自己的實力足以抗衡那些來自對立面的邪神？
思索間。
安蘇感受到濃濃的失望情緒。
祂緩緩開口：
『成為全知全能的 ' 至高 '，亦可終結紛爭，一時的犧牲，是為了換來永恆的幸福。』
『你的使命，便是幫助我。』
『世間散落的【權能】應當回歸本源——唯一的本源。』
安蘇皺了皺眉，祂所說的這個唯一，自然是祂自己。
聖光女神想要執掌所有的【權柄】？成為至高神祇？
但，祂真如祂所說的那樣崇高嗎？所謂『永恆的幸福』，這句話他從法爾科口中已經聽過一遍了。
法爾科是怎麼做的，他的子民最終墮入怎樣的地獄......有目共睹。
女神說得很好聽，然而安蘇不信。
『這是一個正邁向終焉的世界。』
『傾聽萬物的悲鳴，見證那即將籠罩一切的永夜......』
安蘇無奈地撇了撇嘴，怎麼這遊戲開場台詞又來了？
『為了吾等崇高的使命，為了神聖的救贖，為了拯救世界。』
祂的聲音忽然變得威嚴。
『不可質疑，不可忤逆，不可背叛！』
「我當然不會背叛您，我對聖光最虔誠了。」安蘇微笑著表決心，語氣誠懇得無懈可擊，「在我的心中，只有女神您一個太陽！」
隨即，他話鋒一轉，『我的千年計劃，您是知道的吧？』
他追問出一個早有的疑惑：「您為什麼...從來沒有提及過？甚至從未對我的行為表態過？」
祂緩緩回答：
『我們終將消滅魔法之神，但不是在現在，讓它繼續存在，對我們更有利。』
安蘇陷入深思。
除了再次真切的感受到聖光女神太陰了...
還有...
我們？
他敏銳捕捉到這個詞彙。
祂為什麼認定是"我們"？他真的跟聖光女神很熟嗎？
安蘇忍不住再次詢問：「為什麼選中我？」
這次，對方卻傳來了長久的沉默。
然後，那個聲音才緩緩響起，帶著一絲或許連祂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遲疑。
『......不知道。』
終於，這道神聖的感召徹底消散了。
「你在和聖光女神溝通？」法爾科的聲音先是疑惑，隨即變成了驚訝。
安蘇抬起頭，再次看向那翠綠光團。
「你們......溝通了什麼？」他忙問。
安蘇道：「沒有告知的義務。」
法爾科陷入沉默。
這句話，相當於變相承認了他的確在與神明溝通。
「蘇，你果然是神選者。」
安蘇看著他，「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之前還只是懷疑，沒有最終確定。」法爾科的語氣有些複雜：「一千九百多年了，你還存在著，實在太過反常，而且，自然之神之前曾和我提過......」
「有一個人類靈體，是聖光女神的爪牙，祂要我小心聖光陣營那些卑劣的背叛者......我當時猜測過，是不是你。」
「一定是神力加持的緣故，你就像是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法爾科不甘而煩躁，「我盤算謀劃了這麼久，居然就這麼被你找到了最優解！憑什麼！」
安蘇只是淡淡微笑。
聖光的餘韻沐浴在阿爾緹娜身上，暖洋洋的。
她好奇地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師父師父，這是什麼魔法？居然能和神明溝通？」
「這不是魔法，是神術。」安蘇耐心教導，「需要施術者依靠虔誠的信仰，藉由神明賜予的力量來施展。」
阿爾緹娜思索著點點頭，「那...自然魔法算是魔法還是神術？」
「一半一半，既依靠對自然的敬畏與信仰，也包含更為複雜的魔法結構，所以自然魔法同樣會受到污染的影響。」
「師父好厲害！懂得好多啊！」阿爾緹娜抬頭望著他，滿眼崇拜。
「話說我還有好多知識沒學會呢！如果我們擊敗了大魔頭法爾科，師父你就一直留在艾露恩，繼續教導我吧！」
安蘇無語地瞥了她一眼。
這丫頭，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阿爾緹娜嘿嘿直笑。
半空中，法爾科的嗤笑忽然傳來，「你們認為，我會活著放你們離開？」
話音未落，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轟然爆發。
法爾科全力攻擊，翠綠的光芒化作無數根須與光刃，鋪天蓋地地砸落。
安蘇也拼盡全力撐起精神力壁障，硬生生扛住接連不斷的衝擊，巨大的力量震得他靈體的輪廓都在微微閃爍。
「離我近一點！」他沉聲道。
阿爾緹娜立刻點點頭。
然後她直接竄了上來，整個人掛在安蘇身上，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脖頸，像只考拉。
安蘇：「......」
算了，就這樣吧。
另一邊，法爾科是真的急了，攻勢一波猛過一波。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頂住！只要頂住這最後一波...
