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佬心機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花簡把車開到祁家別墅時,已經快要凌晨一點。

  后座的男人睡的沉,花簡關了音樂又熄火,薄霖一直沒醒。

  他推門下車,車門就這麼敞著,夜晚溫熱的夏風就這麼吹散車內的冷凝。

  花簡從口袋裡摸出根煙點上,猩紅一點燃起。

  薄霖睡眠一向很淺,在花簡打開車門時他就醒了。

  黑暗總是會滋生不必要的妄念,薄霖半闔著眼就這麼透過後窗玻璃,看著花簡手指夾著的煙越燃越短。

  他其實不喜歡煙味,最多在壓力大的時候點一根。

  可是這會兒,白色的煙霧順著微風飄進車裡,鑽進薄霖的鼻子。

  半醉半醒地薄霖忽然想嘗嘗。

  車門外那根煙和他常抽的有什麼不同。

  「艹,大半夜的根本沒有計程車到這邊來。」

  晚上抹黑走著離開人跡罕至的別墅區,簡直像恐怖片。

  正發愁時,花簡忽然覺得的車動了。

  他扭頭一看,是薄霖醒了。

  「薄總,把您送到了,剛才您睡著了我就沒喊您。」

  花簡幫薄霖打開車門,薄霖低聲說:「謝謝。」

  「不客氣,如果您沒什麼事兒我就先走了。」

  花簡很客氣,薄霖到嘴的話囫圇了一下,再說出口時面目全非。

  「這裡沒有地鐵也沒有計程車,晚上在這裡睡,明天一早讓家裡的司機送你去上學。」

  花簡一愣,隨即他低頭看了眼手機,最近的計程車距離這裡還有10公里。

  他也沒矯情,「多謝薄總。」

  「嗯。」薄霖還有些暈,下車關車門時不由晃了下身子,花簡嚇一跳,一把將他摟住。

  「薄總小心。」

  薄霖身子一抖,男人獨特的氣味無聲無息地將他裹住。

  那種混合了酒吧里酒氣煙氣的味道,讓薄霖腿軟的根本站不起來。

  腰上的手散發的熱氣,隔著夏季西裝依然燙的薄霖一顫。

  力氣又大,箍著他似乎要把他捏碎了。

  薄霖咬咬牙,終於站直身子,他輕喘一聲:「謝謝。」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省心 】

  花簡抿唇,垂眸看他一眼:「別客氣,我還沒摁門鈴,不然讓裡面的人開門?我把車開進去?」

  就這麼摟著走,實在不得勁。

  薄霖像是沒聽清他的話,隨意嗯了一聲:「9396。」

  花簡半邊身子撐著,抬手摁了密碼。

  誰知大門沒開,反而一個小側門『叮』一聲打開樂。

  花簡嘆息一聲,就這么半抱半拖著薄霖進了別墅。

  至於薄霖簡直像沒了骨頭一樣,整個人都貼在他身上。

  【想不到這麼冷漠的人,腰也是軟的。】

  【不過他怎麼醉這麼厲害?在UP洗手間遇到他時,他看起來還很正常?難道離開那一會兒去了包房又喝了?】

  【艹,他整個人都壓我身上,還不如直接抱起來省點勁兒。】

  「得罪了薄總。」想到就做,花簡一把將他攔腰抱起。

  這樣果然快了很多。

  只是他沒注意到靠在他胸前的醉鬼,耳朵和臉已經紅得不像樣子。

  短短几百米的路,花簡熱出一身汗。

  終於快到客廳門時,陳管家醒了,花簡這才鬆了口氣。

  「薄總,你怎麼了?你是?」

  「陳管家快別問了,薄總喝多了,他住哪個房間?我送他上去。」

  「這,二樓,快跟我來。」

  將薄霖放在床上,花簡鬆口氣。

  陳管家覺得花簡身形有些眼熟,可又不認識。

  「不知道你是?」

  「我是陸總店裡的員工,麻煩陳管家給我安排個房間,薄總說讓我在家住一晚,明天一早還要麻煩安排司機7點送我去學校。」

  「好,請跟我來。」

  房間一片漆黑,花簡和陳管家的聲音逐漸消失。

  很久後萬籟俱寂,床忽然動了一下,又恢復平靜。

  往後幾天,日子過的稀鬆。

  花簡白天上課,晚上去UP兼職,周末給祁繁凌做家教,偶爾給直播間裡3到5個粉絲直播。

  主角受和他身旁那些追求者,像是一夜之間消失無蹤。

  就連薛攀都沒了影子。

  「好無聊啊。」

  「喲,我們的天仙嫌無聊啊,確實,沒有男人為你一擲千金,確實挺無聊。」

  自從上次安迪替花簡去了一次二樓,他回來就是這副陰陽怪氣的樣。

  也不知道天仙這名從哪來的。

  花簡正在給新酒調比例,懶懶道:「少廢話啊你。」

  安迪站在另一側餘光掃他一眼,眼中全是嫉妒。

  他本來在UP有許多固定的客人,可自從花簡來了,那些客人都變成了花簡的客人。

  這半個月,安迪愣是一瓶酒都沒開。

  如果不賺小費和開酒的提成,安迪何必在UP耗著?

