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宣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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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5章 宣戰

  【坐標:大西洋公海,紅手艦隊旗艦「復仇女神」號(原「大力神」號改裝)】【時間:1965年3月1日,清晨06:00】

  海平面上,第一縷陽光刺破了黎明的黑暗,灑在波濤洶湧的大西洋上。

  李昂站在艦橋的指揮台上。

  這艘兩萬噸級的巨輪,此刻已經不再是普通的貨船。它的甲板上鋪設了耐高溫塗層,雷達桅杆上加裝了相控陣雷達(系統魔改版),船艙里更是塞滿了足以發動一場中型戰爭的軍火。

  「老闆,我們已經進入發射陣位。」

  薩姆·費舍爾走到李昂身後,手裡拿著一塊平板電腦。

  「距離邁阿密海岸線:200海里。」

  「氣象條件:良好。」「敵軍動態:科爾特斯的主力依然集結在內陸沼澤,但他們在海岸線部署了大量的巡邏艇和觀察哨。」

  「很好。」

  李昂點了點頭,目光卻投向了指揮艙內的一面大屏幕。

  屏幕上,正在播放著一條來自邁阿密的實時新聞信號。

  【突發新聞:南方自由聯盟指揮官埃斯特班·科爾特斯發表電視講話。】

  畫面中,那個肥胖的毒梟穿著一身滑稽的白色軍裝,掛滿了不知從哪弄來的勳章。他坐在一張堆滿美金和AK—47的桌子後面,身後站著一排蒙面的武裝分子。

  而在他的腳邊,跪著三個被捆綁的人。

  他們穿著紅手公司的灰色制服—那是之前在邊境衝突中失蹤的三名TAC民兵。

  他們被打得鼻青臉腫,滿臉是血,但依然昂著頭。

  「紐約的朋友們,早上好。」

  科爾特斯對著鏡頭,露出了那口鑲著金牙的笑容。

  「我是科爾特斯將軍。我想對那個叫李昂的中國人說幾句話。」

  「你以為你有坦克就了不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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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你躲在北方,我就夠不著你嗎?」

