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絕望的顧允洲
意識如同沉在冰冷的深海里，沉沉浮浮，不知過了多久，顧允洲才緩緩睜開了沉重的眼皮。
腦袋一陣陣鈍痛，殘存的記憶碎片猛地湧入腦海。
深山之中，他跪在江月面前卑微乞求，想要借著對方的力量逃離陸淵的禁錮。
可還沒等得到答覆，一陣眩暈襲來，他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顧允洲撐著胳膊想要坐起身，視線慢慢清晰。
入目是熟悉的吊頂水晶燈，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雪松香氣。
這裡，竟然是陸淵的私人別墅臥室。
他心頭一緊，猛地抬眼，就看見陸淵正站在床沿，垂著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
那雙漂亮的眼眸深處，翻湧著化不開的偏執與占有欲。
「不……不要過來！」
顧允洲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往後縮，攥緊拳頭瘋狂地拍打推搡著陸淵。
他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反抗，想要躲開這個人。
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明明腦海里滿是抗拒、憎惡，身體卻根本不聽從他意識的指揮。
掙扎的動作驟然停下，手臂軟軟垂落，身軀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傾，溫順地倒進了陸淵的懷中。
溫熱堅實的懷抱將他牢牢圈住。
顧允洲整個人都僵住了，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慌亂地調動意念，拼命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他咬牙繃緊肌肉，想要推開陸淵，想要嘶吼、逃離。
可那道霸道無比的契約力量如同無形的枷鎖，死死禁錮著他的軀體。
無論他在心底如何吶喊反抗，肉身都遵從著契約的指令，乖乖地靠在陸淵懷裡。
這一刻，顧允洲終於明白了。
陸淵一定趁著他昏迷的時候，用了某種邪惡的道具，在他身上種下了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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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如同潮水，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陸淵低頭，看著懷裡被迫溫順下來的顧允洲，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淺淡柔和的笑意。
這份溫柔之下，藏著勢在必得的偏執。
他抬起指尖，輕輕撫過顧允洲的臉頰，低頭，輕柔地吻了吻他的額頭。
「好了，寶寶，不要再白費力氣鬧了。」
「從今往後，你是逃不掉的。」
陸淵的嗓音低沉繾綣，聽在顧允洲耳中，卻比最惡毒的詛咒還要恐怖。
「你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先喝點粥墊墊肚子，餓壞了身體，我會心疼的。」
說著，陸淵側身，從一旁的床頭柜上端起一碗溫好的小米粥，舀起一勺，遞到顧允洲的唇邊。
顧允洲心底瘋狂嘶吼著拒絕，牙關死死咬緊。
然而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仰頭，嘴唇乖乖張開，任由陸淵一勺一勺將溫熱的粥餵進自己嘴裡。
滾燙的米粥滑入喉嚨，他卻嘗不出半分滋味。
大顆大顆的眼淚無聲地順著眼角滾落，浸濕了陸淵胸前的衣襟。
淚水清清楚楚昭示著他心底的不甘、痛苦與絕望。
他的靈魂在拼命抗拒，肉身卻只能順從地接受一切。
這種割裂般的折磨，幾乎快要將他逼瘋。
餵完粥，陸淵隨手將空碗放到一邊，再次伸手，將顧允洲緊緊摟在懷中。
細密溫柔的吻，落在他的臉頰、脖頸、鎖骨之上。
顧允洲睜著空洞的雙眼，木然地望著天花板，心底一片死寂。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被掌控了。
長夜漫漫，一夜無眠。
翌日清晨，天光破曉，朝陽穿透厚重的落地窗，灑進臥室之中。
顧允洲的皮膚上，布滿了昨夜糾纏留下的深淺痕跡，觸目驚心。
陸淵悠悠轉醒，眼底帶著饜足的慵懶。
