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自己掙生活費
兩個人來到樓上的房間裡。
關上門，姜淑芳就把蘇玉蓉她們要求自己冒充他妻子的事情告訴了顧雲起。
大概說了一下基本情況，就聽見樓下傳來了慕向北和慕向南的聲音。
姜淑芳告訴顧雲起：「雲起哥，一會兒你去大門口等著，你爸他們回來的時候，你在門口交代好了再進來，小心穿幫了。」
顧雲起點點頭：「我知道了。
咱們這就下樓去吧，我爸他們應該快到家了。」
兩個人連忙下樓來。
客廳里，慕向北正撒嬌似的挽著蘇玉蓉的胳膊：「外婆，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可想你了。」
蘇玉蓉淡淡地笑了笑：「外婆也想你們，你們不是開學了嗎？怎麼還約著一起回來了？」
慕向北嘟了嘟嘴：「我們今天報到，明天才正式上課呢。
向南他們今天晚上也不上自習，所以我們兩個就跑回來看你來了。」
這些話放在之前，蘇玉蓉肯定會笑得合不攏嘴的。
她不但要好好地誇讚一番，他們兩個的孝心，還會偷偷給他們點零花錢，讓他們去買點好吃的。
可如今，蘇玉蓉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慕向北的手：「你嘗嘗這山藥糕，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慕向北拿起山藥糕，咬了一口，臉上立馬就露出了誇張的表情：「真的是太好吃了！
我那幾個室友要是能吃到這麼好吃的山藥糕，肯定要羨慕死我了。」
蘇玉蓉聽了，並不接話，就連臉上的笑容都淡了幾分。
慕向南聞到了紅燒肉的香味，他忍不住站起身來，朝著廚房走去。
顧雲舒立馬呵斥道：「慕向南，你去廚房裡幹什麼？
又想去偷肉吃吶？」
慕向南被顧雲舒這麼一吼，腳步頓了頓：「媽，我就是去看看外婆做了些什麼好吃的，我不會偷吃的。」
顧雲舒白了他一眼：「沒看見家裡有客人嗎？給我規矩點。」
林寶珠笑了：「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容易餓，讓他先吃也無妨的。」
慕向南一聽，立馬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向外婆。
可惜，蘇玉蓉壓根就沒有看他，更不會像以前那樣當個和事佬：「沒事沒事，向南還小，讓他先吃點肉墊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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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向南見外婆沒有幫他，只好悻悻地走回慕向北旁邊重新坐了下來。
看來，姐姐說得對，就因為他們去看了爸爸，她媽和外婆生氣了呢。
見慕向南耷拉著腦袋，蘇玉蓉一臉嚴肅地說道：「向南，你已經上高二了，不是小孩子了。
基本的禮儀要懂，不能像之前一樣任性了。
還不等飯菜上桌，你就把好吃的都吃了一大半了。
你記好了，從今以後，長輩不開口，是不允許先動筷子的。」
慕向南「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蘇玉蓉這才緩和了語氣：「你們兩個先回房間去看看書，等開飯了我再叫你們。」
向北和向南對視了一眼，隨即就沉默了。
顧雲舒撇了撇嘴：「你們兩個沒有聽見外婆說的話嗎？」
慕向北這才拉著向南：「媽，我們有事情要跟你說。」
母子三個回了房間。
慕向南把心一橫，大聲說道：「媽，你一個月只給我姐二十塊錢的生活費，根本就不夠用。
在我姐拿到助學金前，你能不能還是跟以前一樣給她三十塊錢一個月？」
顧雲舒伸手就打了他一個耳光：「你吼什麼吼？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你姐的事情，她都沒說什麼，你倒先替她著急起來了。
她不夠用，那你把你自己的給她嘛。」
慕向南急得脫口而出：「我哪有錢？我的錢還不夠還債呢。」
「還債？」
見顧雲舒盯著他，慕向南這才反應過來。
他驚慌失措地看著姐姐。
慕向北只覺得眼皮子一跳，她忙用眼神示意慕向南別再說下去了。
