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 章 你儘管逞強
傅聞瑾周身戾氣翻湧，幾乎要凝成實質，每一個字都裹著刺骨的寒意。
心底被戳中隱秘的怒火、被蘇暮雪滿眼憎恨刺出的酸澀，還有深埋骨血不敢示人、連自己都不願觸碰的愧疚，盡數化作狠厲，一股腦砸在顧北辰身上。
顧北辰捂著滲血的傷處，指節死死攥緊，強忍著五臟六腑翻攪般的劇痛，撐著發軟的身子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悽厲的冷笑：「我不過是把真相原原本本告訴她罷了，你能瞞她一時，還能捂得住一輩子？Arthur，你就是自私到了骨子裡，仗著她心裡那點愧疚，把她死死綁在身邊，騙她、困她、拿捏她！」
他喘著粗氣，字字句句都戳向傅聞瑾的痛處：「當年明明不是她母親偷了帳本，不是她母親毀了傅家基業，更不是她母親害得你父親鬱鬱而終，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可你偏偏閉口不提，故意顛倒黑白，讓她背著莫須有的罪責，自責了整整這麼多年！」
「你就是用這份本不該存在的虧欠，拴著她的人，困著她的心，讓她覺得這輩子都欠你、欠傅家，心甘情願任你擺布，你敢說這不是你處心積慮的算計？」
這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進傅聞瑾心底最柔軟、最見不得光的軟肋，疼得他周身戾氣驟然暴漲。
指節猛地攥緊，骨節泛白，他一步上前，皮鞋狠狠踩住顧北辰撐在地上的手腕，力道重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將骨頭生生碾碎。
「我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傅聞瑾聲音沉得像淬了冰，墨色眸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厲聲呵斥時，眼底的狠戾幾乎要將人吞噬，「還有，誰給你的膽子，敢喊她小雪？」
腳下力道驟然加重，鞋跟狠狠碾著腕骨，鑽心刺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顧北辰渾身控制不住地一顫，壓抑不住地悶哼出聲，額角瞬間布滿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傅聞瑾這才慢悠悠鬆了幾分力道，緩緩直起身，重新斂去眼底的暴戾，恢復了平日裡那副矜貴疏離、冷漠至極的模樣。他居高臨下地睨著癱在地上、強忍痛楚的顧北辰，語氣里漫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輕慢：「我想想啊，裕太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政務參議的位置，還是更誘人的籌碼？」
他淡淡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如今的裕太早已大勢已去，不過是苟延殘喘、強撐殘局，你以為他還能給你什麼依仗？」
說著，他步步逼近，語氣裡帶著看似誘人的利誘，實則滿是掌控一切的篤定：「你若是現在肯收手，把背後所有的謀劃和盤托出，我給你的，遠比裕太能給的更多。至高的地位、穩固的靠山，你想要的名利權勢，我都能給你。」
顧北辰扯著嘴角冷笑，眼底翻湧著刻骨的恨意與嘲諷，半點不為所動，聲音沙啞卻堅定：「不必假惺惺。我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什麼高官厚祿。」
「我踏入這座城，投靠裕太，步步隱忍、處處蟄伏，所求的從來只有一件事——把你傅聞瑾徹底拉下馬，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他忍著渾身撕裂般的傷痛，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眼神凌厲又倔強，字字鏗鏘：「你靠著瞞天過海的謊言，讓她背負多年愧疚，踩著別人的清白，心安理得過你的日子。」
「你的權勢，我不稀罕；你的施捨，我更不想要。我只想親手撕開你這層偽善的面具，讓所有人都看清你陰狠自私的真面目，讓你一輩子活在愧疚與世人的唾罵里，這一步，我絕不會退！」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傅聞瑾的怒火，他眼底戾氣瞬間暴漲，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雨將至，被戳中隱秘的惱羞成怒、難堪與忌憚死死纏在一起，在胸腔里瘋狂翻湧。
