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7 章 自投羅網
兩名膀大腰圓的婆子應聲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姜雪鳶的胳膊，不由分說地將她拖往屋中。
姜雪鳶拼命掙扎，回頭衝著姜征大喊：「爹爹！我要見我娘！讓我見見我娘！」
姜征負手而立，面色如霜，一言不發。
姜雪鳶即將嫁入盛家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館酒樓、街頭巷尾，人人都在議論昔日才女姜家二小姐，因失手殺了盛家公子，如今要被盛家娶回去守望門寡，一輩子守活寡不說，還要日日面對盛夫人的磋磨刁難。
眾人說起此事，無不搖頭嘆息，卻又忍不住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津津樂道。
城西那間不起眼的茶水鋪子後院，影枝聽到這個消息時，手中的茶盞啪地摔落在地，碎成數瓣。
她面色煞白，雙目赤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咬著牙，一字一句道：「姜征……你好狠的心！鳶兒喊了你十幾年的父親，你竟要將她往火坑裡推！」
掌柜的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小心翼翼地勸道：「小姐，此事恐怕有詐，姜家放出這個消息，會不會就是為了引您現身？」
影枝自然知道這極有可能是姜寧布下的圈套，可她賭不起。
萬一消息是真的，萬一她的鳶兒真的被嫁進盛家，那一輩子就全毀了。
掌柜的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心中苦澀難言——十幾年前被影枝買下，又被她在體內種了蠱蟲，這些年他兢兢業業經營這家茶樓，不敢有半分異心。
昨夜影枝突然到訪，他差點沒認出眼前這個形容憔悴的女人就是當年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若她有個三長兩短，自己體內的蠱蟲無人可解，也只有死路一條。
他心中焦急萬分，卻不敢多說一個字，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推開暗室的機關，消失在密道入口。
那條密道是影枝早年暗中命人挖掘的，直通將軍府文錦苑她的臥房床底，連七石都不知情。
影枝沿著狹窄潮濕的密道一路前行，約莫一炷香的工夫便到了盡頭，她輕輕推開頭頂的暗板，從床底探出頭來——
屋內空無一人，與她離開時別無二致。
門外傳來房嬤嬤的聲音，透著幾分急促：「你們都去暖春閣給二小姐梳洗打扮，今夜盛家就要迎娶二小姐過門，手腳都麻利些！」
丫鬟們齊齊應了聲「是」，腳步聲便紛紛散去，很快院中恢復了寂靜。
影枝側耳傾聽良久，確認院中再無動靜，才小心翼翼推開房門，邁步而出。
然而她剛一踏出門檻，便愣住了。
院中燈火通明，姜征負手而立，面色鐵青，他身後站著一排護院，個個手持木棍。
姜寧和姜明軒分立兩側，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姜征冷冷開口，聲音不帶絲毫溫度：「將她拿下！」
身後的幾個護院上前將影枝扣住。
影枝沒有躲閃，也沒有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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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樣站在台階上目光看向姜寧，「你這個賤人真是好本事，竟能讓七石背叛我，我果真是小瞧你了。」
姜寧沒說話，影枝也不等姜寧回答，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姜征，眼中滿是刻骨的恨意：
「姜征，你我夫妻一場，鳶兒更是喊了你十幾年的爹爹，你當真忍心將她推進火坑？」
姜征面色不變，聲音冷硬：「她不是我的女兒，我也不是她的父親，她殺了人，就該償命，而且嫁入盛家是她自己選的，怨不得旁人。」
影枝聞言，忽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悽厲刺耳，在夜風中迴蕩不休。
笑夠了，她猛地收聲，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著姜征：「既然你如此狠心，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她口中念念有詞，催動蠱蟲
姜征面色驟變，只覺得心口一陣劇痛襲來，仿佛有無數蟲蟻在啃噬他的五臟六腑，他猛地彎腰，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灑落在青石板地上，觸目驚心。
「毒婦……」姜征捂著胸口，面色慘白，額頭上冷汗滾滾而下。
影枝滿臉狠戾之色，步步逼近：「你放了鳶兒！否則你也休想活命！」
姜征咬著牙，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做夢……」
「都是你逼我的！」影枝的聲音近乎嘶吼，她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射向一旁的姜寧，「姜寧！你現在就去求瑞王，還鳶兒清白！
把你的縣主身份給她！否則我就殺了姜征！到時候你就是害死你父親的劊子手！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姜寧聞言，輕輕笑了一聲，「你看我像是瘋了的樣子嗎？」
她語氣悠然，仿佛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影枝見她不為所動，又將目光轉向痛苦彎腰的姜征，聲音尖銳而刻薄：「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親生女兒！她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姜征，她就是一條白眼狼！」
姜征捂著劇痛的胸口，額上冷汗如豆，面色慘白如紙，可說出來的話卻冷得像淬了冰：「你也知道寧兒是我的女兒……她的榮光，憑什麼要讓給一個奸生子？」
這話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影枝的心臟。
她整個人猛地一僵，隨即像發了瘋一般嘶聲咒罵起來：「姜征！你不得好死！還有你——」
