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if-假如花簡沒穿書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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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簡被一道堅硬的身體撞到,不由發出一聲悶哼聲。

  陸澤西那狗東西的酒勁兒還挺大,薄霖頭髮暈,頭頂男人發出的哼聲落在他耳朵里,他耳窩裡不由發癢。

  他來不及抬頭,嘴裡說道:「謝謝。」

  「沒事。」花簡往後退了一步穩住身體,「你還能站起來嗎?」

  「可以。」

  薄霖忍著眩暈撫著花簡的胳膊這才站穩。

  他目光鬆散地看向扶住他的男人,不由怔愣了一下。

  這人好高。

  薄霖身高在185左右,這個年輕的男人比他還要高半頭。

  年輕男人戴著幅黑框眼鏡,但鏡框後的眼睛竟然意外的好看。

  薄霖福靈心至,這個年輕人是故意戴得沒有度數的鏡框。

  「謝謝你。」他收回思緒慢悠悠地再次道謝。

  花簡鬆開他的胳膊說:「不必客氣。」

  小插曲過後,花簡這才進入管家說的房間。

  房間很大,至少有100多平,非常空蕩。

  花簡掃了一下看到其中兩面牆上都安裝了酒櫃,上面玲琅滿目地擺著酒。

  門口不遠處是個吧檯,和樓下的一模一樣。

  至於其他的地方,則是空空的,擺了幾張沙發和茶几。

  「你就是新來的調酒的?吧檯里有器具,你去弄吧,一會兒有小姑娘到這兒來,調兩杯不帶酒精的,口感不沖的。」

  花簡說好。

  「嘖,聽著就是繁凌那丫頭,放假了她怎麼沒出去玩?」

  「她上次去滑雪,遇到雪崩,差點沒把薄家大姐嚇死,據說一年之內她都出不了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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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野丫頭,比男孩子還難管。」

  『咚。』

  幾個人正說著,門突然被人推開。

  「喲,說曹操曹操到。」

  「虧你們還是長輩呢?整天在背後說完閒話。」

  花簡剛洗好手,隨意看了一眼,是個很漂亮的女孩,看起來還沒成年。

  他收回視線開始專心調酒。

  工作的時候花簡全身心投入,包間裡響著一些音樂,他沒刻意聽那些有錢人聊天。

  薄霖洗了一把臉回來清醒了很多。

  祁繁凌來了之後,包間裡立刻變的嘰嘰喳喳起來。

  房間裡的人都是薄霖的髮小和好友,有祁繁凌在他們自覺地把煙都滅了。

  「幾位先生,你們的酒調好了。」

  男人的聲音清亮,帶著年輕人特有的朝氣。

  薄霖耳朵一動朝聲音處看過去。

  「哇,是你啊。」祁繁凌興奮地開口,「剛才在路上我看到你了,你是A大的吧?小舅,就是我說的你學弟。」

  學弟,這個詞在薄霖喉嚨里囫圇了一下,嘴裡覺得莫名纏膩。

  陸澤西笑著說:「要這麼說,也是我學弟,我可跟你小舅一起在A大讀過兩年本科。」

  花簡不想接話,也不想當這些有錢人的學弟。

  他淡聲為幾個人介紹桌上的酒,最後,他把一杯花花綠綠的調酒端到祁繁凌手邊。

  「這杯是您的,不含酒精。」

  祁繁凌很快哇了一聲。

  女孩都喜歡這樣漂亮又夢幻的東西,她立刻端起來小心嘗了一口,接著她眼睛一亮朝花簡說:「好好喝,還有一點荔枝的味道。」

  薄霖看了一眼,漫不經心地抬眸掃了面前的男人一眼。

  黑色鏡框後漂亮的眼睛微微眯了下,想必他在笑,就是不知道口罩下他的臉到底是什麼樣子。

  從房間出來,花簡輕輕鬆了口氣。

  他上了個洗手間,又在樓下的吧檯摸了會魚,眼看著就到11點了。

  他想了片刻,給酒吧的同事柳哥發了條信息,要今天的兼職工資。

  可惜,十幾分鐘後他都下班了,柳哥還沒回。

  薄霖從樓里出來,一晃眼看到廊下有人在看手機。

  是他,調酒的。

  「小舅,是你學弟,他還沒走呢,對了他沒有車,來的時候是走回來的。」

  「回去睡覺,明天早上新的美術老師會來家裡,別起晚了。」

  祁繁凌一聽立刻泄氣:「好煩啊,假期還要補課。」

  薄霖沒理她,而是坐進車裡閉上了眼。

  他酒量不好,喝一點就犯困,明天一早還有兩個很重要的會。

  開車的老金跟了他很久,知道他喝酒後容易吐還會在車裡睡一會兒,所以他開的很慢。

  薄霖眯上眼休息了一會兒, 迷迷糊糊中好像車停下了。

  他睜開眼竟然又看到了陸澤西的院子。

  他猛地清醒過來。

  「薄總,實在對不起,是不是吵到您了?這,繁凌小姐一定要我回來接個人,實在抱歉。」

  老金聽到動靜連忙轉臉解釋。

  薄霖吐出口氣摁開玻璃:「沒事,她讓接誰?」

  老金老實地回:「說是您學弟。」

  薄霖皺眉。

  就在這時,從自動門裡出來一道高瘦修長的身影。

  原來是他,調酒師。

  「謝謝您師傅,實在抱歉讓您久等了。」

  副駕駛的車門被人拉開,花簡快速坐進來又小心帶上車門。

  「沒關係,您是薄總的學弟,送您是應該的。」

  老金很客氣,薄霖沒提異議,他自然以為花簡就是薄霖的學弟。

  花簡聽到這個詞已經開始羞赧。

  『學弟』是那個小姑娘說的,他如果再附和只會讓身後的薄總誤以為他有心想攀附。

  所以他異常沉默。

  很快到了地鐵站,但是因為他跟柳哥打了兩個電話,地鐵站停運了,連鐵門都鎖上了。

  「送這位學弟回家。」薄霖第一次開口。

  身後的聲音帶些醉酒的沙啞和慵懶。

  像是小羽毛搔了下花簡的耳朵。

  花簡心裡重重跳了一下,覺得這男人好怪。

  腰細的古怪,身上的香水味怪,聲音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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