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給白宮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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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1章 給白宮的禮物

  坐標:美國,華盛頓特區,賓夕法尼亞大道1600號(白宮)】【時間:1965年3月5

  日,暴雨夜20:00】

  華盛頓的雨,總是帶著一種令人煩躁的陰冷。

  橢圓形辦公室里,壁爐的火燒得很旺,但依然無法驅散空氣中那股凝固的低氣壓。

  第36任美國總統林登·詹森(Lyndon B. Johnson)正像一頭暴怒的獅子,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他那高大的身軀在牆上投下巨大的陰影,嘴裡噴吐著帶著德克薩斯口音的髒話。

  「三天了!整整三天!」

  詹森猛地停下腳步,指著站在辦公桌前的幾個低著頭的大人物一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國家安全顧問邦迪,以及臉色慘白的CIA局長約翰·麥科恩。

  「佛羅里達成了那個中國人的後花園!他的坦克在邁阿密海灘上搞閱兵!他的潛艇在我們的領海里像自家浴缸一樣洗澡!」

  「而你們告訴我,我們對此無能為力?!」

  「總統先生————」麥克納馬拉擦了擦額頭的汗,「第82空降師已經準備好了,但是————」

  「但是什麼?!但是李昂手裡有幾萬名狂熱的民兵?還是怕他在紐約發動暴亂?」

  詹森把一個菸灰缸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是美國總統!我不能被一個收稅的勒索!!」

  就在這狂怒的時刻。

  辦公室那扇厚重的紅木門被敲響了。

  特勤局(Secret Service)局長推門進來,臉色古怪,甚至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驚恐。

  「總統先生————外面————外面來人了。」

  「誰?記者嗎?讓他們滾!」

  「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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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特勤局長咽了口唾沫。

  「是一支————「紅手公司」的武裝押運車隊。」

  「他們停在了白宮北門。領頭的人說,他是李昂·陳局長的特使。」

  「他是來————送禮的。」

  【坐標:白宮北門】【時間:20:15】

  暴雨中,三輛黑色的、經過重度改裝的防彈SUV像黑色的幽靈一樣停在門口。

  車門上並沒有掛美國國旗,而是印著那個刺眼的紅色鐵拳標誌。

  十幾名身穿黑色戰術雨衣、戴著全封閉頭盔的「幽靈」特戰隊員跳下車,手持MP5SD

  衝鋒鎗,背對著車隊,警惕地注視著四周。

  這架勢,比總統的安保還要嚴密。

  在中間那輛車旁,站著一個身材高大、臉上有一道刀疤的男人。

  斯通(Stone)。

  他沒有打傘。雨水順著他冷峻的臉龐流下。

  在他腳邊,放著一個長兩米、寬一米的黑色金屬箱,看起來像是一口高科技棺材。

  還有一個用手銬銬在他手腕上的銀色手提箱。

  「退後!!放下武器!!」

  幾十名特勤局特工舉著槍,緊張地對峙著。狙擊手早已鎖定了斯通的腦袋。

  「我是來送快遞的。」

  斯通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收件人:美利堅合眾國總統。」

  「寄件人:紅手稅務局。」

  「打開箱子!接受檢查!」特勤局長吼道。

  「不行。」

  斯通搖了搖頭。

  「老闆說了,這件禮物太「貴重」。」

  「只有總統本人,才有資格拆封。」

  「如果你們強行打開————」

  斯通指了指那個金屬箱上的一個紅色指示燈。

  「————裡面的自毀裝置就會啟動。到時候,這件禮物就會變成炸彈。」

  「而且————」

  斯通晃了晃手裡的銀色手提箱。

  「————這裡面的東西,如果見光了,明天早上,美國政府就會倒台。」


  【坐標:橢圓形辦公室】【時間:20:30】

  經過十五分鐘的緊急排爆檢查(確認沒有核輻射和生化武器後),那個巨大的金屬箱和斯通本人,被帶進了白宮的一間高度保密的地下會議室。

  總統、國防部長、CIA局長,全都到齊了。

  他們看著那個黑色的金屬箱,就像看著潘多拉魔盒。

  「打開它。」

  詹森總統陰沉著臉說道。

  斯通輸入了一串複雜的密碼。

  「咔噠嘶

  隨著液壓杆的泄氣聲,金屬箱的蓋子緩緩彈開。

  一股福馬林和血腥味混合的氣息撲面而來。

  「上帝啊————」

  國家安全顧問捂住了嘴。

  箱子裡並沒有屍體。

  而是一個活人。

  但這比屍體更讓人震驚。

  威廉·羅林斯(CIA行動處副處長),此刻正被束縛衣緊緊地綁在箱子裡。

  他還沒死,但也差不多了。他的眼神渙散,嘴裡塞著口球,渾身插滿了維持生命體徵的管子。在他的胸口,貼著一張那標誌性的IRS催款單:

  【欠稅人:威廉·羅林斯】【欠稅金額:國家信譽】【狀態:已查封】

  「羅林斯?!」

  CIA局長麥科恩嚇得差點坐到地上。

  他以為羅林斯已經死在亂軍之中了,沒想到被打包送到了總統面前!

