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教皇之爭...與愜意
眾人的目光轉向走過來的鄧肯一行三人。
「鄧肯教授。」芙蕾雅微笑著向這位矮人學者打招呼，心想的確是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鄧肯教授爽朗一笑，朝這位安蘇的二號女朋友打趣道：「原來是聖女大人啊！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可好呀？」
「教授...」芙蕾雅表情變得無奈，「我現在已經不是教會的聖女了。」
「嗯？」鄧肯教授一怔，下意識看向身後的艾迪，「怎麼回事？教會發生什麼了嗎？」
芙蕾雅對他的不知情感到驚訝：「教授，你這段時間都沒有出過門嗎？」
教皇去世，邪教組織作亂，還有她這個「叛教者聖女」，教會這一連串的亂子，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吧...
艾迪無奈一笑，對大家解釋道：「從古代遺蹟回來之後，教授就一直帶著我們在索蘭行省的首府，晝夜不停的開展研究，基本上是足不出戶。」
他和身旁的萊昂對視一眼，「我倆也是今天才聽說，聖光教會發生了很大的事情，但還沒來得及告訴教授呢...」
「抱歉抱歉...」鄧肯教授的表情愧疚又尷尬。
他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打招呼的那句稱呼，簡直像是在陰陽怪氣...
想到眼前這個女孩從萬人敬仰的聖女之位跌落，他的心中不免唏噓，於是回頭對兩個學生小聲囑咐道：「這段時間還發生什麼了，一會趕緊給我補一補課...」
芙蕾雅對此不以為意，只是淺淺一笑，「沒關係的，教授。」
「咦，那安蘇呢？」鄧肯教授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安蘇他...現在有重要事務要忙。」芙蕾雅解釋道：「他讓咱們先在此匯合，一同前往諾威格爾，他後續就會趕到。」
「哦這樣啊...」鄧肯教授點了點頭，隨即自顧自的嘀咕了起來。
「多虧了安蘇幫忙，古代遺蹟之行帶出來不少好東西，我這研究的都快花了眼...」
「也是因為受這批古代魔法裝置的影響，我這裡有一個學術上的重大發現，還想找他好好探討一下呢。」他略顯遺憾的嘆息一聲，「唉...算了，不差這幾天，等見到他再說吧。」
嘀咕著，鄧肯教授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一個陌生面孔上。
「咦，這位是...？」他好奇地打量著丹妮爾，總感覺這位女士有些眼熟。
「丹妮爾，前聖光淨化部獵魔人。」丹妮爾從容的伸出手，「久仰鄧肯教授在魔導學界的大名，今日總算是有幸見面。」
「哪裡哪裡...」鄧肯教授自嘲的笑了一聲，與對方握手，「我哪有那麼大的名氣，眼瞅著都快被皇家學院趕出來了。」
互相寒暄片刻後，兩個在各自領域都頗有建樹的人，心中卻是心思各異。
丹妮爾暗暗心想，安蘇的人脈...的確蠻厲害的，不僅黑白兩道都說得上話，甚至還認識魔導學界的知名學者...
鄧肯教授聽完對方的自我介紹後，總算想起這位丹妮爾是何許人也了，心中也是略顯驚訝。
這位女獵魔人在當年可是很傳奇的，聽說還差一點坐上獵魔人老大的位置，沒想到也會投奔到安蘇這裡...
眾人因安蘇而齊聚北境，未來還有可能一直共事下去，因此很快就熟絡起來。
而席間的話題，因芙蕾雅的存在，自然而然轉向了最近聖光教會的劇變。
「就在昨天，新任教皇塵埃落定。」丹妮爾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那個倫納德費盡心機，到頭來還是白忙活一場，西恩斯將貝納魯城發生的事情上報之後，王都的神聖樞機團立刻就取消了倫納德的候選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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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得確實太過火了。」鄧肯教授也是剛剛聽完整件事情，即便是他這個局外人，都能感受到倫納德行事之逾越。
「私設審判庭排除異己，還有擅自羈押、意圖謀害同為競選者的保羅主教...」
「這些行徑已經超出了底線。」丹妮爾下意識望向一直沉默不語的芙蕾雅，「且不論保羅是對是錯，單是這般不擇手段的作風，就足以讓所有主教心生警惕了...誰願意侍奉一個如此狠戾且毫無底線的新教皇？」
她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
樞機團的主教們最後推舉出了一個非常保守的新教皇，既不是幹練的獵魔人首領倫納德，也不是『慈悲聖徒』保羅主教，至此，這幾年呼聲最高的三大熱門候選人，竟全軍覆沒...
