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六章我哪點說錯了
姜淑芳盯著宋啟珍，指尖輕輕地敲著桌面，發出規律的噠噠聲，每一聲都像敲在了幾個孩子的心尖上。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道：「宋啟珍，這些話是周小蘭教你說的吧？」
宋啟珍揚起頭來，反問道：「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姜淑芳看著她挺直脊背，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嘴角扯出一點涼笑：「是事實又怎麼樣？
我跟宋國慶已經離婚了，他的事兒，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宋啟珍聞言，猛地攥緊了手，眼眶瞬間就紅了：「媽，就算你跟我爸離了婚，可我們幾個還是你的孩子啊！
你真的就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走投無路嗎？」
姜淑芳扯了扯嘴角，臉上沒什麼表情：「你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你爸那麼大個人了，沒道理還要讓你們幾個小的幫他收拾爛攤子。」
宋啟珍轉過頭去吼道：「你們三個倒是說句話呀。」
見宋啟華他們都低著頭，宋啟珍生氣了。
她伸手拽了拽宋啟華的袖子說道：「二哥，你倒是說話呀，你平時不是嘰嘰歪歪的說你才是咱們老宋家名正言順的長子嫡孫嗎？
怎麼關鍵時候，你就往後縮了呢？」
宋啟華抬了抬眼，又飛快地垂了下去，聲音乾巴巴的：「媽，我們也知道，這事情不容易，就是……就是請你幫著想想辦法，哪怕只是托人問問情況也行。」
姜淑芳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當初你爸執意要護著周小蘭母子倆，怎麼就沒想過會有今天呢？
我勸你們幾個少摻和你們爸那些破事，免得把自己的前途都搭進去了。」
宋啟珍雙手環胸，氣呼呼地說道：「你如果不管我爸，那我只能來京城投靠你了。
畢竟，我爸出事了，我還沒有成年呢。」
姜淑芳抿了抿唇，「你不是要等著分工嗎？」
宋啟珍哼了一聲，「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跟著你在京城復讀。」
姜淑芳看著宋啟珍那胡攪蠻纏的樣子，半晌才輕笑一聲：「你倒是會打如意算盤，想用這件事拿捏我，逼我給你爸擦屁股，還順帶給你鋪路？」
宋啟珍梗著脖子回道：「我是你的親女兒，你本來就該養我，我哪點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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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淑芳放下搪瓷缸笑了，「你放心吧。
你爸只是暫時關押，又不是槍斃，怎麼就需要變更撫養人了？
還是說你爸真的參與了投機倒把？」
宋啟華連忙開口打斷她：「媽，我爸沒有參與投機倒把，他就是被人陷害了。」
姜淑芳擺了擺手，「事情真相是什麼，公安人員會查清楚的，輪不到我們在這裡說三道四。」
她抬眸掃過姐弟四個緊繃著的臉，語氣緩了緩：「宋啟萍，你是老大，已經上班了，該明白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的。
這種時候托關係走後門，是徒勞無用的。」
宋啟萍嘆了口氣說道：「媽，我們知道你現在懷著孕，也不想讓你煩心。
你就幫我們去公安那邊問問，案子現在查到哪一步了。
我爸到底會不會有事？」
姜淑芳知道，自己不鬆口，他們是不會走的。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開口說道：「我可以幫你們去問問情況，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只能幫你們打聽消息，做不了別的，更沒辦法保證能保住你爸的工作。
你們要是能接受，我就去試試，不能接受，那你們就另請高明。」
宋啟萍連忙點頭：「我們接受，只要能打聽清楚情況，我們回去也能跟大姑她們有個交代。」
宋啟珍見狀連忙開口道：「那你幫我安排一個工作。
沒有人養我，我總得自己養活自己吧。」