可話已出口，如同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啪」顧雲舒拍了一下桌子：「慕向南，你還什麼債？你給我說清楚。」
慕向北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就被顧雲舒給制止了。
「讓他自己說。」
慕向南支支吾吾的，死活不肯說，顧雲舒揚手又給了他兩個耳光。
這下子，慕向南跳起來一股腦的全說了。
顧雲舒半晌才回過神來：「所以說，你們兩個去看慕建軍，不但把自己的壓歲錢全部拿去給了他，還跟同學借了五十塊錢也給了他。」
顧雲舒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她顫抖著手指著慕向南：「你們兩個是不是瘋了？
那慕建軍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們兩個這麼不顧一切地拿錢給他？
你們自己都還要靠著我養活，哪來的錢去還債？
你們知不知道，這五十塊錢，咱們家要省吃儉用多久才能攢下來？」
慕向南低著頭，不敢看顧雲舒的眼睛，小聲嘟囔著：「我們只是想幫爸爸一把，他一個人在監獄裡不容易。」
顧雲舒冷笑一聲：「不容易？他不容易，我就容易了嗎？
你這兩個白眼狼跟慕建軍簡直就是一路貨色。
這些年，要不是有你外公他們幫襯著，你們娘仨早就喝西北風去了。
如今倒好，胳膊肘盡往外拐，小小年紀就敢到處借錢給那個勞改犯。」
顧雲舒越說越氣，轉身看嚮慕向北，「還有你，慕向北，你太令我失望了。
你這樣的女兒，我顧雲舒不敢要，也要不起。」
慕向北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媽，我知道錯了，我爸他在監獄裡過得不好，我們兩個只是想讓他能稍微過好一點而已。」
顧雲舒深吸一口氣：「既然你們決定好了，那我也就不攔著你們父慈子孝了。
你們不心疼我，那我就自己心疼自己好了。
向北，你已經成年了。
從今天起，你的生活費就自己想辦法解決，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至於向南，以後我每個月幫你把飯票和菜票買好，你的零花錢也取消。
等你考上大學，就跟你姐一樣要自己掙生活費了。
你們不是心疼你們爸爸嗎？
那就自己努力去幫他，別指望從我這裡搜颳了去幫他。」
顧雲舒說完一抬頭，就看見林寶珠正斜靠在她的房間門口呢。
關上門，姜淑芳就把蘇玉蓉她們要求自己冒充他妻子的事情告訴了顧雲起。
大概說了一下基本情況，就聽見樓下傳來了慕向北和慕向南的聲音。
姜淑芳告訴顧雲起：「雲起哥，一會兒你去大門口等著，你爸他們回來的時候，你在門口交代好了再進來，小心穿幫了。」
顧雲起點點頭：「我知道了。
咱們這就下樓去吧，我爸他們應該快到家了。」
兩個人連忙下樓來。
客廳里，慕向北正撒嬌似的挽著蘇玉蓉的胳膊：「外婆，你不在家的時候，我可想你了。」
蘇玉蓉淡淡地笑了笑：「外婆也想你們，你們不是開學了嗎？怎麼還約著一起回來了？」
慕向北嘟了嘟嘴：「我們今天報到，明天才正式上課呢。
向南他們今天晚上也不上自習，所以我們兩個就跑回來看你來了。」
這些話放在之前，蘇玉蓉肯定會笑得合不攏嘴的。
她不但要好好地誇讚一番，他們兩個的孝心，還會偷偷給他們點零花錢，讓他們去買點好吃的。
可如今，蘇玉蓉只是輕輕地拍了拍慕向北的手：「你嘗嘗這山藥糕，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慕向北拿起山藥糕，咬了一口，臉上立馬就露出了誇張的表情：「真的是太好吃了！
我那幾個室友要是能吃到這麼好吃的山藥糕，肯定要羨慕死我了。」
蘇玉蓉聽了，並不接話，就連臉上的笑容都淡了幾分。
慕向南聞到了紅燒肉的香味，他忍不住站起身來，朝著廚房走去。
顧雲舒立馬呵斥道：「慕向南，你去廚房裡幹什麼？
又想去偷肉吃吶？」
慕向南被顧雲舒這麼一吼，腳步頓了頓：「媽，我就是去看看外婆做了些什麼好吃的，我不會偷吃的。」
顧雲舒白了他一眼：「沒看見家裡有客人嗎？給我規矩點。」
林寶珠笑了：「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容易餓，讓他先吃也無妨的。」
慕向南一聽，立馬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看向外婆。
