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分頭行動 11
江月站在倉庫門前，等了好一會兒。
始終不見小石頭的身影。
地下室里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頭頂昏黃的燈泡在滋滋作響。
江月皺了皺眉。
不在家。
是出去找箱子了，還是……出了什麼事？
她又等了幾分鐘，還是沒人回來。
算了。
買箱子的事不急。
先辦正事要緊。
江月轉身離開了地下室，騎著電瓶車返回了公寓。
回到庇護所，阿木立刻迎了上來。
「小姐，您回來了，怎麼樣？」
江月搖了搖頭。
「那小孩不在家，倉庫門鎖著。」
「不過沒關係，買箱子不急。」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沉吟片刻，抬頭看向阿木。
「阿木，咱們分頭行動。」
「你去收集物資箱，找到的箱子拿不了的話，就先運回庇護所。」
「我去尋找偽人的線索。」
阿木點點頭，語氣認真。
「是，小姐，我會照辦的。」
江月又叮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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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儘量多搜尋那些廢棄的住宅或者工廠，那裡的存貨應該更多。」
「注意安全，遇到不對勁的情況立刻回來，別逞強。」
阿木重重點頭。
「放心吧小姐，我記住了。」
說完，他轉身便出了門，去找物資箱了。
江月看著阿木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可惜了。
要是這些資源卡片裡有空間卡片就好了。
阿木也不用一趟趟來回跑，效率能高很多。
一邊想著，她一邊心念一動，進入了萬花筒空間。
剛一進去，江月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角落裡那株乾坤葫蘆，似乎有了動靜。
她走過去一看。
只見那隻純白的小葫蘆微微晃動著，葫蘆口一張一合。
「噗通」一聲。
兩粒紅色的種子，從葫蘆口裡掉了出來。
種子只有指頭大小，通體赤紅，表面泛著淡淡的火光，摸起來溫熱溫熱的。
江月拿起兩粒種子，查看系統說明。
【火源葫蘆種子】
【效果：種植後可長出火源葫蘆，可吸收周圍高溫或炎熱地帶的熱氣，化作火圓珠。】
【火圓珠可為火系法師和火系武器提供源源不斷的炎火能量。】
江月眼睛一亮。
好東西啊！
雖然她自己不是火系法師，也沒有火系武器。
但這東西，以後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而且這葫蘆才剛拿到手沒多久，就產出了第一波種子。
效率還挺高。
江月滿意地點點頭。
這乾坤葫蘆，果然沒選錯。
可惜現在沒有合適的地方種。
總不能種在煉藥屋裡吧，萬一著火了可就麻煩了。
江月把兩粒種子重新扔回空間，又把葫蘆也放好。
說來這葫蘆也挺奇怪的。
它吐出來的種子是有生命的，居然不受空間的約束。
按理說，空間是不能存放活物的。
可能特殊類的法寶，都會想辦法規避這種規則，好讓自己的種子延續下去吧。
江月沒再多想，退出了空間。
她換上一身普通的休閒裝，戴上口罩和鴨舌帽。
既然要找偽人的線索，那就得去人多的地方觀察。
人越多，越容易發現異常。
江月出了門，騎著電瓶車，直奔市中心最大的商場。
商場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一樓是化妝品和珠寶專櫃，二樓是服裝，三樓是超市。
江月假裝在逛超市，推著購物車，慢悠悠地挑選著日常用品。
零食、飲料、衛生紙、女生必備的姨媽巾……
她一邊拿，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人和動物。
果然。
一進超市，江月就發現了不對勁。
往常的現實生活里，動物是不允許進入超市的。
畢竟寵物隨地大小便，會給超市帶來不好的影響。
可這裡的服務人員和收銀人員，就像沒看到一樣。
那些人來人往的顧客，懷裡要麼抱著寵物狗，要麼抱著寵物貓。
有的甚至牽著大狗，在貨架之間穿行。
超市裡的工作人員，全程視而不見。
江月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絕對不正常。
她繼續觀察。
那些寵物貓狗，表面上看起來活潑可愛。
可仔細看它們的眼睛——
空洞、麻木，像一潭死水。
完全沒有正常寵物該有的靈動和生氣。
江月推著購物車，慢慢靠近一對抱著貓的情侶。
那隻貓窩在女生懷裡，安安靜靜的。
可就在江月經過的瞬間，那隻貓忽然抬起頭。