姜淑芳隨口問了一句：「你這是看上哪個單位了？」
「我想去供銷社當......。」
宋啟萍立馬打斷了她的話，「啟珍，供銷社有什麼好的？
每天站櫃檯，又累又辛苦的。
還不如去鐵路局或者是農機站呢。」
宋啟珍猶豫了，「姐，這兩個單位是幹什麼的？
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姜淑芳抬了抬手，「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有消息了我讓宋啟軍通知你們。」
宋啟珍想了想，「那等我們商量一下，我再告訴你，我要去哪個單位？」
姜淑芳沒好氣地說道：「別蹬鼻子上臉了，你以為我管分工吶？你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
宋啟珍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咬著唇剛要再說什麼，就被宋啟萍伸手拉住了。
宋啟萍對著姜淑芳說道：「媽，那我們就先出去找地方住，等你的消息。
你這邊要是有信兒了，就讓啟軍給我們帶個話。」
姜淑芳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姐弟四個只好起身往外走，宋啟軍走在最後，臨出門的時候，姜淑芳開口叫住了他：「宋啟軍，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宋啟軍耷拉著腦袋，走到桌子前，「媽，他們……他們硬要我來。」
姜淑芳撇了撇嘴，「宋啟軍，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宋啟軍點點頭，「媽，我知道了。」
姐弟幾個走到大門外，宋啟珍皺著眉說道：「你們看出來沒，咱媽她明顯就是不想管咱們，只想把咱們打發走了。」
宋啟軍連忙開口：「啟珍你別這麼說，媽她現在身子不方便，她肯托人幫忙已經很不錯了。」
宋啟萍嘆了口氣，拍了拍宋啟珍的肩膀：「好了，別說了，媽已經答應幫忙了，咱們現在就回去等消息就是。
走吧，先找個地方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回去。」
宋啟珍看了看宋啟軍，「咱們跟著三哥回去住就行，何必還要花錢住在外面呢？」
宋啟軍面露難色，撓了撓頭說道：「我住的是學校宿舍，擠不下你們啊。」
宋啟珍哼了一聲，「你不是已經請假了嗎？你今晚就帶我們去外公家住。」
不等宋啟軍再開口，宋啟華就推著他往公交車站走，「走吧走吧。
京城是你的地盤，你跟著咱媽吃香的喝辣的，招待一下咱們幾個哥哥姐姐，你就別推辭了。」
半晌，她才緩緩開口道：「宋啟珍，這些話是周小蘭教你說的吧？」
宋啟珍揚起頭來，反問道：「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姜淑芳看著她挺直脊背，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嘴角扯出一點涼笑：「是事實又怎麼樣？
我跟宋國慶已經離婚了，他的事兒，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宋啟珍聞言，猛地攥緊了手，眼眶瞬間就紅了：「媽，就算你跟我爸離了婚，可我們幾個還是你的孩子啊！
你真的就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走投無路嗎？」
姜淑芳扯了扯嘴角，臉上沒什麼表情：「你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你爸那麼大個人了，沒道理還要讓你們幾個小的幫他收拾爛攤子。」
宋啟珍轉過頭去吼道：「你們三個倒是說句話呀。」
見宋啟華他們都低著頭，宋啟珍生氣了。
她伸手拽了拽宋啟華的袖子說道：「二哥，你倒是說話呀，你平時不是嘰嘰歪歪的說你才是咱們老宋家名正言順的長子嫡孫嗎？
怎麼關鍵時候，你就往後縮了呢？」
宋啟華抬了抬眼，又飛快地垂了下去，聲音乾巴巴的：「媽，我們也知道，這事情不容易，就是……就是請你幫著想想辦法，哪怕只是托人問問情況也行。」
姜淑芳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喝了一口水，語氣平靜得聽不出情緒：「當初你爸執意要護著周小蘭母子倆，怎麼就沒想過會有今天呢？
我勸你們幾個少摻和你們爸那些破事，免得把自己的前途都搭進去了。」