「膽子倒是不小。」他的聲音冷得沒有半分溫度，眼神狠戾決絕，不帶一絲感情，「身為裕太的爪牙，蓄意插手我的私事，挑撥離間，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我既然敢做，就從來沒怕過你的報復。」顧北辰絲毫不懼，仰頭死死直視著他，眼神里滿是倔強，「你越想捂住真相，我越要把它公之於眾。你想利用小雪的愧疚，困她一輩子，我就偏要拆穿你所有的謊言，還逝者一個清白！」
傅聞瑾臉色沉到了極點，周身氣壓低得駭人，怒火與難堪幾乎要將他吞噬。
下一秒，他抬手利落摸出後腰別著的啞光黑手槍，手指乾脆利落地推彈上膛，冰冷的槍口穩穩鎖定地上的顧北辰，墨色眸底戾氣翻湧，沒有半分遲疑。
又是兩聲沉悶的槍響，子彈精準打在顧北辰右大腿外側與左肩胛下緣，刻意避開了動脈與骨頭，卻偏偏落在神經最密集的地方，鑽心蝕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顧北辰渾身劇烈一顫，溫熱的鮮血瞬間浸透衣物，順著肌膚滑落，在冰冷的地面暈開一片刺目的猩紅。
他疼得渾身控制不住地抽搐，脊背卻依舊繃得筆直，死死咬著後槽牙，才勉強沒發出失態的慘叫，額角冷汗涔涔，臉色慘白得如同宣紙，毫無血色。
傅聞瑾緩緩放下持槍的手，隨即彎腰，用冰冷堅硬的槍管輕輕挑起顧北辰的下巴，力道強勢又霸道，不容抗拒地逼著他抬頭，與自己對視。
指尖始終抵在扳機上，周身寒氣凜冽逼人，眼底是毫不掩飾的狠絕與壓迫感，語氣平淡得仿佛在宣判一個人的宿命：
「你儘管嘴硬逞強，我倒要看看，長島莊園密室里的水刑，能不能撬開你的嘴。」
他居高臨下地睨著顧北辰，身姿矜貴，眼神卻陰鷙得嚇人，語氣淡漠又倨傲：
「長島私人莊園的地下密室，你應該早有耳聞。」
顧北辰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心底瞬間竄起一股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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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間密室的傳言，他聽過無數次，但凡被關進去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完好出來，大多都是悄無聲息地消失，再也沒了蹤跡。
懼意在心底瘋狂蔓延，可他硬是咬著牙，死死壓下眼底翻湧的惶恐，依舊梗著脖子，擺出一副絕不屈服的倔強模樣。
傅聞瑾將他這細微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涼薄又嘲弄的弧度。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究竟能硬到什麼時候。」
話音剛落，倉庫厚重的鐵門被人從外猛地推開。
身形挺拔冷峻的Leon快步走了進來，一身筆挺規整的黑色西裝，神色肅穆凝重，徑直走到傅聞瑾身側，微微躬身，語氣低沉又恭敬：
「Chairman.」
傅聞瑾眼神始終未曾從地上的顧北辰身上移開，語氣淡漠地開口吩咐：
「把人帶走，關進莊園地下密室，嚴加看管，不許出任何差錯。」
Leon頷首應聲，抬手示意身後緊隨的保鏢上前，將顧北辰架起。
心底被戳中隱秘的怒火、被蘇暮雪滿眼憎恨刺出的酸澀，還有深埋骨血不敢示人、連自己都不願觸碰的愧疚，盡數化作狠厲，一股腦砸在顧北辰身上。
顧北辰捂著滲血的傷處，指節死死攥緊，強忍著五臟六腑翻攪般的劇痛，撐著發軟的身子抬眼，嘴角勾起一抹悽厲的冷笑：「我不過是把真相原原本本告訴她罷了，你能瞞她一時，還能捂得住一輩子？Arthur，你就是自私到了骨子裡，仗著她心裡那點愧疚，把她死死綁在身邊，騙她、困她、拿捏她！」
他喘著粗氣，字字句句都戳向傅聞瑾的痛處：「當年明明不是她母親偷了帳本，不是她母親毀了傅家基業，更不是她母親害得你父親鬱鬱而終，你心裡比誰都清楚！可你偏偏閉口不提，故意顛倒黑白，讓她背著莫須有的罪責，自責了整整這麼多年！」
「你就是用這份本不該存在的虧欠，拴著她的人，困著她的心，讓她覺得這輩子都欠你、欠傅家，心甘情願任你擺布，你敢說這不是你處心積慮的算計？」
這話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進傅聞瑾心底最柔軟、最見不得光的軟肋，疼得他周身戾氣驟然暴漲。
指節猛地攥緊，骨節泛白，他一步上前，皮鞋狠狠踩住顧北辰撐在地上的手腕，力道重得仿佛下一秒就能將骨頭生生碾碎。
「我怎麼做，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傅聞瑾聲音沉得像淬了冰，墨色眸底翻湧著近乎瘋狂的占有欲，厲聲呵斥時，眼底的狠戾幾乎要將人吞噬，「還有，誰給你的膽子，敢喊她小雪？」
