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不然我也傷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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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穿著白大褂的醫護人員衝進船員休息室沒多久,陳雨墨就看到一個個的船員被這些醫護人員用擔架抬了出來,那個黑框眼鏡男一跑,一邊大聲喊著要開顱手術。

  陳雨墨聽到他的話後,整個人都懵了。

  什麼情況啊?就要開顱手術?

  轉眼看去,那個被他們用擔架抬著的船員也是一臉的吃驚,心裡也在自我懷疑。

  「我好像就是頭上縫了兩針罷了,就要開顱手術?你是哪來的醫生啊?這醫術簡直就是細碎啊!跟你師娘學的嗎?」

  吃驚過後,那個船員就想從擔架上起身,這都要被開顱了還了得?

  可剛抬了個頭就被那個黑眼鏡醫生一把給按了回去,隨後不知道他低頭說了什麼,那個船員眨眨眼,然後眼一閉,頭一歪,手一耷拉,像是暈了過去一般,不再掙扎。

  「我戳,這是念的的什麼咒語啊?直接將人都給念暈過去了?」

  陳雨墨更加迷糊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如果不是擔架路過他的時候,那個船員沖他眨了眨眼睛,陳雨墨非要抓住那個黑眼鏡問個清楚不可。

  本來好好的人,給你念暈了,要是沒個說法,別想下老子的山海號。

  隨後,又有不少船員被抬了出來,因該是在休息室里,醫生就和船員們提前說過了什麼,凡是頭上纏著紗布的,大部分都是昏迷的,就算沒有昏迷也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看著就像是馬上就要掛了似的。

  而一些手上或腿上纏著紗布的,一個個都哭爹喊娘的叫喊著,彭大壯那個傢伙還一邊哭一邊用沒有包紮的手抓著醫生的衣服問道:

  「大夫,我的手能保住嗎?還能拿菜刀嗎?我是個廚師,就靠做飯賺錢養家呢,要是手廢了,我可怎麼辦啊?我還要供三個弟弟兩個妹妹上學呢,我不能沒有手啊大夫,55555!」

  陳雨墨聽到彭大壯的話後,感覺一群一群的烏鴉從頭上飛過,NM明明是獨生子,你哪來的弟弟妹妹啊?

  之前受到霍青樟的暗示,陳雨墨讓船上的船員們都給自己找點傷,再用紗布包紮一下,弄的狼狽一點兒,等到岸的時候會有人接大家去醫院檢查,大家都配合一下。

  至於怎麼配合陳雨墨也不知道,只能說到時候人家讓我們怎麼樣,我們就怎麼樣。

  當時他記得很清楚,彭大壯這傢伙說自己手被老鼠夾子夾腫了還沒完全消腫,就把手包一下吧,旁邊有船員起鬨說這種傷太輕了,幫他把整條右手臂都給包了起來。

  誰能想到,這個明媚大眼,平時看著憨厚的廚子,現在演起戲來會這麼炸裂,都能甩那些只會瞪眼珠子的所謂明星好幾條街了。

  「你站這裡幹麼呢?東西呢?」

  陳雨墨站在甲板上,看著一個個船員被抬走,正琢磨著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為什麼這些船員的傷看起來都像是真的。

  一個女聲從背後傳來,陳雨墨轉頭看去,竟是霍青樟。

  「姐,你怎麼也上來了?東西都在這裡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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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雨墨笑著對霍青樟問道,同時遞過去一個U盤,裡面都是他污衊,不對,是認定小日是海盜的視頻。

  「什麼我怎麼上來了?你的船員都傷成這樣了,你作為船長竟然一點兒傷都沒有,你覺得合適嗎?」

  霍青樟接過U盤,很自然的揣進兜里,上下打量著陳雨墨,玩味的說道。

  「那,不然我也傷一下?」

  陳雨墨用疑問的語氣問道。

  他感覺自己腦袋有點不夠用了,不知道霍青樟到底要搞什麼。

  「大夫,大夫,這邊還有個重傷員,大腿粉碎性骨折外加內臟出血,急需治療。」

  沒等陳雨墨反應過來,霍青樟就對著剛上船的一組醫療人員喊道。

  那組醫療人員聽到霍青樟的話後,馬上跑到陳雨墨的身邊,不由分說就將他按倒在擔架上,同時將兩根夾板綁到他的腿上,這還不算完,另一個醫護人員直接拿出了可攜式吸氧機給陳雨墨戴到了臉上。

  陳雨墨也沒反抗,只是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著霍青樟,而霍青樟則是如同沒有發現他的眼神一般,一副很急切的樣子指揮著上下船的人。

  陳雨墨是真的服了,他現在已經有些明白,應該是有人想要拿這次所謂的海盜事件搞事情,所以自己這邊必須要有大量的人受傷才能讓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

  不然海盜被揍骨折了好幾個,自己的船員卻是一點兒事兒都沒有,那外界的人會怎麼想?到底誰才是海盜?

  同情弱者是世人的本能,別管占不占理,只要你在某件事情中處於弱者地位,就會受到傾向性的支持,這在心理學中叫做敗犬效應。

  也就是說誰慘誰有理,就算你是犯錯的一方,只要你傷的夠重,那你就算是無理也能掙三分。

  跟陳雨墨想的差不多,他被抬下山海號後,在跳板下面,有三個扛著專業攝像機的攝像大機正對著被抬下船的船員猛拍,絕對的360度無死角,專業的一批。

  「各位大哥,我能起來坐會不?這東西躺著太不舒服了。」

  等陳雨墨被抬上了救護車,救護車閃著警報開起來後,陳雨墨支起自己的上身對眼前的醫護人員問道。

  說實話,這擔架躺著是真的不舒服,不僅窄還短,他一米八多的大個子躺在上面有點顧頭不顧腚的感覺。

  「船長你就忍耐一下吧,等到了醫院做完檢查就好了。」

  沒等醫護人員回答,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陳雨墨以一種非常彆扭的姿勢支著上身轉頭看去。

  我戳,果然是這個傢伙,趙天佑。

  「老趙你怎麼也在這輛車上?」

  陳雨墨還以為自己坐的是專車呢,沒想到還是輛拼車。

  「我這傷能坐著,所以隨便上哪輛車都可以啊。」

  趙天佑抬了抬被吊起來的手臂笑著說道。

  「我戳,還是你雞賊,早知道我也把手臂吊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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