  科爾特斯抓起一名民兵的頭髮,強迫他對準鏡頭。

  「看看你的手下。他們很勇敢,但也很愚蠢。」

  「李昂,我給你24小時。」

  「解散你的軍隊,滾回中國去。或者把你的腦袋送過來。」

  「否則————」

  科爾特斯拔出一把鍍金的手槍,頂在民兵的後腦勺上。

  「————我就開始殺人。」

  「不僅僅是這三個。我會殺光你在佛羅里達的所有線人,然後殺進紐約,把你那個什麼福利院裡的小崽子們,一個個扔進絞肉機!」

  「哈哈哈哈哈!」

  狂妄的笑聲通過電波,傳遍了整個美國。

  紐約的街頭,看著大屏幕的市民們憤怒地握緊了拳頭。華盛頓的白宮裡,總統皺起了眉頭。蘭利的CIA總部,羅林斯舉起香檳,慶祝這場心理戰的勝利。

  所有人都以為李昂會憤怒,會談判,或者會立刻發動進攻。

  但李昂只是靜靜地看著屏幕。

  他的臉上沒有表情。就像是一潭深不見底的死水。

  「薩姆。」

  李昂輕聲開口。

  「如果你是一條狗,當有人拿槍指著你的家人的時候,你會怎麼做?」

  「咬斷他的喉嚨,老闆。」薩姆回答。

  「不。」

  李昂搖了搖頭。

  「那是瘋狗的做法。」

  「如果是獅子——

  李昂轉過身,走向指揮台中央的紅色麥克風。

  「————它會先讓整個草原都聽到它的吼聲。」

  「然後,把獵物連骨頭帶肉,一起嚼碎。」

  李昂戴上耳麥,整理了一下黑色的元帥禮服。

  「切斷他的信號。」

  「接管全頻段。」

  「我要讓全世界都知道————」

  李昂的眼中,金色的數據流瘋狂涌動。

  「————戰爭,開始了。」

  【坐標:美國全境】【時間:06:05】

  這一刻,將載入史冊。

  無論是在紐約的時代廣場,還是在華盛頓的國會山,亦或是邁阿密的海灘酒吧。

  所有的電視屏幕、廣播電台、甚至是有線廣播系統,在一瞬間全部黑屏。

  「滋滋」

  刺耳的電流聲過後。

  科爾特斯那張囂張的胖臉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深黑色的背景。

  那是一面巨大的、黑底紅色的鐵拳旗幟。

  旗幟下,站著一個男人。

  他背對著鏡頭,站在一艘巨艦的艦首,海風吹動著他的黑色披風。在他身後,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和兩艘充滿科幻感的飛彈快艇。

  鏡頭緩緩拉近,男人轉過身。

  那張冷峻、威嚴、如同神祗般的臉龐,出現在億萬觀眾的面前。

  李昂·陳。

  他沒有大吼大叫。他只是平靜地注視著鏡頭,仿佛在注視著屏幕前的每一個人。

  「早上好,美利堅。」

  李昂的聲音低沉而磁性,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剛才,我看了一場很拙劣的表演。」

  「一個小丑,拿著一把玩具槍,綁架了我的士兵,威脅要殺光我的孩子。」

  「他說他叫科爾特斯將軍。」

  李昂輕蔑地笑了笑。

  「不。」

  「在我眼裡,他只有一個名字。」

  李昂舉起一份文件。

  「欠稅者(Ta Defaulter)。

  「埃斯特班·科爾特斯。職業:販毒、謀殺、人口販賣。」

  「欠稅金額:50億美金(包含對他造成的社會危害的罰款)。」

  「還有他背後的那些人。」

  李昂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屏幕,直刺華盛頓和蘭利。

  「威廉·羅林斯(CIA)。利用國家機器,包庇毒梟,從中牟利。」「亞瑟·鮑威爾(司法部)。對犯罪視而不見,反而打壓合法的安保力量。」

  「你們以為這只是黑幫火併嗎?」

  「你們以為這只是地盤爭奪嗎?」

  「錯。」

  李昂猛地提高了音量。

  「這是執法!」

  「這是文明對野蠻的執法!是秩序對混亂的執法!」

  「既然你們不想遵守法律。」

  「既然你們覺得有了幾支破槍,有了幾個貪官的庇護,就可以為所欲為。」「既然你們想玩————」

  李昂摘下白手套,狠狠地摔在甲板上。

  「————那我們就玩大的。」

  「我,李昂·陳。紅手稅務公司董事長。」

  「在此正式宣布:」

  「啟動「無限稅務戰爭」(UnlimitedTaWar)。

  「從這一刻起,佛羅里達州將被劃為特別稅務執行區」。

  「在該區域內:」

  「1.所有持有重武器的非政府人員,視為抗稅暴徒,格殺勿論。」「2.所有毒品加工廠、走私碼頭、洗錢莊園,視為非法資產,就地摧毀。」「3.所有協助、包庇毒梟的官員、特工,視為共犯,連坐追責。」

