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激戰結束
嘭！！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後背。
殖裝碎裂的脆響、骨骼斷折的悶聲、血液從口鼻噴涌而出的聲音——所有的聲響在同一個瞬間疊加在一起。
噗——！
鮮血從他口中狂涌而出，整個腰身被這一拳轟得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向後彎折弧度。內臟彷佛被同時擠壓、碾碎。
他的身體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數圈，重重砸落在數十米外的廢墟中，激起一片煙塵。
而就在李玄塵這一拳轟出的間隙——
多恩動了。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尾椎處那根黑褐色尖刺猛地回縮，所有殖裝紋路的能量全部收束進雙腿。
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東面——神廟的方向，瘋狂掠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後的空氣中拖出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流尾跡。
李玄塵收拳。
他轉頭，看了一眼多恩那道急速遠去的背影。
沒追。
他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波瀾。
「倒是走運。」
他收回目光，轉向陰鷙男子墜落的方向。
那人砸在一片碎石堆中，殖裝碎了大半，渾身是血。但他還活著。求生的本能驅使他掙扎著從廢墟中爬起來，雙腿發顫，踉蹌著試圖繼續逃跑。
李玄塵朝著對方踱步走去，暗金色殖裝上那些如同岩漿般的赤紅紋路緩緩流淌，映襯著他那張略顯老邁卻威嚴的面孔。他步伐從容，就像是閒庭信步，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對方能跑掉一般。
「窮寇莫追。你們要逃，我們沒必要跟你們死磕。」
李玄塵的聲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語，卻清晰地傳遍了整片戰場。
陰鷙男子的身體一滯，一絲瘋狂的希望從他眼底浮起。
然而——
「不過——」
李玄塵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一分從容的冷意。
「我作為李家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如果連一個人都留不下來，豈不是顯得我太過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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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向廢墟中那道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身影，笑了一下。
可那笑聲，卻比任何殺意都冰冷。
「所以。」
「你就留下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玄塵雙腿微屈，腳下地面轟然龜裂，整個人如炮彈般沖天而起！
正在廢墟中咳血的陰鷙男子，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籠罩，渾身汗毛倒豎。
他本能地抬頭。
只見，半空之中，火光與硝煙的背景下，李玄塵那道恐怖的暗金色身影居高臨下，冷漠的俯瞰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審判者的漠然。
而李玄塵的雙臂——此時已經併攏在了一起。
兩條手臂的內側，暗金色殖裝的接縫處，那些原本沉寂的赤紅色紋路，在這一刻驟然亮起。
亮得刺目。
赤紅色的光芒沿著紋路飛速流淌、匯聚，最終全部湧向手腕處。
李玄塵雙掌張開。
掌心之間，一團赤紅色的能量急劇凝聚、壓縮，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尖銳的嗡鳴。
這一刻，陰鷙男子的瞳孔縮到了極限。
他想跑。
可雙腿已經使不上力。
他想格擋。
可雙臂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求饒，或者咒罵。
但已經沒有時間了。
李玄塵看著下方，嘴唇微動，似乎無聲地吐出了幾個字。
下一刻——
嗡！
匯聚到極致的能量，從他張開的雙掌掌心處，悍然噴薄而出！
一道粗壯的赤紅色能量光柱，撕裂長空，帶著焚毀一切的氣息，徑直轟向地面！
轟——！
一瞬間。
震耳欲聾的巨響，讓整個戰場的廝殺聲都為之一滯。