它用一種求助似的目光，飛快地瞄了江月一眼。
然後，在它主人的眼睛望過來的時候，又迅速將目光轉向別處。
恢復了那副空洞麻木的樣子。
江月心裡咯噔一下。
有戲。
她繼續觀察其他寵物。
果然。
幾乎每一隻寵物，在主人不注意的時候，都會流露出類似的情緒。
恐懼、絕望、求助……
而那些抱著寵物的人，眼裡沒有絲毫對寵物的憐愛。
他們只是把寵物像一件尋常物品一樣，隨意地塞在懷裡或者拎在手裡。
沒有撫摸，沒有互動，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
就像拎著一個購物袋。
江月現在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
這些寵物，絕對是人類變的。
或者說，它們的靈魂、意識，是真正的人類。
而那些"人"，才是偽人。
可是……
為什麼呢？
既然這些偽人已經掌控了整個社會，為什麼要把人類變成寵物，而不是直接殺死呢？
養著有什麼用？
當食物？
當玩物？
還是說，有什麼更可怕的目的？
江月一邊思考，一邊隨手往購物車裡放東西。
就在這時——
「嘶——」
胳膊上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江月回過神，低頭一看。
原來是旁邊一個抱著貓的女生，她懷裡的那隻貓，忽然伸出爪子，狠狠抓傷了江月的手臂。
三道血痕，立刻浮現了出來。
女生看到了，急忙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姐，我家寶貝把你抓傷了！」
她一臉焦急，語氣誠懇。
「這樣吧姐姐，我帶你去醫院找醫生包紮一下，費用我來出。」
「真是非常抱歉！」
江月擺擺手。
「一點小傷而已，沒關係。」
她本來不想去醫院。
這點小傷，用一瓶初級治癒藥劑就能搞定。
可女生似乎擔心江月事後算帳，不依不饒。
「那怎麼行呢？」
「怎麼說也是我家小咪的錯。」
「我帶你去包紮一下傷口，也算是我和我家小咪的歉意。」
「走吧走吧，商場二樓就有醫務室。」
江月剛想張口拒絕。
可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了那隻貓的眼睛上。
那隻貓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極其明顯的希冀光芒。
它在……求她？
江月到了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
她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女生立刻露出笑容。
「不麻煩不麻煩，是我應該做的。」
她抱著貓，帶著江月往商場醫務室走去。
醫務室不大，只有一個護士在值班。
護士看到江月手臂上的傷，皺了皺眉。
但也沒說什麼，只是給江月進行了簡單的消毒和包紮。
「這幾天別沾水，按時換藥，沒什麼大事。」
護士一邊包紮，一邊叮囑。
江月點點頭。
「好的，謝謝。」
包紮完畢，女生抱著貓，一臉歉意。
「姐姐，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我去繳一下費，你稍等我一下啊。」
她說著，把懷裡的貓往江月懷裡一塞。
「姐姐幫我抱一下小咪，我馬上回來。」
江月愣了一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女生已經轉身跑出去繳費了。
懷裡的貓，溫熱柔軟。
江月低頭看著它。
那隻貓也抬頭看著她。
然後，它開始不停地眨眼睛。
快一下，慢一下，快三下，慢兩下……
江月愣了愣神。
這是……摩斯密碼？
她不太懂摩斯密碼，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貓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眨眼睛的動作停了下來。
它有些著急地用腦袋蹭了蹭江月的手心。
然後，它從自己的項圈裡，用爪子扒拉出一張細長的紙條。
小心翼翼地叼著，塞在了江月的手裡。
江月不動聲色地攥緊了紙條。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剛塞完紙條，女生就繳完費回來了。
她從江月懷裡接過貓，再次表示歉意。
「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我就先走了，你記得按時換藥啊。」
江月點點頭。
「好的，沒事。」
女生抱著小貓，轉身離開了醫務室。
走的時候，那隻貓還回頭看了江月一眼。
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江月站在原地，攥著手裡的紙條，心跳微微加速。
