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答案如此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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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案如此簡單

  連續打了兩個電話都沒得到回音,康斯坦丁才放棄了,有些悻悻得說道:「奇怪,塞勒斯這個點應該在備課的,我問問教務處。」

  在康斯坦丁打電話的時候,福金看向找來充電器給手機充電的葉榕壓著嗓門說道:「約翰迫不及待得要與那女人建立聯繫,怪不得他如此看重你。」

  葉榕花了幾秒,才理解了福金這像是師從百度翻譯的機翻中文,所要表達的涵義:「康斯坦丁先生就不能是出於對我的關心了?」

  指著剛擺上桌的書,他找補道:「好歹我也是星相學的新任助教。」

  發出滿是訝異的一聲嘎,福金跳到其中一摞書上,輕輕啄了下封皮:「沒錯,戴維斯的味道。」

  然後又跳到葉榕面前,左右擺動腦袋像是這一秒剛剛見到他一般,仔細看了會才說道:「怪不得,戴維斯選了個好助手。」

  敏銳得察覺到了這句話中的惡意,但葉榕琢磨了一會也沒明白,到底對方指的是哪方面自己適合當助手了。

  難道因為自己與星空有聯繫?

  還是說他展現出了敏銳好學的學術天賦?

  「小子,達特茅斯的職位很難拿的,想要順利領到助教工資,光寫讀書筆記是不夠的

  」福金輕啄了下書皮。

  「那需要什麼?」葉榕下意識追問道。

  「要看你的專研方向了。」福金擺楞了幾下腦袋,算是強行結束了這個話題。

  一人一鳥對話耗去的這會功夫,康斯坦丁也終於打完了一大圈電話:「奇怪,我竟然聯繫不到塞勒斯。」

  「或許她最近從教學工作里收穫了太多壓力,跑去紓解」了。」福金嘎嘎笑著嘲諷康斯坦丁:「你知道的,活久了總是會有些奇奇怪怪的癖好。」

  「那這玩意怎麼辦?」葉榕指著捲軸對福金和電話另一頭的康斯坦丁問道。

  「放著吧,只要在開盒的那一瞬間,它沒有跳出來咬你臉上,應該就沒有大問題。」康斯坦丁遲疑了幾秒,用像是在說服自己的語氣強調道:「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問題。」


  「你沒有死,這個術式看樣子還需要一個關鍵的激活程序。」打定主意的康斯坦丁語氣相當輕鬆,就像是在聊今天去踹誰家門似得:「而且最關鍵的指向目標已經沒了,在我看來它更像個紀念品。」

  「沒事孩子,就當是你教學生涯中不可避免的一次實操了。」福金也在嘎嘎說著風涼話。

  「不是,就把它擺著?」葉榕都氣樂了:「難道不能拿走,或者是處理一下什麼的?」

  「黑魔法術式就像一個已經設定好固定密碼的保險箱,沒人知道觸發密碼是什麼,而銷毀它的舉動,很可能破壞其中脆弱的平衡,導致被提前觸發。」康斯坦丁在電話那邊點了根煙,邊抽邊說道。

  「要不搞些聖水或者暫時寄放到教堂?」

  「算了吧,底特律沒有靠譜的。」福金嘎嘎嘲諷。

  「那我咋辦?」葉榕看向福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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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烏鴉歪頭思考了片刻,給出個相當靠譜的建議:「多準備些子彈。」

  「火藥、長劍、保險槓,都是學術路上的好伴侶。」福金拍動翅膀補充道。

  葉榕的回答是看著震翅起飛,像是穿越了一道看不見的門消失的烏鴉,留下的一根緩緩飄落的長羽嘆了口氣。

  「福金應該給你留了根羽毛,帶好它。」康斯坦丁顯然了解自己女伴的脾氣,在電話里囑咐道。

  「護身符嗎?」葉榕捻起那根快有自己小臂長的羽毛問道。

  「可以做羽毛筆,用來抄寫超好用的,以前她一根羽毛可以換12盎司的黃金回來。」康斯坦丁認真科普道:「比如用來抄寫一些異教符號、受詛咒的知識,它可以很有效降低那些玩意從書里跳出來把你眼珠子摳下來的概率。」

  又嘆了口氣,葉榕覺得自己的智商不夠用了,突然想放棄思考了。

  這時電話另一頭傳來玻璃窗被尖嘴啄擊的嘣嘣響聲,也預示著康斯坦丁要掛電話了,留下幾聲桀桀怪笑,提醒葉榕如果最近有個藍眼睛且穿著一身惹火皮衣的女人去找她,記得禮貌點之後他就把電話掛了。

  倒是被晾在桌前的葉榕,看了看自己面前這個又開始悄悄冒黑氣的捲軸犯了難:燒也不能燒、撕也不能撕、打開他也不敢、拿出提燈照一下也沒反應,乾脆就把盒蓋蓋上,整個塞進角落裡,求個眼不見心不煩。

  不過既然神秘學的專家那邊得不到什麼有效意見,葉榕就只能通過世俗的辦法查了。

  在腦海中過了一下自己手頭能動用的關係,他乾脆選擇了付錢辦事的D一對方認識哈德遜,查起來也更加有針對性一些。

  「你讓我查哈德遜?」果然,電話對面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有故事。

  「有禁忌?」葉榕把玩著那根羽毛反問道。

  「這倒沒有,你有什麼想問的,我或許可以直接給你一個答案。」D猶豫了一下補充道:「免費的,只要你不需要我提供詳細檔案。」

  「5年前,在他身上發生過什麼特殊的事嗎?」

  聽到葉榕的問題,電話對面的D明顯鬆了口氣:「如果是問他得膀胱癌這件事,其實在圈子裡是公開的秘密。」

  「畢竟人老了身體就會出各種各樣的毛病。」

  「就比如我,前年剛切了一葉肺,肝也不太好,這幾年醫生一直在提醒我最好戒酒。」會錯了葉榕沉默的涵義,D還安慰起他來。

  聯想到福金和康斯坦丁的話,還有一系列的旁證,葉榕沉默半晌道了聲謝掛掉了電話他沒想到答案竟是如此簡單。

  人在面臨死亡的威脅時,有人確實會性情大變,這是上一世葉榕親身見過的——有位很德高望重的教授,在發現自己得了絕症只有幾年生命後,性情大變,甚至為了搞錢選擇了出賣自己的良知。

  但詭異的是他一分都沒花,供述時也只是說自己苦了一輩子,臨死只想多掙點。

  這種斷崖式的心理歷程,甚至給當時參與審訊的心理專家都搞不會了,研究了很久才決定把審訊錄像放出來在內部播放,甚至葉榕這種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也會被要求定期體檢。

  收回有點隨意散發的思緒,葉榕皺著眉頭想了想又覺得哈德遜幹這事倒也摸得著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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