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我是神選者
安蘇察覺到，古爾贊的動作明顯開始紊亂。
他慌了。
畢竟，雷歐是這片區域的「神選者」，是無數信仰之力匯聚的源頭。
此刻雷歐因信念堅定，無意間催動的神力無比純粹，完全克制古爾贊的黑魔法。
剎那間，雷歐的劍光裹挾著神力劈斬而下，正中古爾贊身軀。
古爾勉強化作黑霧避開致命一擊，隨即在另一側重新凝聚成型。
雖然面容依舊模糊，但安蘇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慌亂情緒。
『停下！你快給我停下！』
古爾贊的聲音再次傳進雷歐心底，全然沒了之前的淡定從容。
『你已經中計了！是莫里斯那個傢伙在離間我們！』
『你難道沒發現，我從頭到尾都沒真正攻擊過你嗎！我們才是一邊的！！』
「又想蠱惑我！」雷歐冷笑一聲，步步緊逼。
安蘇與雷歐配合默契，雷歐正面牽制強攻，安蘇則在側方瘋狂輸出，高階魔法捲軸如同不要錢一般接連甩出。
各類殺傷力極強的魔法輪番轟炸，古爾贊被逼得連連後退，心中又驚又怒。
「怎麼還有？！」
他實在想不通，這個該死的傢伙到底從哪搞來的這些東西？仿佛無窮無盡一樣！
就在這時，雷歐敏銳的察覺到，古爾贊的魔力波動大幅衰弱，顯然是長時間的鏖戰讓他消耗過度。
「就是現在，上！」
雷歐抓住時機，率先朝著古爾贊猛衝而去。
救世小隊的其餘成員立刻跟上，眾人合圍而上，將古爾贊團團圍困。
「媽的！收拾不了他倆，還收拾不了你們這群螻蟻？」
古爾贊惱羞成怒，決定先清掃一番戰場。
【解離術】凝聚成的黑紅色射線，精準命中小隊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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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軀體便瞬間瓦解成灰黑色細末，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小隊刺客見狀，立刻施展【潛行】，身影隱入黑暗，試圖繞後偷襲古爾贊要害。
可古爾贊身形鬼魅一閃，瞬間出現在陰暗岩壁旁，來到那名融入黑暗的刺客身後。
古爾贊咧嘴獰笑著，枯瘦手掌狠狠貼在對方頭頂，催動了無解的禁忌魔法。
【律令死亡】。
刺客瞳孔驟縮，心臟瞬間停止跳動，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連續兩名隊友慘死，阿格爾目眥欲裂，他攥緊手中巨斧，紅著眼瘋了一般衝上前。
「我殺了你！！
連殺兩人的古爾贊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嗤笑著望向高高躍起的戰士，第三道致命魔法已然蓄勢待發。
阿格爾瞳孔微縮，清晰感受到瀕死的寒意。
但下一秒，另一股狂暴的魔力席捲而來，硬生生沖開阿格爾，將他重重砸在岩壁上，同時將古爾贊震得連連後退。
安蘇及時催動【重力風暴】，救下了阿格爾。
「又是你！！」古爾贊惱火，對準安蘇，抬手又是一道【解離術】。
黑紅色光芒瞬息擊中安蘇胸膛。
被擊中的「安蘇」轟然瓦解，隨即，安蘇的本體瞬移至另一端，而原本站立的地方，只留下一個替身稻草人。
又一件珍貴的保命道具徹底碎裂。
古爾贊盯著那個戴著滑稽笑臉面具的稻草人，表情愈發扭曲。
兩名隊友的慘死，徹底點燃了雷歐心底的憤怒與恨意，他的神力繼續暴漲，劍光愈發凌厲，招招直指古爾贊要害。
古爾贊徹底落入下風。
他陰翳的注視著雷歐與安蘇，仗著溶洞的複雜地形躲閃，四處逃竄。
安蘇兩人一時難以鎖定他的方位，戰場的氣氛驟然沉寂下來，只能聽到外面那些亞人漸漸逃遠的喧譁聲。
雷歐在終於有機會開口。
他心底的掙扎翻湧不止，注視著安蘇的表情也越來越複雜。
「莫里斯，剛才他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關於...假的神選者。」
安蘇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到了這個地步，是真是假，該由你自己判斷。」
雷歐心底已經亂成一團。
他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古爾贊，還是雷歐。
如果是真的...自己豈不是那個邪惡黑魔法師收集信仰的容器？
這般荒誕的真相，他根本無法接受。
可種種蛛絲馬跡又擺在眼前，又由不得他不信...