她找到了。
真正的人類。
不，是真正的人類變成的貓。
而且，對方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消息要傳遞給她。
江月定了定神，把紙條塞進兜里。
她走出醫務室，又在超市里逛了一圈，買了些東西，才慢悠悠地離開商場。
找到一處僻靜無人的小巷，確認四周沒人之後。
江月才掏出那張紙條，小心翼翼地展開。
紙條很小，窄窄的一條。
上面的字，似乎是用什麼東西沾著污漬費勁寫出來的。
歪歪扭扭，字跡潦草。
只有簡單的一行字——一個門牌號和一個小區名字。
綠園小區，12號樓203。
江月看著這行字，眉頭緊鎖。
這是什麼意思？
是讓她去這個地方？
還是說，那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江月思索了片刻。
不管是什麼，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拿出手機，搜了一下綠園小區的位置。
距離不算太遠，就在城市的另一邊。
江月不再猶豫。
她騎上電瓶車，直奔綠園小區而去。
大約二十分鐘後，她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處廢棄的老小區。
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
牆身斑駁，雜草叢生，樓道里黑漆漆的。
整個小區安靜得可怕，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江月在小區門口停下，觀察了一下。
確認沒人之後，她從空間裡取出隱身卡，捏碎。
【隱身卡已激活，持續時間：十分鐘。】
淡藍色的光芒閃過。
江月的身影徹底消失。
她走進小區，直奔12號樓。
樓道里又黑又髒，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
江月踩著樓梯，一步步上到二樓。
203室的門，虛掩著。
江月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可進去之後，她卻愣住了。
本以為廢棄小區的房子，應該也是破敗不堪的。
可眼前的房間裡，居然還是正常的擺設。
家具齊全，窗明几淨。
地板擦得乾乾淨淨，桌子上一塵不染。
房間內非常潔淨，似乎有人經常打掃。
江月的瞳孔微微收縮。
有人住在這裡。
是誰？
真正的人類？
還是……偽人？
江月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裡走去。
房間不大，兩室一廳的格局。
客廳、廚房、臥室……
她一間一間地查看。
空無一人。
但所有的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就像主人只是暫時出門了，隨時都會回來一樣。
江月走到客廳的茶几旁。
茶几上，放著一杯水。
水杯的邊緣，還有一絲餘溫。
水還是溫的。
也就是說，主人剛離開不久。
江月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來對地方了。
這裡，一定藏著什麼秘密。
始終不見小石頭的身影。
地下室里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頭頂昏黃的燈泡在滋滋作響。
江月皺了皺眉。
不在家。
是出去找箱子了，還是……出了什麼事？
她又等了幾分鐘，還是沒人回來。
算了。
買箱子的事不急。
先辦正事要緊。
江月轉身離開了地下室，騎著電瓶車返回了公寓。
回到庇護所，阿木立刻迎了上來。
「小姐，您回來了，怎麼樣？」
江月搖了搖頭。
「那小孩不在家，倉庫門鎖著。」
「不過沒關係，買箱子不急。」
她走到沙發邊坐下，沉吟片刻，抬頭看向阿木。
「阿木，咱們分頭行動。」
「你去收集物資箱，找到的箱子拿不了的話，就先運回庇護所。」
「我去尋找偽人的線索。」
阿木點點頭，語氣認真。
「是，小姐，我會照辦的。」
江月又叮囑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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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儘量多搜尋那些廢棄的住宅或者工廠，那裡的存貨應該更多。」
「注意安全，遇到不對勁的情況立刻回來，別逞強。」
阿木重重點頭。
「放心吧小姐，我記住了。」
說完，他轉身便出了門，去找物資箱了。
江月看著阿木離開的背影，若有所思。