宋啟珍雙手環胸，氣呼呼地說道：「你如果不管我爸，那我只能來京城投靠你了。
畢竟，我爸出事了，我還沒有成年呢。」
姜淑芳抿了抿唇，「你不是要等著分工嗎？」
宋啟珍哼了一聲，「我改變主意了，我要跟著你在京城復讀。」
姜淑芳看著宋啟珍那胡攪蠻纏的樣子，半晌才輕笑一聲：「你倒是會打如意算盤，想用這件事拿捏我，逼我給你爸擦屁股，還順帶給你鋪路？」
宋啟珍梗著脖子回道：「我是你的親女兒，你本來就該養我，我哪點說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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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淑芳放下搪瓷缸笑了，「你放心吧。
你爸只是暫時關押，又不是槍斃，怎麼就需要變更撫養人了？
還是說你爸真的參與了投機倒把？」
宋啟華連忙開口打斷她：「媽，我爸沒有參與投機倒把，他就是被人陷害了。」
姜淑芳擺了擺手，「事情真相是什麼，公安人員會查清楚的，輪不到我們在這裡說三道四。」
她抬眸掃過姐弟四個緊繃著的臉，語氣緩了緩：「宋啟萍，你是老大，已經上班了，該明白國有國法，家有家規的。
這種時候托關係走後門，是徒勞無用的。」
宋啟萍嘆了口氣說道：「媽，我們知道你現在懷著孕，也不想讓你煩心。
你就幫我們去公安那邊問問，案子現在查到哪一步了。
我爸到底會不會有事？」
姜淑芳知道，自己不鬆口，他們是不會走的。
她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開口說道：「我可以幫你們去問問情況，但是我醜話說在前頭，我只能幫你們打聽消息，做不了別的，更沒辦法保證能保住你爸的工作。
你們要是能接受，我就去試試，不能接受，那你們就另請高明。」
宋啟萍連忙點頭：「我們接受，只要能打聽清楚情況，我們回去也能跟大姑她們有個交代。」
宋啟珍見狀連忙開口道：「那你幫我安排一個工作。
沒有人養我，我總得自己養活自己吧。」
姜淑芳隨口問了一句：「你這是看上哪個單位了？」
「我想去供銷社當......。」
宋啟萍立馬打斷了她的話，「啟珍，供銷社有什麼好的？
每天站櫃檯，又累又辛苦的。
還不如去鐵路局或者是農機站呢。」
宋啟珍猶豫了，「姐，這兩個單位是幹什麼的？
我怎麼沒有聽說過？」
姜淑芳抬了抬手，「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有消息了我讓宋啟軍通知你們。」
宋啟珍想了想，「那等我們商量一下，我再告訴你，我要去哪個單位？」
姜淑芳沒好氣地說道：「別蹬鼻子上臉了，你以為我管分工吶？你想去哪裡就能去哪裡？」
宋啟珍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咬著唇剛要再說什麼，就被宋啟萍伸手拉住了。
宋啟萍對著姜淑芳說道：「媽，那我們就先出去找地方住，等你的消息。
你這邊要是有信兒了，就讓啟軍給我們帶個話。」
姜淑芳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
姐弟四個只好起身往外走，宋啟軍走在最後，臨出門的時候，姜淑芳開口叫住了他：「宋啟軍，你等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宋啟軍耷拉著腦袋，走到桌子前，「媽，他們……他們硬要我來。」
姜淑芳撇了撇嘴，「宋啟軍，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宋啟軍點點頭，「媽，我知道了。」
姐弟幾個走到大門外，宋啟珍皺著眉說道：「你們看出來沒，咱媽她明顯就是不想管咱們，只想把咱們打發走了。」
宋啟軍連忙開口：「啟珍你別這麼說，媽她現在身子不方便，她肯托人幫忙已經很不錯了。」
宋啟萍嘆了口氣，拍了拍宋啟珍的肩膀：「好了，別說了，媽已經答應幫忙了，咱們現在就回去等消息就是。
走吧，先找個地方住一晚，明天一早就回去。」
宋啟珍看了看宋啟軍，「咱們跟著三哥回去住就行，何必還要花錢住在外面呢？」
宋啟軍面露難色，撓了撓頭說道：「我住的是學校宿舍，擠不下你們啊。」
宋啟珍哼了一聲，「你不是已經請假了嗎？你今晚就帶我們去外公家住。」
不等宋啟軍再開口，宋啟華就推著他往公交車站走，「走吧走吧。
京城是你的地盤，你跟著咱媽吃香的喝辣的，招待一下咱們幾個哥哥姐姐，你就別推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