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又是演戲
楊軍氣喘吁吁地跑進來了。
他邊跑邊嚷嚷著，「姐，我沒有和同學打架。
咱媽那是......」
楊軍看著宋國蘭姑侄三個，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他眼神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才伸著脖子看了看客廳。
沒有看見楊芬，他不死心地喊了兩聲，「姐，姐你在家嗎？」
宋國秀哼了一聲，「你姐聽說你和同學打架，哭著喊著的去幫你出頭去了。
沒想到是你們家演的一齣戲，就是來騙宋啟華的錢的。
你們家這一家子，可真是會演戲。」
楊軍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宋啟華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竄到頭頂，渾身都涼透了。
原來剛才那出十萬火急的戲，就是為了套楊芬手裡的錢。
這樣的戲碼不知道上演了多少回。
楊軍扭頭跑了，連大門都沒有關。
宋國秀嘁了一聲，「搞這麼大陣仗，就為了十塊錢。
這楊家人真是把錢摳到骨頭裡了。」
宋國蘭冷冷地說道：「現在是月初，楊家人估摸著楊芬手裡沒有幾個錢了。
要多了，楊芬也拿不出來。
這要是剛發工資，你看她會不會只要十塊錢。」
宋國秀連忙說道：「啟華，這個月的工資，你可得捏緊了。
千萬不能再讓楊芬攥去補貼娘家了。
這女人壓根就沒想著跟你好好過日子，心全撲在她娘家呢。」
宋啟華啞著嗓子說了個，「好」。
就走過去彎腰拿起掃帚，默默地掃地上濺開的瓷碴。
宋國蘭看他那個樣子，心裡有些不得勁。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對著宋國秀說道：「秀兒，我想起個事。
咱們得去王婆子家一趟。」
宋啟華抬起頭來說道：「大姑，天晚了，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宋國蘭擺了擺手，「不用，你留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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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楊芬回來，見你不在家又該懷疑你了。」
宋啟華點了點頭，有些擔憂地說道：「家裡的電筒已經被楊芬拿走了。
你們摸黑找得到王婆子家嗎？」
宋國秀笑著說道：「我有電筒，我這就去拿。」
宋國秀拿來電筒，姐妹倆關上大門出去了。
走出一段路，宋國秀見宋國蘭往右拐，連忙拉住了她。
「姐，錯了，王婆子家要往這邊走。」
宋國蘭小聲說道：「我們不去王婆子家，我們去楊芬家。」
宋國秀立馬心領神會。
姐妹倆到了楊芬家大門口並沒有敲門進去，而是繞到後窗戶那裡。
靠在牆上，就聽見屋裡楊老太正對著楊芬喜滋滋地說道：「媽給你出的主意好使吧？
你看，一聽說你懷了孩子，他宋啟華不就乖乖投降了。
不但得依著你，還得小心伺候你。」
楊芬笑著接話：「那是自然，等下個月發工資了，我再把那五十塊錢還給你們。」
楊老太連忙說道：「還有給我看病的錢，你可別忘了。」
楊芬笑嘻嘻的，「媽，你放心吧，忘不了你的。」
楊奶奶的聲音，「那個宋國蘭來了這麼長時間了，咋還不走？
不是說要帶孫子嗎？」
楊老太接話道：「媽，那宋國蘭在這裡好吃好喝的，又訛了咱們家的五十塊錢，哪裡捨得回去？」
靠在牆上的宋國蘭朝著窗戶吐了一口唾沫，小聲說道：「老娘偏不走。」
楊老頭聲音沙啞地說道：「芬芬，你想辦法讓宋啟華把房契改成你弟弟的名字。
這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情，你記住了嗎？」
楊芬應了一聲，「知道了。
爸，等我們單位的房子申請下來。
我們就搬回單位住，把新房子騰出來給你們。」
楊老頭咳嗽了一聲，「你抓緊時間先把名字改了，至於搬家不著急。」
楊奶奶也說道：「你懷著孩子，不能搬家。
等生下來再說吧。」
