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你該慶幸你沒有回來
過了幾天，看守所傳來了消息，慕向北想要見一見顧雲舒。
蘇玉蓉陪著顧雲舒去了。
坐在會見室里，蘇玉蓉母女倆冷冷地看著慕向北被兩個女公安人員帶了出來。
短短時日，慕向北的頭髮就白了好多，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整張臉都垮了，臉上還帶著幾道沒有消下去的抓痕。
先前那點驕傲勁半點都不剩了。
慕向北看了看蘇玉蓉，小聲喊道：「外婆。」
蘇玉蓉沒有答應，她只好又看向顧雲舒，「媽。」
顧雲舒也沒有答應她，只是冷冷地說道：「你要見我，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慕向北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媽，我知道錯了，但我回不了頭了。
你能不能去找找向南？
算我求你了，我的人生已經毀了。
向南還小，你不應該看著他的人生也毀掉呀。」
顧雲舒冷笑一聲，「慕向北，你把向南拖下水，現在又來求著我把他拽回到正路上，我沒那個本事的。」
慕向北急切地說道：「你有的，只要你想，你就能讓向南走上完全不同的路。
媽，都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不辨是非，偏聽偏信我爸的話。
他害了我們這個家，我卻沒有第一時間和他劃清界限。
反而一直幫著他說話，幫著他瞞你們，還攛掇著向南跟你們作對，我真的後悔了。
你就幫幫向南，別讓他接著走歪路了，他還年輕，還能改的。」
顧雲舒端坐著沒動，聲音冷得像冰：「慕向北，你不用演戲了。
你說的話，我一句也不相信。
你不過是怕了，才假裝知道錯了。」
慕向北尖叫起來，「不！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你不能懷疑我。」
「不要大聲喧譁。」女公安出聲呵斥了她。
慕向北轉頭看向了蘇玉蓉，「外婆，我真的反省了，是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們幫幫向南吧。」
蘇玉蓉在一旁開口了，語氣里也滿是寒涼，「慕向北，我沒想到你竟然走了跟慕建軍一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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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理由懷疑，慕向南的身上也有著和你們父女倆一樣的暴力基因。
今天你在這裡說的這些話，誰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是真心悔過，還是想要替慕向南打掩護，我們分辨不清，自然也不會按照你說的去做。
事到如今，一切都是你們父子三個自己選的路，後果自然也該你們自己承擔。」
慕向北聽完，身子一下子就癱軟了下去，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她慘笑著抹掉眼淚，好半天才啞著嗓子說道：「我就知道，你們從來都沒把我和向南當成過顧家人。
在你們眼裡，我們從來都是慕建軍的孩子，都是該死的仇人。」
顧雲舒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角，淡淡地說道：「所以說，你這樣的白眼狼是永遠不會真正反省的。
你就安心等著法律的判決，屬於你們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見顧雲舒要走，慕向北連忙說道：「等一下，我還有一個問題。」
顧雲舒抬眸看著她，慕向北抿了抿唇，「如果我被開除那天就直接回家，你們會收留我嗎？」
不等顧雲舒開口，慕向北又自顧自地說道：「那天，我突然覺得離開了學校，我就沒地方可去了。
才會想著跟那些個賤人同歸於盡的。」
顧雲舒撇了撇嘴，一字一句地小聲說道：「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回來。
因為，我已經準備把你送進精神病院去了。」
見慕向北震驚得張大了嘴巴，顧雲舒接著說道：「我覺得，比起精神病院，監獄可能要好得多。」
「為什麼？」慕向北聲音顫抖著問道。