  「這就是————禮物?」詹森總統的臉頰抽搐著。

  「這只是包裝盒,總統先生。」

  斯通冷冷地說道。

  他把那個銀色手提箱放在桌子上,打開。

  裡面沒有炸彈。

  只有一台也是系統黑科技的盤式錄音機,以及厚厚一疊原始文件。

  「真正的禮物,在這裡。」

  斯通按下了錄音機的播放鍵。

  「滋滋」

  電流聲過後。

  李昂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在白宮的地下室里迴蕩起來。

  【錄音內容】

  「晚上好,總統先生。」

  「我是李昂。我想我們不需要互相介紹了。」

  「當您聽到這段錄音的時候,邁阿密的火應該已經滅了。但我知道,您心裡的火肯定還沒滅。」

  「您一定在想:這個該死的中國人,竟敢在我的國土上動用飛彈?我要把他送上電椅!」

  「別急,總統先生。」

  「在您下令按核按鈕之前,我想請您先看看我送您的這本書。」

  斯通配合地將那疊文件推到總統面前。

  文件的封面上寫著:《CIA南方業務審計報告(1960—1965)》。

  總統顫抖著翻開第一頁。

  只看了一眼,他的瞳孔就猛地收縮。

  「第1頁:1961年,CIA通過科爾特斯集團,向古巴反政府武裝提供兩千萬美元毒資。

  資金來源:海洛因銷售利潤。」

  「第15頁:1963年,CIA行動處批准在邁阿密建立秘密古柯鹼加工廠,代號白色磨坊。羅林斯簽字確認。」

  「第48頁:暗殺名單。包括三位南美國家的民選總統,以及兩名試圖揭露真相的美國記者。」

  「第102頁:關於賄賂國會議員及司法部高官的帳目明細————」

  每一頁,都是驚天醜聞。

  每一行字,都足以讓美國政府在國際上身敗名裂,讓國內爆發比南北戰爭更嚴重的動亂。

  這哪裡是帳本?

