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 去金寡婦家
楊芬苦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奶奶，挽回不了了。
宋啟華已經鐵了心地要離婚。
今天，他們把房子都賣給王家了，你們還看不明白嗎？
他們早就不想認我這個宋家媳婦了。
哪怕我現在肯低頭，他們也不可能同意我和宋啟華繼續過下去的。」
楊奶奶聽完，拍了拍胸口，「罷了罷了，咱們先找那個狐狸精，把房子要回來再說你的事情。」
楊芬轉身上樓，反手把門給鎖上了。
躺在床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樓下時不時地傳來她媽哭鬧的聲音。
楊芬捂緊被子，卻擋不住那些亂糟糟的吵鬧聲往耳朵里鑽。
她想起剛和宋啟華認識的時候，宋啟華處處都讓著她，聽她的話。
那個時候她覺得，就算幫襯家裡，宋啟華也永遠不會跟她翻臉。
可沒想到，結婚才多長時間，宋啟華就反悔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樁樁件件壓過來，楊芬閉著眼睛哭到渾身發顫。
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她媽就上樓來叫她，「芬芬，起床了。」
楊芬拖著沉重的身子打開了門，眼睛腫得像兩個核桃，臉色也白得嚇人。
她有氣無力地說道：「媽，我今天上中班，你讓我多睡一會兒吧。」
楊老太看著她這副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又軟了幾分，只說了句：「我們收拾一下，去金寡婦那邊要房子。
事情辦完，你正好接著上班。」
楊芬愣了一下，「現在就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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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太點點頭，「芬芬，媽一夜睜著眼睛到天亮，一分鐘都等不了了。
我要去看看那個賤人是誰？
那房子在哪裡？」
楊芬小聲說道：「那我爸同意了嗎？」
楊老太揉了揉紅腫的眼睛說道：「管他同不同意，我們都要去把房子要回來。」
楊芬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點了點頭，「媽，我知道了，我換身衣服就下來。」
她媽下樓去了。
楊芬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怎麼扯都扯不出一點笑意，鏡子裡的人仿佛一夜之間就枯萎了。
楊芬換好衣服下樓，一家人已經在院子裡等著她了。
一個個臉色都沉得能滴出水來，楊老頭垂著頭抽著煙，不說話也不動。
楊奶奶見狀氣得拐杖戳得地面咚咚響：「你還愣著幹什麼？
走啊！今天咱們必須把這事掰扯清楚！」
楊老頭慢吞吞地掐了煙，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等楊奶奶坐上自行車后座，他才騎著自行車往大路上去了。
楊芬也騎著自行車帶著她媽，跟了上去。
路上碰到早起下地的村里人，都停下來指指點點的。
「快看快看！老楊一家子都出門了。
肯定是要去找那個金寡婦算帳去了。」
「我瞅著楊婆子手裡還拿了根棍子，這是要去打那個狐狸精吶。」
「什麼棍子？那是拐杖。
不過楊婆子從來不拄拐杖，今天怎麼拿拐杖了？」
楊芬用力蹬著自行車，只要騎得快，就聽不見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了。
到了城裡，楊老頭帶著他們去了金寡婦家。
房門鎖著，金寡婦上班去了。
楊老頭鬆了一口氣，「她不在家，咱們先回去吧。」
話音剛落，楊老太就從包里拿出來一把鑰匙。
楊老頭驚住了，「你......你怎麼會有這裡的鑰匙？」
楊老太把鑰匙插進了鎖孔里，「咔噠」一聲門就開了。
她轉過頭冷冷地說道：「我昨天晚上，從你褲腰帶上解下來的。」
楊老頭一下子就慌了，「這是私闖民宅！咱們不能進去。」