可惜了。
要是這些資源卡片裡有空間卡片就好了。
阿木也不用一趟趟來回跑，效率能高很多。
一邊想著，她一邊心念一動，進入了萬花筒空間。
剛一進去，江月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角落裡那株乾坤葫蘆，似乎有了動靜。
她走過去一看。
只見那隻純白的小葫蘆微微晃動著，葫蘆口一張一合。
「噗通」一聲。
兩粒紅色的種子，從葫蘆口裡掉了出來。
種子只有指頭大小，通體赤紅，表面泛著淡淡的火光，摸起來溫熱溫熱的。
江月拿起兩粒種子，查看系統說明。
【火源葫蘆種子】
【效果：種植後可長出火源葫蘆，可吸收周圍高溫或炎熱地帶的熱氣，化作火圓珠。】
【火圓珠可為火系法師和火系武器提供源源不斷的炎火能量。】
江月眼睛一亮。
好東西啊！
雖然她自己不是火系法師，也沒有火系武器。
但這東西，以後說不定能派上大用場。
而且這葫蘆才剛拿到手沒多久，就產出了第一波種子。
效率還挺高。
江月滿意地點點頭。
這乾坤葫蘆，果然沒選錯。
可惜現在沒有合適的地方種。
總不能種在煉藥屋裡吧，萬一著火了可就麻煩了。
江月把兩粒種子重新扔回空間，又把葫蘆也放好。
說來這葫蘆也挺奇怪的。
它吐出來的種子是有生命的，居然不受空間的約束。
按理說，空間是不能存放活物的。
可能特殊類的法寶，都會想辦法規避這種規則，好讓自己的種子延續下去吧。
江月沒再多想，退出了空間。
她換上一身普通的休閒裝，戴上口罩和鴨舌帽。
既然要找偽人的線索，那就得去人多的地方觀察。
人越多，越容易發現異常。
江月出了門，騎著電瓶車，直奔市中心最大的商場。
商場裡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一樓是化妝品和珠寶專櫃，二樓是服裝，三樓是超市。
江月假裝在逛超市，推著購物車，慢悠悠地挑選著日常用品。
零食、飲料、衛生紙、女生必備的姨媽巾……
她一邊拿，一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人和動物。
果然。
一進超市，江月就發現了不對勁。
往常的現實生活里，動物是不允許進入超市的。
畢竟寵物隨地大小便，會給超市帶來不好的影響。
可這裡的服務人員和收銀人員，就像沒看到一樣。
那些人來人往的顧客，懷裡要麼抱著寵物狗，要麼抱著寵物貓。
有的甚至牽著大狗，在貨架之間穿行。
超市裡的工作人員，全程視而不見。
江月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絕對不正常。
她繼續觀察。
那些寵物貓狗，表面上看起來活潑可愛。
可仔細看它們的眼睛——
空洞、麻木，像一潭死水。
完全沒有正常寵物該有的靈動和生氣。
江月推著購物車，慢慢靠近一對抱著貓的情侶。
那隻貓窩在女生懷裡，安安靜靜的。
可就在江月經過的瞬間，那隻貓忽然抬起頭。
它用一種求助似的目光，飛快地瞄了江月一眼。
然後，在它主人的眼睛望過來的時候，又迅速將目光轉向別處。
恢復了那副空洞麻木的樣子。
江月心裡咯噔一下。
有戲。
她繼續觀察其他寵物。
果然。
幾乎每一隻寵物，在主人不注意的時候，都會流露出類似的情緒。
恐懼、絕望、求助……
而那些抱著寵物的人，眼裡沒有絲毫對寵物的憐愛。
他們只是把寵物像一件尋常物品一樣，隨意地塞在懷裡或者拎在手裡。
沒有撫摸，沒有互動，甚至連看都不看一眼。
就像拎著一個購物袋。
江月現在可以百分之百地肯定。
這些寵物，絕對是人類變的。
或者說，它們的靈魂、意識，是真正的人類。
而那些"人"，才是偽人。
可是……
為什麼呢？
既然這些偽人已經掌控了整個社會，為什麼要把人類變成寵物，而不是直接殺死呢？
養著有什麼用？
當食物？
當玩物？
還是說，有什麼更可怕的目的？
江月一邊思考，一邊隨手往購物車裡放東西。
就在這時——
「嘶——」
胳膊上忽然傳來一陣刺痛。
江月回過神，低頭一看。
原來是旁邊一個抱著貓的女生，她懷裡的那隻貓，忽然伸出爪子，狠狠抓傷了江月的手臂。
三道血痕，立刻浮現了出來。
女生看到了，急忙道歉。
「對不起對不起！小姐姐，我家寶貝把你抓傷了！」
她一臉焦急，語氣誠懇。
「這樣吧姐姐，我帶你去醫院找醫生包紮一下，費用我來出。」
「真是非常抱歉！」
江月擺擺手。
「一點小傷而已，沒關係。」
她本來不想去醫院。
這點小傷，用一瓶初級治癒藥劑就能搞定。
可女生似乎擔心江月事後算帳，不依不饒。
「那怎麼行呢？」
「怎麼說也是我家小咪的錯。」
「我帶你去包紮一下傷口，也算是我和我家小咪的歉意。」
「走吧走吧，商場二樓就有醫務室。」
江月剛想張口拒絕。
可就在這時，她的目光落在了那隻貓的眼睛上。
那隻貓的眼裡，閃過了一絲極其明顯的希冀光芒。
它在……求她？
江月到了嘴邊的拒絕，又咽了回去。