  這是一顆政治核彈。

  錄音里,李昂的聲音繼續傳來:「看完了嗎?總統先生。」

  「很精彩,對吧?」

  「您的情報機構,拿著納稅人的錢,在幹著販毒、暗殺、顛覆政權的勾當。而您,作

  為總統,甚至可能被蒙在鼓裡。」

  「我有兩個選擇。」

  「第一,我把這些複印件,發給《紐約時報》、《華盛頓郵報》,還有蘇聯的《真理報》。我相信勃列日涅夫同志會很樂意在聯合圍大會上朗讀這些文件的。」

  「到時候,您的政府會倒台。民主黨會輸掉未來五十年的選舉。而美國,會成為全世界的笑柄。」

  聽到這裡,詹森總統的手都在抖。

  他太清楚這後果了。這比水門事件(雖然還沒發生)嚴重一萬倍。

  「但是————」

  李昂的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緩和了一些。

  ————我是一個愛國者(至少是愛這個國家的錢)。

  「我不希望看到這個國家陷入混亂。因為混亂會影響我的生意。」

  「所以,我選擇了第二條路。」

  「我把羅林斯(人證)和帳本(物證)都交給了您。」

  「我幫您清理了門戶。幫您切除了這個名為科爾特斯的毒瘤。甚至幫您抓住了CIA里的蛀蟲。」

  「您不需要感謝我。」

  「我只需要一樣東西。」

  錄音到了最後,聲音變得嚴肅而鄭重。

  「————一個身份。」

  「一個不再被視為「軍閥」,不再被視為「麻煩」,而是被視為「合伙人」的身份。」

  「我在戴維營等您的電話。」

  「如果不打————」

  「————那我就只能把這本帳本的副本,寄給蘇聯大使館了。」

  「祝您晚安,總統先生。」

  「咔噠。」

  錄音結束。

  【坐標:地下會議室】【時間:21:00】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總統。

  詹森總統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的胸口劇烈起伏,仿佛隨時會爆炸。

  但他沒有爆發。

  作為一個老練的政治家,他在極度的憤怒之後,感受到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

  李昂把他算死了。

  這是一次完美的政治勒索。

  如果李昂只是單純的武力威脅,總統可以調動軍隊滅了他。

  但李昂手裡捏著這本帳本,那就是捏住了美國政府。

  只要稍微一用力,整個國家都會痛不欲生。

  「麥科恩!」

  總統突然轉過身,一巴掌狠狠地扇在CIA局長的臉上。

  「啪!」

  這一巴掌極重,把這位情報頭子打得一個趔趄。

  「這就是你管理的CIA?!」

  總統咆哮道,把那本黑帳本砸在麥科恩的臉上。

  「販毒!暗殺!還他媽把帳本留給了一個軍閥!!」

  「你是豬嗎?!!」

  「總統先生————我————我不知道羅林斯竟然————」麥科恩捂著臉,嚇得魂飛魄散。

  「閉嘴!!」

  總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轉頭看向斯通。

  這個一直像雕塑一樣站著的特使。

  「你老闆想要什麼身份?」總統的聲音沙啞。

  「一份《特別安保法案》。

  斯通不卑不亢地回答。

  「紅手公司將改組為聯邦特別防務承包商」。

  「我們保留武裝力量。保留在特定區域(如各大城市犯罪高發區)的執法權。」

  「同時,我們將負責為聯邦政府處理一些————你們不方便處理的「髒活」。

  「比如南美的毒梟,比如中東的恐怖分子。」

  「作為交換,聯邦政府給予我們稅務豁免權和司法獨立權。」

  「這不可能!!」麥克納馬拉(國防部長)跳了起來,「這是在憲法裡拉屎!這是承認私人軍隊的合法性!」

  「那就請部長先生去跟《真理報》解釋這本帳本吧。」

  斯通冷冷地回懟。

  麥克納馬拉噎住了。

  總統沉默了許久。

  他在權衡。

  一邊是國家的面子和法律的尊嚴。一邊是政權的存亡和冷戰的局勢。

  李昂不僅僅是個威脅。他展示出了驚人的能力。能在短短几天內平定紐約、橫掃佛羅里達,這種戰鬥力連美軍正規軍都汗顏。

  如果能把這把「妖刀」握在手裡————

  如果能讓他去對付那些讓美國頭疼的毒梟和紅色游擊隊——————

  似乎,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呼————」

  總統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他像是瞬間老了十歲。

  「把羅林斯帶走。」

  總統指了指那個箱子。

  「讓他消失。徹底消失。我不想再聽到這個名字。」

  「至於帳本————」

  總統把那疊文件鎖進了保險柜。

  「————列為最高機密。封存一百年。」

  然後,他抬起頭,看著斯通。

  「告訴你老闆。」

  「這周日。」

  「戴維營。」

  「讓他穿得體面點。別帶坦克,別帶飛彈。」

  「如果他敢遲到一分鐘————」

  總統咬著牙,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獰笑。

  ————我就算是拼著下台,也要用核彈炸平他的邁阿密!」

  【坐標:邁阿密,紅手南方大廈頂層】【時間:21:30】

  電話鈴聲響起。

  李昂正坐在辦公桌前,看著窗外的夜景。

  是斯通打來的。

  「老闆,送達了。」

  「客戶什麼反應?」

  「很生氣。摔了東西,打了人。但他收下了。」

  「而且,他發出了邀請。」

  「周日,戴維營。」

  「很好。」

  李昂掛斷電話,臉上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

  「薩姆。」

  「在,老闆。」

  「準備一下。」

  李昂站起身,走到鏡子前,整理了一下領結。

  「我們要去見總統了。」

  「把我的那套新西裝拿出來。就是用義大利工匠手工縫製的那套。」

  「我們要表現得紳士一點。」

  「畢竟,從今天起。」

  李昂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我們就不是「軍閥」了。」

  「我們是————國家的合伙人。」

  【系統提示:】【完成史詩級任務:政治的博弈。】【獲得新身份:聯邦特別防務承包商(唯一)。】【解鎖特權:全美軍事基地通行權、海外行動豁免權、聯邦預算優先撥款權。】【當前狀態:洗白成功。】

  李昂轉過身,看著窗外那片被他征服的土地。

  邁阿密的燈火在夜色中閃爍,像是在向這位新加冕的「地下皇帝」致敬。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啊————」

  李昂端起酒杯,輕輕搖晃。

  「比火藥味————更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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