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打鐵匠糙漢×嬌羞小娘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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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被推開了。

  她正打著瞌睡,猛地驚醒,手忙腳亂地扯了扯衣角,端端正正坐好。

  一雙黑布靴子走到她面前,停下。

  她不敢抬頭,只盯著那雙靴子。

  他伸出手,輕輕揭下她頭上的紅蓋頭。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從今天起就是她夫君的男人。

  他比她高出大半個頭,肩寬背厚。

  五官硬朗,眉骨高,眼窩深,嘴唇抿著,看起來不太愛說話的樣子。

  「夫君。」

  她聲音小得像蚊子叫,臉已經紅到了耳根。

  「嗯。」他應了一聲,聲音低沉,像鐵錘砸在砧板上,「你還想吃些東西不?」

  「不了。剛才李嬸已經給我端來一碗麵了。」

  「好。」

  兩個人相顧無言。

  她是村裡的姑娘。

  二十了,在村里算是老姑娘了。

  爹娘急得不行,託了媒婆。

  媒婆說鎮上有個打鐵的,姓顧,叫顧崇嶼,年紀大了她四五歲,爹娘早走了。

  別的不說,一手打鐵的手藝是頂好的,鋪子裡養著四五個徒弟,不愁吃穿,算得上殷實人家。

  就是他眼光高,挑來挑去沒一個看得上眼,這才一直耽擱著。

  媒婆問她願不願意見一面。

  她本來沒抱什麼指望,人家鎮上的,能看上她一個村裡的?

  沒想到見了一面,回去媒婆就遞話過來——顧崇嶼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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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爹娘高興得直拍大腿,問她同不同意。

  她想起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紅著臉點了頭。

  下聘,合八字,挑日子,婚事辦得紅紅火火的。

  「那我們歇息吧。」

  她的目光從他臉上落到他腰間,又飛快地移開。

  紅著臉,輕輕點了一下頭。

  成親前一晚,她娘把她拉進屋裡,塞了一本薄薄的小冊子到她枕頭底下,拉著她的手,絮絮叨叨說了好多話。

  「綿綿啊,他年紀大,又是打鐵的,力氣大。你到時候要是受不住了,可別硬撐著。你自己也動一動,就不那麼疼了。」

  她記得她娘說完這些話,自己臉已經燒得不像話了。

  他去打了溫水來,擰了帕子遞給她。

  她洗了臉,把手擦了,帕子放回銅盆里。

  他端走水盆,回來的時候,站在床邊,解開外袍的系帶,脫下來,搭在衣架上。

  只穿著一身紅色的中衣。

  她也紅著臉,解開自己的嫁衣外袍,疊好放在床尾的凳子上。

  然後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他吹滅了一盞燈,只留桌上那對龍鳳燭,也跟著上了床。

  兩個人並排躺著,隔了半臂的距離。

  被子下面,他的手忽然伸過來,搭在她腰上。

  她沒有躲。

  他的手指笨拙地摸到她中衣的系帶,試探著拉了一下,看她沒反應,又拉了一下。

  系帶鬆開,衣襟向兩邊散開。

  粗糙的,帶著薄繭的指腹,蹭過她細嫩的腰側。

  龍鳳燭的光映著兩個人的臉,他低頭看她,她也看他。

  他忽然坐起來,開始解自己的中衣。

  扣子一顆一顆地解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和厚實的肩背。

  常年打鐵,他每一塊肌肉都硬邦邦的。

  他脫掉中衣,又褪下褻褲。

  她的眼睛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只好盯著他腹部。

  他脫完了,伸手來解她的褻褲。

  她閉上眼睛,睫毛不停地顫。

  「抬一下腿。」

  他把褻褲脫下。

  兩件衣服被他隨手扔到床尾。

  「睜眼,綿綿。」

  她的乳名叫綿綿。從他嘴裡叫出來,低沉沉的,像滾過石板的鐵水。

  她睜開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他寬闊的胸膛。

  她偏過頭,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伸手,把她偏過去的臉又擺正了。

  「我想要你。行嗎?」

  這種事情,怎麼還要問呢?

  她看著他。

  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沒有笑意,也沒有客套,只有一簇燒得正旺的火。

  她不說話,把手從被子裡伸出來,輕輕搭在他胳膊上。

  他懂了。

  ((ノへ ̄、)………)

  她忍著沒出聲。

  他急急地準備開始。

  她害怕了,伸手攔住他。

  「夫……夫君,這樣我會難受的。」

  他看著她,眉頭擰著。

  「那我怎麼辦?」

  她想到她娘說的,想到那小冊子上畫的。

  她撐著手臂坐起來,摟住他的脖子,仰著臉親了上去。

  起初她只是輕輕地啄。

  他起初沒反應過來,沒有動。

  然後他的眼睛忽然亮了,那雙黑沉沉的眼睛裡像被扔進了一顆火星子,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他一把摟緊她的腰。

  ((u‿ฺu✿ฺ)……………)

  「後面呢?」

  後面?她茫然地抬起頭,看著他。

  她也不知道後面該怎麼做了。

  「你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他低頭看著她。

  她咬了咬唇,伸手把枕頭下的冊子抽出來,遞給他。「我娘給的。怕我們……不知道。」

  他接過去,翻開,動作很快。

  他一頁一頁地看,眉毛都沒有挑一下。

  翻到最後一頁,合上,放到枕頭旁邊。

  原來要這樣啊。

  他懂了。

  「剛才是我不好。現在我會好好對你的。」

  她趴在他胸口,臉埋在他頸窩裡,小聲「嗯」了一下,手指攥著他肩頭的衣料,攥得緊緊的。

  紅燭的光搖搖晃晃的,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帳子上。

  床是老木匠打的,用的是頂好的木料,結實得能睡三代人。

  可bed一直在Shake,吱吱呀呀地響。

  她分不清到底是誰在晃。

  她又想起她娘說的話——「他年紀大,又是打鐵的,力氣大,你自己也主動點。」

  她摟著他的脖子。

  窗外的紅燭要燃一整夜。

  她閉著眼睛,睫毛不停地顫,咬著手背不讓自己出聲。

  他把她的手拿開,按在枕頭兩邊,低聲說了一句:「別咬。」

  她沒聽清他說什麼,只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拂在自己臉上。

  ((*  ̄3)(ε ̄ *)………)

  龍鳳燭爆了一個燭花,噼啪一聲。

  他低頭看她。

  她的臉紅得像那對蠟燭,眼角濕濕的,咬著嘴唇。

  他伸手把她咬著的下唇撥開,拇指在她唇上蹭了蹭。

  「Does it hurt?」

  她搖了搖頭。

  The bed began to shake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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