楊老太瞪了他一眼，「你天天拿著這把鑰匙來開她的門，你怎麼不說私闖民宅？
這房子是用我們家的錢買的，怎麼就成了她的民宅了？」
說話間，楊老太就推開門進去了。
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在二樓的最邊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沙發和桌子板凳都是新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廳里放著的那台電視。
楊芬她媽摸著那台電視，心裡的火氣直衝天靈蓋。
她回頭就朝著楊老頭罵道：「好你個不要臉的。
我們家裡都沒捨得買電視，你倒是捨得給這個狐狸精買。
合著我們一家人在老房子裡擠著住，省吃儉用的，就連
看電視都得跑去村長家。
你卻拿著我們的血汗錢在這兒給狐狸精弄出這麼一個舒服窩！」
楊老太說著就抄起門後的掃帚，要往那電視機上砸過去。
楊老頭嚇得趕緊撲過去拽住了掃把，「你瘋了！這是金蘭的東西。
你砸壞了要賠錢的！」
楊老太掙不脫，氣得破口大罵：「賠錢？
這屋裡哪一樣不是花我們家的錢置辦的？
我砸自己的東西，跟她有什麼關係？」
楊奶奶白了兒媳婦一眼，敲了敲拐杖，「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既然是咱們家的東西，那一會兒搬回家去不就行了嗎？
你砸爛了，不就白瞎了那些錢了？」
楊芬她媽一聽這話，覺得有理，連忙鬆開了手。
楊老頭把掃把扔到一邊，見楊老太又要往房間裡去。
他連忙張開雙手攔住，「去不得！金蘭要是去告你，你可是要坐牢的。」
楊老太打了他一巴掌，「滾開！要坐牢也是你們兩個去坐。」
說著，她用力一推，楊老頭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楊老太推開房間門就進去了。
她看著房間裡一米五的大床和靠牆的新衣櫃，抹了抹眼角。
「天殺的，我嫁給了你幾十年，那床都快要散架了，也不見你換一張。
那衣服褲子堆得滿床都是，你也捨不得買一個衣櫃。
給外頭的女人，你倒是置辦得挺齊全的。」
說完，她往床上吐了一口唾沫。
又走到衣櫃前打開了衣櫃，「你們瞅瞅，他這衣服褲子都掛在這裡呢。
難怪我說他那些衣服褲子，過一段時間就不見了幾件。
原來是搬到這裡來了。
你這耗子搬家，是不是想等東西都搬完了。
你就留在這裡不回去了。」
楊老頭不敢搭腔，由著她自說自話。
宋啟華已經鐵了心地要離婚。
今天，他們把房子都賣給王家了，你們還看不明白嗎？
他們早就不想認我這個宋家媳婦了。
哪怕我現在肯低頭，他們也不可能同意我和宋啟華繼續過下去的。」
楊奶奶聽完，拍了拍胸口，「罷了罷了，咱們先找那個狐狸精，把房子要回來再說你的事情。」
楊芬轉身上樓，反手把門給鎖上了。
躺在床上，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
樓下時不時地傳來她媽哭鬧的聲音。
楊芬捂緊被子，卻擋不住那些亂糟糟的吵鬧聲往耳朵里鑽。
她想起剛和宋啟華認識的時候，宋啟華處處都讓著她，聽她的話。
那個時候她覺得，就算幫襯家裡，宋啟華也永遠不會跟她翻臉。
可沒想到，結婚才多長時間，宋啟華就反悔了。
今天發生的事情樁樁件件壓過來，楊芬閉著眼睛哭到渾身發顫。
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她媽就上樓來叫她，「芬芬，起床了。」
楊芬拖著沉重的身子打開了門，眼睛腫得像兩個核桃，臉色也白得嚇人。
她有氣無力地說道：「媽，我今天上中班，你讓我多睡一會兒吧。」
楊老太看著她這副樣子，到了嘴邊的話又軟了幾分，只說了句：「我們收拾一下，去金寡婦那邊要房子。
事情辦完，你正好接著上班。」
楊芬愣了一下，「現在就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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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老太點點頭，「芬芬，媽一夜睜著眼睛到天亮，一分鐘都等不了了。