她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好吧，那就麻煩你了。」
女生立刻露出笑容。
「不麻煩不麻煩，是我應該做的。」
她抱著貓，帶著江月往商場醫務室走去。
醫務室不大，只有一個護士在值班。
護士看到江月手臂上的傷，皺了皺眉。
但也沒說什麼，只是給江月進行了簡單的消毒和包紮。
「這幾天別沾水，按時換藥，沒什麼大事。」
護士一邊包紮，一邊叮囑。
江月點點頭。
「好的，謝謝。」
包紮完畢，女生抱著貓，一臉歉意。
「姐姐，真的太不好意思了。」
「我去繳一下費，你稍等我一下啊。」
她說著，把懷裡的貓往江月懷裡一塞。
「姐姐幫我抱一下小咪，我馬上回來。」
江月愣了一下。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女生已經轉身跑出去繳費了。
懷裡的貓，溫熱柔軟。
江月低頭看著它。
那隻貓也抬頭看著她。
然後，它開始不停地眨眼睛。
快一下，慢一下，快三下，慢兩下……
江月愣了愣神。
這是……摩斯密碼？
她不太懂摩斯密碼，看了半天也沒看明白。
貓似乎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眨眼睛的動作停了下來。
它有些著急地用腦袋蹭了蹭江月的手心。
然後，它從自己的項圈裡，用爪子扒拉出一張細長的紙條。
小心翼翼地叼著，塞在了江月的手裡。
江月不動聲色地攥緊了紙條。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鐘。
剛塞完紙條，女生就繳完費回來了。
她從江月懷裡接過貓，再次表示歉意。
「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我就先走了，你記得按時換藥啊。」
江月點點頭。
「好的，沒事。」
女生抱著小貓，轉身離開了醫務室。
走的時候，那隻貓還回頭看了江月一眼。
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
江月站在原地，攥著手裡的紙條，心跳微微加速。
她找到了。
真正的人類。
不，是真正的人類變成的貓。
而且，對方似乎有什麼重要的消息要傳遞給她。
江月定了定神，把紙條塞進兜里。
她走出醫務室，又在超市里逛了一圈，買了些東西，才慢悠悠地離開商場。
找到一處僻靜無人的小巷，確認四周沒人之後。
江月才掏出那張紙條，小心翼翼地展開。
紙條很小，窄窄的一條。
上面的字，似乎是用什麼東西沾著污漬費勁寫出來的。
歪歪扭扭，字跡潦草。
只有簡單的一行字——一個門牌號和一個小區名字。
綠園小區，12號樓203。
江月看著這行字，眉頭緊鎖。
這是什麼意思？
是讓她去這個地方？
還是說，那裡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江月思索了片刻。
不管是什麼，去看看就知道了。
她拿出手機，搜了一下綠園小區的位置。
距離不算太遠，就在城市的另一邊。
江月不再猶豫。
她騎上電瓶車，直奔綠園小區而去。
大約二十分鐘後，她到達了目的地。
這是一處廢棄的老小區。
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住了。
牆身斑駁，雜草叢生，樓道里黑漆漆的。
整個小區安靜得可怕，一個人影都看不到。
江月在小區門口停下，觀察了一下。
確認沒人之後，她從空間裡取出隱身卡，捏碎。
【隱身卡已激活，持續時間：十分鐘。】
淡藍色的光芒閃過。
江月的身影徹底消失。
她走進小區，直奔12號樓。
樓道里又黑又髒，到處都是灰塵和蜘蛛網。
江月踩著樓梯，一步步上到二樓。
203室的門，虛掩著。
江月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可進去之後，她卻愣住了。
本以為廢棄小區的房子，應該也是破敗不堪的。
可眼前的房間裡，居然還是正常的擺設。
家具齊全，窗明几淨。
地板擦得乾乾淨淨，桌子上一塵不染。
房間內非常潔淨，似乎有人經常打掃。
江月的瞳孔微微收縮。
有人住在這裡。
是誰？
真正的人類？
還是……偽人？
江月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往裡走去。
房間不大，兩室一廳的格局。
客廳、廚房、臥室……
她一間一間地查看。
空無一人。
但所有的東西，都擺放得整整齊齊。
就像主人只是暫時出門了，隨時都會回來一樣。
江月走到客廳的茶几旁。
茶几上，放著一杯水。
水杯的邊緣，還有一絲餘溫。
水還是溫的。
也就是說，主人剛離開不久。
江月的心跳，微微加速。
她來對地方了。
這裡，一定藏著什麼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