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一章 吳老四要跳池塘
幾個人剛走到門口，就撞見吳中慌慌張張地往回跑。
他臉上滿是歉意，「啟萍，對不起，我四叔他……他剛才鬧著要跳池塘。
我爸和大伯他們拉都拉不住。」
宋啟萍愣了一下，隨即就笑了，「他這是要拿跳池塘，逼咱們讓步，還是要逼他兒子讓步？
走，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是真跳還是假跳。」
食堂旁邊就是池塘，他們來到那裡，果然見吳老四半個身子已經探出去了，只有一隻手還抓著池塘邊的柳樹枝。
「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全家人嫌棄我不說，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也敢來欺負我。
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死在這裡了。」
吳江站在邊上臉色鐵青，既沒有上前拉，也沒開口勸，就這麼冷眼看著他爹撒潑。
周圍擠了一圈看熱鬧的賓客，對著這邊指指點點的。
吳中他爸擦著額頭的汗說道：「老四，你這是幹什麼？
你趕緊下來，有什麼事咱們回去慢慢說。」
話音剛落，林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她大聲哭喊著，「爸，你別嚇我！你要是出事了，那我也不活了。」
吳老四哭得更大聲了，「青青，我答應過你媽會好好護著你的。
可我連自己都護不住了，又怎麼護得住你。」
林青搖了搖頭，「爸，我不怪你。
我就是跟吳江離了婚，你依然是我爸。
你快下來吧，別嚇我了。」
林青邊說邊哭著，就要往池塘邊上沖，旁邊的人死死地拉住了她。
她扭過頭對著吳江喊道：「吳江，你快勸勸爸呀。
他要是真出了事兒，可怎麼辦呢？」
吳江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你爸當初也是這麼逼著你娶林青的嗎？」
吳江聞言一驚，側過頭才發現，宋啟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旁邊。
他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吧，當年，他拿著農藥逼我的。」
宋啟萍挑了挑眉，「怪不得他敢這麼鬧，原來是嘗過甜頭了。
吳江，你今天還會妥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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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江長嘆一聲，「很多時候，我都分不清楚究竟我是他親生的，還是林青才是他親生的。
他......」
正說著，吳老四就在那邊扯著嗓子喊道：「吳江，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
你到底還認不認我這個爹，認不認青青這個媳婦？
你要是鐵了心的要跟青青離婚，我今天就死給你看！」
吳江深吸一口氣，往前踏了一步，對著池塘邊的吳老四喊道：「爸，你要是真想跳，那你就跳吧。
你跳下去我撈你上來，你要是真沒了，我給你披麻戴孝。
但是想讓我不離婚，不可能。」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吳江的身上。
吳老四抓著柳枝的手緊了緊，臉上的哭嚎一下子卡了殼，愣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演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這種話，這個兒子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可不是，看著還是個軍人呢。」
站在宋啟萍旁邊的宋國蘭搖了搖頭，「這吳江說話不說全，要吃大虧。」
她就往前走了兩步，對著池塘邊的吳老四高聲喊道：「親家，你糊塗吶！
你兒媳婦背著你兒子，懷了別人的野種。
他要離婚這不是正常的嗎？
你尋死覓活的不讓他離，就不怕外人把那姦夫的名頭扣在你的頭上嗎？」
這話一喊出來，周圍就靜了一瞬，緊接著人群就沸騰了。
不少人看向吳老四和林青的眼神都變了。
「媽呀！這......這不是扒灰嗎？」