赤紅色的光柱貫穿天地，將陰鷙男子所在的那片區域徹底吞噬。
能量肆虐，地面塌陷，煙塵沖天，氣浪翻湧。
方圓數十米的廢墟被這股能量衝擊波蕩平，碎石、金屬殘片、揚塵，全部被推向四周。
等到光芒散盡，煙塵落定。
原地，陰鷙男子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餘下的，只有一副殘破的、焦黑，冒著煙塵的骨架，歪倒在被燒成玻璃狀的地面上，維持著臨死前抬頭仰望的姿態。
殖裝、血肉、生命。
全部蒸發。
戰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無論是追擊的李家成員以及岑恪等人，還是倉皇逃竄的貴族，都駭然地望著這一幕。
一擊之威，恐怖如斯！
羅森最先回過頭來，因為他壓根沒怎麼去追擊他那逃亡的對手，而是看著李玄塵所在的方向，眨了眨他那雙桃花眼。
「嘖嘖嘖，這殖種，經過李家這一代代的血脈最佳化，真是被開發的越來越恐怖了。」
周狂倒是吹了聲口哨，將自己的大砍刀從地上那名進化態貴族的屍體上拔了出來，隨手將大砍刀往肩上一扛，也是忍不住讚嘆了一句：「李老哥這手活兒，屬實有點東西。」
希爾沒說話，只是隨手掏出了一本小冊子，低頭在小冊子上飛快地記錄著什麼。
岑恪和谷疏的眼神，倒是沒什麼變化。
一擊過後，塵埃徹底落定。
李玄塵也從半空落下，雙腳穩穩踏在地面。他甩了甩手腕，殖裝上的赤紅紋路緩緩黯淡下去。
「死在我的這一擊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李玄塵低頭看了一眼地面上那具焦黑的人形輪廓，語氣平淡，彷佛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螞蟻。
這聲宣告，也為這場一邊倒的戰爭畫上了句號。
戰場之上，勝負已分。
殘存的貴族徹底失去了所有鬥志，化作驚弓之鳥，向著四面八方狼狽奔逃。
李家的成員與岑恪等人並沒有趕盡殺絕。
他們默契地結成戰鬥小組，只追擊那些看起來傷勢較重、或者逃跑路線上有其他同伴可以策應的目標。三兩個配合，乾淨利落地將目標留下。
至於那些一門心思逃竄，已經拉開距離的，他們便不再追趕。
窮寇莫追。
在無法形成絕對兵力碾壓的情況下，將敵人逼入絕境，迫使其以命換傷，是最不划算的選擇。
更何況，對於李家而言，這些貴族只是清掃的垃圾，真正的目標並非他們。
而對於岑恪、羅森等人來說，他們現在的身份也只是援手，拿錢辦事，沒必要為了李家的戰果把自己搭進去。
「清掃戰場。」
李玄塵的聲音再度響起，不帶絲毫感情。
命令下達，眾人立刻開始行動。檢查屍體，補刀，收集戰利品，動作嫻熟而高效，彷佛已經做過千百遍。
周狂將那柄門板似的大砍刀從一具貴族屍體上拔出，甩掉上面的血跡，扛在肩上，吹了聲口哨：「收工，比預想的要輕鬆。」
羅森摘下墨鏡，那雙桃花眼掃過滿地狼藉，笑呵呵地說道：「是李老哥太猛，把對面膽都嚇破了。不然這幫地頭蛇，沒那麼容易散。」
希爾則蹲在一具殖裝破損的屍體旁，用隨身的小工具撬動著什麼，嘴裡念念有詞，似乎在記錄著資料。
整個戰場，從血腥的廝殺，迅速轉入了一種冷酷而有序的「收穫」階段。
這一拳結結實實地轟在了他的後背。
殖裝碎裂的脆響、骨骼斷折的悶聲、血液從口鼻噴涌而出的聲音——所有的聲響在同一個瞬間疊加在一起。
噗——！
鮮血從他口中狂涌而出，整個腰身被這一拳轟得呈現出一個詭異的向後彎折弧度。內臟彷佛被同時擠壓、碾碎。
他的身體飛了出去，在空中翻滾了數圈，重重砸落在數十米外的廢墟中，激起一片煙塵。
而就在李玄塵這一拳轟出的間隙——
多恩動了。
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尾椎處那根黑褐色尖刺猛地回縮，所有殖裝紋路的能量全部收束進雙腿。
化作一道殘影，朝著東面——神廟的方向，瘋狂掠去。
速度之快，甚至在身後的空氣中拖出了一道肉眼可見的氣流尾跡。
李玄塵收拳。
他轉頭，看了一眼多恩那道急速遠去的背影。
沒追。
他只是淡淡地撇了一眼，語氣中聽不出任何波瀾。
「倒是走運。」
他收回目光，轉向陰鷙男子墜落的方向。
那人砸在一片碎石堆中，殖裝碎了大半，渾身是血。但他還活著。求生的本能驅使他掙扎著從廢墟中爬起來，雙腿發顫，踉蹌著試圖繼續逃跑。
李玄塵朝著對方踱步走去，暗金色殖裝上那些如同岩漿般的赤紅紋路緩緩流淌，映襯著他那張略顯老邁卻威嚴的面孔。他步伐從容，就像是閒庭信步，似乎一點也不擔心對方能跑掉一般。
「窮寇莫追。你們要逃，我們沒必要跟你們死磕。」
李玄塵的聲音不大，像是在自言自語，卻清晰地傳遍了整片戰場。
陰鷙男子的身體一滯，一絲瘋狂的希望從他眼底浮起。
然而——
「不過——」
李玄塵話鋒一轉，語氣中多了一分從容的冷意。
「我作為李家這次行動的總指揮，如果連一個人都留不下來，豈不是顯得我太過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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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頭，看向廢墟中那道正掙扎著想要爬起來的身影，笑了一下。