「保羅主教他...現在如何？」芙蕾雅輕聲詢問，眼中帶著關切。
「他被撤職查辦了。」丹妮爾道：「現在新教皇上台，應該會著重處理他與你的這件案子，也即『亞人聖女案』，但我覺得...處置結果應該不會太重，保羅最多也就是降職調任。」
她注視著默默低下頭的芙蕾雅，語氣緩和了些：
「畢竟你的確是貨真價實的『神聖啟示者』，女神大人祂...也的確選擇了一名亞人種擔當此職責，雖然我們無法揣測神明的深意...但難道我們還能去怪罪女神大人嗎?」
「現在唯一的問題，在於保羅主教的'知情不報'。」
樞機團的主教們認為他『別有用心』，而據丹妮爾的觀察，那位保羅主教似乎也的確別有用心，他的野心很大...
...
永恆之城，王都，聖米爾頓。
莊嚴而神聖的審判庭內，人群漸散，大廳里逐漸空曠下來。
倫納德注視著長廊另一端的保羅——那個曾與他表面和睦，實則明爭暗鬥多年的對手。
見保羅仍是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倫納德不禁嗤笑一聲，對身旁的心腹低語道：
「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能裝得如此從容...我這輩子誰都不佩服，就佩服保羅這老東西的演技，不論什麼情況，都能表演得像是悲天憫人的大聖人一樣...」
長廊另一端，剛剛被釋放的保羅主教，平靜的注視著前來迎接自己的年輕執事。
執事嘆息一聲，這位曾經權傾一方的大主教，如今已經被降職為普通神甫。
雖然可以自由選擇帝國境內的任何教堂任職，但他卻出人意料地選擇了最艱難的出路——主動前往寒冷遙遠的北境邊陲傳教，這可是最苦的差事了...
年輕執事身為保羅的心腹，都不太懂他為何如此選擇，「您不該受到如此不公的對待...況且，倫納德那傢伙都只是降了一級，您卻連降三級。」
「沒什麼。」保羅輕輕整理著褪色的衣袍，目光沉靜，「我確實是操之過急，險些為教會造成嚴重後果。」
他望向大教堂穹頂上的聖光徽記，嘆息一聲，「聖光教會的凝聚力已經如此脆弱，不該再因內鬥而繼續分裂了，我覺得這樣也好，卸下這些沉重的枷鎖，反倒可以...在北境重新開始。」
執事注視著保羅主教臉上的皺紋，忍不住問道，「您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失去這次機會，還要從最底層的神甫開始做起...保羅主教可能此生都無法登頂教皇之位了。
「為什麼要著急？」保羅主教搖了搖頭，聲音依舊平靜，「時間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時間？」年輕執事困惑的重複。
「對...」保羅主教凝視著教堂玻璃花窗外，遙遠北境的方向，眸光微微閃爍，「時間在我們這邊。」
...
遙遠的另一邊，黑森林深處的矮人礦洞。
有著古魔族風格的宏偉大殿內，安蘇正盤腿坐在柔軟的絨面沙發上，手指不停朝著虛空中比劃，一道幽藍符文構成的魔法門他面前若隱若現。
住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塞莉西婭將【虛空迴廊】的『密鑰』交給了他。
只要是自己本人出現，再施展出這套特定的符文序列，與魔法空間共鳴後，就能隨時打開這座秘密寶庫的通道。
而且因為系統技能欄的原因，他也拉滿了這個7環空間魔法【虛空迴廊】的進度條，這也算是自己目前學會的最高等級技能。
研究了好幾遍開門和關門之後，安蘇總算鬆了口氣，這下就不怕被關小黑屋了...
「學別的魔法都不見你這麼認真。」
塞莉西婭的聲音幽幽從身旁傳來，安蘇轉過頭，就見穿著睡衣的魔女小姐懶洋洋的靠在了自己身上。
「學別的魔法我也很認真的啊？」安蘇撇了撇嘴，「我只是喜歡沒事複習一下，這叫鑽研精神！」
這些日子，兩人難得擁有大把閒暇時光，而這裡又是一座魔法與知識的殿堂，所以他們時而會投入到深奧的魔法研究中，時而還會切磋一下。
「得了吧！」塞莉西婭睜開眼眸，瞥了安蘇一眼。
「一大堆強力魔法在那擺著，你都不怎麼看，就先盯著這個虛空迴廊研究，想也知道是在提防著我，怕我真把你關拿起來呢！」
安蘇露出一副『冤枉』的表情，「別的魔法我也有在學習的，只不過我的學習方式，你可能不太理解...」
因為他根本不需要拿著一本書翻來翻去的研究...他都是樸實無華的拉進度條。
「不信！」塞莉西婭哼了一聲，說罷就撲了上來，想要檢驗檢驗安蘇的學習情況。
「來！那讓我檢查檢查~」
...