他側過身，手臂順勢攬住顧允洲纖細的腰肢，溫熱的呼吸掃過顧允洲的耳廓，輕輕吻上他的耳垂。
「該起床了。」
「你已經離家許久，一直沒有回過顧家，伯父伯母想必該擔心壞了。」
陸淵一邊輕聲說著，一邊起身下床，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提前備好的成套衣衫。
他耐心又輕柔地，一件件替顧允洲穿戴整齊。
奴隸契約已經生效了整整一夜，陸淵對於契約的掌控力又變強了不少。
昨夜，顧允洲尚且還能靠著殘存的意志，流露出抗拒、不情願的神情。
到了現在，就連皺眉、落淚這種細微的情緒表達，都被契約之力壓制。
顧允洲面上一片平靜，看不出半分悲喜，仿佛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從今往後，顧允洲的身體、行動，甚至一部分情緒，全都掌控在陸淵的手裡。
有了契約兜底，陸淵再也不必遮遮掩掩。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帶著顧允洲，出現在顧家所有人的面前。
收拾妥當，陸淵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黑色的豪華轎車早已在別墅門外等候。
車門緩緩打開，陸淵牽著顧允洲的手，一同坐進后座。
轎車平穩發動，朝著顧家大宅的方向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車子穩穩停在了顧家別墅的庭院門口。
兩人並肩走進客廳。
顧父、顧母正坐在沙發上，見到舉止格外親密的二人，皆是一愣，眼中寫滿了驚詫。
顧父皺起眉頭，只當兒子是之前情感受挫，情緒低落，才會格外依賴從小一起長大的陸淵。
他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多想。
陸淵牽著顧允洲的手，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主動開口解釋。
「伯父，伯母，這段時間允洲心裡有些難過，就一直待在我那邊散心，現在情緒已經慢慢調整好了，你們不要太過生氣。」
話音落下，身側的顧允洲唇角微微揚起，語氣帶著歉意，順著契約的力量開口。
「對不起，爸媽，讓你們擔心了。」
顧母鬆了一口氣，連忙站起身上下打量顧允洲，見他身上沒有明顯傷痕，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可顧父的臉色依舊凝重，語氣帶著幾分嚴厲。
「你也太胡鬧了！一聲不吭就消失，還接連進入危機四伏的副本。」
「你知不知道副本之中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我和你母親日日夜夜都在為你擔憂，你倒是在外逍遙，遲遲不肯回家。」
顧允洲垂下頭顱，模樣看起來帶著一絲懊惱愧疚，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這一切都是契約強制做出的反應。
陸淵見狀適時上前一步，開口幫他打圓場。
「伯父您別責怪他，上一輪迷霧之都副本，我一直和允洲待在一起，我會護著他的周全，您儘管放心。」
陸淵是顧允洲從小到大的髮小，家世出眾，行事穩重。
顧父顧母一直都很信任他的為人。
客廳里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陸淵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他握緊了顧允洲微涼的手，抬眼鄭重地看向顧父與顧母，一字一頓說道。
「叔叔，阿姨，今天我想坦白一件事。」
「我喜歡小洲，我想要娶他，往後餘生，我想和他共度。」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客廳轟然炸響。
顧父顧母臉色驟變，完全沒有料到會聽到如此炸裂的告白，一時之間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幾乎是同一時刻，顧允洲的聲音響了起來，話語不受自己控制。
「對不起，爸媽。我應該是真的愛上陸淵了，我想要和他在一起。」
顧母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拉了一把面色鐵青的顧父，打著圓場。
「哎呀，老顧，孩子們都長大了，感情的事情我們不要過多干涉。既然允洲願意和陸家的大少爺在一起，我們就順其自然吧。」
顧父冷冷地瞪了顧母一眼，心底滿是不悅。
顧允洲雖說是他在外的情人生下的孩子，並不是顧母親生。
但好歹流淌著他顧家的血脈，是他的親兒子。
他怎麼能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要和一個男人共度一生？
