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得罪了，師妹
後山密林，光影斑駁。
沈微瀾踩著鬆軟的腐葉，不緊不慢地往火隕山脈的方向走。
『系統，我那便宜大師兄跟上來了沒？』
【報告宿主，天命男主「顧長風」目前位於您身後三百米處，心率平穩，靈力內斂，處於高度戒備的隱匿狀態。】
『還挺專業。』
沈微瀾嘴角翹了翹。
她故意放慢了腳步，纖細的腰肢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在林間投下婀娜的影子。
她行至一處山澗旁，停下腳步，狀似無意地彎腰掬起一捧清水洗臉。
從身後顧長風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挺翹渾圓的臀線，以及那截被腰帶束出的、不盈一服的纖細腰肢。
三百米外，藏身於一棵巨大古樹樹冠中的顧長風，正在暗暗唾棄自己。
堂堂雲霄峰首席大弟子、元嬰大圓滿的劍修，平日裡執掌宗門刑罰，高高在上。如今竟因為一時衝動，藏頭露尾，躲在暗處尾隨一個女修。
哪怕是為了維持戒律堂的面子，為了保護同門，但眼下的行徑，與那些偷窺女修的猥瑣狂徒有何分別？
顧長風垂下眼，但他總不能真放任同門師妹在這等險地丟了性命。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偏偏在這時穿透林葉，落入他元嬰期的耳力中。
沈微瀾嫌熱，手腕翻轉間，直接扯開了外袍的系帶。
那件洗得發白的寬大外套被她褪下，隨手搭在臂彎里。
她裡面只剩下一件單薄貼身的細棉裡衣。布料被汗水和山澗的水珠濡濕，半透不透地貼合在脊背上，內里藕荷色的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落，照在她光潔的後頸和圓潤的肩頭上，那片冷白的肌膚晃得人眼暈。
顧長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連忙將視線移開，落在一旁的樹幹上。
耳根處，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微紅。
胡鬧。
成何體統。
耳根處燙得厲害，顧長風握著劍柄的手緊了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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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人一前一後，抵達了火隕山脈的懸崖之下。
一股濃烈的硫磺味混雜著妖獸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懸崖峭壁上，密密麻麻地掛著一個巨大的蜂巢，無數隻拳頭大小的火毒蜂正繞著蜂巢嗡嗡盤旋。
「嘖，陣仗不小。」
沈微瀾抬頭看了一眼，將外袍隨手丟在地上。
下一秒，她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
整個人如同沒有重量的蝴蝶，踩著峭壁上凸起的石塊，身形輕盈地向上掠去。
她的動作看似驚險萬分，好幾次都險些從石壁上滑落，卻總能在最後一刻穩住身形。
暗處的顧長風看得心頭一緊，幾張防禦符籙已經扣在掌心。
這個沈微瀾，行事還是這般莽撞。
她難道不知道，對付火毒蜂，最忌諱的就是這種直接的物理驚擾嗎？
果然，沈微瀾的靠近徹底激怒了蜂群。
「嗡——！」
刺耳的蜂鳴聲響徹山谷。
鋪天蓋地的火毒蜂如同黑色的潮水，從蜂巢中洶湧而出，直撲向懸崖上的那道纖細身影。
「來得好。」
沈微瀾不退反進。
她體內那根極品冰靈根在此刻轟然運轉。
刺骨的寒意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
空氣中的溫度驟然下降，飛在最前面的大片火毒蜂翅膀上瞬間凝結出冰霜，噼里啪啦地如下冰雹一般往下掉。
沈微瀾手腕翻轉。
一把玄鐵匕首乾脆利落地切下蜂巢最核心的一塊火蜂王漿，反手塞進儲物戒。
顧長風在暗處看到這一幕，瞳孔微微放大。
冰靈根？
她不是五行雜靈根嗎？
什麼時候……
趁著顧長風心神大亂的間隙。
沈微瀾撤去一角的冰層防禦，故意漏掉了一隻體型最為龐大、尾針閃爍著刺目紅光的變異毒蜂。
泛著紅光的毒針狠狠刺入她鎖骨下方、正對心口的嬌嫩肌膚。
狂躁的火毒直接注入血液。
「啊。」