雷歐滿臉痛苦的再次求助安蘇，聲音都帶著顫抖：
「莫里斯，幫幫我吧，我一直都很信任你...」
雷歐能感受到，對方的確是一個好人，所以這段日子的相處，他發自內心地認可莫里斯。
所以他願意相信對方。
安蘇望著他，忽然笑了笑，「我說過，是真是假該你自己判斷，命運從來都握在你自己手裡。」
讓雷歐自己去想，遠比他主動引導要好得多。
他會想明白的。
因為站在眼前的雷歐，從某種意義上，和古爾贊的確不是同一個人，雷歐擁有真實的靈魂，擁有獨屬於自己的記憶與情感。
他也真心堅信，自己就是聖光選中的神選者，他真心想要保護民眾、拯救世間。
黑暗深處，突然傳來古爾贊破防的嘶吼聲。
他當然能聽到兩人的對話，所以此刻的情緒徹底失控：
「你還不明白嗎？是我創造了你！你這個神選者的身份根本就是假的！如果你現在殺了我，你也會跟著灰飛煙滅！」
「現在，我沒空和你廢話了！我要回收你這個蠢貨！」
「登神計劃半途而廢！全都怪你！但好在，你這半個容器也不是不能用！哈哈哈哈！」
「即便成為半神，也不是你們這群螻蟻！這群凡人可以對抗的！」
古爾贊一會兒嘶吼，一會兒又癲狂大笑，聲音讓全場都愣住了。
阿格爾驚得呆立在原地，連遠在另一邊的芙蕾雅，也滿臉擔憂地朝著廣場這邊踮腳眺望。
雷歐的動作猛地頓住，緊接著，他的身體泛起淡淡微光，輪廓漸漸變得透明。
一股不可抗拒的感召力，拉扯著他的神魂。
「我...」
「我這是...」
他緩緩轉頭看向安蘇。
最終，苦澀的嘆息一聲。
「看來，他說的是真的......這一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這樣的彌留之際，雷歐的表情帶著一絲茫然，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安蘇沒有否認，只是沉默片刻。
其實即便自己不說，早在古爾贊出現的時候，雷歐應該就隱約猜到了這個殘酷的真相。
只是他不願相信。
雷歐抬頭望向半空，看到古爾贊散發著和自己一樣的神聖光芒，越飛越高。
「我是假的...原來我的確是假的。」雷歐滿臉痛苦，身形搖搖欲墜，「神選者雷歐，並不存在...」
安蘇卻忽然笑了，他走上前，拍了拍雷歐的肩膀。
「兄弟，別管是真是假了！」
「嗯？」雷歐困惑的抬起頭，眼底滿是迷茫。
安蘇指了指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繼續道：「你就問問自己，捫心自問，我們該不該擊敗大祭司古爾贊？該不該除掉這個禍害？」
雷歐沒有絲毫猶豫，「當然該！」
「那就對了！」安蘇神色認真。
一個正義的人，會選擇做正義的事，這世界理應如此。
至於古爾贊——很諷刺的是，他甚至連雷歐的名字都沒有喊過一次，他從來就沒有正視過自己所創造的這個生命。
在古爾贊的眼裡，雷歐並不存在。
安蘇轉頭望向高聳的岩壁，只見古爾贊正緩緩飛升至上空，而一路上的所有岩層都在自動避讓。
神聖的光芒沐浴大地，驅散了所有黑暗，此時的古爾贊真的宛若這個世界的神明，回到他本應回歸的神國似的。
「他想要融合你，回收你的力量，但這也是他最脆弱，最無暇防禦的時候！」
安蘇注視著雷歐，「接下來，你和他相互融合的時刻，就是我們戰勝他的最好機會！」
雷歐深吸了一口，忽然釋然了。
他意識到，這或許是他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所剩下唯一的價值了。
這次，他雷歐真的是在拯救世界。
「好！」雷歐深深注視著安蘇，點了下頭，「我去做！」
安蘇的笑容中帶著真誠，「謝了，兄弟！」
雷歐忽然咧開嘴，笑著打趣道：「你都叫我兄弟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我雷歐，就算死也要死在拯救世界的路上！」
他望著安蘇，忽然輕聲感慨。
「莫里斯，你真的很聰明，而且不論是天賦，還是膽識，都很優秀，唉...如果你是神選者就好了。」
安蘇微笑著道：「我就是神選者。」
這句話一出，雷歐再次愣住了。
但此時此刻，已經到這個份上...或許什麼事都不會再讓他意外了。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隨即恍然大悟般爽朗大笑起來，「我說的呢！好啊！原來你才是真正的神選者！這真是...太有意思了！」
「好，莫里斯，那就拜託你了，幫我完成救世的心愿！」
安蘇看著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當然。」
...