她猛地轉頭，雙目赤紅地瞪著姜寧，「你跟你那個賤人娘一樣，看一眼就讓人作嘔！」
她忽然又笑了起來，笑聲癲狂而得意，仿佛想起了什麼極為痛快的事：「你知道你那賤人娘死之前是什麼樣嗎？
她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放過你！說你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讓我給你留一條活路！哈哈哈——她跪在地上磕頭，額頭都磕破了，血流了一地！」
姜寧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殆盡。
姜雪鳶拼命掙扎，回頭衝著姜征大喊：「爹爹！我要見我娘！讓我見見我娘！」
姜征負手而立，面色如霜，一言不發。
姜雪鳶即將嫁入盛家的消息，一夜之間傳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館酒樓、街頭巷尾，人人都在議論昔日才女姜家二小姐，因失手殺了盛家公子，如今要被盛家娶回去守望門寡，一輩子守活寡不說，還要日日面對盛夫人的磋磨刁難。
眾人說起此事，無不搖頭嘆息，卻又忍不住當作茶餘飯後的談資津津樂道。
城西那間不起眼的茶水鋪子後院，影枝聽到這個消息時，手中的茶盞啪地摔落在地，碎成數瓣。
她面色煞白，雙目赤紅，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咬著牙，一字一句道：「姜征……你好狠的心！鳶兒喊了你十幾年的父親，你竟要將她往火坑裡推！」
掌柜的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小心翼翼地勸道：「小姐，此事恐怕有詐，姜家放出這個消息，會不會就是為了引您現身？」
影枝自然知道這極有可能是姜寧布下的圈套，可她賭不起。
萬一消息是真的，萬一她的鳶兒真的被嫁進盛家，那一輩子就全毀了。
掌柜的張了張嘴，還想再勸，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心中苦澀難言——十幾年前被影枝買下，又被她在體內種了蠱蟲，這些年他兢兢業業經營這家茶樓，不敢有半分異心。
昨夜影枝突然到訪，他差點沒認出眼前這個形容憔悴的女人就是當年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若她有個三長兩短，自己體內的蠱蟲無人可解，也只有死路一條。
他心中焦急萬分，卻不敢多說一個字，只能眼睜睜看著她推開暗室的機關，消失在密道入口。
那條密道是影枝早年暗中命人挖掘的，直通將軍府文錦苑她的臥房床底，連七石都不知情。
影枝沿著狹窄潮濕的密道一路前行，約莫一炷香的工夫便到了盡頭，她輕輕推開頭頂的暗板，從床底探出頭來——
屋內空無一人，與她離開時別無二致。
門外傳來房嬤嬤的聲音，透著幾分急促：「你們都去暖春閣給二小姐梳洗打扮，今夜盛家就要迎娶二小姐過門，手腳都麻利些！」
丫鬟們齊齊應了聲「是」，腳步聲便紛紛散去，很快院中恢復了寂靜。
影枝側耳傾聽良久，確認院中再無動靜，才小心翼翼推開房門，邁步而出。
然而她剛一踏出門檻，便愣住了。
院中燈火通明，姜征負手而立，面色鐵青，他身後站著一排護院，個個手持木棍。
姜寧和姜明軒分立兩側，目光平靜地看著她，仿佛早已等候多時。
姜征冷冷開口，聲音不帶絲毫溫度：「將她拿下！」
身後的幾個護院上前將影枝扣住。
影枝沒有躲閃，也沒有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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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那樣站在台階上目光看向姜寧，「你這個賤人真是好本事，竟能讓七石背叛我，我果真是小瞧你了。」
姜寧沒說話，影枝也不等姜寧回答，她的目光直直地盯著姜征，眼中滿是刻骨的恨意：
「姜征，你我夫妻一場，鳶兒更是喊了你十幾年的爹爹，你當真忍心將她推進火坑？」
姜征面色不變，聲音冷硬：「她不是我的女兒，我也不是她的父親，她殺了人，就該償命，而且嫁入盛家是她自己選的，怨不得旁人。」
影枝聞言，忽然仰頭大笑起來，笑聲悽厲刺耳，在夜風中迴蕩不休。
笑夠了，她猛地收聲，目光如毒蛇般死死盯著姜征：「既然你如此狠心，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
她口中念念有詞，催動蠱蟲
姜征面色驟變，只覺得心口一陣劇痛襲來，仿佛有無數蟲蟻在啃噬他的五臟六腑，他猛地彎腰，一口鮮血噴涌而出，灑落在青石板地上，觸目驚心。
「毒婦……」姜征捂著胸口，面色慘白，額頭上冷汗滾滾而下。
影枝滿臉狠戾之色，步步逼近：「你放了鳶兒！否則你也休想活命！」
姜征咬著牙，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做夢……」
「都是你逼我的！」影枝的聲音近乎嘶吼，她猛地轉頭，目光如刀般射向一旁的姜寧，「姜寧！你現在就去求瑞王，還鳶兒清白！
把你的縣主身份給她！否則我就殺了姜征！到時候你就是害死你父親的劊子手！天下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你！」
姜寧聞言，輕輕笑了一聲，「你看我像是瘋了的樣子嗎？」
她語氣悠然，仿佛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影枝見她不為所動，又將目光轉向痛苦彎腰的姜征，聲音尖銳而刻薄：「你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親生女兒！她根本不在乎你的死活！姜征，她就是一條白眼狼！」
姜征捂著劇痛的胸口，額上冷汗如豆，面色慘白如紙，可說出來的話卻冷得像淬了冰：「你也知道寧兒是我的女兒……她的榮光，憑什麼要讓給一個奸生子？」
這話如同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入影枝的心臟。
她整個人猛地一僵，隨即像發了瘋一般嘶聲咒罵起來：「姜征！你不得好死！還有你——」
她猛地轉頭，雙目赤紅地瞪著姜寧，「你跟你那個賤人娘一樣，看一眼就讓人作嘔！」
她忽然又笑了起來，笑聲癲狂而得意，仿佛想起了什麼極為痛快的事：「你知道你那賤人娘死之前是什麼樣嗎？
她跪在我面前，哭著求我放過你！說你還是個孩子，什麼都不懂，讓我給你留一條活路！哈哈哈——她跪在地上磕頭，額頭都磕破了，血流了一地！」
姜寧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