陸淵敏銳捕捉到了顧父眼底的抗拒，語氣誠懇地開口做出承諾。
「伯父，請您放心，我向您保證，我這一生，都不會讓允洲受半分委屈。」
顧父的臉色沉沉變幻。
顧家的產業、人脈，遠遠比不上根基深厚的陸家。
一旦和陸家撕破臉皮，顧家將會承受難以估量的損失，甚至會就此衰敗。
一番權衡利弊之後，顧父終究是無可奈何地鬆了口。
他皺著眉頭，看向陸淵，沉聲發問。
「你的父母，同意這件事嗎？」
陸淵輕輕頷首，眼底一片平靜。
「很早之前我就和我的父母坦白過，我喜歡男人。他們已經完全接納了我的取向，不會阻攔我們。」
顧父靠在沙發背上，疲憊地閉上雙眼。
他知道，這件事，他已經沒有否決的資格了。
顧允洲安靜地站在陸淵身側，眼底是無邊無際的死寂與絕望。
他的人生，就這樣被一紙契約，徹底敲定。
腦袋一陣陣鈍痛，殘存的記憶碎片猛地湧入腦海。
深山之中，他跪在江月面前卑微乞求，想要借著對方的力量逃離陸淵的禁錮。
可還沒等得到答覆，一陣眩暈襲來，他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顧允洲撐著胳膊想要坐起身，視線慢慢清晰。
入目是熟悉的吊頂水晶燈，空氣中飄散著淡淡的雪松香氣。
這裡，竟然是陸淵的私人別墅臥室。
他心頭一緊，猛地抬眼，就看見陸淵正站在床沿，垂著眼，一瞬不瞬地盯著自己。
那雙漂亮的眼眸深處，翻湧著化不開的偏執與占有欲。
「不……不要過來！」
顧允洲渾身汗毛倒豎，下意識往後縮，攥緊拳頭瘋狂地拍打推搡著陸淵。
他用盡全身力氣想要反抗，想要躲開這個人。
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明明腦海里滿是抗拒、憎惡，身體卻根本不聽從他意識的指揮。
掙扎的動作驟然停下，手臂軟軟垂落，身軀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傾，溫順地倒進了陸淵的懷中。
溫熱堅實的懷抱將他牢牢圈住。
顧允洲整個人都僵住了，瞳孔驟然收縮，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他慌亂地調動意念，拼命想要奪回身體的控制權。
他咬牙繃緊肌肉，想要推開陸淵，想要嘶吼、逃離。
可那道霸道無比的契約力量如同無形的枷鎖，死死禁錮著他的軀體。
無論他在心底如何吶喊反抗，肉身都遵從著契約的指令，乖乖地靠在陸淵懷裡。
這一刻，顧允洲終於明白了。
陸淵一定趁著他昏迷的時候，用了某種邪惡的道具，在他身上種下了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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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望如同潮水，瞬間將他徹底淹沒。
陸淵低頭，看著懷裡被迫溫順下來的顧允洲，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淺淡柔和的笑意。
這份溫柔之下，藏著勢在必得的偏執。
他抬起指尖，輕輕撫過顧允洲的臉頰，低頭，輕柔地吻了吻他的額頭。
「好了，寶寶，不要再白費力氣鬧了。」
「從今往後，你是逃不掉的。」
陸淵的嗓音低沉繾綣，聽在顧允洲耳中，卻比最惡毒的詛咒還要恐怖。
「你已經一天沒有吃東西，先喝點粥墊墊肚子，餓壞了身體，我會心疼的。」
說著，陸淵側身，從一旁的床頭柜上端起一碗溫好的小米粥，舀起一勺，遞到顧允洲的唇邊。
顧允洲心底瘋狂嘶吼著拒絕，牙關死死咬緊。
然而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仰頭，嘴唇乖乖張開，任由陸淵一勺一勺將溫熱的粥餵進自己嘴裡。
滾燙的米粥滑入喉嚨，他卻嘗不出半分滋味。
大顆大顆的眼淚無聲地順著眼角滾落，浸濕了陸淵胸前的衣襟。
淚水清清楚楚昭示著他心底的不甘、痛苦與絕望。
他的靈魂在拼命抗拒，肉身卻只能順從地接受一切。
這種割裂般的折磨，幾乎快要將他逼瘋。
餵完粥，陸淵隨手將空碗放到一邊，再次伸手，將顧允洲緊緊摟在懷中。
細密溫柔的吻，落在他的臉頰、脖頸、鎖骨之上。
顧允洲睜著空洞的雙眼，木然地望著天花板，心底一片死寂。
他知道，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被掌控了。
長夜漫漫，一夜無眠。
翌日清晨，天光破曉，朝陽穿透厚重的落地窗，灑進臥室之中。
顧允洲的皮膚上，布滿了昨夜糾纏留下的深淺痕跡，觸目驚心。
陸淵悠悠轉醒，眼底帶著饜足的慵懶。
他側過身，手臂順勢攬住顧允洲纖細的腰肢，溫熱的呼吸掃過顧允洲的耳廓，輕輕吻上他的耳垂。
「該起床了。」