  「我不管你是毒梟,是殺手,還是CIA的王牌特工。」

  「也不管你躲在沼澤里,還是藏在白宮的辦公室里。」

  「當我的飛彈落下的時候。」

  李昂湊近鏡頭,那雙眼睛裡燃燒著地獄般的火焰。

  「————你們唯一的權利,就是保持沉默。」

  「因為死人,是不會說話的。」

  「全軍聽令!」

  李昂拔出指揮刀,指向南方。

  「執行毀滅打擊。」

  「開火!!!」

  【坐標:大西洋公海,紅手艦隊】【時間:06:10】

  隨著李昂的一聲令下。

  一直伴隨在旗艦左右的兩艘「審計級」飛彈快艇,終於露出了它們的獠牙。

  「發射蓋板開啟。」

  「火控雷達鎖定。」

  「目標:邁阿密科爾特斯莊園指揮中心、奧基喬比湖防空陣地、CIA佛羅里達情報站。」

  「發射!!!」

  「轟!轟!轟!轟!」

  八枚「戰斧」BlockI巡航飛彈,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從發射箱中咆哮而出。

  它們在空中拋掉助推器,展開摺疊翼,然後像八隻死亡的雨燕,迅速壓低高度,貼著波濤洶湧的海面,以0.8馬赫的高亞音速,向著南方疾馳而去。

  這在這個年代,是絕對的降維打擊。

  科爾特斯的雷達看不見它們(海面雜波干擾)。CIA的防空飛彈打不著它們(超低空突防)。

  它們是李昂意志的延伸。

  是死神的鐮刀。

  【坐標:邁阿密,科爾特斯莊園】【時間:06:20】

  科爾特斯還在看著電視發愣。

  剛才李昂的那個眼神,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那不是虛張聲勢,那是真的要殺人的眼神。

  「他在哪裡直播的?」

  科爾特斯大吼道。

  「背景是大海————他在海上!」

  旁邊的CIA特工羅林斯臉色慘白。

  「該死!那兩艘快艇!那根本不是普通的巡邏艇!!」

  羅林斯突然想起了那個關於「大風扇」的情報,想起了李昂「不按常理出牌」的習慣。

  「快跑!埃斯特班!快跑!!」

  羅林斯一把拉住科爾特斯。

  「這是斬首行動!!」

  「跑?往哪跑?」科爾特斯甩開他,「我有兩萬大軍!我有愛國者飛彈(此時還沒有,這裡指霍克等早期防空飛彈)!他能怎麼樣?」

  就在這時。

  一種奇怪的聲音從海面方向傳來。

  那不是飛機的轟鳴聲。

  那是類似於噴氣引擎的尖嘯聲,但更加低沉,更加隱蔽。

  「那是什麼?」

  一名站在屋頂的毒販指著海面。

  只見海天交接處,幾個黑點正以驚人的速度放大。

  還沒等他看清楚。

  「咻」

  第一枚「戰斧」飛彈掠過沙灘,精準地從莊園別墅的落地窗鑽了進去。

  「轟!!!!」

  巨大的爆炸瞬間吞沒了整棟別墅。

  450公斤的高爆戰鬥部,足以將這座奢華的宮殿夷為平地。

  衝擊波夾雜著火焰和玻璃碎片,將周圍的幾個觀察哨直接掀飛。

  緊接著。

  第二枚、第三枚。

  它們並沒有炸同一個地方。

  第二枚炸毀了莊園地下的毒品金庫。第三枚炸毀了旁邊的通訊塔和雷達站。

  整個比斯坎灣,瞬間變成了一片火海。

  【坐標:奧基喬比湖,毒販聯軍防線】【時間:06:25】

  而在內陸的防線上,更恐怖的一幕正在上演。

  毒販指揮官羅伯托正指揮著手下加固防空陣地,準備迎接李昂的「空降兵」。

  突然。

  天空划過幾道白痕。

  剩下的五枚戰斧飛彈,並沒有攻擊邁阿密,而是飛到了這裡。

  但它們沒有直接撞擊地面。

  而是在防線上空50米處,突然爆開。

  集束彈頭(Cluster Munitions)。

  無數個網球大小的小炸彈,像暴雨一樣傾瀉而下,覆蓋了整個防空陣地和重機槍陣地o

  「轟轟轟轟轟轟密集的爆炸聲連成一片,如同過年的鞭炮,但那是死亡的鞭炮。

  那些暴露在戰壕外的ZSU—23—4高射炮,瞬間被炸成了廢鐵。

  那些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毒販,被彈片切成了碎肉。

  短短一分鐘。

  科爾特斯引以為傲的「堅固防線」,就被撕開了五個巨大的缺口。

  【坐標:邁阿密海灘(MiamiBeach)】【時間:06:30】

  爆炸的硝煙還沒散去。

  更讓毒販們絕望的事情發生了。

  在近海的海面上,三艘巨大的貨輪突然打開了艏門。

  「嗡嗡嗡嗡」

  巨大的風扇轟鳴聲響起,甚至蓋過了海浪聲。

  一個個龐大的、黑色的怪物,從貨輪的肚子裡沖了出來。

  它們沒有吃水線。

  它們懸浮在海面上,裹挾著漫天的水霧,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速度(40節以上),向著海灘衝鋒。

