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一指平一山，全場沸騰傻眼
每一步，都像踩在趙家家主的心尖上。
「你這孩子！你這是去送死啊！」他想喊，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決絕的背影，渾身冰涼。
高台上，皇帝的身體微微前傾。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死死鎖住那個緩緩走上台的青衣少女，又瞥了一眼依舊坐在椅子上，似乎還沒睡醒的蘇然。
一個完美的試探品。
他想看看，這個蘇然的深淺，到底在哪裡。
劉文德站在皇帝身後，額角的冷汗已經冒了出來。他比皇帝更清楚，這種試探，代價可能遠超想像。
擂台上，趙青雪站定了。
她與蘇然相隔十丈，演武場上狂風呼嘯，吹動她的衣袂和髮絲。她看著對面那個終於睜開眼睛，慢悠悠站起來的男人。
他太年輕了，也太普通了。
沒有一絲一毫高手的氣勢，就像一個鄰家大男孩，眼神平靜得像一汪古井。
可就是這片平靜，讓趙青雪握劍的手，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抱拳，躬身，聲音清亮，響徹全場。
「帝都趙家，趙青雪。」
「請蘇先生……賜教！」
這一拜，充滿了武者的尊重，也帶著一絲寧為玉碎的決絕。
台下，趙家家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無數觀眾則興奮地屏住了呼吸，他們想看，想看這個神秘的蘇然，到底會用怎樣驚天動地的手段來迎戰趙家的天才少女。
蘇然看著她。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驕傲，看到了她決死的勇氣，也看到了她深藏的不安。
他輕輕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那笑容里沒有嘲諷，沒有輕蔑，只有一種近乎於慈悲的無奈。
下一秒。
他甚至沒有擺出任何架勢，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屈起食指，對著趙青雪的方向，輕輕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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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輕描淡寫，就像撣去衣角的灰塵。
沒有聲音。
沒有靈力波動。
一道快到極致，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微光，從他指尖迸發。
趙青雪的瞳孔猛地縮成一個針尖！
她只感覺一陣微風拂過臉頰，一縷被斬斷的青絲，悠悠然從她眼前飄落。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道光……去哪了？
還沒等她想明白這個問題，異變陡生！
「嗡——咔嚓！」
一聲刺耳的碎裂聲，不是從擂台上傳來，而是從整個演武場的邊緣！
那道由數十名陣法大師聯手布下，號稱能抵擋元嬰期修士全力轟擊的光幕結界，在無數人驚駭的目光中，如同被重錘砸中的玻璃，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緊接著，「嘭」的一聲悶響，巨大的結界轟然解體，化作漫天金色的光點，飄飄灑灑，宛如一場絢爛的死亡之雨。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結界……碎了？
就那麼……彈了一下手指？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那道看不見蹤影的劍光，在擊碎結界後，沒有絲毫停歇，以一種超越所有人理解的速度，劃破長空，射向演武場外，那座矗立在帝都邊緣，終年雲霧繚繞的望斷山。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甚至沒有太大的聲響。
在數萬人呆滯的注視下，望斷山那海拔數千米的山尖，就像被一塊無形的橡皮擦，從畫卷上……輕輕抹去了一樣。
山峰，憑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光滑如鏡的巨大平面，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芒。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演武場內外，鴉雀無聲。
風，吹過光禿禿的山頂，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像是在為一座山的死亡而哀鳴。
擂台上。
趙青雪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她終於明白了。
那道光，不是衝著結界去的，更不是衝著遠方的山峰去的。
它的軌跡，是擦著她的臉頰過去的。
只要……只要偏離哪怕一絲一毫。
現在被抹平的，就不是那座山，而是她趙青雪。
她甚至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會察覺。
這不是對決。
這不是賜教。
這是神明，在向一隻螻蟻展示，什麼叫做宇宙。
「撲通。」
她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直直地跪倒在堅硬的石板上。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突兀。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驕傲？勇氣？道心？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顯得那麼可笑。
「我……」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的，卻是意義不明的嗬嗬聲。
台下，趙家家主怔怔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又看了看遠處那座詭異的「平頂山」，他沒有感到慶幸，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整個人像是被凍僵了。
他……他剛剛，竟然讓自己的女兒去挑戰這樣一位存在？
何其愚蠢！何其可笑！
蘇娜的直播間裡，早已徹底瘋狂。
剛才那一瞬間，蘇娜的鏡頭一直死死鎖著自己的老哥。
「大家快看！我哥要出手了！」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蘇然那隨意的一彈。
緊接著，就是結界破碎，遠山消失的末日景象。
彈幕，在短暫的停滯後，以井噴的方式徹底爆發。
「？？？？？？？？？？？？？」
「我草草草草草草草草！剛才那是什麼？！特效嗎？！」
「特效個屁！你看那座山！山沒了！山尖尖沒了！！」
「一指頭……平了一座山？！這他媽是人能幹出來的事？！這合理嗎？！」
「樓上的新來的吧？淡定，基本操作，常規輸出罷了。對蘇師尊來說，這跟喝水一樣簡單。」
「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就是大佬的風範嗎？愛了愛了！」
「你們看那個趙家小姐姐，直接給跪了！人都傻了哈哈哈哈！」