腳下力道驟然加重，鞋跟狠狠碾著腕骨，鑽心刺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顧北辰渾身控制不住地一顫，壓抑不住地悶哼出聲，額角瞬間布滿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
傅聞瑾這才慢悠悠鬆了幾分力道，緩緩直起身，重新斂去眼底的暴戾，恢復了平日裡那副矜貴疏離、冷漠至極的模樣。他居高臨下地睨著癱在地上、強忍痛楚的顧北辰，語氣里漫著毫不掩飾的輕蔑與輕慢：「我想想啊，裕太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政務參議的位置，還是更誘人的籌碼？」
他淡淡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不屑：「如今的裕太早已大勢已去，不過是苟延殘喘、強撐殘局，你以為他還能給你什麼依仗？」
說著，他步步逼近，語氣裡帶著看似誘人的利誘，實則滿是掌控一切的篤定：「你若是現在肯收手，把背後所有的謀劃和盤托出，我給你的，遠比裕太能給的更多。至高的地位、穩固的靠山，你想要的名利權勢，我都能給你。」
顧北辰扯著嘴角冷笑，眼底翻湧著刻骨的恨意與嘲諷，半點不為所動，聲音沙啞卻堅定：「不必假惺惺。我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什麼高官厚祿。」
「我踏入這座城，投靠裕太，步步隱忍、處處蟄伏，所求的從來只有一件事——把你傅聞瑾徹底拉下馬，讓你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他忍著渾身撕裂般的傷痛，撐著最後一絲力氣，眼神凌厲又倔強，字字鏗鏘：「你靠著瞞天過海的謊言，讓她背負多年愧疚，踩著別人的清白，心安理得過你的日子。」
「你的權勢，我不稀罕；你的施捨，我更不想要。我只想親手撕開你這層偽善的面具，讓所有人都看清你陰狠自私的真面目，讓你一輩子活在愧疚與世人的唾罵里，這一步，我絕不會退！」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傅聞瑾的怒火，他眼底戾氣瞬間暴漲，臉色陰沉得如同暴雨將至，被戳中隱秘的惱羞成怒、難堪與忌憚死死纏在一起，在胸腔里瘋狂翻湧。
「膽子倒是不小。」他的聲音冷得沒有半分溫度，眼神狠戾決絕，不帶一絲感情，「身為裕太的爪牙，蓄意插手我的私事，挑撥離間，你真以為我不敢動你？」
「我既然敢做，就從來沒怕過你的報復。」顧北辰絲毫不懼，仰頭死死直視著他，眼神里滿是倔強，「你越想捂住真相，我越要把它公之於眾。你想利用小雪的愧疚，困她一輩子，我就偏要拆穿你所有的謊言，還逝者一個清白！」
傅聞瑾臉色沉到了極點，周身氣壓低得駭人，怒火與難堪幾乎要將他吞噬。
下一秒，他抬手利落摸出後腰別著的啞光黑手槍，手指乾脆利落地推彈上膛，冰冷的槍口穩穩鎖定地上的顧北辰，墨色眸底戾氣翻湧，沒有半分遲疑。
又是兩聲沉悶的槍響，子彈精準打在顧北辰右大腿外側與左肩胛下緣，刻意避開了動脈與骨頭，卻偏偏落在神經最密集的地方，鑽心蝕骨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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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疼得渾身控制不住地抽搐，脊背卻依舊繃得筆直，死死咬著後槽牙，才勉強沒發出失態的慘叫，額角冷汗涔涔，臉色慘白得如同宣紙，毫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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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那間密室的傳言，他聽過無數次，但凡被關進去的人，從來沒有一個能完好出來，大多都是悄無聲息地消失，再也沒了蹤跡。
懼意在心底瘋狂蔓延，可他硬是咬著牙，死死壓下眼底翻湧的惶恐，依舊梗著脖子，擺出一副絕不屈服的倔強模樣。
傅聞瑾將他這細微的神色變化盡收眼底，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涼薄又嘲弄的弧度。
「我倒要看看，你的骨頭，究竟能硬到什麼時候。」
話音剛落，倉庫厚重的鐵門被人從外猛地推開。
身形挺拔冷峻的Leon快步走了進來，一身筆挺規整的黑色西裝，神色肅穆凝重，徑直走到傅聞瑾身側，微微躬身，語氣低沉又恭敬：
「Chairman.」
傅聞瑾眼神始終未曾從地上的顧北辰身上移開，語氣淡漠地開口吩咐：
「把人帶走，關進莊園地下密室，嚴加看管，不許出任何差錯。」
Leon頷首應聲，抬手示意身後緊隨的保鏢上前，將顧北辰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