「你知道的。」顧雲舒說完，就挽著蘇玉蓉的胳膊轉身離開了會見室，自始至終，都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慕向北隔著鐵欄看著她們決絕的背影，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嗚咽聲。
合著她這些天的糾結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如果開除那天，她懷著期待去找顧雲舒，那她現在不但報不了仇，還會被關進精神病院裡。
顧雲舒說的沒錯，比起待在精神病院裡，她寧可待在監獄裡。
想到這裡，慕向北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糊滿了整張臉。
看守所的公安人員過來提醒會見時間到了。
她們架著失了力氣的慕向北往回走，她沒有掙扎，只是木然地任由人拖著，腦子裡反反覆覆只有顧雲舒最後說的那句話。
原來，自己所有的示好和退讓，在她們眼裡都只是帶著惡意的表演。
回去的車上，蘇玉蓉看著顧雲舒緊繃的側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也別太往心裡去，她這點伎倆，騙不了人的。」
顧雲舒緩緩吐出了一口憋在胸口的悶氣，「我知道，我就是覺得堵得慌，都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想著拿話騙我們，真的是白眼狼。」
兩個人剛回到家，大家就圍了上來。
等蘇玉蓉把今天見面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後，大家都紛紛吐槽慕向北不知悔改。
姜淑芳笑著說道：「雲舒，慕向北還想讓你幫忙找慕向南，她要是明天才見你，那你可以笑著告訴她，不用找了。」
顧雲舒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才笑著問道：「怎麼，你們已經找到慕向南了？」
孟文博點了點頭，放下手裡的茶杯說道：「人已經找到了。
他躲在雲城當倒爺，賺了不少錢呢。
咱們正好給他安個投機倒把罪。」
蘇玉蓉連忙追問道：「真的嗎？那慕向南現在在哪裡？」
孟文博笑著說道：「他還在雲城，後天他們這一伙人要倒手一批貨，我們決定來他個人贓並獲。」
顧鎮業笑著點了點頭，「幹得好。
等慕向南也落網了，就把這個消息通知慕建軍。
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都進去了，這才是對他最狠的報復。」
兩天後，雲城公安局那邊傳來了消息，慕向南他們被當場抓住了。
姜淑芳剛說了個「好」字，孟文博就笑了。
「你們猜猜，跟慕向南一起被抓住的人還有誰？」
蘇玉蓉陪著顧雲舒去了。
坐在會見室里，蘇玉蓉母女倆冷冷地看著慕向北被兩個女公安人員帶了出來。
短短時日，慕向北的頭髮就白了好多，眼睛裡布滿了紅血絲，整張臉都垮了，臉上還帶著幾道沒有消下去的抓痕。
先前那點驕傲勁半點都不剩了。
慕向北看了看蘇玉蓉，小聲喊道：「外婆。」
蘇玉蓉沒有答應，她只好又看向顧雲舒，「媽。」
顧雲舒也沒有答應她，只是冷冷地說道：「你要見我，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慕向北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掉，「媽，我知道錯了，但我回不了頭了。
你能不能去找找向南？
算我求你了，我的人生已經毀了。
向南還小，你不應該看著他的人生也毀掉呀。」
顧雲舒冷笑一聲，「慕向北，你把向南拖下水，現在又來求著我把他拽回到正路上，我沒那個本事的。」
慕向北急切地說道：「你有的，只要你想，你就能讓向南走上完全不同的路。
媽，都是我的錯。
我不應該不辨是非，偏聽偏信我爸的話。
他害了我們這個家，我卻沒有第一時間和他劃清界限。
反而一直幫著他說話，幫著他瞞你們，還攛掇著向南跟你們作對，我真的後悔了。
你就幫幫向南，別讓他接著走歪路了，他還年輕，還能改的。」
顧雲舒端坐著沒動，聲音冷得像冰：「慕向北，你不用演戲了。
你說的話，我一句也不相信。
你不過是怕了，才假裝知道錯了。」
慕向北尖叫起來，「不！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你不能懷疑我。」
「不要大聲喧譁。」女公安出聲呵斥了她。
慕向北轉頭看向了蘇玉蓉，「外婆，我真的反省了，是真的知道錯了。
求求你們幫幫向南吧。」