「難怪不讓兒子離婚，這老頭看著就不像個好人。」
林青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她尖叫著喊道：「你胡說八道！」
吳老四抓著樹枝的手都抖了，他對著宋國蘭吼道：「你放屁！
你敢壞老子的名聲，看老子不打死。」
他嘴裡嚷嚷著，手一松，「噗通」一聲，就掉進了身後的池塘里。
「救命！」吳老四拼命地在水裡撲騰。
大家紛紛圍了上去。
人太多，池塘邊的泥土被踩得松垮掉落，又有幾個人掉了下去。
混亂中，大家都只顧著伸手拉水裡的人，喊叫聲、驚呼聲響成一片。
吳江反應最快，他幾步衝上去拽住了距離最近的一個落水者。
三兩下就把人拖上了岸，又轉身去撈撲騰得快沒影的吳老四。
怕有人再掉下去，吳中他爸連忙高聲喊，讓大家後退留出位置，讓會水的男人下去救人。
不一會兒，幾個落水的都被拖了上來。
吳老四嗆了好幾口水，癱在地上渾身濕淋淋的，臉白得像紙一樣，再沒了剛才撒潑的勁頭。
他在人群里掃視了一圈，並沒有見到宋國蘭。
吳老四指著吳中問道：「吳中，宋啟萍她大姑呢？」
吳中笑了笑，「四叔，你還是趕緊回去換衣服吧，小心著涼了。」
吳老四咬牙切齒道：「我不走，讓那個老賤人出來。
她今天敢亂嚼舌根毀我名聲，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得撕爛她那張臭嘴！」
宋啟萍剛要上前，宋國蘭就拉住了她，「我來。」
說完，宋國蘭就從人群後走了出來。
「喲，親家，你這火氣也夠大的。
在水裡撲騰了這麼大半天，也沒能把你泡得消消氣？」
吳老四見到宋國蘭，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擼起濕漉漉的袖子就要撲上來，被旁邊兩個親戚給死死地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他掙了兩下沒掙開，只能對著宋國蘭罵道：「你個爛舌根的死老太婆，你敢亂編排我，我今天跟你沒完！」
宋國蘭斜著眼笑道：「我編排你？
你兒子都說了，他兩年沒有碰過那個林青了。
你今天當著大夥的面老實交代，林青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不等吳老四開口，宋國蘭又接著說道：「當初，你兒子不願意娶林青，你拿著農藥逼著他娶了。
你媳婦是不是被你們兩個給活活氣死的？」
吳老四用力掙脫，朝著宋國蘭就撲了過來。
宋國蘭一個閃身，躲到了林青後面。
吳老四沒有站穩，撲倒了林青。
兩個人摔在了一起。
他臉上滿是歉意，「啟萍，對不起，我四叔他……他剛才鬧著要跳池塘。
我爸和大伯他們拉都拉不住。」
宋啟萍愣了一下，隨即就笑了，「他這是要拿跳池塘，逼咱們讓步，還是要逼他兒子讓步？
走，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是真跳還是假跳。」
食堂旁邊就是池塘，他們來到那裡，果然見吳老四半個身子已經探出去了，只有一隻手還抓著池塘邊的柳樹枝。
「你們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
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啊。
全家人嫌棄我不說，連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也敢來欺負我。
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死在這裡了。」
吳江站在邊上臉色鐵青，既沒有上前拉，也沒開口勸，就這麼冷眼看著他爹撒潑。
周圍擠了一圈看熱鬧的賓客，對著這邊指指點點的。
吳中他爸擦著額頭的汗說道：「老四，你這是幹什麼？
你趕緊下來，有什麼事咱們回去慢慢說。」
話音剛落，林青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
她大聲哭喊著，「爸，你別嚇我！你要是出事了，那我也不活了。」
吳老四哭得更大聲了，「青青，我答應過你媽會好好護著你的。
可我連自己都護不住了，又怎麼護得住你。」
林青搖了搖頭，「爸，我不怪你。
我就是跟吳江離了婚，你依然是我爸。
你快下來吧，別嚇我了。」
林青邊說邊哭著，就要往池塘邊上沖，旁邊的人死死地拉住了她。
她扭過頭對著吳江喊道：「吳江，你快勸勸爸呀。
他要是真出了事兒，可怎麼辦呢？」
吳江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你爸當初也是這麼逼著你娶林青的嗎？」
