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姥姥
葉蓁蓁上樓睡覺，賀聞野在花園的小亭子裡陪著黃胖子睡。
他坐在亭子陰影覆蓋的那條凳子上，靠著柱子，眯了一會兒。
醒了之後，看看還有時間，他掏出口袋裡的英語書，對黃胖子說：「我讀你聽，哪錯了，告訴我。」
黃胖子聽了一會兒，沒聽懂，它睜開眼睛，「喵~~」不滿的叫了一聲，又看看頭頂巨大的樹冠，裡面有長著翅膀的小東西。
黃胖子：你說的是鳥語啊，難道不應該讓那些麻雀來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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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考試也很順利，最後一科考完，早交卷就可以走早放學。
葉蓁蓁背著書包，用滴滴打了一輛計程車，去往醫院看姥姥。
他和賀聞野說好了，她放學要去看住院的姥姥，讓他只管好好上課，要是考不上一中，她可不會留在本校，那只能分開讀高中了。
「你回來的時候肯定天黑了，不安全，我去接你。」賀聞野答應不陪她去，但是，要去接她回家。
「可以，我要回來的時候，先給你打電話，你別去早了，浪費時間。」
葉蓁蓁上了計程車，路上經過一家點心鋪子的時候，葉蓁蓁讓司機停了一下車，在那買了姥姥喜歡吃的綠豆糕，和蝴蝶酥。
又在旁邊的店裡買了點水果。姥姥喜歡吃火龍果和楊桃。
她沒敢買太多的東西，姥姥會說她的，再說姥姥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的東西。
葉蓁蓁到醫院病房的時候，林素媛正在和妹妹吃晚飯。
「姥姥，」葉蓁蓁撲到林素媛的懷裡，嗚嗚哭了起來，她，她已經十幾年沒見姥姥了，姥姥還活著，可真好啊。
林素媛沒想到葉蓁蓁會來，她住院這件事還瞞著外孫女呢。
「寶貝，你怎麼來了，還找到醫院裡來。」林素媛抱著葉蓁蓁安慰了一會兒問。
「我去看你，你家裡沒人，一個婆婆告訴我的，說你住院了。」葉蓁蓁剛才只顧著姥姥了，沒看到旁邊還有一個年紀比姥姥略小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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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寶貝惦記了，姥姥沒事，都是老毛病，再住兩天就回去了。」她看葉蓁蓁注意到了林素琴，就笑著說：「蓁蓁還記得姨姥姥嗎？」
姨姥姥啊，她記得，小時候，每年都來看姥姥幾次，給她買衣服，買好吃的，也很疼愛她。
「記得，姨姥姥，姨姥姥給我買的第一個書包。」她上小學的時候，這個姨姥姥給她買了一個粉色的帶白雪公主圖案的書包，她非常喜歡。
「蓁蓁的記性可真好，姨姥姥都忘了呢。」林素琴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
自從她上學之後，姨姥姥再來，她見得就少了，但是，她沒忘，一點都沒忘，對她好的人，她都沒忘。
姥姥病了，姨姥姥來照顧她了。有人照顧姥姥，她就不那麼惦記了。
「姥姥，你和姨姥姥快點吃飯，我給你們洗水果去。」葉蓁蓁拿出她買的火龍果和楊桃，一樣洗一個。
「這還有點心，晚上餓了，你們可以墊墊肚子。」葉蓁蓁把她帶來的點心放到桌子上，轉身出去了。
「誒，多乖的孩子，攤上這一對不靠譜的爹媽。」林素媛嘆口氣，攪動著碗裡的粥，有些吃不下了。
「姐，你再上火也沒用，你好好保重，還能陪著蓁蓁長大，你要是有個好歹，剩下孩子一個人，那才是真可憐呢。」她夾了一塊魚肉到林素媛的碗裡：「快吃吧，吃完說一會兒話，讓孩子早回去，我估計她還沒吃飯呢。」
「咱們醫院的飯，我不想讓孩子吃，讓她回去吃吧。」林素琴自己吃了幾口，又囑咐姐姐：「你和蓁蓁說，別讓她來了，等你出院回家再讓她去，這醫院不是啥好地方，病毒細菌都多。」