就在這時，神樹猛地一顫。
所有人都感受到，仿佛有某種沉睡的古老之物，正在緩緩甦醒。
緊接著地動山搖，樹壁頂端不斷有碎屑簌簌落下。
阿爾緹娜連忙環顧四周，當感受到那股親切的自然氣息時，她眼睛一亮。
「師父，這是...」
「神明大人！是神明大人甦醒了！」
是真正的自然之神。
隨後。
安蘇靜靜感受著這位神祇此刻的反應。
先是模糊，朦朧......像一個剛從深睡中被吵醒的老人，意識還很混沌。
『聖光......』
『聖光之力......？』
然後，是驚愕，緊張，是刻入神魂的憤恨。
「！ ！ ！」
古老的意志在神樹內部轟然炸開，安蘇只覺得周身一緊，整個人被一股龐大的意志牢牢鎖定。
無數粗壯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暴涌而出，瞬間編織成一個巨大的樹籠，將他和阿爾緹娜困在中央。
並且一點一點向內收緊，眼看就要把兩人擠成肉醬。
「神明大人，請等等！」阿爾緹娜急忙大喊：「我是您的子民，我是自然子民！」
安蘇則忙切換出一副友好的笑容，「神明大人，我們並無惡意...」
『是聖光選中的那個......神選者？』古老的聲音打斷了他，帶著森然的冷意，『我見過你......你是祂的爪牙。』
「我的確是神選者，但我沒有參與當年對您的背叛，如你所見，我只是一個毫無威脅的普通人。」安蘇不慌不忙道：「我此次前來，只是為了喚醒您。」
『喚醒我......所為何事？』
古老的聲音中，理智似乎回歸了一些。
或許是感受到了兩人的實力，又或許是覺得他們確實沒有惡意，收緊的藤蔓停頓了片刻。
『你可知道......失去我的庇護，艾露恩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受傷了，我需要充足的休養......』
安蘇道：「但如果您不趕快醒來，艾露恩就徹底完蛋了！」
「哦......？」
安蘇感受到濃濃的疑惑。
於是他冷笑一聲，望向一旁的法爾科，「不如，您問問他吧，正好可以當面對質。」
就在剛剛自然之神甦醒的剎那，法爾科就已經狼狽地恢復了人形。
他剛才那身強大的神力，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仿佛從未存在過。
此刻，這位精靈之王站在原地，迎著自家神明投來的意志，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我......」
...
強行喚醒自然之神。
但難題也隨之而來...該怎麼喚醒？
自然之神在艾露恩化為神樹後，便陷入了沉睡，距今已有九百年之久。
不僅法爾科這套瘋狂的計劃沒有弄醒祂，就算他們在神樹內部打成這樣，自然之神也沒有半點要醒的意思。
這老傢伙睡得夠沉，尋常辦法肯定叫不醒。
但是...
