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鏡湖之水
「先祖的預言……」蘇曉心中一動，但眼下並非詳談的時機。她看著水月長老那蒼白的臉色和還在滲血的傷口，連忙道：「水月長老，您傷得不輕，我先幫您處理一下傷口，有什麼話，我們等安全了再說。」
水月長老也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點了點頭，在同伴的攙扶下坐到一旁。醫婆雖然沒來，但隊伍里有擅長處理外傷的獵人，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和乾淨的布條，為水月長老清洗、包紮傷口。其他幾名水之聖女也或多或少帶著傷，獵人們也紛紛上前幫忙。
在包紮傷口的同時，蘇曉也從水月長老口中，了解到了更多的情況。
原來，水之聖女一族世代隱居在「迷霧山脈」深處的「鏡湖」湖畔，與世無爭，守護著鏡湖以及湖中蘊含的淨化之力。她們人數不多，全族上下不過百餘人，過著幾乎與外界隔絕的生活。
然而，就在十幾天前，一群不速之客打破了她們寧靜的生活。一群身穿深色斗篷、手持幽綠火焰的人，如同幽靈般出現在鏡湖附近。他們一開始只是在遠處窺探，後來便開始試探性地攻擊外圍的警戒哨。水之聖女一族雖然奮力抵抗，但對方人數眾多，手段詭異，而且似乎對她們的力量特性非常了解，很快就突破了外圍防線，逼近了鏡湖核心區域。
「她們的首領，是一個戴著骨質面具、自稱『暗影使者』的人。」水月長老說到此人時，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他的力量非常強大，而且詭異，彷佛能操控陰影本身。我們族中最強的幾位長老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大長老為了掩護我們撤退，被他…被他用陰影鎖鏈困住，拖入了湖底…」
說到這裡，水月長老的聲音哽咽了，眼中充滿了悲痛。其他幾名水之聖女也低聲啜泣起來。
「暗影使者…」蘇曉將這個名牢記在心。看來，「星眸會」在「觀星者」死後，又派來了新的、更加強大的角色。
「我們本來是奉命突圍，想去北邊尋求『風語者』一族的幫助…」水月長老繼續說道，「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這些『星眸會』的巡邏隊…如果不是遇到你們，我們恐怕…」
「長老不必客氣。」蘇曉安慰道，「我們既然來了，就絕不會坐視『星眸會』的惡行。木老前輩也正是預見到了鏡湖的危險，才讓我等兼程趕來。」
她頓了頓，問道：「長老，鏡湖現在的具體情況如何？『星眸會』的人，已經攻占鏡湖了嗎？」
「還沒有完全攻占…」水月長老搖了搖頭，但臉上的憂色更濃，「鏡湖本身擁有強大的淨化之力，對『影蝕』力量有著天然的克制。那個『暗影使者』雖然厲害，但一時半會兒也無法突破鏡湖核心區域的防禦結界。他現在正帶著人，在湖心島上搭建祭壇，似乎在準備某種大型儀式，想要強行污染整個鏡湖！」
「湖心島？祭壇？」蘇曉心中一緊，「他們想幹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水月長老的聲音變得無比沉重，「他們是想利用鏡湖的水脈，反向污染整個『迷霧山脈』的地脈，從而徹底破壞北疆南方的封印節點！一旦讓他們成功，不僅鏡湖會變成一片死湖，整個北疆的封印網路，都將出現一個巨大的缺口！」
情況比想像的還要危急！
蘇曉霍然站起，看向水月長老：「長老，鏡湖的防禦結界，還能支撐多久？」
「最多…三天…」水月長老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這還是在我們拼死抵抗的情況下…現在大長老隕落，我們又損失了不少人手…恐怕…連兩天都撐不住了…」
「兩天…」蘇曉握緊了拳頭，時間太緊迫了！
她看向雷蒙和老駝背等人，又看了看水月長老和那些受傷的水之聖女，心中快速盤算著。強攻湖心島，顯然是不明智的，對方有那個神秘的「暗影使者」坐鎮，而且占據了地利。但如果不採取行動，坐等結界被破，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水月長老，」蘇曉沉聲問道，「除了正面強攻，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潛入湖心島，破壞他們的儀式？」
水月長老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辦法…倒是有一個…鏡湖底下，有一條極其隱秘的地下暗河，連通著湖心島底部的一個古老的排水口。那條通道極其狹窄險峻，而且水流湍急，只有我們族中最熟悉水性的少數人才知道。如果…有人能透過那條暗河，潛入湖心島內部，或許有機會在他們儀式完成之前，破壞掉祭壇…」