他慌了。
畢竟，雷歐是這片區域的「神選者」，是無數信仰之力匯聚的源頭。
此刻雷歐因信念堅定，無意間催動的神力無比純粹，完全克制古爾贊的黑魔法。
剎那間，雷歐的劍光裹挾著神力劈斬而下，正中古爾贊身軀。
古爾勉強化作黑霧避開致命一擊，隨即在另一側重新凝聚成型。
雖然面容依舊模糊，但安蘇能感受到他此刻的慌亂情緒。
『停下！你快給我停下！』
古爾贊的聲音再次傳進雷歐心底，全然沒了之前的淡定從容。
『你已經中計了！是莫里斯那個傢伙在離間我們！』
『你難道沒發現，我從頭到尾都沒真正攻擊過你嗎！我們才是一邊的！！』
「又想蠱惑我！」雷歐冷笑一聲，步步緊逼。
安蘇與雷歐配合默契，雷歐正面牽制強攻，安蘇則在側方瘋狂輸出，高階魔法捲軸如同不要錢一般接連甩出。
各類殺傷力極強的魔法輪番轟炸，古爾贊被逼得連連後退，心中又驚又怒。
「怎麼還有？！」
他實在想不通，這個該死的傢伙到底從哪搞來的這些東西？仿佛無窮無盡一樣！
就在這時，雷歐敏銳的察覺到，古爾贊的魔力波動大幅衰弱，顯然是長時間的鏖戰讓他消耗過度。
「就是現在，上！」
雷歐抓住時機，率先朝著古爾贊猛衝而去。
救世小隊的其餘成員立刻跟上，眾人合圍而上，將古爾贊團團圍困。
「媽的！收拾不了他倆，還收拾不了你們這群螻蟻？」
古爾贊惱羞成怒，決定先清掃一番戰場。
【解離術】凝聚成的黑紅色射線，精準命中小隊弓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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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軀體便瞬間瓦解成灰黑色細末，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小隊刺客見狀，立刻施展【潛行】，身影隱入黑暗，試圖繞後偷襲古爾贊要害。
可古爾贊身形鬼魅一閃，瞬間出現在陰暗岩壁旁，來到那名融入黑暗的刺客身後。
古爾贊咧嘴獰笑著，枯瘦手掌狠狠貼在對方頭頂，催動了無解的禁忌魔法。
【律令死亡】。
刺客瞳孔驟縮，心臟瞬間停止跳動，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連續兩名隊友慘死，阿格爾目眥欲裂，他攥緊手中巨斧，紅著眼瘋了一般衝上前。
「我殺了你！！
連殺兩人的古爾贊眼底閃過一絲輕蔑，嗤笑著望向高高躍起的戰士，第三道致命魔法已然蓄勢待發。
阿格爾瞳孔微縮，清晰感受到瀕死的寒意。
但下一秒，另一股狂暴的魔力席捲而來，硬生生沖開阿格爾，將他重重砸在岩壁上，同時將古爾贊震得連連後退。
安蘇及時催動【重力風暴】，救下了阿格爾。
「又是你！！」古爾贊惱火，對準安蘇，抬手又是一道【解離術】。
黑紅色光芒瞬息擊中安蘇胸膛。
被擊中的「安蘇」轟然瓦解，隨即，安蘇的本體瞬移至另一端，而原本站立的地方，只留下一個替身稻草人。
又一件珍貴的保命道具徹底碎裂。
古爾贊盯著那個戴著滑稽笑臉面具的稻草人，表情愈發扭曲。
兩名隊友的慘死，徹底點燃了雷歐心底的憤怒與恨意，他的神力繼續暴漲，劍光愈發凌厲，招招直指古爾贊要害。
古爾贊徹底落入下風。
他陰翳的注視著雷歐與安蘇，仗著溶洞的複雜地形躲閃，四處逃竄。
安蘇兩人一時難以鎖定他的方位，戰場的氣氛驟然沉寂下來，只能聽到外面那些亞人漸漸逃遠的喧譁聲。
雷歐在終於有機會開口。
他心底的掙扎翻湧不止，注視著安蘇的表情也越來越複雜。
「莫里斯，剛才他說的那些話...是真的還是假的？」
「關於...假的神選者。」
安蘇看了他一眼，語氣平靜：「到了這個地步，是真是假，該由你自己判斷。」
雷歐心底已經亂成一團。
他分不清，他真的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古爾贊，還是雷歐。
如果是真的...自己豈不是那個邪惡黑魔法師收集信仰的容器？
這般荒誕的真相，他根本無法接受。
可種種蛛絲馬跡又擺在眼前，又由不得他不信...