安蘇忽然靈光一閃，有了個好點子。
恐怕只有一件事，能把自然之神嚇得當場醒過來。
聖光女神。
自然之神的沉睡、衰敗，根源正是聖光女神當年的背刺，說聖光女神是謀害自然之神的元兇，毫不為過。
那麼，如果自然之神感受到聖光女神的力量，甚至發現這股力量已經滲透到自己腳下，逼近自己的核心。
祂會不會被立刻嚇醒？
『什麼，聖光打過來了！？』
對，就是這種效果！
穩妥起見，安蘇依舊先開啟模擬試錯。
當連開兩次模擬，反覆驗證之後，他才對這個方案有了十足的把握。
安蘇身上一直帶有聖光女神的神選者印記，雖然他從未施展過神降術，但理論上，只要他想，隨時都能把聖光女神「搖」過來。
於是，他一邊觀察著法爾科的動向，一邊在神樹內部迅速施展了一次聖光神術。
安蘇學著芙蕾雅的樣子，雙手交握於胸前，閉上雙眼，虔誠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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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光明而神聖的氣息憑空降臨，仿佛有一雙無比強大的意志，穿透層層虛空，正居高臨下地注視著這片神樹內部。
安蘇也感受到了久違的，來自聖光女神的感召。
「聖光......？」法爾科驚愕的聲音響起。
他被這股強大無比的真神氣息震懾住了。
如果說沉睡的自然之神代表著萬物生長與慈悲，那麼這位正神之首，世間最強大的正神，祂所散發出的，便是絕對無法忤逆的秩序。
法爾科不敢輕舉妄動。
光明，溫暖，聖光女神的視線投向了安蘇。
緊接著，安蘇能明顯感受到神明的詫異。
那道聲音直接落入他的意識深處。
『......你在幹什麼？』
安蘇在心裡開口：「抱歉，女神大人。」
「平時我很少求您辦事，但這次，必須請您降臨，哪怕只是一瞬間。」
對方沉默片刻。
然後，祂的聲音從柔和轉為冷漠。
『【自然】是擋在我們面前的敵人。』
安蘇當即反問：「但如果自然之神死了，我們的世界走向預言中那個 ' 永夜 '，對您又有什麼好處？」
說實話，他越來越看不懂這位聖光女神了。
經歷了這麼多，他很清楚對方是個野心家，祂從一個弱小的神祇，一路爬到正神之首，並且始終保持著最冷漠的算計，魔災戰爭剛結束，祂就迫不及待地背刺盟友，只為獨享更多的信仰，更多的崇拜...
可如果世界走向預言中的毀滅，祂又能得到什麼？
還是說，祂認為，自己的實力足以抗衡那些來自對立面的邪神？
思索間。
安蘇感受到濃濃的失望情緒。
祂緩緩開口：
『成為全知全能的 ' 至高 '，亦可終結紛爭，一時的犧牲，是為了換來永恆的幸福。』
『你的使命，便是幫助我。』
『世間散落的【權能】應當回歸本源——唯一的本源。』
安蘇皺了皺眉，祂所說的這個唯一，自然是祂自己。
聖光女神想要執掌所有的【權柄】？成為至高神祇？
但，祂真如祂所說的那樣崇高嗎？所謂『永恆的幸福』，這句話他從法爾科口中已經聽過一遍了。
法爾科是怎麼做的，他的子民最終墮入怎樣的地獄......有目共睹。
女神說得很好聽，然而安蘇不信。
『這是一個正邁向終焉的世界。』
『傾聽萬物的悲鳴，見證那即將籠罩一切的永夜......』
安蘇無奈地撇了撇嘴，怎麼這遊戲開場台詞又來了？
『為了吾等崇高的使命，為了神聖的救贖，為了拯救世界。』
祂的聲音忽然變得威嚴。
『不可質疑，不可忤逆，不可背叛！』
「我當然不會背叛您，我對聖光最虔誠了。」安蘇微笑著表決心，語氣誠懇得無懈可擊，「在我的心中，只有女神您一個太陽！」
隨即，他話鋒一轉，『我的千年計劃，您是知道的吧？』
他追問出一個早有的疑惑：「您為什麼...從來沒有提及過？甚至從未對我的行為表態過？」
祂緩緩回答：
『我們終將消滅魔法之神，但不是在現在，讓它繼續存在，對我們更有利。』
安蘇陷入深思。
除了再次真切的感受到聖光女神太陰了...
還有...