「鄧肯教授。」芙蕾雅微笑著向這位矮人學者打招呼，心想的確是好久沒有見到他了。
鄧肯教授爽朗一笑，朝這位安蘇的二號女朋友打趣道：「原來是聖女大人啊！好久不見，最近過得可好呀？」
「教授...」芙蕾雅表情變得無奈，「我現在已經不是教會的聖女了。」
「嗯？」鄧肯教授一怔，下意識看向身後的艾迪，「怎麼回事？教會發生什麼了嗎？」
芙蕾雅對他的不知情感到驚訝：「教授，你這段時間都沒有出過門嗎？」
教皇去世，邪教組織作亂，還有她這個「叛教者聖女」，教會這一連串的亂子，早已經傳得沸沸揚揚了吧...
艾迪無奈一笑，對大家解釋道：「從古代遺蹟回來之後，教授就一直帶著我們在索蘭行省的首府，晝夜不停的開展研究，基本上是足不出戶。」
他和身旁的萊昂對視一眼，「我倆也是今天才聽說，聖光教會發生了很大的事情，但還沒來得及告訴教授呢...」
「抱歉抱歉...」鄧肯教授的表情愧疚又尷尬。
他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打招呼的那句稱呼，簡直像是在陰陽怪氣...
想到眼前這個女孩從萬人敬仰的聖女之位跌落，他的心中不免唏噓，於是回頭對兩個學生小聲囑咐道：「這段時間還發生什麼了，一會趕緊給我補一補課...」
芙蕾雅對此不以為意，只是淺淺一笑，「沒關係的，教授。」
「咦，那安蘇呢？」鄧肯教授拉開椅子坐下，目光掃過在場的眾人。
「安蘇他...現在有重要事務要忙。」芙蕾雅解釋道：「他讓咱們先在此匯合，一同前往諾威格爾，他後續就會趕到。」
「哦這樣啊...」鄧肯教授點了點頭，隨即自顧自的嘀咕了起來。
「多虧了安蘇幫忙，古代遺蹟之行帶出來不少好東西，我這研究的都快花了眼...」
「也是因為受這批古代魔法裝置的影響，我這裡有一個學術上的重大發現，還想找他好好探討一下呢。」他略顯遺憾的嘆息一聲，「唉...算了，不差這幾天，等見到他再說吧。」
嘀咕著，鄧肯教授的目光，落在了身旁的一個陌生面孔上。
「咦，這位是...？」他好奇地打量著丹妮爾，總感覺這位女士有些眼熟。
「丹妮爾，前聖光淨化部獵魔人。」丹妮爾從容的伸出手，「久仰鄧肯教授在魔導學界的大名，今日總算是有幸見面。」
「哪裡哪裡...」鄧肯教授自嘲的笑了一聲，與對方握手，「我哪有那麼大的名氣，眼瞅著都快被皇家學院趕出來了。」
互相寒暄片刻後，兩個在各自領域都頗有建樹的人，心中卻是心思各異。
丹妮爾暗暗心想，安蘇的人脈...的確蠻厲害的，不僅黑白兩道都說得上話，甚至還認識魔導學界的知名學者...
鄧肯教授聽完對方的自我介紹後，總算想起這位丹妮爾是何許人也了，心中也是略顯驚訝。
這位女獵魔人在當年可是很傳奇的，聽說還差一點坐上獵魔人老大的位置，沒想到也會投奔到安蘇這裡...
眾人因安蘇而齊聚北境，未來還有可能一直共事下去，因此很快就熟絡起來。
而席間的話題，因芙蕾雅的存在，自然而然轉向了最近聖光教會的劇變。
「就在昨天，新任教皇塵埃落定。」丹妮爾的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那個倫納德費盡心機，到頭來還是白忙活一場，西恩斯將貝納魯城發生的事情上報之後，王都的神聖樞機團立刻就取消了倫納德的候選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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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做得確實太過火了。」鄧肯教授也是剛剛聽完整件事情，即便是他這個局外人，都能感受到倫納德行事之逾越。
「私設審判庭排除異己，還有擅自羈押、意圖謀害同為競選者的保羅主教...」
「這些行徑已經超出了底線。」丹妮爾下意識望向一直沉默不語的芙蕾雅，「且不論保羅是對是錯，單是這般不擇手段的作風，就足以讓所有主教心生警惕了...誰願意侍奉一個如此狠戾且毫無底線的新教皇？」
她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唏噓。
樞機團的主教們最後推舉出了一個非常保守的新教皇，既不是幹練的獵魔人首領倫納德，也不是『慈悲聖徒』保羅主教，至此，這幾年呼聲最高的三大熱門候選人，竟全軍覆沒...