沈微瀾驚呼出聲。聲音綿軟，帶著顫音。
她鬆開抓著石壁的手，身體向後仰倒，直直墜下懸崖。
「沈微瀾！」
顧長風長劍出鞘，劍光撕裂樹冠。他御劍沖天而起。
風在耳邊嘶吼。
沈微瀾任由身體下墜，不施展任何法術。
三。
二。
一。
脊背重重撞入一個堅硬的懷抱。
冷杉的氣味混合著獨屬於劍修的凌厲氣息，將她完全包裹。顧長風在半空旋身，卸去墜落的衝力，兩人穩穩落在崖底。
顧長風左臂托住她的後腰，右手扶著她的肩膀，想將人扶穩。。
沈微瀾渾身脫力，軟綿綿地跌進他懷裡。
這雙拿劍千萬次都未曾顫過分毫的手，此刻帶著明顯的僵硬與輕顫。
沈微瀾雙眼緊閉，面無血色。臉頰和脖頸卻透出不正常的深紅。
顧長風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口。
裡衣從領口一直裂到胸前。鎖骨下方寸許的位置，皮肉外翻，呈現出紫黑色。傷口四周腫脹發燙，一縷黑氣在白皙的皮膚下化作一條細線，正順著經脈，飛速逼近心脈。
傷在心口！
火毒發作得極快。
「沈微瀾。」顧長風聲音沙啞，透著緊繃。
懷裡的人睫毛抖了抖，睜開眼。
眼睛裡蓄滿水汽與驚惶。
看清眼前的人，她渾身一僵。
「大……大師兄？」
她開始劇烈掙扎，雙手抵在顧長風胸口，用力往外推。
「你怎麼在這？來看我被蜂蜇死的笑話？」她咬破了下唇，眼眶通紅。
這點力氣在元嬰期修士面前，連撓癢都算不上。
顧長風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別動！毒素在往心脈走！」
他反手扣住她亂動的雙手。指腹碰觸到她手腕的肌膚，被那驚人的高溫燙得心頭猛跳。
再拖下去，火毒攻心。
要逼出變異火蜂的毒，必須以極度純粹的靈力，順著心脈遊走，將毒血生生逼出。但這傷口的位置……
「我不要你管！」
她借著推拒的力道，整個人無力地往前滑，上半身嚴絲合縫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我不回丹堂。我不需要陸瑤的假好心，也不需要你的施捨……」
僅隔著幾層單薄的布料，驚人的柔軟與滾燙的體溫直接傳遞過來。
火毒發作，她呼吸急促。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重重摩擦過他的理智。
「這毒……」
沈微瀾仰起臉，眼角的紅暈糜艷奪目，「我好熱，經脈里發空，冷得發抖……你抱緊我。」
顧長風呼吸徹底停滯。
「放肆！」
他出言斥責，雙手扶住她的肩膀，試圖拉開距離。觸碰到她發燙的肩頭，又被那高溫燙得迅速卸了力道。
「火毒會放大感官慾念，擾亂神智。「
沈微瀾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順著通紅的臉頰滾落，砸在顧長風握著她肩膀的手背上。
滾燙。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沈微瀾鬆開左手，微涼的指尖觸碰顧長風緊繃的下頜線。
「以前我練劍摔破皮，你都會背我回峰。」
「但後來，你變了，老是罰我罵我，現在我快被毒燒死了，你連讓我靠一下都不肯。」
指尖擦過的地方，迅速燃起高熱。
顧長風偏過頭。
「陸師妹初來雲霄宗，你處處針對，甚至下毒辱罵。我罰你禁閉，是秉公執法，為了規勸你走回正道。」
「規勸？」
沈微瀾抽回手，撐著地面搖晃著站起身。
牽扯到胸口的傷，她疼得倒抽冷氣，雙腿一軟，重重跌坐回地上。
「你走。」
她伸手掩住胸口破裂的布料，別過臉。
「既然你們眼裡只有她，那就讓我死在火隕山脈，皆大歡喜！」
顧長風低頭，看著她不斷輕顫的雙肩。
她胸口的毒氣距離心脈只剩毫釐，呼吸開始變得雜亂微弱。
可看著她這副被毒素折磨、心存死志的模樣，他怎可拋下一個同門。
帶著薄繭的手伸過去，握住她的胳膊。
力道不輕不重。
「別賭氣。」
沈微瀾轉過頭。呼吸越發短促，眼底蒙上了一層水光。
「我不需要你幫。」
沈微瀾鬆開捂著胸口的手。
整個人再次撲倒在他懷裡。這一次，比之前貼得更緊。
他能感受到那飽滿的弧度貼著他的胸膛。
顧長風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熱意順著脖頸蔓延，連下頜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沈微瀾打斷他，雙手推在他的胸口，「你走，我說了不用你幫。」
推拒的力道綿軟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顧長風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扣在懷裡。