蘇玉蓉在一旁開口了，語氣里也滿是寒涼，「慕向北，我沒想到你竟然走了跟慕建軍一樣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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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理由懷疑，慕向南的身上也有著和你們父女倆一樣的暴力基因。
今天你在這裡說的這些話，誰也不知道是真還是假？
是真心悔過，還是想要替慕向南打掩護，我們分辨不清，自然也不會按照你說的去做。
事到如今，一切都是你們父子三個自己選的路，後果自然也該你們自己承擔。」
慕向北聽完，身子一下子就癱軟了下去，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沒了。
她慘笑著抹掉眼淚，好半天才啞著嗓子說道：「我就知道，你們從來都沒把我和向南當成過顧家人。
在你們眼裡，我們從來都是慕建軍的孩子，都是該死的仇人。」
顧雲舒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角，淡淡地說道：「所以說，你這樣的白眼狼是永遠不會真正反省的。
你就安心等著法律的判決，屬於你們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見顧雲舒要走，慕向北連忙說道：「等一下，我還有一個問題。」
顧雲舒抬眸看著她，慕向北抿了抿唇，「如果我被開除那天就直接回家，你們會收留我嗎？」
不等顧雲舒開口，慕向北又自顧自地說道：「那天，我突然覺得離開了學校，我就沒地方可去了。
才會想著跟那些個賤人同歸於盡的。」
顧雲舒撇了撇嘴，一字一句地小聲說道：「你應該慶幸你沒有回來。
因為，我已經準備把你送進精神病院去了。」
見慕向北震驚得張大了嘴巴，顧雲舒接著說道：「我覺得，比起精神病院，監獄可能要好得多。」
「為什麼？」慕向北聲音顫抖著問道。
「你知道的。」顧雲舒說完，就挽著蘇玉蓉的胳膊轉身離開了會見室，自始至終，都沒有再回頭看一眼。
慕向北隔著鐵欄看著她們決絕的背影，喉嚨里溢出壓抑的嗚咽聲。
合著她這些天的糾結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如果開除那天，她懷著期待去找顧雲舒，那她現在不但報不了仇，還會被關進精神病院裡。
顧雲舒說的沒錯，比起待在精神病院裡，她寧可待在監獄裡。
想到這裡，慕向北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就糊滿了整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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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架著失了力氣的慕向北往回走，她沒有掙扎，只是木然地任由人拖著，腦子裡反反覆覆只有顧雲舒最後說的那句話。
原來，自己所有的示好和退讓，在她們眼裡都只是帶著惡意的表演。
回去的車上，蘇玉蓉看著顧雲舒緊繃的側臉，輕輕拍了拍她的手，「你也別太往心裡去，她這點伎倆，騙不了人的。」
顧雲舒緩緩吐出了一口憋在胸口的悶氣，「我知道，我就是覺得堵得慌，都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想著拿話騙我們，真的是白眼狼。」
兩個人剛回到家，大家就圍了上來。
等蘇玉蓉把今天見面的經過一五一十的說了一遍後，大家都紛紛吐槽慕向北不知悔改。
姜淑芳笑著說道：「雲舒，慕向北還想讓你幫忙找慕向南，她要是明天才見你，那你可以笑著告訴她，不用找了。」
顧雲舒愣了一下，反應過來才笑著問道：「怎麼，你們已經找到慕向南了？」
孟文博點了點頭，放下手裡的茶杯說道：「人已經找到了。
他躲在雲城當倒爺，賺了不少錢呢。
咱們正好給他安個投機倒把罪。」
蘇玉蓉連忙追問道：「真的嗎？那慕向南現在在哪裡？」
孟文博笑著說道：「他還在雲城，後天他們這一伙人要倒手一批貨，我們決定來他個人贓並獲。」
顧鎮業笑著點了點頭，「幹得好。
等慕向南也落網了，就把這個消息通知慕建軍。
讓他親眼看著自己的一雙兒女都進去了，這才是對他最狠的報復。」
兩天後，雲城公安局那邊傳來了消息，慕向南他們被當場抓住了。
姜淑芳剛說了個「好」字，孟文博就笑了。
「你們猜猜，跟慕向南一起被抓住的人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