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嚴厲的宗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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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之洲轉過身看著正朝他走來的宗燃本能地往後退了半步,後腰抵上了洗手台的邊緣。

  他警惕地看著那個步步逼近的男人,緊張的問:「你要幹嘛?」

  宗燃走到謝之洲面前一隻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抬起,然後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凶,宗燃的嘴唇用力地碾過他的唇瓣,舌尖撬開他的牙關長驅直入,攻城掠地。

  謝之洲被他吻得措手不及,雙手下意識地撐在宗燃的胸口試圖推開他,但宗燃的另一隻手已經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腰,將他整個人箍進懷裡,讓他無處可逃。

  「唔——有人會進來——」謝之洲在換氣的間隙斷斷續續地擠出幾個字,聲音被吻得支離破碎。

  宗燃完全置之不理,反而收緊了手臂將他箍得更緊。

  唇舌交纏的水聲在安靜的洗手間裡格外清晰,每一聲都讓謝之洲的耳尖更紅一分。

  他被宗燃緊緊抱著,被迫仰起頭承受這個兇狠的深吻,從最初的掙扎到漸漸放棄抵抗,雙手從推拒變成了攥緊他西裝外套的衣襟。

  過了許久,宗燃終於結束了這個吻。

  謝之洲靠在他懷裡大口地喘著氣,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眼角泛著一層生理性的水光。

  他正準備緩一口氣,宗燃卻忽然湊近他的耳邊,聲音低啞:「跟我去休息室。」

  謝之洲的呼吸還沒有平復,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抬起頭來看著他,「去休息室幹嘛?」

  宗燃勾了勾嘴角,伸手輕輕擦過他唇角殘留的水漬,動作曖昧危險,然後慢悠悠地吐出幾個字:「懲罰你。」

  謝之洲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警惕地看著他:「我不去!」

  宗燃冷笑了一聲,接著不緊不慢地開口:「你現在有兩個選擇。一,跟著我乖乖走出去。二,我抱著你走出去,你選一個。」

  謝之洲瞪大了眼睛:「我可以都不選嗎?」

  宗燃沒有回答,直接往前邁了一步作勢就要彎腰把他抱起來。

  謝之洲嚇得連忙伸手擋住他,壓低聲音急促地說:「好好好!我跟你出去!我自己走!」

  宗燃直起身看著他,滿意的勾了勾嘴角,退後半步給他讓出道路。

  謝之洲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被弄皺的衣領和領帶,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確認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狼狽了才硬著頭皮走向門口。

  他拉開門往外看了一眼——走廊里空無一人,幸好。

  謝之洲快步走了出去,宗燃不緊不慢地跟在他身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地走在走廊里,謝之洲低著頭,慢慢的刻意落後了宗燃半步,目光緊盯著地面。

  他一邊走一邊在心裡盤算著逃跑路線——前面有個岔路口,左轉是大廳,右轉是休息區,如果他趁宗燃不注意一個箭步沖回大廳,混進人群里,宗燃應該不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把他怎麼樣吧?

  他正打著這個如意算盤,腳下剛剛往左邊偏了半寸,宗燃甚至沒有回頭,只是微微側了一下臉,接著一個眼神輕飄飄地掃過來,謝之洲瞬間就被那個眼神定在了原地,到嘴邊的藉口全都咽了回去,乖乖地把腳步收了回來,繼續低著頭跟在宗燃身後。

  他撇了撇嘴,在心裡憤憤地想:這麼凶幹嘛……明明是他自己莫名其妙吃醋,還搞得好像是我做錯了一樣……

  但他也只敢在心裡想想,嘴上是一個字都不敢多說。

  宗燃在一扇門前停下腳步,推開門側身讓謝之洲進去,然後自己跟了進來,反手將門關上並且上了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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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間寬敞的私人休息室,燈光柔和,沙發茶几一應俱全,地上鋪著一塊厚實的深色地毯,窗簾半拉著,將外面的喧囂隔絕得一乾二淨。

  宗燃站在門口目光落在謝之洲身上,然後朝地毯中央偏了偏頭。

  謝之洲過去之後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站在原地手足無措,正想開口說點什麼來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宗燃的聲音就響了起來,他開口命令道:「跪著。」

  謝之洲以為自己聽錯了,猛地抬起頭來,難以置信地看著他:「……什麼?」

  宗燃薄唇輕啟:「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謝之洲本能的想抗議,但對上宗燃那雙暗沉沉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跟宗燃相處了這麼久,早已學會分辨他什麼時候是在開玩笑,什麼時候是認真的——而現在,他是認真的。