  他轉回視線擦著杯子,低聲又惡意地揣測:「小賤人,再被叫天仙還不是等著被男人艹...啊!」

  安迪痛呼一聲,大腿上尖銳的疼痛傳來,他整個人狠狠倒在地上。

  「你這個小賤人!你瘋了?竟然敢踢我?」

  安迪尖叫一聲,他昂頭看著越走越近高大的能擋住燈光的身子,心中不由湧起害怕。

  「你別過來,申哥!申哥!小簡打人了!」

  他色厲內荏地朝外大喊,尖銳地聲音在酒吧里響起。

  花簡不客氣地又踢了安迪一腳,這一腳踢在他小腿上。

  安迪立刻抱著腿哀嚎起來。

  今天是周一,店裡又剛剛營業,一樓預訂的幾桌客人都還沒到,所以他的哀嚎聲只有後廚的申哥一個聽到。

  「這是怎麼了?小簡,快住手。」

  花簡蹲下身,安迪被他嚇到,顫顫巍巍道:「這裡是UP,到處都有攝像頭,你再敢打我我一定報警抓你。」

  花簡冷嗤一聲,淡漠地撩起眼皮盯著他,剛擦玻璃杯的手指還帶著涼意,就這麼死死摁在安迪的大動脈處。

  「你之前做的那些小動作,我懶得理你,但你要是再滿嘴噴糞,在你報警之前我先割了你的舌頭。」

  申哥進了吧檯看到這一幕心裡一顫,立馬將花簡拽開。

  「申哥,他打我!我要報...」

  花簡本來被申哥拉著順勢起來,這會兒聽到安迪的話立刻皺眉睥睨道,「你要報什麼?」

  安迪被他嚇到,他倏然低頭瑟瑟發抖。

  報警自然怎麼都不敢再說了。

  安迪心裡委屈的要死,他一直以為花簡是個軟性子,沒想到他說動手就動手。

  花簡掙脫開申哥的手,對安迪冷聲道:「嘴給我放乾淨點,下次再嗶嗶,就不是跺你兩腳的事兒了。」

  「小簡,行了你,少說兩句!」申哥冷冷說道。

  「喲,天仙還會打人呢。」

  調笑的聲音倏忽從身後響起,花簡轉過身,霎時愣住。

  人果然不能胡說八道,剛說完無聊,就來客人了。

  還是一群。

  少說得有十幾個大男人像是從天而降。

  「行啊陸少,你店裡還有這麼極品的帥哥,早說早來捧場了。」

  「你就是沈少說的那位天仙吧,長得可真帥,來,給少爺我調杯酒。」

  花簡驚愕片刻,很快回神,「幾位想喝什麼?」

  「小帥哥,加個微信?」一個黑皮男人齜著大白牙過來了。

  「艹,劉醇你也太畜生了,這就要加人家微信了?」

  「滾!別妨礙我。」

  薄霖目光微動落在花簡身上。

  只見花簡微笑臉:「抱歉,我們酒吧規定上班時間不能玩手機。」

  【劉醇?好像聽說過這名,搞基小能手,還是個受虐狂喜歡被人打,長得人模人樣的這都什麼邊台愛好?】

  陸澤西立刻嗤笑出聲。

  「哈哈,劉醇你個畜生聽到了吧?人家不想加你。」

  「滾!」

  幾個見色起意的男人湊過去跟花簡調笑。

  八卦到別人自然高興,陸澤西也來了興致坐在吧檯聽那些男人調戲花簡,而花簡在心裡罵街。

  嘖嘖,他都快不能直視那幾個了。

  原以為他玩的花,想不到他們更花。

  「欸,薄霖,你...」

  陸澤西興致盎然地轉頭,可身後哪還有薄霖的影子。

  花簡聽到薄霖的名字不由抬頭看了一眼,心裡嘖了一聲:【今天可別再讓我送他了,就他那點酒量,醉的走不動道,還得我抱他回去。】

  「噗!」可憐陸澤西,吃瓜嗆到了。

  他身邊坐著的劉醇正用自以為帥的姿勢給花簡拋媚眼,結果一口酒從天而降。

  事情發生在一瞬間,整個吧檯都安靜了。

  花簡看到黑皮臉上棕色的粉底液順著酒一道道脫落,他抿抿唇隨手拿了塊毛巾給他。

  「擦擦吧。」

  劉醇的手抖的像帕金森。

  「哈哈哈哈,臥槽,劉醇你他媽的不是美黑,是化妝啊?」

  「哈哈哈!快給他拍下來,臥槽!」

  「都滾!」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