「嗯，我知道了。」林素媛把妹妹的話聽進去了，把碗裡的粥都吃了。
她得快點好起來，蓁蓁不能沒有她。
葉蓁蓁先去醫生辦公室問了問姥姥的病情，醫生也說是老年人常見的病，但是年紀大了，還是要好好養著，不能再生氣上火了，更不能勞累。
葉蓁蓁表示，她記住了。她肯定不會讓姥姥生氣上火，更不會累到姥姥。
洗好了水果，又在護士站那裡切好了，才拿回來，回來時看到姥姥和姨姥姥已經吃完飯，桌子都收拾乾淨了。
「蓁蓁啊，姨姥姥沒給你留醫院的飯，一會兒你早點回去，在飯店裡吃點也好，叫個外賣也好。」林素琴接過葉蓁蓁切好的水果：「你姥姥愛吃什麼水果，你都記著呢。這孩子。」
林素媛笑了，她今晚看在外孫女的面子上，在心裡少罵那兩個狗東西兩句。
「今天考試了？怎麼樣？」林素媛問，她知道外孫女聰明，但是，還沒在學習上用心，她也不急，才上初中，學習的日子在後面呢。
「考得挺好，姥姥，我要是考個第一名，你能不能一高興，病就好了。」葉蓁蓁挨著林素媛坐下，姥姥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她感到非常踏實。
「姥姥一看到你，病就好一半了。」又聊了幾句，林素媛就催著葉蓁蓁走了：「趁著天亮，要是天黑了，姥姥還惦記。」
葉蓁蓁只好給賀聞野發了微信。
「你要是到天黑再走，我就讓你姨姥姥送你。」林素媛用威脅的語氣說。
「再別來了，姥姥兩三天就出院，等回家了，你再來看姥姥。」
葉蓁蓁怕林素媛急著出院，趕緊說：「我不來了，你也別著急出院，等全好了大夫讓你走的時候，你再走。」
「姨姥姥，你要看著我姥姥，完全好了才能出院。」葉蓁蓁向林素琴求助。
「放心吧，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林素琴憐愛的看著葉蓁蓁，小小的一隻，好像昨天還在她懷裡撒嬌呢，今天就能操心她姥姥了，真快啊。
「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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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亭子陰影覆蓋的那條凳子上，靠著柱子，眯了一會兒。
醒了之後，看看還有時間，他掏出口袋裡的英語書，對黃胖子說：「我讀你聽，哪錯了，告訴我。」
黃胖子聽了一會兒，沒聽懂，它睜開眼睛，「喵~~」不滿的叫了一聲，又看看頭頂巨大的樹冠，裡面有長著翅膀的小東西。
黃胖子：你說的是鳥語啊，難道不應該讓那些麻雀來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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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考試也很順利，最後一科考完，早交卷就可以走早放學。
葉蓁蓁背著書包，用滴滴打了一輛計程車，去往醫院看姥姥。
他和賀聞野說好了，她放學要去看住院的姥姥，讓他只管好好上課，要是考不上一中，她可不會留在本校，那只能分開讀高中了。
「你回來的時候肯定天黑了，不安全，我去接你。」賀聞野答應不陪她去，但是，要去接她回家。
「可以，我要回來的時候，先給你打電話，你別去早了，浪費時間。」
葉蓁蓁上了計程車，路上經過一家點心鋪子的時候，葉蓁蓁讓司機停了一下車，在那買了姥姥喜歡吃的綠豆糕，和蝴蝶酥。
又在旁邊的店裡買了點水果。姥姥喜歡吃火龍果和楊桃。
她沒敢買太多的東西，姥姥會說她的，再說姥姥一個人也吃不了多少的東西。
葉蓁蓁到醫院病房的時候，林素媛正在和妹妹吃晚飯。
「姥姥，」葉蓁蓁撲到林素媛的懷裡，嗚嗚哭了起來，她，她已經十幾年沒見姥姥了，姥姥還活著，可真好啊。
林素媛沒想到葉蓁蓁會來，她住院這件事還瞞著外孫女呢。