我要去看看那個賤人是誰？
那房子在哪裡？」
楊芬小聲說道：「那我爸同意了嗎？」
楊老太揉了揉紅腫的眼睛說道：「管他同不同意，我們都要去把房子要回來。」
楊芬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點了點頭，「媽，我知道了，我換身衣服就下來。」
她媽下樓去了。
楊芬對著鏡子扯了扯嘴角，怎麼扯都扯不出一點笑意，鏡子裡的人仿佛一夜之間就枯萎了。
楊芬換好衣服下樓，一家人已經在院子裡等著她了。
一個個臉色都沉得能滴出水來，楊老頭垂著頭抽著煙，不說話也不動。
楊奶奶見狀氣得拐杖戳得地面咚咚響：「你還愣著幹什麼？
走啊！今天咱們必須把這事掰扯清楚！」
楊老頭慢吞吞地掐了煙，推著自行車出了門。
等楊奶奶坐上自行車后座，他才騎著自行車往大路上去了。
楊芬也騎著自行車帶著她媽，跟了上去。
路上碰到早起下地的村里人，都停下來指指點點的。
「快看快看！老楊一家子都出門了。
肯定是要去找那個金寡婦算帳去了。」
「我瞅著楊婆子手裡還拿了根棍子，這是要去打那個狐狸精吶。」
「什麼棍子？那是拐杖。
不過楊婆子從來不拄拐杖，今天怎麼拿拐杖了？」
楊芬用力蹬著自行車，只要騎得快，就聽不見那些亂七八糟的聲音了。
到了城裡，楊老頭帶著他們去了金寡婦家。
房門鎖著，金寡婦上班去了。
楊老頭鬆了一口氣，「她不在家，咱們先回去吧。」
話音剛落，楊老太就從包里拿出來一把鑰匙。
楊老頭驚住了，「你......你怎麼會有這裡的鑰匙？」
楊老太把鑰匙插進了鎖孔里，「咔噠」一聲門就開了。
她轉過頭冷冷地說道：「我昨天晚上，從你褲腰帶上解下來的。」
楊老頭一下子就慌了，「這是私闖民宅！咱們不能進去。」
楊老太瞪了他一眼，「你天天拿著這把鑰匙來開她的門，你怎麼不說私闖民宅？
這房子是用我們家的錢買的，怎麼就成了她的民宅了？」
說話間，楊老太就推開門進去了。
這是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
在二樓的最邊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的，沙發和桌子板凳都是新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客廳里放著的那台電視。
楊芬她媽摸著那台電視，心裡的火氣直衝天靈蓋。
她回頭就朝著楊老頭罵道：「好你個不要臉的。
我們家裡都沒捨得買電視，你倒是捨得給這個狐狸精買。
合著我們一家人在老房子裡擠著住，省吃儉用的，就連
看電視都得跑去村長家。
你卻拿著我們的血汗錢在這兒給狐狸精弄出這麼一個舒服窩！」
楊老太說著就抄起門後的掃帚，要往那電視機上砸過去。
楊老頭嚇得趕緊撲過去拽住了掃把，「你瘋了！這是金蘭的東西。
你砸壞了要賠錢的！」
楊老太掙不脫，氣得破口大罵：「賠錢？
這屋裡哪一樣不是花我們家的錢置辦的？
我砸自己的東西，跟她有什麼關係？」
楊奶奶白了兒媳婦一眼，敲了敲拐杖，「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既然是咱們家的東西，那一會兒搬回家去不就行了嗎？
你砸爛了，不就白瞎了那些錢了？」
楊芬她媽一聽這話，覺得有理，連忙鬆開了手。
楊老頭把掃把扔到一邊，見楊老太又要往房間裡去。
他連忙張開雙手攔住，「去不得！金蘭要是去告你，你可是要坐牢的。」
楊老太打了他一巴掌，「滾開！要坐牢也是你們兩個去坐。」
說著，她用力一推，楊老頭踉蹌著後退了幾步。
楊老太推開房間門就進去了。
她看著房間裡一米五的大床和靠牆的新衣櫃，抹了抹眼角。
「天殺的，我嫁給了你幾十年，那床都快要散架了，也不見你換一張。
那衣服褲子堆得滿床都是，你也捨不得買一個衣櫃。
給外頭的女人，你倒是置辦得挺齊全的。」
說完，她往床上吐了一口唾沫。
又走到衣櫃前打開了衣櫃，「你們瞅瞅，他這衣服褲子都掛在這裡呢。
難怪我說他那些衣服褲子，過一段時間就不見了幾件。
原來是搬到這裡來了。
你這耗子搬家，是不是想等東西都搬完了。
你就留在這裡不回去了。」
楊老頭不敢搭腔，由著她自說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