可那笑聲，卻比任何殺意都冰冷。
「所以。」
「你就留下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玄塵雙腿微屈，腳下地面轟然龜裂，整個人如炮彈般沖天而起！
正在廢墟中咳血的陰鷙男子，被一股前所未有的死亡危機籠罩，渾身汗毛倒豎。
他本能地抬頭。
只見，半空之中，火光與硝煙的背景下，李玄塵那道恐怖的暗金色身影居高臨下，冷漠的俯瞰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殺意，沒有憤怒。
只有一種審判者的漠然。
而李玄塵的雙臂——此時已經併攏在了一起。
兩條手臂的內側，暗金色殖裝的接縫處，那些原本沉寂的赤紅色紋路，在這一刻驟然亮起。
亮得刺目。
赤紅色的光芒沿著紋路飛速流淌、匯聚，最終全部湧向手腕處。
李玄塵雙掌張開。
掌心之間，一團赤紅色的能量急劇凝聚、壓縮，空氣被擠壓得發出尖銳的嗡鳴。
這一刻，陰鷙男子的瞳孔縮到了極限。
他想跑。
可雙腿已經使不上力。
他想格擋。
可雙臂連抬起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嘴唇翕動著，似乎想說什麼——求饒，或者咒罵。
但已經沒有時間了。
李玄塵看著下方，嘴唇微動，似乎無聲地吐出了幾個字。
下一刻——
嗡！
匯聚到極致的能量，從他張開的雙掌掌心處，悍然噴薄而出！
一道粗壯的赤紅色能量光柱，撕裂長空，帶著焚毀一切的氣息，徑直轟向地面！
轟——！
一瞬間。
震耳欲聾的巨響，讓整個戰場的廝殺聲都為之一滯。
赤紅色的光柱貫穿天地，將陰鷙男子所在的那片區域徹底吞噬。
能量肆虐，地面塌陷，煙塵沖天，氣浪翻湧。
方圓數十米的廢墟被這股能量衝擊波蕩平，碎石、金屬殘片、揚塵，全部被推向四周。
等到光芒散盡，煙塵落定。
原地，陰鷙男子的身影已經消失了。
餘下的，只有一副殘破的、焦黑，冒著煙塵的骨架，歪倒在被燒成玻璃狀的地面上，維持著臨死前抬頭仰望的姿態。
殖裝、血肉、生命。
全部蒸發。
戰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無論是追擊的李家成員以及岑恪等人，還是倉皇逃竄的貴族，都駭然地望著這一幕。
一擊之威，恐怖如斯！
羅森最先回過頭來，因為他壓根沒怎麼去追擊他那逃亡的對手，而是看著李玄塵所在的方向，眨了眨他那雙桃花眼。
「嘖嘖嘖，這殖種，經過李家這一代代的血脈最佳化，真是被開發的越來越恐怖了。」
周狂倒是吹了聲口哨，將自己的大砍刀從地上那名進化態貴族的屍體上拔了出來，隨手將大砍刀往肩上一扛，也是忍不住讚嘆了一句：「李老哥這手活兒，屬實有點東西。」
希爾沒說話，只是隨手掏出了一本小冊子，低頭在小冊子上飛快地記錄著什麼。
岑恪和谷疏的眼神，倒是沒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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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玄塵也從半空落下，雙腳穩穩踏在地面。他甩了甩手腕，殖裝上的赤紅紋路緩緩黯淡下去。
「死在我的這一擊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了。」
李玄塵低頭看了一眼地面上那具焦黑的人形輪廓，語氣平淡，彷佛是隨手碾死了一隻螞蟻。
這聲宣告，也為這場一邊倒的戰爭畫上了句號。
戰場之上，勝負已分。
殘存的貴族徹底失去了所有鬥志，化作驚弓之鳥，向著四面八方狼狽奔逃。
李家的成員與岑恪等人並沒有趕盡殺絕。
他們默契地結成戰鬥小組，只追擊那些看起來傷勢較重、或者逃跑路線上有其他同伴可以策應的目標。三兩個配合，乾淨利落地將目標留下。
至於那些一門心思逃竄，已經拉開距離的，他們便不再追趕。
窮寇莫追。
在無法形成絕對兵力碾壓的情況下，將敵人逼入絕境，迫使其以命換傷，是最不划算的選擇。
更何況，對於李家而言，這些貴族只是清掃的垃圾，真正的目標並非他們。
而對於岑恪、羅森等人來說，他們現在的身份也只是援手，拿錢辦事，沒必要為了李家的戰果把自己搭進去。
「清掃戰場。」
李玄塵的聲音再度響起，不帶絲毫感情。
命令下達，眾人立刻開始行動。檢查屍體，補刀，收集戰利品，動作嫻熟而高效，彷佛已經做過千百遍。
周狂將那柄門板似的大砍刀從一具貴族屍體上拔出，甩掉上面的血跡，扛在肩上，吹了聲口哨：「收工，比預想的要輕鬆。」
羅森摘下墨鏡，那雙桃花眼掃過滿地狼藉，笑呵呵地說道：「是李老哥太猛，把對面膽都嚇破了。不然這幫地頭蛇，沒那麼容易散。」
希爾則蹲在一具殖裝破損的屍體旁，用隨身的小工具撬動著什麼，嘴裡念念有詞，似乎在記錄著資料。
整個戰場，從血腥的廝殺，迅速轉入了一種冷酷而有序的「收穫」階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