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七章不讓你媽進門
這邊，吳中和宋啟萍到的時候，見房間門開著。
屋裡傳來了吳老三和吳珊說話的聲音。
宋啟萍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兩個人就站在門口偷聽。
只聽吳老三氣呼呼地說道：「珊珊，你媽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好，吃藥都是靠我們貼補。
你怎麼出去轉了一圈，又忘記給她買藥了。
你就不能上點心嗎？」
吳珊不耐煩地應了一聲：「什麼叫不上心？
小勇說後天就是他的生日，讓我給他買雙新球鞋。
我把包里的錢都給他了，哪裡還有錢買藥？
再說了，我媽那是老毛病了，少吃兩天藥也不會死的。」
吳老三哼了一聲，「那是你親媽，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算了算了，明天我買了送過去吧。」
吳珊拿了一片滷牛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爸，你打算讓我媽他們搬去哪裡住呢？」
吳珊哼了一聲，「我哥既然跟你斷了親，那他肯定會搬走的。
等我哥搬走了，你就讓我媽他們搬過來就行了，何苦還要去租房子住呢？」
吳老三低沉的聲音，「當年，吳中他媽同意我把你抱回來，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吳珊追問道。
吳老三摸出一支煙來，劃了根火柴點上，吸了一口才說道：「條件就是，永遠不讓你媽進門。」
吳珊冷笑一聲，「所以，這些年，你一直不肯和我媽領證結婚，就是因為這個？」
吳老三想了想說道：「還有一個，絕不把你的身世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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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祖宗面前發了毒誓的，若違背誓言者，必遭天譴。」
吳珊笑出聲來，「所以，吳中他媽死得早，是因為她把我的身世告訴了她朋友。
所以，她遭了天譴，早早的就死了。」
吳老三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門外的吳中聽得心頭髮冷，手握成了拳。
宋啟萍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先不要出聲。
吳珊又說道：「爸，那現在他們都跟你斷了親，你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正好把我媽接過來名正言順地當這個家的女主人，這不比花那個冤枉錢租房子強？」
頓了頓，吳珊又接著說道：「唉，當初你要是聽我媽的話，早點把房子改成我的名字，哪至於弄到今天這個地步？」
吳老三無奈地說道：「珊珊，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嘛。
那房子要改成你的名字，得吳中本人到場。
你想，他怎麼可能會同意？
搞不好讓他發現了你媽他們，還不知道會鬧出啥事情來呢？」
吳珊不耐煩道：「那是你膽小怕事！
讓你找人冒充一下吳中，你也不敢，生怕連累了你。」
吳老三也惱羞成怒道：「你別忘了，當初讓汪萬全冒充吳中去簽字的時候，汪萬全不同意，你不也反對了嗎？
怎麼現在又來怪我了？」
吳珊被堵得啞口無言。
半晌，才又說道：「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
那破房子離城又遠，我也不稀罕。」
見吳老三不答話，吳珊繼續說道：「爸，你把你存的錢，先取出來給我應應急行不行？
等以後我有錢了肯定還你。」
吳老三也急眼了，「珊珊，我一個月的工資，要養著你媽和你弟弟。
你媽又是個藥罐子，我哪裡還有餘錢借給你？
你讓汪萬全幫你想想辦法吧。
別一天到晚的，就只會來逼我。」
吳珊拔高了聲音說道：「爸，汪萬全現在鬧著要和我離婚，哪裡還會管我？
你若是不幫我，那等宋啟萍鬧到廠里，我丟了工作又被離了婚，我以後還怎麼活啊？