  謝之洲慫了。

  他慢慢地彎下膝蓋,跪在了那張厚實的地毯上。

  地毯的絨毛柔軟地承托著他的膝蓋,但他的心裡卻一點也柔軟不起來。

  他的目光開始四處飄移,盯著茶几的桌腿、盯著窗簾的褶皺、盯著地毯上的花紋——就是不敢看正前方那個站著的男人。

  宗燃一隻手捏住謝之洲的下巴微微向上抬起,迫使他的視線固定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不緊不慢地搭上腰間的皮帶扣,指尖輕輕一按,金屬扣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沒有急著抽出來,而是刻意放慢了動作,故意放大每一幀細節——皮帶被一寸一寸地被抽出,皮革與布料摩擦發出輕微的聲音,聽的謝之洲直咽口水。

  謝之洲被迫盯著那隻手的每一個動作,目光不由自主地跟隨那根黑色的皮帶從宗燃腰間緩緩脫離。

  宗燃的手指修長有力,握著摺疊好的皮帶青筋暴起,那根皮帶在他手裡像是一件馴順的工具,隨時可以被用來執行懲戒。

  宗燃將皮帶對摺握在掌心,然後用折好的皮帶末端輕輕抬起謝之洲的下巴,讓他仰得更高了一些。

  「看清楚了麼?」

  謝之洲目光落在宗燃手上那根摺疊好的皮帶上,心跳猛地加速了幾拍。

  宗燃用疊好的皮帶拍了拍謝之洲的臉頰,力度雖然不重,但那種皮革特有的觸感和聲響足以讓人心生畏懼。

  「我教你社交禮儀,教你怎麼在人前得體、怎麼進退有度,但我沒教你跟人站那麼近說話,還笑得那麼勾人。」

  謝之洲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我哪有勾引人!那是禮貌性的微笑!

  但他抬頭看了一眼宗燃的眼睛到嘴邊的話再次全部憋了回去。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比怒火更讓人不敢造次的東西——那是絕對的掌控力。

  宗燃看著他乖乖閉嘴的樣子語氣稍微放緩了一些,但依舊帶著不容逃避的威嚴:「知道錯了麼?」

  謝之洲垂下眼帘小聲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聽不見。」

  謝之洲咬了咬牙,提高了音量:「知道了!」

  宗燃冷笑了一聲,再次用皮帶拍了拍他的臉頰。

  「認錯了不代表可以不接受懲罰,規矩不能壞。」

  他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跪在地毯上的謝之洲。

  「現在,做你該做的事。」

  謝之洲跪在地毯上低著頭,知道自己今晚是逃不過了。

  他已經學會了最重要的一條生存法則——在宗燃真正生氣的時候不要試圖反抗,否則只會換來更加嚴厲的懲罰……

  時間過去了半個小時。

  如果有人恰好經過這間專屬休息室的門口,就會隱約聽到一些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壓抑的嗚咽、斷斷續續的求饒以及一些男人粗暴的話語。

  好在這一層的休息區本就僻靜,晚宴時段更是少有人來,那些聲音被厚重的門板隔絕了大半,不站在門口是聽不到的。

  休息室內,空氣里還殘留著曖昧的氣息。

  謝之洲額前的碎發被汗水浸濕貼在皮膚上,他的眼眶泛紅,嘴唇被自己咬得有些腫了,但身上倒是已經穿戴整齊了。

  因為宗燃在結束之後幫他整理好了衣物,甚至連領帶都重新打好,外表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但謝之洲自己知道,他的腿現在軟得像兩根麵條。

  他扶著沙發邊緣慢慢站起來,膝蓋剛撐直就晃了一下,差點又坐回去。

  他穩住身形轉過頭,瞪著那個已經穿戴整齊並且正在慢條斯理地扣袖扣的男人,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混蛋,我等下怎麼出去?!」

  宗燃扣好袖扣,又整理了一下衣領,渾身上下看不出半點方才的激烈痕跡,依舊是那副從容矜貴的宗總模樣。

  他聞言抬眼看了謝之洲一眼,嘴角帶著一絲溫和笑意:「在這休息一會兒,等會兒我來接你。」

  「你快出去!」謝之洲壓低了聲音催促道,生怕有人在這時候敲門,「你消失太久會引人懷疑的!」

  宗燃走過去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的吻,然後低聲說了一句:「等我。」

  說完他便轉身走向門口,拉開門不緊不慢地走了出去,順手將門輕輕帶上。

  謝之洲站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微微發抖的雙腿,再想到剛才宗燃走出去時那副衣冠楚楚風度翩翩的模樣,忍不住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真是衣冠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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