「暗河通道…」蘇曉的眼睛一亮，「那條通道，現在還能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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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可以…」水月長老點了點頭，「只是…那條通道非常危險，而且充滿了未知…就算是水性最好的人，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活著透過…」
「我去。」蘇曉毫不猶豫地說道。
「蘇姑娘！」雷蒙等人立刻急了，「太危險了！還是讓我去吧！」
「對啊，蘇姑娘，你是我們的主心骨，怎麼能讓你去冒這種險！」其他獵人也紛紛勸阻。
蘇曉擺了擺手，制止了眾人的勸說：「正因為我是主心骨，所以我才必須去。在場的人中，只有我對『影蝕』力量的抵抗力最強，也只有我，在潛入後有能力破壞那個祭壇。而且…」她看向水月長老，「水月長老，那條暗河通道，應該也需要你們族中的人帶路吧？」
水月長老點了點頭：「沒錯…我可以派一個最熟悉水性的族人，為你帶路…」
「那就這麼定了。」蘇曉斬釘截鐵地道，「時間緊迫，我們立刻出發！雷蒙大哥，你們在外面接應，如果我們成功破壞了祭壇，裡面肯定會亂起來，到時候你們就配合水月長老她們，從正面發起反擊！」
「可是…」雷蒙還想再說什麼。
「這是命令！」蘇曉的語氣不容置疑。
雷蒙看著蘇曉那堅定的眼神，最終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但你一定要答應我，活著回來！」
「我答應你。」蘇曉微微一笑，然後看向水月長老，「長老，事不宜遲，請立刻安排人手，帶我前往那條暗河入口！」
水月長老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卻充滿了決心和力量的女子，彷佛看到了當年那位預言中的「持鑰者」的影子。她鄭重地點了點頭，叫過一名看起來同樣年輕、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堅韌和機敏的水之聖女：「水靈兒，你帶蘇姑娘去『幽泉洞』，一定要保護好蘇姑娘的安全！」
名叫水靈兒的少女，用力地點了點頭：「長老放心！我一定把蘇姑娘安全帶回來！」
沒有過多的寒暄和告別，蘇曉和水靈兒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迷霧籠罩的密林深處，向著那未知的、充滿了危險的暗河通道，奔赴而去。
一場關乎鏡湖存亡、關乎北疆封印命運的無聲較量，即將在黑暗的地下世界中，悄然展開。
水月長老也知道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點了點頭，在同伴的攙扶下坐到一旁。醫婆雖然沒來，但隊伍里有擅長處理外傷的獵人，立刻拿出隨身攜帶的金瘡藥和乾淨的布條，為水月長老清洗、包紮傷口。其他幾名水之聖女也或多或少帶著傷，獵人們也紛紛上前幫忙。
在包紮傷口的同時，蘇曉也從水月長老口中，了解到了更多的情況。
原來，水之聖女一族世代隱居在「迷霧山脈」深處的「鏡湖」湖畔，與世無爭，守護著鏡湖以及湖中蘊含的淨化之力。她們人數不多，全族上下不過百餘人，過著幾乎與外界隔絕的生活。
然而，就在十幾天前，一群不速之客打破了她們寧靜的生活。一群身穿深色斗篷、手持幽綠火焰的人，如同幽靈般出現在鏡湖附近。他們一開始只是在遠處窺探，後來便開始試探性地攻擊外圍的警戒哨。水之聖女一族雖然奮力抵抗，但對方人數眾多，手段詭異，而且似乎對她們的力量特性非常了解，很快就突破了外圍防線，逼近了鏡湖核心區域。
「她們的首領，是一個戴著骨質面具、自稱『暗影使者』的人。」水月長老說到此人時，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懼，「他的力量非常強大，而且詭異，彷佛能操控陰影本身。我們族中最強的幾位長老聯手，都不是他的對手…大長老為了掩護我們撤退，被他…被他用陰影鎖鏈困住，拖入了湖底…」
說到這裡，水月長老的聲音哽咽了，眼中充滿了悲痛。其他幾名水之聖女也低聲啜泣起來。
「暗影使者…」蘇曉將這個名牢記在心。看來，「星眸會」在「觀星者」死後，又派來了新的、更加強大的角色。
「我們本來是奉命突圍，想去北邊尋求『風語者』一族的幫助…」水月長老繼續說道，「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這些『星眸會』的巡邏隊…如果不是遇到你們，我們恐怕…」