吳江聞言一驚，側過頭才發現，宋啟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他旁邊。
他點了點頭說道：「差不多吧，當年，他拿著農藥逼我的。」
宋啟萍挑了挑眉，「怪不得他敢這麼鬧，原來是嘗過甜頭了。
吳江，你今天還會妥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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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江長嘆一聲，「很多時候，我都分不清楚究竟我是他親生的，還是林青才是他親生的。
他......」
正說著，吳老四就在那邊扯著嗓子喊道：「吳江，我今天就問你一句話。
你到底還認不認我這個爹，認不認青青這個媳婦？
你要是鐵了心的要跟青青離婚，我今天就死給你看！」
吳江深吸一口氣，往前踏了一步，對著池塘邊的吳老四喊道：「爸，你要是真想跳，那你就跳吧。
你跳下去我撈你上來，你要是真沒了，我給你披麻戴孝。
但是想讓我不離婚，不可能。」
這下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吳江的身上。
吳老四抓著柳枝的手緊了緊，臉上的哭嚎一下子卡了殼，愣在原地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演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開始議論紛紛。
「都這個時候了，還說這種話，這個兒子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可不是，看著還是個軍人呢。」
站在宋啟萍旁邊的宋國蘭搖了搖頭，「這吳江說話不說全，要吃大虧。」
她就往前走了兩步，對著池塘邊的吳老四高聲喊道：「親家，你糊塗吶！
你兒媳婦背著你兒子，懷了別人的野種。
他要離婚這不是正常的嗎？
你尋死覓活的不讓他離，就不怕外人把那姦夫的名頭扣在你的頭上嗎？」
這話一喊出來，周圍就靜了一瞬，緊接著人群就沸騰了。
不少人看向吳老四和林青的眼神都變了。
「媽呀！這......這不是扒灰嗎？」
「難怪不讓兒子離婚，這老頭看著就不像個好人。」
林青的臉一下子就白了，她尖叫著喊道：「你胡說八道！」
吳老四抓著樹枝的手都抖了，他對著宋國蘭吼道：「你放屁！
你敢壞老子的名聲，看老子不打死。」
他嘴裡嚷嚷著，手一松，「噗通」一聲，就掉進了身後的池塘里。
「救命！」吳老四拼命地在水裡撲騰。
大家紛紛圍了上去。
人太多，池塘邊的泥土被踩得松垮掉落，又有幾個人掉了下去。
混亂中，大家都只顧著伸手拉水裡的人，喊叫聲、驚呼聲響成一片。
吳江反應最快，他幾步衝上去拽住了距離最近的一個落水者。
三兩下就把人拖上了岸，又轉身去撈撲騰得快沒影的吳老四。
怕有人再掉下去，吳中他爸連忙高聲喊，讓大家後退留出位置，讓會水的男人下去救人。
不一會兒，幾個落水的都被拖了上來。
吳老四嗆了好幾口水，癱在地上渾身濕淋淋的，臉白得像紙一樣，再沒了剛才撒潑的勁頭。
他在人群里掃視了一圈，並沒有見到宋國蘭。
吳老四指著吳中問道：「吳中，宋啟萍她大姑呢？」
吳中笑了笑，「四叔，你還是趕緊回去換衣服吧，小心著涼了。」
吳老四咬牙切齒道：「我不走，讓那個老賤人出來。
她今天敢亂嚼舌根毀我名聲，我就是拼了這條命，也得撕爛她那張臭嘴！」
宋啟萍剛要上前，宋國蘭就拉住了她，「我來。」
說完，宋國蘭就從人群後走了出來。
「喲，親家，你這火氣也夠大的。
在水裡撲騰了這麼大半天，也沒能把你泡得消消氣？」
吳老四見到宋國蘭，眼睛瞬間就紅了。
他擼起濕漉漉的袖子就要撲上來，被旁邊兩個親戚給死死地按住了肩膀動彈不得。
他掙了兩下沒掙開，只能對著宋國蘭罵道：「你個爛舌根的死老太婆，你敢亂編排我，我今天跟你沒完！」
宋國蘭斜著眼笑道：「我編排你？
你兒子都說了，他兩年沒有碰過那個林青了。
你今天當著大夥的面老實交代，林青肚子裡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不等吳老四開口，宋國蘭又接著說道：「當初，你兒子不願意娶林青，你拿著農藥逼著他娶了。
你媳婦是不是被你們兩個給活活氣死的？」
吳老四用力掙脫，朝著宋國蘭就撲了過來。
宋國蘭一個閃身，躲到了林青後面。
吳老四沒有站穩，撲倒了林青。
兩個人摔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