「廢話，換你你也跪啊！這一指頭要是歪一點，她就沒了！」
蘇娜看著彈幕，又看看台上那個風輕雲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老哥，小臉上寫滿了驕傲和崇拜。
她用力揮舞著小拳頭，對著手機鏡頭，興奮地壓低聲音喊：
「看見沒！我哥！就問你們牛不牛逼！」
「蘇師尊無敵！」
演武場的一片死寂，與直播間的狂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這孩子！你這是去送死啊！」他想喊，卻發不出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女兒決絕的背影，渾身冰涼。
高台上，皇帝的身體微微前傾。
他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死死鎖住那個緩緩走上台的青衣少女，又瞥了一眼依舊坐在椅子上，似乎還沒睡醒的蘇然。
一個完美的試探品。
他想看看，這個蘇然的深淺，到底在哪裡。
劉文德站在皇帝身後，額角的冷汗已經冒了出來。他比皇帝更清楚，這種試探，代價可能遠超想像。
擂台上，趙青雪站定了。
她與蘇然相隔十丈，演武場上狂風呼嘯，吹動她的衣袂和髮絲。她看著對面那個終於睜開眼睛，慢悠悠站起來的男人。
他太年輕了，也太普通了。
沒有一絲一毫高手的氣勢，就像一個鄰家大男孩，眼神平靜得像一汪古井。
可就是這片平靜，讓趙青雪握劍的手，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她強行壓下心頭的悸動，抱拳，躬身，聲音清亮，響徹全場。
「帝都趙家，趙青雪。」
「請蘇先生……賜教！」
這一拜，充滿了武者的尊重，也帶著一絲寧為玉碎的決絕。
台下，趙家家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無數觀眾則興奮地屏住了呼吸，他們想看，想看這個神秘的蘇然，到底會用怎樣驚天動地的手段來迎戰趙家的天才少女。
蘇然看著她。
他看到了她眼中的驕傲，看到了她決死的勇氣，也看到了她深藏的不安。
他輕輕笑了笑，然後搖了搖頭。
那笑容里沒有嘲諷，沒有輕蔑，只有一種近乎於慈悲的無奈。
下一秒。
他甚至沒有擺出任何架勢，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屈起食指，對著趙青雪的方向，輕輕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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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輕描淡寫，就像撣去衣角的灰塵。
沒有聲音。
沒有靈力波動。
一道快到極致，幾乎無法用肉眼捕捉的微光，從他指尖迸發。
趙青雪的瞳孔猛地縮成一個針尖！
她只感覺一陣微風拂過臉頰，一縷被斬斷的青絲，悠悠然從她眼前飄落。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那道光……去哪了？
還沒等她想明白這個問題，異變陡生！
「嗡——咔嚓！」
一聲刺耳的碎裂聲，不是從擂台上傳來，而是從整個演武場的邊緣！
那道由數十名陣法大師聯手布下，號稱能抵擋元嬰期修士全力轟擊的光幕結界，在無數人驚駭的目光中，如同被重錘砸中的玻璃，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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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傻了。
結界……碎了？
就那麼……彈了一下手指？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那道看不見蹤影的劍光，在擊碎結界後，沒有絲毫停歇，以一種超越所有人理解的速度，劃破長空，射向演武場外，那座矗立在帝都邊緣，終年雲霧繚繞的望斷山。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甚至沒有太大的聲響。
在數萬人呆滯的注視下，望斷山那海拔數千米的山尖，就像被一塊無形的橡皮擦，從畫卷上……輕輕抹去了一樣。
山峰，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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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演武場內外，鴉雀無聲。
風，吹過光禿禿的山頂，發出嗚咽般的聲音，像是在為一座山的死亡而哀鳴。
擂台上。
趙青雪還保持著那個姿勢，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
她終於明白了。
那道光，不是衝著結界去的，更不是衝著遠方的山峰去的。
它的軌跡，是擦著她的臉頰過去的。
只要……只要偏離哪怕一絲一毫。
現在被抹平的，就不是那座山，而是她趙青雪。
她甚至連自己是怎麼死的都不會察覺。
這不是對決。
這不是賜教。
這是神明，在向一隻螻蟻展示，什麼叫做宇宙。
「撲通。」
她再也支撐不住，雙腿一軟，直直地跪倒在堅硬的石板上。手中的長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在這片死寂中，顯得格外突兀。
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驕傲？勇氣？道心？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都顯得那麼可笑。
「我……」她張了張嘴，喉嚨里發出的，卻是意義不明的嗬嗬聲。
台下，趙家家主怔怔地看著跪在地上的女兒，又看了看遠處那座詭異的「平頂山」，他沒有感到慶幸，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整個人像是被凍僵了。
他……他剛剛，竟然讓自己的女兒去挑戰這樣一位存在？
何其愚蠢！何其可笑！
蘇娜的直播間裡，早已徹底瘋狂。
剛才那一瞬間，蘇娜的鏡頭一直死死鎖著自己的老哥。
「大家快看！我哥要出手了！」
她話音剛落，就看到蘇然那隨意的一彈。
緊接著，就是結界破碎，遠山消失的末日景象。
彈幕，在短暫的停滯後，以井噴的方式徹底爆發。
「？？？？？？？？？？？？？」
「我草草草草草草草草！剛才那是什麼？！特效嗎？！」
「特效個屁！你看那座山！山沒了！山尖尖沒了！！」
「一指頭……平了一座山？！這他媽是人能幹出來的事？！這合理嗎？！」
「樓上的新來的吧？淡定，基本操作，常規輸出罷了。對蘇師尊來說，這跟喝水一樣簡單。」
「不戰而屈人之兵！這就是大佬的風範嗎？愛了愛了！」
「你們看那個趙家小姐姐，直接給跪了！人都傻了哈哈哈哈！」
「廢話，換你你也跪啊！這一指頭要是歪一點，她就沒了！」
蘇娜看著彈幕，又看看台上那個風輕雲淡，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小事的老哥，小臉上寫滿了驕傲和崇拜。
她用力揮舞著小拳頭，對著手機鏡頭，興奮地壓低聲音喊：
「看見沒！我哥！就問你們牛不牛逼！」
「蘇師尊無敵！」
演武場的一片死寂，與直播間的狂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