你忍心看著我流落街頭嗎？」
吳老三被她鬧得頭都大了，悶聲抽了好幾口煙，才嘆著氣說道：「你先別急，我回頭找你四叔想想辦法。」
吳珊發火了，「我四叔能有什麼辦法？
他的工資都被林青想著法的給騙光了。
他只會比你窮。
你就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宋啟萍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
吳老三問她，「那你說要咋整？」
吳珊連忙說道：「你去找我二伯父，或者大伯父，讓他們借錢給你。」
吳老三搖了搖頭，「你大伯父和二伯父嫌我給他們丟人，我怎麼還好意思腆著臉去借錢。」
父女倆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著。
吳老三說不過吳珊，只能鬆口，「你讓我想想，再想想……」
吳珊乘勝追擊道：「爸，你就是想太多了！
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你趕緊給我個準話，不然我讓我媽來跟你說。」
吳老三咬咬牙說道：「那好吧，我明天就去找你二伯父借錢。
實在不行，我就去教育局找吳中鬧，我就不信他不怕。」
吳珊高興地笑了，「那你抓緊一點，我先回去了。」
說著，她站起身來，看了看桌子上的滷牛肉。
吳老三揮了揮手，「你拿去吃吧。」
門口的宋啟萍輕輕碰了碰吳中，兩個人連忙朝著樓上走去。
他們躲在樓道里，聽著吳珊下樓的腳步聲遠去。
正準備下樓，就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吳老三也追著吳珊下樓去了。
等看不見他的背影了，吳中和宋啟萍才打開房門。
兩個人直奔吳中的房間，掀開床板，果然看見了一個信封。
吳中打開信封，裡面裝著的正是那張房契。
宋啟萍鬆了一口氣，「吳中，還好，吳瓊比你有腦子。
還知道幫你把房契從你爸房間裡偷出來。
不過，她為什麼不幫你收著，而是要放在這裡？」
吳中把信封裝進貼身的衣兜里，這才說道：「那段時間，她要搬家，怕不小心找不著了。
就放在我床板下了。
她後來寫信告訴過我，是我忘記了。」
「那你還真得好好謝謝她。」
吳中沉默著點了點頭，心裡又酸又澀。
這麼多年，妹妹和他一樣，在這個家裡受了多少委屈，也就只有彼此能體會了。
吳中又收拾了幾本書，這才說道：「啟萍，我們走吧，一會兒天黑了，看不見路。」
兩個人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樓道下面傳來了腳步聲。
屋裡傳來了吳老三和吳珊說話的聲音。
宋啟萍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兩個人就站在門口偷聽。
只聽吳老三氣呼呼地說道：「珊珊，你媽這些年身體一直不好，吃藥都是靠我們貼補。
你怎麼出去轉了一圈，又忘記給她買藥了。
你就不能上點心嗎？」
吳珊不耐煩地應了一聲：「什麼叫不上心？
小勇說後天就是他的生日，讓我給他買雙新球鞋。
我把包里的錢都給他了，哪裡還有錢買藥？
再說了，我媽那是老毛病了，少吃兩天藥也不會死的。」
吳老三哼了一聲，「那是你親媽，你怎麼能說這樣的話？
算了算了，明天我買了送過去吧。」
吳珊拿了一片滷牛肉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爸，你打算讓我媽他們搬去哪裡住呢？」
吳珊哼了一聲，「我哥既然跟你斷了親，那他肯定會搬走的。
等我哥搬走了，你就讓我媽他們搬過來就行了，何苦還要去租房子住呢？」
吳老三低沉的聲音，「當年，吳中他媽同意我把你抱回來，是有條件的。」
「什麼條件？」吳珊追問道。
吳老三摸出一支煙來，劃了根火柴點上，吸了一口才說道：「條件就是，永遠不讓你媽進門。」
吳珊冷笑一聲，「所以，這些年，你一直不肯和我媽領證結婚，就是因為這個？」
吳老三想了想說道：「還有一個，絕不把你的身世說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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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祖宗面前發了毒誓的，若違背誓言者，必遭天譴。」
