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三省六部制,外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07章 三省六部制,外戚

  高殷為了提高朝廷的行政效率,決定裁撤冗官,推出了三省六部制,並且趁機在朝中進行了一番人事調動。

  三省遵循「中書取旨,門下封駁,尚書奉而行之」的分工原則,彼此配合且相互制約。

  首先是中書省,屬於決策機構,負責掌管機要,草擬和頒發皇帝的詔令。

  由崔季舒擔任中書令。

  接著是門下省,屬於審議機構,負責審核中書省起草的政令,若認為不當,有權封還駁正,審核通過後方可生效。

  高殷讓鄭頤擔任侍中,作為門下省的最高長官。

  最後是尚書省,作為最高行政機關,負責將審核通過的詔令細化並監督執行,其下設六部。

  楊愔仍然擔任尚書令。

  六部隸屬於尚書省,每部轄四司,共二十四司,分管具體政務。

  尚書左僕射由盧潛擔任,尚書右僕射由鄭述祖擔任。

  吏部掌管全國文官的任免、考課、升降、調動、勛封等事務。

  吏部尚書是鄭雛。

  戶部掌管全國土地、戶籍、賦稅、錢糧、財政收支等事務。

  戶部尚書是燕子獻。

  禮部掌管禮儀、祭祀、學校及對外交往等事務。

  禮部尚書是崔瞻。

  兵部掌管武官選授、兵籍、軍械、軍令及軍事行政等事務。

  兵部尚書是斛律金。

  刑部掌管全國法律刑律、司法行政及獄訟審判、案件覆核等事務。

  刑部尚書是趙彥深。

  工部掌管工程營造、水利、屯田、工匠、交通等事務。

  工部尚書是可朱渾天和。

  其餘行政機構,基本上都被精簡了一番。

  此時的高殷,還在昭陽殿中處理日常政務,原本前往廣平郡調查的劉桃枝已經折返回

  來,還遞上了錦衣衛多日來的密奏,遞給高殷御覽。

  自北齊立國以來,廣平郡的官吏貪腐成風,相當猖獗。

  尤其是李祖安擔任廣平太守之後,在任上的這五年間,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的身份,媚上欺下,勾結地方上的豪強大族,魚肉百姓,橫行不法。

  高殷繼承大統以後,李祖安更是肆無忌憚,居然公然賣官。

  本書首發 找好書上 TW 看書網,𝓈𝒽𝓊.𝓉𝓌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而他背後的人,正是高殷的舅父兼岳丈李祖勛!

  想想,攤上這樣的親戚,真是荒謬!

  不給高殷這個皇帝提供幫助,或是安分守己也就罷了,還經常給他添堵。

  「昨日李祖安遣人送來無數厚禮,大概價值十萬匹絹帛,說是廣平郡眾官吏送給朕的賀禮。當時朕就想著,這十萬匹絹帛,就算他們再貪婪成性,也該是家財的五分之一,甚至是三分之一吧?」

  「他們想要以此來抵罪。」

  高殷把奏表摁在御案上,語氣無比的冷酷:「但是朕今天看了這奏表,說他們的家財,不法所得的財產,不下百萬匹絹帛。」

  「難怪廣平郡,一個原本富庶的大郡,會被搞得烏煙瘴氣的,民不聊生。」

  「一百萬匹絹帛,他們給朕十萬匹絹帛,還要朕感謝他們嗎?」

  「欺天了!」

  高殷的話音一落,殿中的劉桃枝以及辟邪趕緊跪了下來,低著頭,悶聲不吭。

  天子一怒,血流漂杵!

  這可不是一句玩笑話。

  李祖安、張導等廣平郡官吏的所作所為,無疑把高殷徹底激怒了。

  「傳朕旨意,即刻派人緝拿李祖安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抓了押解進京。」

  「諾!」

  劉桃枝當即答應下來,只是略微遲疑,問了一句:「陛下,丹陽公要不要?」

  劉桃枝口中的「丹陽公」正是李祖勛。

  李祖安等人敢在廣平郡胡作非為,背後正是有李祖勛撐腰。

  李祖勛的身份太過特殊了。

  沒有高殷的命令,誰敢動他?

  「先不要動他。」

  「諾。」

  當李祖安等廣平郡大大小小的官吏四百八十餘人,都被皇城司的錦衣衛押解回京的消息傳來,最為害怕的人,莫過於李祖勛。

  李祖勛寢食難安,知道自己幹的事瞞不住,所以趕緊進宮找到太后李祖娥求情。

  「————太后,我只是一時糊塗,被鬼迷了心竅,不然怎敢作出此等事情?」

  李祖勛一把鼻涕一把淚,向自己的妹妹李祖娥哭訴了。

  聽見這話,李祖娥被氣得不輕,指著李祖勛的鼻子道:「兄長,我平時是怎麼跟你說的?叫你收斂一些,不要仗著自己是皇親國戚,仗著自己是陛下的舅公,就恣意妄為,斂財無度。」

  「你把我的勸告當成了耳旁風,現在出了事,讓我如何保你?」

  說著,李祖娥把頭扭到一邊去,不想多看李祖勛一眼。

  見此情形,李祖勛急眼了,抹著眼淚,泣不成聲的說道:「太后,你不能見死不救啊。你忘了嗎?小時候你在河邊遊玩,不小心落水,是兄長把你救起來的。」

  「朝中的魏長賢、楊愔那些狗賊,他們想搞死我,避免外戚干政,亂了朝廷的法度。

  陛下定是被他們要挾的。」

  「我的那個皇帝外甥,現在對楊愔和魏長賢那些人言聽計從,說不定真的會下詔徹查,到時候兄長就要被抄家滅族了。」

  「以後有人對陛下發難,對太后發難,誰來護著你們?」

  「我們才是真正的一家人啊!」

  李祖娥聞言,差點被李祖勛氣笑了。

  「兄長,你怎麼有臉說出的這種話?你還知道自己是陛下的舅公?你本該輔佐陛下,治國理政,現在倒好,你貪污受賄,指使李祖安他們公然賣官,這是在拆陛下的台。你讓我如何為你說情?」

  「太后,而今能幫我的,就只有你了。」

  李祖勛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見狀,李祖娥搖搖頭道:「兄長,你這貪婪的性子,就不能改改嗎?我能護得了你一時,又豈能護得了你一世?」

  「你本是中人之資,靠著外戚的關係才得以加官晉爵,本就飽受外人的非議。而今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豈敢奢求我能為了你向陛下求情?」

  一聽這話,李祖勛的一張臉頓時就垮了,跟泄了氣的皮球一般,低著頭,背過身去,嘆氣道:「既然太后不願求情,我這就回府上自縊吧。至少,還能留一具全屍。」

  就在李祖勛準備離開的時候,背後的李祖娥貝齒輕咬下唇,終究是於心不忍:「且慢!兄長,我————我幫你一次,最後一次。如若你下次還敢再犯,休怪我再也不講什麼兄妹情面了!」

  李祖勛頓時如蒙大赦一般,喜不自禁,笑道:「多謝太后!請太后放心,今後愚兄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但願如此吧。」

  李祖娥幽幽地嘆了口氣。

  對自己的這位貪婪成性的兄長,她豈能不知?

  恐怕,就這樣逃過一劫,今後李祖勛還要闖出禍事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