可惜，蘇玉蓉壓根就沒有看他，更不會像以前那樣當個和事佬：「沒事沒事，向南還小，讓他先吃點肉墊墊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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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向南見外婆沒有幫他，只好悻悻地走回慕向北旁邊重新坐了下來。
看來，姐姐說得對，就因為他們去看了爸爸，她媽和外婆生氣了呢。
見慕向南耷拉著腦袋，蘇玉蓉一臉嚴肅地說道：「向南，你已經上高二了，不是小孩子了。
基本的禮儀要懂，不能像之前一樣任性了。
還不等飯菜上桌，你就把好吃的都吃了一大半了。
你記好了，從今以後，長輩不開口，是不允許先動筷子的。」
慕向南「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蘇玉蓉這才緩和了語氣：「你們兩個先回房間去看看書，等開飯了我再叫你們。」
向北和向南對視了一眼，隨即就沉默了。
顧雲舒撇了撇嘴：「你們兩個沒有聽見外婆說的話嗎？」
慕向北這才拉著向南：「媽，我們有事情要跟你說。」
母子三個回了房間。
慕向南把心一橫，大聲說道：「媽，你一個月只給我姐二十塊錢的生活費，根本就不夠用。
在我姐拿到助學金前，你能不能還是跟以前一樣給她三十塊錢一個月？」
顧雲舒伸手就打了他一個耳光：「你吼什麼吼？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你姐的事情，她都沒說什麼，你倒先替她著急起來了。
她不夠用，那你把你自己的給她嘛。」
慕向南急得脫口而出：「我哪有錢？我的錢還不夠還債呢。」
「還債？」
見顧雲舒盯著他，慕向南這才反應過來。
他驚慌失措地看著姐姐。
慕向北只覺得眼皮子一跳，她忙用眼神示意慕向南別再說下去了。
可話已出口，如同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
「啪」顧雲舒拍了一下桌子：「慕向南，你還什麼債？你給我說清楚。」
慕向北深吸一口氣，剛要開口，就被顧雲舒給制止了。
「讓他自己說。」
慕向南支支吾吾的，死活不肯說，顧雲舒揚手又給了他兩個耳光。
這下子，慕向南跳起來一股腦的全說了。
顧雲舒半晌才回過神來：「所以說，你們兩個去看慕建軍，不但把自己的壓歲錢全部拿去給了他，還跟同學借了五十塊錢也給了他。」
顧雲舒只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她顫抖著手指著慕向南：「你們兩個是不是瘋了？
那慕建軍到底給你們灌了什麼迷魂湯，讓你們兩個這麼不顧一切地拿錢給他？
你們自己都還要靠著我養活，哪來的錢去還債？
你們知不知道，這五十塊錢，咱們家要省吃儉用多久才能攢下來？」
慕向南低著頭，不敢看顧雲舒的眼睛，小聲嘟囔著：「我們只是想幫爸爸一把，他一個人在監獄裡不容易。」
顧雲舒冷笑一聲：「不容易？他不容易，我就容易了嗎？
你這兩個白眼狼跟慕建軍簡直就是一路貨色。
這些年，要不是有你外公他們幫襯著，你們娘仨早就喝西北風去了。
如今倒好，胳膊肘盡往外拐，小小年紀就敢到處借錢給那個勞改犯。」
顧雲舒越說越氣，轉身看嚮慕向北，「還有你，慕向北，你太令我失望了。
你這樣的女兒，我顧雲舒不敢要，也要不起。」
慕向北眼眶泛紅，聲音帶著哭腔：「媽，我知道錯了，我爸他在監獄裡過得不好，我們兩個只是想讓他能稍微過好一點而已。」
顧雲舒深吸一口氣：「既然你們決定好了，那我也就不攔著你們父慈子孝了。
你們不心疼我，那我就自己心疼自己好了。
向北，你已經成年了。
從今天起，你的生活費就自己想辦法解決，我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至於向南，以後我每個月幫你把飯票和菜票買好，你的零花錢也取消。
等你考上大學，就跟你姐一樣要自己掙生活費了。
你們不是心疼你們爸爸嗎？
那就自己努力去幫他，別指望從我這裡搜颳了去幫他。」
顧雲舒說完一抬頭，就看見林寶珠正斜靠在她的房間門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