脈象已亂作一團，火毒即將攻破心脈防線。再耽擱下去，必死無疑。
救人要緊。事急從權。
他反覆在心裡默念這八個字。
「得罪了。」
沈微瀾踩著鬆軟的腐葉，不緊不慢地往火隕山脈的方向走。
『系統，我那便宜大師兄跟上來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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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挺專業。』
沈微瀾嘴角翹了翹。
她故意放慢了腳步，纖細的腰肢隨著步伐輕輕搖曳，在林間投下婀娜的影子。
她行至一處山澗旁，停下腳步，狀似無意地彎腰掬起一捧清水洗臉。
從身後顧長風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她挺翹渾圓的臀線，以及那截被腰帶束出的、不盈一服的纖細腰肢。
三百米外，藏身於一棵巨大古樹樹冠中的顧長風，正在暗暗唾棄自己。
堂堂雲霄峰首席大弟子、元嬰大圓滿的劍修，平日裡執掌宗門刑罰，高高在上。如今竟因為一時衝動，藏頭露尾，躲在暗處尾隨一個女修。
哪怕是為了維持戒律堂的面子，為了保護同門，但眼下的行徑，與那些偷窺女修的猥瑣狂徒有何分別？
顧長風垂下眼，但他總不能真放任同門師妹在這等險地丟了性命。
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聲偏偏在這時穿透林葉，落入他元嬰期的耳力中。
沈微瀾嫌熱，手腕翻轉間，直接扯開了外袍的系帶。
那件洗得發白的寬大外套被她褪下，隨手搭在臂彎里。
她裡面只剩下一件單薄貼身的細棉裡衣。布料被汗水和山澗的水珠濡濕，半透不透地貼合在脊背上，內里藕荷色的布料邊緣若隱若現。
陽光透過枝葉縫隙灑落，照在她光潔的後頸和圓潤的肩頭上，那片冷白的肌膚晃得人眼暈。
顧長風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連忙將視線移開，落在一旁的樹幹上。
耳根處，卻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微紅。
胡鬧。
成何體統。
耳根處燙得厲害，顧長風握著劍柄的手緊了又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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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兩人一前一後，抵達了火隕山脈的懸崖之下。
一股濃烈的硫磺味混雜著妖獸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懸崖峭壁上，密密麻麻地掛著一個巨大的蜂巢，無數隻拳頭大小的火毒蜂正繞著蜂巢嗡嗡盤旋。
「嘖，陣仗不小。」
沈微瀾抬頭看了一眼，將外袍隨手丟在地上。
下一秒，她足尖在地面輕輕一點。
整個人如同沒有重量的蝴蝶，踩著峭壁上凸起的石塊，身形輕盈地向上掠去。
她的動作看似驚險萬分，好幾次都險些從石壁上滑落，卻總能在最後一刻穩住身形。
暗處的顧長風看得心頭一緊，幾張防禦符籙已經扣在掌心。
這個沈微瀾，行事還是這般莽撞。
她難道不知道，對付火毒蜂，最忌諱的就是這種直接的物理驚擾嗎？
果然，沈微瀾的靠近徹底激怒了蜂群。
「嗡——！」
刺耳的蜂鳴聲響徹山谷。
鋪天蓋地的火毒蜂如同黑色的潮水，從蜂巢中洶湧而出，直撲向懸崖上的那道纖細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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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微瀾手腕翻轉。
一把玄鐵匕首乾脆利落地切下蜂巢最核心的一塊火蜂王漿，反手塞進儲物戒。
顧長風在暗處看到這一幕，瞳孔微微放大。
冰靈根？
她不是五行雜靈根嗎？
什麼時候……
趁著顧長風心神大亂的間隙。
沈微瀾撤去一角的冰層防禦，故意漏掉了一隻體型最為龐大、尾針閃爍著刺目紅光的變異毒蜂。