「寶貝，你怎麼來了，還找到醫院裡來。」林素媛抱著葉蓁蓁安慰了一會兒問。
「我去看你，你家裡沒人，一個婆婆告訴我的，說你住院了。」葉蓁蓁剛才只顧著姥姥了，沒看到旁邊還有一個年紀比姥姥略小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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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寶貝惦記了，姥姥沒事，都是老毛病，再住兩天就回去了。」她看葉蓁蓁注意到了林素琴，就笑著說：「蓁蓁還記得姨姥姥嗎？」
姨姥姥啊，她記得，小時候，每年都來看姥姥幾次，給她買衣服，買好吃的，也很疼愛她。
「記得，姨姥姥，姨姥姥給我買的第一個書包。」她上小學的時候，這個姨姥姥給她買了一個粉色的帶白雪公主圖案的書包，她非常喜歡。
「蓁蓁的記性可真好，姨姥姥都忘了呢。」林素琴笑著摸了摸她的頭髮。
自從她上學之後，姨姥姥再來，她見得就少了，但是，她沒忘，一點都沒忘，對她好的人，她都沒忘。
姥姥病了，姨姥姥來照顧她了。有人照顧姥姥，她就不那麼惦記了。
「姥姥，你和姨姥姥快點吃飯，我給你們洗水果去。」葉蓁蓁拿出她買的火龍果和楊桃，一樣洗一個。
「這還有點心，晚上餓了，你們可以墊墊肚子。」葉蓁蓁把她帶來的點心放到桌子上，轉身出去了。
「誒，多乖的孩子，攤上這一對不靠譜的爹媽。」林素媛嘆口氣，攪動著碗裡的粥，有些吃不下了。
「姐，你再上火也沒用，你好好保重，還能陪著蓁蓁長大，你要是有個好歹，剩下孩子一個人，那才是真可憐呢。」她夾了一塊魚肉到林素媛的碗裡：「快吃吧，吃完說一會兒話，讓孩子早回去，我估計她還沒吃飯呢。」
「咱們醫院的飯，我不想讓孩子吃，讓她回去吃吧。」林素琴自己吃了幾口，又囑咐姐姐：「你和蓁蓁說，別讓她來了，等你出院回家再讓她去，這醫院不是啥好地方，病毒細菌都多。」
「嗯，我知道了。」林素媛把妹妹的話聽進去了，把碗裡的粥都吃了。
她得快點好起來，蓁蓁不能沒有她。
葉蓁蓁先去醫生辦公室問了問姥姥的病情，醫生也說是老年人常見的病，但是年紀大了，還是要好好養著，不能再生氣上火了，更不能勞累。
葉蓁蓁表示，她記住了。她肯定不會讓姥姥生氣上火，更不會累到姥姥。
洗好了水果，又在護士站那裡切好了，才拿回來，回來時看到姥姥和姨姥姥已經吃完飯，桌子都收拾乾淨了。
「蓁蓁啊，姨姥姥沒給你留醫院的飯，一會兒你早點回去，在飯店裡吃點也好，叫個外賣也好。」林素琴接過葉蓁蓁切好的水果：「你姥姥愛吃什麼水果，你都記著呢。這孩子。」
林素媛笑了，她今晚看在外孫女的面子上，在心裡少罵那兩個狗東西兩句。
「今天考試了？怎麼樣？」林素媛問，她知道外孫女聰明，但是，還沒在學習上用心，她也不急，才上初中，學習的日子在後面呢。
「考得挺好，姥姥，我要是考個第一名，你能不能一高興，病就好了。」葉蓁蓁挨著林素媛坐下，姥姥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她感到非常踏實。
「姥姥一看到你，病就好一半了。」又聊了幾句，林素媛就催著葉蓁蓁走了：「趁著天亮，要是天黑了，姥姥還惦記。」
葉蓁蓁只好給賀聞野發了微信。
「你要是到天黑再走，我就讓你姨姥姥送你。」林素媛用威脅的語氣說。
「再別來了，姥姥兩三天就出院，等回家了，你再來看姥姥。」
葉蓁蓁怕林素媛急著出院，趕緊說：「我不來了，你也別著急出院，等全好了大夫讓你走的時候，你再走。」
「姨姥姥，你要看著我姥姥，完全好了才能出院。」葉蓁蓁向林素琴求助。
「放心吧，你只要管好自己就行。」林素琴憐愛的看著葉蓁蓁，小小的一隻，好像昨天還在她懷裡撒嬌呢，今天就能操心她姥姥了，真快啊。
「快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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