楊軍推開門進來了。
楊老頭劈頭蓋臉地罵道：「你去問個作業都去了這麼長時間？
你到底跑哪裡玩去了？」
楊軍揚了揚手裡的作業本，「我真的是去問栓子作業了。」
楊老頭一拍桌子，怒罵道：「你編瞎話也不過過腦子。
你可是考上過重點中學的人，那個栓子還能比你成績好？
還是說，開學這幾個月你沒有好好學。
你的成績已經連栓子都不如了？」
楊軍心裡咯噔了一下，他這次的測驗成績確實不好，連栓子都考得比他好。
他本以為自己能進城去上重點中學的，可他爸媽捨不得掏錢，硬是讓他留在了附近的農村中學上學。
楊軍心裡有些失落，導致學習也有些不上心，成績自然就不怎麼好。
被他爸這麼一罵，楊軍當場就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了。
楊老頭見自己說中了，火氣更大了。
他指著楊軍的鼻子罵道：「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我不讓你去上重點中學，是因為以你的成績去了，我怕你吃力跟不上。
你也不想想，那重點中學裡面都是些拔尖的，你去了只能墊尾。
老話說了，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你怎麼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苦心呢？」
楊軍梗著脖子說道：「人家教學質量好，比咱們這裡強一百倍。
我就是想去讀，你憑什麼不讓我去！
你就是捨不得那點生活費！
天天說為我好，真的讓你掏錢，你又捨不得！」
楊老頭被氣得跳腳，揚手就給了楊軍一巴掌，「我還害了你了不成？
你也知道學校沒有住宿，要單獨租房子不說，還得有人給你做晚飯。
咱們家哪來的那個條件？」
楊軍哼了一聲，「和我一起考上重點中學的那個許進。
他爸媽就在學校旁邊給他租了間房子，他奶奶跟著他去給他做飯。
他們全家都是農村人，人家他爸媽都讓他去了。
怎麼到我這裡就成了沒條件了？
你不是退休工人，有退休工資嗎？我姐不是有工作嗎？
你們兩個人還供不起我一個嗎？」
見楊老頭氣得直喘粗氣，楊軍又小聲嘀咕道：「咱們家哪裡比不上許進家了？
分明就是，你們根本就沒有把我的前途當回事。
還說什麼狗屁的雞頭鳳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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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媽那是......」
楊軍看著宋國蘭姑侄三個，剩下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他眼神滴溜溜地轉了一圈，才伸著脖子看了看客廳。
沒有看見楊芬，他不死心地喊了兩聲，「姐，姐你在家嗎？」
宋國秀哼了一聲，「你姐聽說你和同學打架，哭著喊著的去幫你出頭去了。
沒想到是你們家演的一齣戲，就是來騙宋啟華的錢的。
你們家這一家子，可真是會演戲。」
楊軍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張了張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宋啟華只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竄到頭頂，渾身都涼透了。
原來剛才那出十萬火急的戲，就是為了套楊芬手裡的錢。
這樣的戲碼不知道上演了多少回。
楊軍扭頭跑了，連大門都沒有關。
宋國秀嘁了一聲，「搞這麼大陣仗，就為了十塊錢。
這楊家人真是把錢摳到骨頭裡了。」
宋國蘭冷冷地說道：「現在是月初，楊家人估摸著楊芬手裡沒有幾個錢了。
要多了，楊芬也拿不出來。
這要是剛發工資，你看她會不會只要十塊錢。」
宋國秀連忙說道：「啟華，這個月的工資，你可得捏緊了。
千萬不能再讓楊芬攥去補貼娘家了。
這女人壓根就沒想著跟你好好過日子，心全撲在她娘家呢。」
宋啟華啞著嗓子說了個，「好」。
就走過去彎腰拿起掃帚，默默地掃地上濺開的瓷碴。
宋國蘭看他那個樣子，心裡有些不得勁。