我們？
他敏銳捕捉到這個詞彙。
祂為什麼認定是"我們"？他真的跟聖光女神很熟嗎？
安蘇忍不住再次詢問：「為什麼選中我？」
這次，對方卻傳來了長久的沉默。
然後，那個聲音才緩緩響起，帶著一絲或許連祂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遲疑。
『......不知道。』
終於，這道神聖的感召徹底消散了。
「你在和聖光女神溝通？」法爾科的聲音先是疑惑，隨即變成了驚訝。
安蘇抬起頭，再次看向那翠綠光團。
「你們......溝通了什麼？」他忙問。
安蘇道：「沒有告知的義務。」
法爾科陷入沉默。
這句話，相當於變相承認了他的確在與神明溝通。
「蘇，你果然是神選者。」
安蘇看著他，「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之前還只是懷疑，沒有最終確定。」法爾科的語氣有些複雜：「一千九百多年了，你還存在著，實在太過反常，而且，自然之神之前曾和我提過......」
「有一個人類靈體，是聖光女神的爪牙，祂要我小心聖光陣營那些卑劣的背叛者......我當時猜測過，是不是你。」
「一定是神力加持的緣故，你就像是早就知道了這一切...」
法爾科不甘而煩躁，「我盤算謀劃了這麼久，居然就這麼被你找到了最優解！憑什麼！」
安蘇只是淡淡微笑。
聖光的餘韻沐浴在阿爾緹娜身上，暖洋洋的。
她好奇地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師父師父，這是什麼魔法？居然能和神明溝通？」
「這不是魔法，是神術。」安蘇耐心教導，「需要施術者依靠虔誠的信仰，藉由神明賜予的力量來施展。」
阿爾緹娜思索著點點頭，「那...自然魔法算是魔法還是神術？」
「一半一半，既依靠對自然的敬畏與信仰，也包含更為複雜的魔法結構，所以自然魔法同樣會受到污染的影響。」
「師父好厲害！懂得好多啊！」阿爾緹娜抬頭望著他，滿眼崇拜。
「話說我還有好多知識沒學會呢！如果我們擊敗了大魔頭法爾科，師父你就一直留在艾露恩，繼續教導我吧！」
安蘇無語地瞥了她一眼。
這丫頭，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
阿爾緹娜嘿嘿直笑。
半空中，法爾科的嗤笑忽然傳來，「你們認為，我會活著放你們離開？」
話音未落，一股極度危險的氣息轟然爆發。
法爾科全力攻擊，翠綠的光芒化作無數根須與光刃，鋪天蓋地地砸落。
安蘇也拼盡全力撐起精神力壁障，硬生生扛住接連不斷的衝擊，巨大的力量震得他靈體的輪廓都在微微閃爍。
「離我近一點！」他沉聲道。
阿爾緹娜立刻點點頭。
然後她直接竄了上來，整個人掛在安蘇身上，雙臂緊緊抱住他的脖頸，像只考拉。
安蘇：「......」
算了，就這樣吧。
另一邊，法爾科是真的急了，攻勢一波猛過一波。
「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
頂住！只要頂住這最後一波...
就在這時，神樹猛地一顫。
所有人都感受到，仿佛有某種沉睡的古老之物，正在緩緩甦醒。
緊接著地動山搖，樹壁頂端不斷有碎屑簌簌落下。
阿爾緹娜連忙環顧四周，當感受到那股親切的自然氣息時，她眼睛一亮。
「師父，這是...」
「神明大人！是神明大人甦醒了！」
是真正的自然之神。
隨後。
安蘇靜靜感受著這位神祇此刻的反應。
先是模糊，朦朧......像一個剛從深睡中被吵醒的老人，意識還很混沌。
『聖光......』
『聖光之力......？』
然後，是驚愕，緊張，是刻入神魂的憤恨。
「！ ！ ！」
古老的意志在神樹內部轟然炸開，安蘇只覺得周身一緊，整個人被一股龐大的意志牢牢鎖定。
無數粗壯的藤蔓從四面八方暴涌而出，瞬間編織成一個巨大的樹籠，將他和阿爾緹娜困在中央。
並且一點一點向內收緊，眼看就要把兩人擠成肉醬。
「神明大人，請等等！」阿爾緹娜急忙大喊：「我是您的子民，我是自然子民！」
安蘇則忙切換出一副友好的笑容，「神明大人，我們並無惡意...」
『是聖光選中的那個......神選者？』古老的聲音打斷了他，帶著森然的冷意，『我見過你......你是祂的爪牙。』
「我的確是神選者，但我沒有參與當年對您的背叛，如你所見，我只是一個毫無威脅的普通人。」安蘇不慌不忙道：「我此次前來，只是為了喚醒您。」
『喚醒我......所為何事？』
古老的聲音中，理智似乎回歸了一些。
或許是感受到了兩人的實力，又或許是覺得他們確實沒有惡意，收緊的藤蔓停頓了片刻。
『你可知道......失去我的庇護，艾露恩會變成什麼樣子？我受傷了，我需要充足的休養......』
安蘇道：「但如果您不趕快醒來，艾露恩就徹底完蛋了！」
「哦......？」
安蘇感受到濃濃的疑惑。
於是他冷笑一聲，望向一旁的法爾科，「不如，您問問他吧，正好可以當面對質。」
就在剛剛自然之神甦醒的剎那，法爾科就已經狼狽地恢復了人形。
他剛才那身強大的神力，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仿佛從未存在過。
此刻，這位精靈之王站在原地，迎著自家神明投來的意志，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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