雷歐滿臉痛苦的再次求助安蘇，聲音都帶著顫抖：
「莫里斯，幫幫我吧，我一直都很信任你...」
雷歐能感受到，對方的確是一個好人，所以這段日子的相處，他發自內心地認可莫里斯。
所以他願意相信對方。
安蘇望著他，忽然笑了笑，「我說過，是真是假該你自己判斷，命運從來都握在你自己手裡。」
讓雷歐自己去想，遠比他主動引導要好得多。
他會想明白的。
因為站在眼前的雷歐，從某種意義上，和古爾贊的確不是同一個人，雷歐擁有真實的靈魂，擁有獨屬於自己的記憶與情感。
他也真心堅信，自己就是聖光選中的神選者，他真心想要保護民眾、拯救世間。
黑暗深處，突然傳來古爾贊破防的嘶吼聲。
他當然能聽到兩人的對話，所以此刻的情緒徹底失控：
「你還不明白嗎？是我創造了你！你這個神選者的身份根本就是假的！如果你現在殺了我，你也會跟著灰飛煙滅！」
「現在，我沒空和你廢話了！我要回收你這個蠢貨！」
「登神計劃半途而廢！全都怪你！但好在，你這半個容器也不是不能用！哈哈哈哈！」
「即便成為半神，也不是你們這群螻蟻！這群凡人可以對抗的！」
古爾贊一會兒嘶吼，一會兒又癲狂大笑，聲音讓全場都愣住了。
阿格爾驚得呆立在原地，連遠在另一邊的芙蕾雅，也滿臉擔憂地朝著廣場這邊踮腳眺望。
雷歐的動作猛地頓住，緊接著，他的身體泛起淡淡微光，輪廓漸漸變得透明。
一股不可抗拒的感召力，拉扯著他的神魂。
「我...」
「我這是...」
他緩緩轉頭看向安蘇。
最終，苦澀的嘆息一聲。
「看來，他說的是真的......這一切，你是不是早就知道？」
這樣的彌留之際，雷歐的表情帶著一絲茫然，因為他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些什麼。
安蘇沒有否認，只是沉默片刻。
其實即便自己不說，早在古爾贊出現的時候，雷歐應該就隱約猜到了這個殘酷的真相。
只是他不願相信。
雷歐抬頭望向半空，看到古爾贊散發著和自己一樣的神聖光芒，越飛越高。
「我是假的...原來我的確是假的。」雷歐滿臉痛苦，身形搖搖欲墜，「神選者雷歐，並不存在...」
安蘇卻忽然笑了，他走上前，拍了拍雷歐的肩膀。
「兄弟，別管是真是假了！」
「嗯？」雷歐困惑的抬起頭，眼底滿是迷茫。
安蘇指了指自己胸口心臟的位置，繼續道：「你就問問自己，捫心自問，我們該不該擊敗大祭司古爾贊？該不該除掉這個禍害？」
雷歐沒有絲毫猶豫，「當然該！」
「那就對了！」安蘇神色認真。
一個正義的人，會選擇做正義的事，這世界理應如此。
至於古爾贊——很諷刺的是，他甚至連雷歐的名字都沒有喊過一次，他從來就沒有正視過自己所創造的這個生命。
在古爾贊的眼裡，雷歐並不存在。
安蘇轉頭望向高聳的岩壁，只見古爾贊正緩緩飛升至上空，而一路上的所有岩層都在自動避讓。
神聖的光芒沐浴大地，驅散了所有黑暗，此時的古爾贊真的宛若這個世界的神明，回到他本應回歸的神國似的。
「他想要融合你，回收你的力量，但這也是他最脆弱，最無暇防禦的時候！」
安蘇注視著雷歐，「接下來，你和他相互融合的時刻，就是我們戰勝他的最好機會！」
雷歐深吸了一口，忽然釋然了。
他意識到，這或許是他存在於這個世界上，所剩下唯一的價值了。
這次，他雷歐真的是在拯救世界。
「好！」雷歐深深注視著安蘇，點了下頭，「我去做！」
安蘇的笑容中帶著真誠，「謝了，兄弟！」
雷歐忽然咧開嘴，笑著打趣道：「你都叫我兄弟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我雷歐，就算死也要死在拯救世界的路上！」
他望著安蘇，忽然輕聲感慨。
「莫里斯，你真的很聰明，而且不論是天賦，還是膽識，都很優秀，唉...如果你是神選者就好了。」
安蘇微笑著道：「我就是神選者。」
這句話一出，雷歐再次愣住了。
但此時此刻，已經到這個份上...或許什麼事都不會再讓他意外了。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隨即恍然大悟般爽朗大笑起來，「我說的呢！好啊！原來你才是真正的神選者！這真是...太有意思了！」
「好，莫里斯，那就拜託你了，幫我完成救世的心愿！」
安蘇看著他，鄭重地點了點頭。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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