「保羅主教他...現在如何？」芙蕾雅輕聲詢問，眼中帶著關切。
「他被撤職查辦了。」丹妮爾道：「現在新教皇上台，應該會著重處理他與你的這件案子，也即『亞人聖女案』，但我覺得...處置結果應該不會太重，保羅最多也就是降職調任。」
她注視著默默低下頭的芙蕾雅，語氣緩和了些：
「畢竟你的確是貨真價實的『神聖啟示者』，女神大人祂...也的確選擇了一名亞人種擔當此職責，雖然我們無法揣測神明的深意...但難道我們還能去怪罪女神大人嗎?」
「現在唯一的問題，在於保羅主教的'知情不報'。」
樞機團的主教們認為他『別有用心』，而據丹妮爾的觀察，那位保羅主教似乎也的確別有用心，他的野心很大...
...
永恆之城，王都，聖米爾頓。
莊嚴而神聖的審判庭內，人群漸散，大廳里逐漸空曠下來。
倫納德注視著長廊另一端的保羅——那個曾與他表面和睦，實則明爭暗鬥多年的對手。
見保羅仍是一副淡然處之的模樣，倫納德不禁嗤笑一聲，對身旁的心腹低語道：
「都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能裝得如此從容...我這輩子誰都不佩服，就佩服保羅這老東西的演技，不論什麼情況，都能表演得像是悲天憫人的大聖人一樣...」
長廊另一端，剛剛被釋放的保羅主教，平靜的注視著前來迎接自己的年輕執事。
執事嘆息一聲，這位曾經權傾一方的大主教，如今已經被降職為普通神甫。
雖然可以自由選擇帝國境內的任何教堂任職，但他卻出人意料地選擇了最艱難的出路——主動前往寒冷遙遠的北境邊陲傳教，這可是最苦的差事了...
年輕執事身為保羅的心腹，都不太懂他為何如此選擇，「您不該受到如此不公的對待...況且，倫納德那傢伙都只是降了一級，您卻連降三級。」
「沒什麼。」保羅輕輕整理著褪色的衣袍，目光沉靜，「我確實是操之過急，險些為教會造成嚴重後果。」
他望向大教堂穹頂上的聖光徽記，嘆息一聲，「聖光教會的凝聚力已經如此脆弱，不該再因內鬥而繼續分裂了，我覺得這樣也好，卸下這些沉重的枷鎖，反倒可以...在北境重新開始。」
執事注視著保羅主教臉上的皺紋，忍不住問道，「您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失去這次機會，還要從最底層的神甫開始做起...保羅主教可能此生都無法登頂教皇之位了。
「為什麼要著急？」保羅主教搖了搖頭，聲音依舊平靜，「時間是站在我們這邊的。」
「時間？」年輕執事困惑的重複。
「對...」保羅主教凝視著教堂玻璃花窗外，遙遠北境的方向，眸光微微閃爍，「時間在我們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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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遠的另一邊，黑森林深處的矮人礦洞。
有著古魔族風格的宏偉大殿內，安蘇正盤腿坐在柔軟的絨面沙發上，手指不停朝著虛空中比劃，一道幽藍符文構成的魔法門他面前若隱若現。
住在這裡的這段時間，塞莉西婭將【虛空迴廊】的『密鑰』交給了他。
只要是自己本人出現，再施展出這套特定的符文序列，與魔法空間共鳴後，就能隨時打開這座秘密寶庫的通道。
而且因為系統技能欄的原因，他也拉滿了這個7環空間魔法【虛空迴廊】的進度條，這也算是自己目前學會的最高等級技能。
研究了好幾遍開門和關門之後，安蘇總算鬆了口氣，這下就不怕被關小黑屋了...
「學別的魔法都不見你這麼認真。」
塞莉西婭的聲音幽幽從身旁傳來，安蘇轉過頭，就見穿著睡衣的魔女小姐懶洋洋的靠在了自己身上。
「學別的魔法我也很認真的啊？」安蘇撇了撇嘴，「我只是喜歡沒事複習一下，這叫鑽研精神！」
這些日子，兩人難得擁有大把閒暇時光，而這裡又是一座魔法與知識的殿堂，所以他們時而會投入到深奧的魔法研究中，時而還會切磋一下。
「得了吧！」塞莉西婭睜開眼眸，瞥了安蘇一眼。
「一大堆強力魔法在那擺著，你都不怎麼看，就先盯著這個虛空迴廊研究，想也知道是在提防著我，怕我真把你關拿起來呢！」
安蘇露出一副『冤枉』的表情，「別的魔法我也有在學習的，只不過我的學習方式，你可能不太理解...」
因為他根本不需要拿著一本書翻來翻去的研究...他都是樸實無華的拉進度條。
「不信！」塞莉西婭哼了一聲，說罷就撲了上來，想要檢驗檢驗安蘇的學習情況。
「來！那讓我檢查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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