「你已經離家許久，一直沒有回過顧家，伯父伯母想必該擔心壞了。」
陸淵一邊輕聲說著，一邊起身下床，從一旁的衣架上取下提前備好的成套衣衫。
他耐心又輕柔地，一件件替顧允洲穿戴整齊。
奴隸契約已經生效了整整一夜，陸淵對於契約的掌控力又變強了不少。
昨夜，顧允洲尚且還能靠著殘存的意志，流露出抗拒、不情願的神情。
到了現在，就連皺眉、落淚這種細微的情緒表達，都被契約之力壓制。
顧允洲面上一片平靜，看不出半分悲喜，仿佛一具沒有靈魂的木偶。
從今往後，顧允洲的身體、行動，甚至一部分情緒，全都掌控在陸淵的手裡。
有了契約兜底，陸淵再也不必遮遮掩掩。
他可以光明正大的帶著顧允洲，出現在顧家所有人的面前。
收拾妥當，陸淵撥通了司機的電話。
黑色的豪華轎車早已在別墅門外等候。
車門緩緩打開，陸淵牽著顧允洲的手，一同坐進后座。
轎車平穩發動，朝著顧家大宅的方向疾馳而去。
沒過多久，車子穩穩停在了顧家別墅的庭院門口。
兩人並肩走進客廳。
顧父、顧母正坐在沙發上，見到舉止格外親密的二人，皆是一愣，眼中寫滿了驚詫。
顧父皺起眉頭，只當兒子是之前情感受挫，情緒低落，才會格外依賴從小一起長大的陸淵。
他嘆了一口氣，並沒有多想。
陸淵牽著顧允洲的手，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溫和笑意，主動開口解釋。
「伯父，伯母，這段時間允洲心裡有些難過，就一直待在我那邊散心，現在情緒已經慢慢調整好了，你們不要太過生氣。」
話音落下，身側的顧允洲唇角微微揚起，語氣帶著歉意，順著契約的力量開口。
「對不起，爸媽，讓你們擔心了。」
顧母鬆了一口氣，連忙站起身上下打量顧允洲，見他身上沒有明顯傷痕，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可顧父的臉色依舊凝重，語氣帶著幾分嚴厲。
「你也太胡鬧了！一聲不吭就消失，還接連進入危機四伏的副本。」
「你知不知道副本之中稍有不慎就會丟掉性命？我和你母親日日夜夜都在為你擔憂，你倒是在外逍遙，遲遲不肯回家。」
顧允洲垂下頭顱，模樣看起來帶著一絲懊惱愧疚，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這一切都是契約強制做出的反應。
陸淵見狀適時上前一步，開口幫他打圓場。
「伯父您別責怪他，上一輪迷霧之都副本，我一直和允洲待在一起，我會護著他的周全，您儘管放心。」
陸淵是顧允洲從小到大的髮小，家世出眾，行事穩重。
顧父顧母一直都很信任他的為人。
客廳里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陸淵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時機已經成熟。
他握緊了顧允洲微涼的手，抬眼鄭重地看向顧父與顧母，一字一頓說道。
「叔叔，阿姨，今天我想坦白一件事。」
「我喜歡小洲，我想要娶他，往後餘生，我想和他共度。」
這句話如同驚雷，在客廳轟然炸響。
顧父顧母臉色驟變，完全沒有料到會聽到如此炸裂的告白，一時之間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幾乎是同一時刻，顧允洲的聲音響了起來，話語不受自己控制。
「對不起，爸媽。我應該是真的愛上陸淵了，我想要和他在一起。」
顧母最先反應過來，連忙拉了一把面色鐵青的顧父，打著圓場。
「哎呀，老顧，孩子們都長大了，感情的事情我們不要過多干涉。既然允洲願意和陸家的大少爺在一起，我們就順其自然吧。」
顧父冷冷地瞪了顧母一眼，心底滿是不悅。
顧允洲雖說是他在外的情人生下的孩子，並不是顧母親生。
但好歹流淌著他顧家的血脈，是他的親兒子。
他怎麼能夠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要和一個男人共度一生？
陸淵敏銳捕捉到了顧父眼底的抗拒，語氣誠懇地開口做出承諾。
「伯父，請您放心，我向您保證，我這一生，都不會讓允洲受半分委屈。」
顧父的臉色沉沉變幻。
顧家的產業、人脈，遠遠比不上根基深厚的陸家。
一旦和陸家撕破臉皮，顧家將會承受難以估量的損失，甚至會就此衰敗。
一番權衡利弊之後，顧父終究是無可奈何地鬆了口。
他皺著眉頭，看向陸淵，沉聲發問。
「你的父母，同意這件事嗎？」
陸淵輕輕頷首，眼底一片平靜。
「很早之前我就和我的父母坦白過，我喜歡男人。他們已經完全接納了我的取向，不會阻攔我們。」
顧父靠在沙發背上，疲憊地閉上雙眼。
他知道，這件事，他已經沒有否決的資格了。
顧允洲安靜地站在陸淵身側，眼底是無邊無際的死寂與絕望。
他的人生，就這樣被一紙契約，徹底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