她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對著宋國秀說道：「秀兒，我想起個事。
咱們得去王婆子家一趟。」
宋啟華抬起頭來說道：「大姑，天晚了，我跟你們一起去吧。」
宋國蘭擺了擺手，「不用，你留在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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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楊芬回來，見你不在家又該懷疑你了。」
宋啟華點了點頭，有些擔憂地說道：「家裡的電筒已經被楊芬拿走了。
你們摸黑找得到王婆子家嗎？」
宋國秀笑著說道：「我有電筒，我這就去拿。」
宋國秀拿來電筒，姐妹倆關上大門出去了。
走出一段路，宋國秀見宋國蘭往右拐，連忙拉住了她。
「姐，錯了，王婆子家要往這邊走。」
宋國蘭小聲說道：「我們不去王婆子家，我們去楊芬家。」
宋國秀立馬心領神會。
姐妹倆到了楊芬家大門口並沒有敲門進去，而是繞到後窗戶那裡。
靠在牆上，就聽見屋裡楊老太正對著楊芬喜滋滋地說道：「媽給你出的主意好使吧？
你看，一聽說你懷了孩子，他宋啟華不就乖乖投降了。
不但得依著你，還得小心伺候你。」
楊芬笑著接話：「那是自然，等下個月發工資了，我再把那五十塊錢還給你們。」
楊老太連忙說道：「還有給我看病的錢，你可別忘了。」
楊芬笑嘻嘻的，「媽，你放心吧，忘不了你的。」
楊奶奶的聲音，「那個宋國蘭來了這麼長時間了，咋還不走？
不是說要帶孫子嗎？」
楊老太接話道：「媽，那宋國蘭在這裡好吃好喝的，又訛了咱們家的五十塊錢，哪裡捨得回去？」
靠在牆上的宋國蘭朝著窗戶吐了一口唾沫，小聲說道：「老娘偏不走。」
楊老頭聲音沙啞地說道：「芬芬，你想辦法讓宋啟華把房契改成你弟弟的名字。
這才是重中之重的大事情，你記住了嗎？」
楊芬應了一聲，「知道了。
爸，等我們單位的房子申請下來。
我們就搬回單位住，把新房子騰出來給你們。」
楊老頭咳嗽了一聲，「你抓緊時間先把名字改了，至於搬家不著急。」
楊奶奶也說道：「你懷著孩子，不能搬家。
等生下來再說吧。」
楊軍推開門進來了。
楊老頭劈頭蓋臉地罵道：「你去問個作業都去了這麼長時間？
你到底跑哪裡玩去了？」
楊軍揚了揚手裡的作業本，「我真的是去問栓子作業了。」
楊老頭一拍桌子，怒罵道：「你編瞎話也不過過腦子。
你可是考上過重點中學的人，那個栓子還能比你成績好？
還是說，開學這幾個月你沒有好好學。
你的成績已經連栓子都不如了？」
楊軍心裡咯噔了一下，他這次的測驗成績確實不好，連栓子都考得比他好。
他本以為自己能進城去上重點中學的，可他爸媽捨不得掏錢，硬是讓他留在了附近的農村中學上學。
楊軍心裡有些失落，導致學習也有些不上心，成績自然就不怎麼好。
被他爸這麼一罵，楊軍當場就耷拉著腦袋不敢吭聲了。
楊老頭見自己說中了，火氣更大了。
他指著楊軍的鼻子罵道：「你就不能讓我省點心嗎？
我不讓你去上重點中學，是因為以你的成績去了，我怕你吃力跟不上。
你也不想想，那重點中學裡面都是些拔尖的，你去了只能墊尾。
老話說了，寧做雞頭不做鳳尾。
你怎麼就不能理解一下我的苦心呢？」
楊軍梗著脖子說道：「人家教學質量好，比咱們這裡強一百倍。
我就是想去讀，你憑什麼不讓我去！
你就是捨不得那點生活費！
天天說為我好，真的讓你掏錢，你又捨不得！」
楊老頭被氣得跳腳，揚手就給了楊軍一巴掌，「我還害了你了不成？
你也知道學校沒有住宿，要單獨租房子不說，還得有人給你做晚飯。
咱們家哪來的那個條件？」
楊軍哼了一聲，「和我一起考上重點中學的那個許進。
他爸媽就在學校旁邊給他租了間房子，他奶奶跟著他去給他做飯。
他們全家都是農村人，人家他爸媽都讓他去了。
怎麼到我這裡就成了沒條件了？
你不是退休工人，有退休工資嗎？我姐不是有工作嗎？
你們兩個人還供不起我一個嗎？」
見楊老頭氣得直喘粗氣，楊軍又小聲嘀咕道：「咱們家哪裡比不上許進家了？
分明就是，你們根本就沒有把我的前途當回事。
還說什麼狗屁的雞頭鳳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