吳珊笑出聲來，「所以，吳中他媽死得早，是因為她把我的身世告訴了她朋友。
所以，她遭了天譴，早早的就死了。」
吳老三沒吭聲，算是默認了。
門外的吳中聽得心頭髮冷，手握成了拳。
宋啟萍對著他搖了搖頭，示意他先不要出聲。
吳珊又說道：「爸，那現在他們都跟你斷了親，你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正好把我媽接過來名正言順地當這個家的女主人，這不比花那個冤枉錢租房子強？」
頓了頓，吳珊又接著說道：「唉，當初你要是聽我媽的話，早點把房子改成我的名字，哪至於弄到今天這個地步？」
吳老三無奈地說道：「珊珊，我不是告訴過你了嘛。
那房子要改成你的名字，得吳中本人到場。
你想，他怎麼可能會同意？
搞不好讓他發現了你媽他們，還不知道會鬧出啥事情來呢？」
吳珊不耐煩道：「那是你膽小怕事！
讓你找人冒充一下吳中，你也不敢，生怕連累了你。」
吳老三也惱羞成怒道：「你別忘了，當初讓汪萬全冒充吳中去簽字的時候，汪萬全不同意，你不也反對了嗎？
怎麼現在又來怪我了？」
吳珊被堵得啞口無言。
半晌，才又說道：「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有用了。
那破房子離城又遠，我也不稀罕。」
見吳老三不答話，吳珊繼續說道：「爸，你把你存的錢，先取出來給我應應急行不行？
等以後我有錢了肯定還你。」
吳老三也急眼了，「珊珊，我一個月的工資，要養著你媽和你弟弟。
你媽又是個藥罐子，我哪裡還有餘錢借給你？
你讓汪萬全幫你想想辦法吧。
別一天到晚的，就只會來逼我。」
吳珊拔高了聲音說道：「爸，汪萬全現在鬧著要和我離婚，哪裡還會管我？
你若是不幫我，那等宋啟萍鬧到廠里，我丟了工作又被離了婚，我以後還怎麼活啊？
你忍心看著我流落街頭嗎？」
吳老三被她鬧得頭都大了，悶聲抽了好幾口煙，才嘆著氣說道：「你先別急，我回頭找你四叔想想辦法。」
吳珊發火了，「我四叔能有什麼辦法？
他的工資都被林青想著法的給騙光了。
他只會比你窮。
你就不要在他身上浪費時間了。」
宋啟萍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來。
吳老三問她，「那你說要咋整？」
吳珊連忙說道：「你去找我二伯父，或者大伯父，讓他們借錢給你。」
吳老三搖了搖頭，「你大伯父和二伯父嫌我給他們丟人，我怎麼還好意思腆著臉去借錢。」
父女倆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著。
吳老三說不過吳珊，只能鬆口，「你讓我想想，再想想……」
吳珊乘勝追擊道：「爸，你就是想太多了！
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你趕緊給我個準話，不然我讓我媽來跟你說。」
吳老三咬咬牙說道：「那好吧，我明天就去找你二伯父借錢。
實在不行，我就去教育局找吳中鬧，我就不信他不怕。」
吳珊高興地笑了，「那你抓緊一點，我先回去了。」
說著，她站起身來，看了看桌子上的滷牛肉。
吳老三揮了揮手，「你拿去吃吧。」
門口的宋啟萍輕輕碰了碰吳中，兩個人連忙朝著樓上走去。
他們躲在樓道里，聽著吳珊下樓的腳步聲遠去。
正準備下樓，就聽見了關門的聲音。
吳老三也追著吳珊下樓去了。
等看不見他的背影了，吳中和宋啟萍才打開房門。
兩個人直奔吳中的房間，掀開床板，果然看見了一個信封。
吳中打開信封，裡面裝著的正是那張房契。
宋啟萍鬆了一口氣，「吳中，還好，吳瓊比你有腦子。
還知道幫你把房契從你爸房間裡偷出來。
不過，她為什麼不幫你收著，而是要放在這裡？」
吳中把信封裝進貼身的衣兜里，這才說道：「那段時間，她要搬家，怕不小心找不著了。
就放在我床板下了。
她後來寫信告訴過我，是我忘記了。」
「那你還真得好好謝謝她。」
吳中沉默著點了點頭，心裡又酸又澀。
這麼多年，妹妹和他一樣，在這個家裡受了多少委屈，也就只有彼此能體會了。
吳中又收拾了幾本書，這才說道：「啟萍，我們走吧，一會兒天黑了，看不見路。」
兩個人剛走到樓梯口，就聽見樓道下面傳來了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