泛著紅光的毒針狠狠刺入她鎖骨下方、正對心口的嬌嫩肌膚。
狂躁的火毒直接注入血液。
「啊。」
沈微瀾驚呼出聲。聲音綿軟，帶著顫音。
她鬆開抓著石壁的手，身體向後仰倒，直直墜下懸崖。
「沈微瀾！」
顧長風長劍出鞘，劍光撕裂樹冠。他御劍沖天而起。
風在耳邊嘶吼。
沈微瀾任由身體下墜，不施展任何法術。
三。
二。
一。
脊背重重撞入一個堅硬的懷抱。
冷杉的氣味混合著獨屬於劍修的凌厲氣息，將她完全包裹。顧長風在半空旋身，卸去墜落的衝力，兩人穩穩落在崖底。
顧長風左臂托住她的後腰，右手扶著她的肩膀，想將人扶穩。。
沈微瀾渾身脫力，軟綿綿地跌進他懷裡。
這雙拿劍千萬次都未曾顫過分毫的手，此刻帶著明顯的僵硬與輕顫。
沈微瀾雙眼緊閉，面無血色。臉頰和脖頸卻透出不正常的深紅。
顧長風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胸口。
裡衣從領口一直裂到胸前。鎖骨下方寸許的位置，皮肉外翻，呈現出紫黑色。傷口四周腫脹發燙，一縷黑氣在白皙的皮膚下化作一條細線，正順著經脈，飛速逼近心脈。
傷在心口！
火毒發作得極快。
「沈微瀾。」顧長風聲音沙啞，透著緊繃。
懷裡的人睫毛抖了抖，睜開眼。
眼睛裡蓄滿水汽與驚惶。
看清眼前的人，她渾身一僵。
「大……大師兄？」
她開始劇烈掙扎，雙手抵在顧長風胸口，用力往外推。
「你怎麼在這？來看我被蜂蜇死的笑話？」她咬破了下唇，眼眶通紅。
這點力氣在元嬰期修士面前，連撓癢都算不上。
顧長風臉色沉得能滴出水。
「別動！毒素在往心脈走！」
他反手扣住她亂動的雙手。指腹碰觸到她手腕的肌膚，被那驚人的高溫燙得心頭猛跳。
再拖下去，火毒攻心。
要逼出變異火蜂的毒，必須以極度純粹的靈力，順著心脈遊走，將毒血生生逼出。但這傷口的位置……
「我不要你管！」
她借著推拒的力道，整個人無力地往前滑，上半身嚴絲合縫地貼在他的胸膛上。
「我不回丹堂。我不需要陸瑤的假好心，也不需要你的施捨……」
僅隔著幾層單薄的布料，驚人的柔軟與滾燙的體溫直接傳遞過來。
火毒發作，她呼吸急促。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重重摩擦過他的理智。
「這毒……」
沈微瀾仰起臉，眼角的紅暈糜艷奪目，「我好熱，經脈里發空，冷得發抖……你抱緊我。」
顧長風呼吸徹底停滯。
「放肆！」
他出言斥責，雙手扶住她的肩膀，試圖拉開距離。觸碰到她發燙的肩頭，又被那高溫燙得迅速卸了力道。
「火毒會放大感官慾念，擾亂神智。「
沈微瀾眼眶裡打轉的淚水順著通紅的臉頰滾落，砸在顧長風握著她肩膀的手背上。
滾燙。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沈微瀾鬆開左手，微涼的指尖觸碰顧長風緊繃的下頜線。
「以前我練劍摔破皮，你都會背我回峰。」
「但後來，你變了，老是罰我罵我，現在我快被毒燒死了，你連讓我靠一下都不肯。」
指尖擦過的地方，迅速燃起高熱。
顧長風偏過頭。
「陸師妹初來雲霄宗，你處處針對，甚至下毒辱罵。我罰你禁閉，是秉公執法，為了規勸你走回正道。」
「規勸？」
沈微瀾抽回手，撐著地面搖晃著站起身。
牽扯到胸口的傷，她疼得倒抽冷氣，雙腿一軟，重重跌坐回地上。
「你走。」
她伸手掩住胸口破裂的布料，別過臉。
「既然你們眼裡只有她，那就讓我死在火隕山脈，皆大歡喜！」
顧長風低頭，看著她不斷輕顫的雙肩。
她胸口的毒氣距離心脈只剩毫釐，呼吸開始變得雜亂微弱。
可看著她這副被毒素折磨、心存死志的模樣，他怎可拋下一個同門。
帶著薄繭的手伸過去，握住她的胳膊。
力道不輕不重。
「別賭氣。」
沈微瀾轉過頭。呼吸越發短促，眼底蒙上了一層水光。
「我不需要你幫。」
沈微瀾鬆開捂著胸口的手。
整個人再次撲倒在他懷裡。這一次，比之前貼得更緊。
他能感受到那飽滿的弧度貼著他的胸膛。
顧長風的耳朵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透。熱意順著脖頸蔓延，連下頜都染上了一層薄紅。
沈微瀾打斷他，雙手推在他的胸口，「你走，我說了不用你幫。」
推拒的力道綿軟無力，更像是欲拒還迎的挑逗。
顧長風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反扣在懷裡。
脈象已亂作一團，火毒即將攻破心脈防線。再耽擱下去，必死無疑。
救人要緊。事急從權。
他反覆在心裡默念這八個字。
「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