「長老不必客氣。」蘇曉安慰道，「我們既然來了，就絕不會坐視『星眸會』的惡行。木老前輩也正是預見到了鏡湖的危險，才讓我等兼程趕來。」
她頓了頓，問道：「長老，鏡湖現在的具體情況如何？『星眸會』的人，已經攻占鏡湖了嗎？」
「還沒有完全攻占…」水月長老搖了搖頭，但臉上的憂色更濃，「鏡湖本身擁有強大的淨化之力，對『影蝕』力量有著天然的克制。那個『暗影使者』雖然厲害，但一時半會兒也無法突破鏡湖核心區域的防禦結界。他現在正帶著人，在湖心島上搭建祭壇，似乎在準備某種大型儀式，想要強行污染整個鏡湖！」
「湖心島？祭壇？」蘇曉心中一緊，「他們想幹什麼？」
「如果我沒猜錯…」水月長老的聲音變得無比沉重，「他們是想利用鏡湖的水脈，反向污染整個『迷霧山脈』的地脈，從而徹底破壞北疆南方的封印節點！一旦讓他們成功，不僅鏡湖會變成一片死湖，整個北疆的封印網路，都將出現一個巨大的缺口！」
情況比想像的還要危急！
蘇曉霍然站起，看向水月長老：「長老，鏡湖的防禦結界，還能支撐多久？」
「最多…三天…」水月長老艱難地吐出幾個字，「這還是在我們拼死抵抗的情況下…現在大長老隕落，我們又損失了不少人手…恐怕…連兩天都撐不住了…」
「兩天…」蘇曉握緊了拳頭，時間太緊迫了！
她看向雷蒙和老駝背等人，又看了看水月長老和那些受傷的水之聖女，心中快速盤算著。強攻湖心島，顯然是不明智的，對方有那個神秘的「暗影使者」坐鎮，而且占據了地利。但如果不採取行動，坐等結界被破，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水月長老，」蘇曉沉聲問道，「除了正面強攻，有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潛入湖心島，破壞他們的儀式？」
水月長老沉吟了片刻，緩緩說道：「辦法…倒是有一個…鏡湖底下，有一條極其隱秘的地下暗河，連通著湖心島底部的一個古老的排水口。那條通道極其狹窄險峻，而且水流湍急，只有我們族中最熟悉水性的少數人才知道。如果…有人能透過那條暗河，潛入湖心島內部，或許有機會在他們儀式完成之前，破壞掉祭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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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蘇曉毫不猶豫地說道。
「蘇姑娘！」雷蒙等人立刻急了，「太危險了！還是讓我去吧！」
「對啊，蘇姑娘，你是我們的主心骨，怎麼能讓你去冒這種險！」其他獵人也紛紛勸阻。
蘇曉擺了擺手，制止了眾人的勸說：「正因為我是主心骨，所以我才必須去。在場的人中，只有我對『影蝕』力量的抵抗力最強，也只有我，在潛入後有能力破壞那個祭壇。而且…」她看向水月長老，「水月長老，那條暗河通道，應該也需要你們族中的人帶路吧？」
水月長老點了點頭：「沒錯…我可以派一個最熟悉水性的族人，為你帶路…」
「那就這麼定了。」蘇曉斬釘截鐵地道，「時間緊迫，我們立刻出發！雷蒙大哥，你們在外面接應，如果我們成功破壞了祭壇，裡面肯定會亂起來，到時候你們就配合水月長老她們，從正面發起反擊！」
「可是…」雷蒙還想再說什麼。
「這是命令！」蘇曉的語氣不容置疑。
雷蒙看著蘇曉那堅定的眼神，最終只得無奈地嘆了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好！我聽你的！但你一定要答應我，活著回來！」
「我答應你。」蘇曉微微一笑，然後看向水月長老，「長老，事不宜遲，請立刻安排人手，帶我前往那條暗河入口！」
水月長老看著眼前這個年輕卻充滿了決心和力量的女子，彷佛看到了當年那位預言中的「持鑰者」的影子。她鄭重地點了點頭，叫過一名看起來同樣年輕、但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堅韌和機敏的水之聖女：「水靈兒，你帶蘇姑娘去『幽泉洞』，一定要保護好蘇姑娘的安全！」
名叫水靈兒的少女，用力地點了點頭：「長老放心！我一定把蘇姑娘安全帶回來！」
沒有過多的寒暄和告別，蘇曉和水靈兒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迷霧籠罩的密林深處，向著那未知的、充滿了危險的暗河通道，奔赴而去。
一場關乎鏡湖存亡、關乎北疆封印命運的無聲較量，即將在黑暗的地下世界中，悄然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