  LCAC氣墊登陸艇突擊群。

  每一艘氣墊船上,都載著一輛M48A3主戰坦克。

  「那是————什麼怪物?!」

  倖存的海岸巡邏隊毒販嚇傻了。他們從未見過這種能在水上飛的船。

  「開火!開火!!」

  幾艘毒販的快艇試圖攔截。

  「嗵通通」

  氣墊船上的M2重機槍和從坦克炮塔上探出的M134六管機槍同時開火。

  密集的火力網瞬間將毒販的快艇打成了篩子。

  「登陸倒計時!30秒!」

  戈登·弗里曼坐在第一輛坦克的指揮塔里,興奮地大吼。

  「兄弟們!我們要上岸了!」

  「讓這些邁阿密的土包子見識一下,什麼叫紐約的鋼鐵洪流!!」

  「沖啊!!!」

  「轟隆隆第一艘氣墊船衝上了著名的南海灘(South Beach)。它直接越過了沙灘,衝上了濱海大道,撞碎了路邊的棕櫚樹。

  氣墊泄氣,坡道放下。

  M48坦克的履帶,重重地壓在了邁阿密的土地上。

  緊接著是第二輛,第三輛————

  五十輛坦克,如同五十頭鋼鐵猛獸,在清晨的陽光下,排成了整齊的攻擊隊形。

  它們的炮口,直指不遠處那還在燃燒的科爾特斯莊園廢墟。

  【坐標:華盛頓,白宮】【時間:07:00】

  總統辦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衛星傳回的畫面。

  看著那被夷為平地的莊園。

  看著那正在海灘上高速突擊的坦克集群。

  「巡航飛彈————」

  國防部長顫抖著摘下眼鏡。

  「他竟然有巡航飛彈————而且精度比我們的還高————」

  「這已經不是執法了。」

  總統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

  「這是戰爭。」

  「一場我們無法插手的戰爭。」

  「命令第82空降師————停止集結。」

  「命令佛羅里達國民警衛隊————待在營區,不許出門。」

  「為什麼?總統先生?」

  「因為————」

  總統指著屏幕上那個站在旗艦上、如同魔神般的李昂。

  「————如果我們要阻止他,就得準備好把整個東海岸都炸平。」

  「而且,你們沒聽到他說的話嗎?」

  「這是一場「稅務戰爭」。

  「只要他還在以收稅的名義殺人,我們在法律上————就拿他沒辦法。」

  【坐標:邁阿密海灘】【時間:07:15】

  李昂已經換乘直升機,降落在了剛被占領的海灘陣地上。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和烤肉的味道。

  不遠處,那三個被綁架的民兵已經被特種部隊救了出來。他們雖然受了傷,但看到老闆親自來了,激動得熱淚盈眶。

  李昂走到他們面前,拍了拍他們的肩膀。

  「受苦了。」

  「老闆!我們沒給紅手丟臉!」民兵喊道。

  「我知道。」

  李昂轉過身,看著前方那座燃燒的城市。

  科爾特斯雖然被炸了,但他還沒死。根據情報,他和羅林斯躲進了地下掩體。

  而且,那兩萬名毒販大軍雖然被炸懵了,但還是一股龐大的力量。

  但這已經不重要了。

  大門已經被踹開。

  刀已經架在了脖子上。

  李昂拔出M1911手槍,拉動槍套。

  「戈登。」

  「在!」

  「坦克營為先導。步兵跟上。」

  「我們去把那隻肥豬從洞裡挖出來。」

  「順便————」

  李昂指了指那些還沒來得及逃跑的豪華酒店和賭場。

  「————通知這裡的每一家商戶。」

  「紐約的規矩,現在也是邁阿密的規矩了。」

  「不想被當作毒販同夥處理的,就準備好現金。」

  「IRS開始辦公了。」

  「前進!」

  伴隨著坦克的轟鳴聲,李昂的軍隊像一道黑色的鐵幕,緩緩覆蓋了這座罪惡之城。

  宣戰結束。

  征服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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