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 章 什麼時候學乖什麼時候放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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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暮雪被打鬥的動靜驚醒,茫然睜開雙眼,看清眼前血腥混亂的場面,瞬間臉色慘白,眼淚控制不住洶湧滑落。她慌亂爬下床,伸手死死拽住傅聞瑾的胳膊,哭得渾身發抖,哽咽著不停阻攔:「別打了……傅聞瑾,別再打了,求求你住手……」

  可她力道太過柔弱,根本拉不住盛怒失控的傅聞瑾,只能無助地拽著他衣袖,哭得撕心裂肺。

  混亂的動靜很快引來聞訊趕來的Ryan和Ian,兩人匆忙推門而入,看到房間裡狼藉血腥的一幕,臉色皆是一沉。

  傅聞瑾粗重喘著氣,強壓下眼底翻湧的戾氣,聲音沙啞冰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把她帶走,先送回紅屋。」

  傅七不敢耽擱,立刻上前扶住哭到脫力的蘇暮雪,不顧她掙扎挽留,強行將她帶離了酒店房間。

  房門被關上的那一刻,傅聞瑾再也無需克制,眼底戾氣徹底爆發,對著癱倒在床上的顧北辰,下手更是毫不留情。

  沒多久,傅聞瑾周身裹挾著未散的戾氣與寒意,驅車回到紅屋。

  客廳里,蘇暮雪孤零零站在原地,衣衫雖被攏好,可脖頸間的紅痕依舊刺眼,她眼眶通紅,滿臉淚痕,神色茫然又慌亂,依舊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解釋。

  傅聞瑾站在她對面,周身氣壓低得駭人,下頜線繃得鋒利如刀。

  方才在酒店動手狠揍顧北辰,血漬濺了他滿手,甚至有細碎血點沾在他輪廓分明的側臉,襯得本就清冷矜貴的眉眼,多了幾分妖冶艷麗,又透著生人勿近的森然恐怖。

  他指尖還凝著未乾的暗紅,眼底的猩紅漸漸褪去暴怒,只剩一片死寂的冷淡。

  沉默良久,他目光沉沉鎖著淚流滿面、慌亂無措的蘇暮雪,嗓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隱忍,靜靜等著她的回應:「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傅聞瑾立在原地,周身氣壓低得駭人,下頜線繃得鋒利冷硬。

  方才在酒店動手懲戒顧北辰,暗紅的血漬染滿他修長的指骨,細碎的血星濺落在他輪廓精緻的側臉,紅白相襯,襯得他本就清冷矜貴的眉眼,多了幾分妖冶艷麗,又透著刺骨森然的恐怖氣息。

  他目光沉沉鎖住淚流滿面、慌亂無措的蘇暮雪,嗓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隱忍,靜靜等著她的回應:「你……沒有什麼要跟我解釋的嗎?」

  蘇暮雪眼眶通紅,身子止不住瑟瑟發抖,滿心委屈慌亂,喉嚨發緊,千言萬語堵在胸口,一時竟不知從何說起。

  可心神恍惚間,她脫口而出的第一句話,竟是帶著濃重的哭腔:「顧北辰……他怎麼樣了?」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凍僵。

  傅聞瑾眼底僅存的那一絲期許,頃刻間碎裂殆盡,所有隱忍克制盡數褪去,只剩徹骨的寒涼與嘲諷。他垂眸看了眼自己染血的指尖,表情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漠然吩咐門外待命的手下:「帶她下去。」


  她比誰都清楚,紅屋底下藏著一處塵封百年的禁地,是這棟老宅上世紀遺留下來的囚室,專門用來關押犯了大錯的奴僕。

  陰暗潮濕,閉塞荒蕪,風穿過石縫,總縈繞著細碎模糊的低語,像是舊時被囚之人殘留的嗚咽,聽得人頭皮發麻。

  兩名手下上前,克制卻強硬地扣住她的胳膊,不容她有半點反抗。

  傅聞瑾緩步跟在身後,步伐依舊優雅從容,側臉沾著未拭去的點點血痕,在昏暗光影里愈發艷麗詭譎,和周遭破敗壓抑的環境格格不入。

  潮濕刺鼻的霉味撲面而來,昏暗狹長的階梯一路往下,徹底隔絕了樓上所有的光亮與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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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厚重的地下室鐵門被緩緩推開,塵封的死寂撲面而來。

  斑駁老舊的石壁泛著陰冷的寒氣,空間狹小逼仄,正中擺著一張冰冷厚重的鐵床,鐵架常年浸在陰濕環境裡,涼得沁骨。

  牆邊一排排鏽跡斑駁的老舊刑具靜靜懸掛在陰影里,鐵鏈、鐵箍、沉鐵桎梏錯落排布,蒙上厚厚的灰塵,卻依舊透著刺骨的肅殺。

  沒有窗戶,沒有暖意,四面石壁封死所有出路,本就是專門用來困住、懲戒不安分之人的牢籠。

  傅聞瑾站在昏暗入口逆光而立,眉眼淡漠絕情,語調平緩卻字字壓人心底:

  「我給過你安分度日的機會,是你不要。」

  「既然你偏偏惦記旁人,不肯安分,就在這裡好好反省。」

  「什麼時候徹底學乖,認清自己的身份,什麼時候,我再放你出來。」

  他抬手揮退手下,鐵門緩緩合上,偌大的地下室瞬間只剩他們兩人。

  石縫間的嗚咽低語越發清晰,鐵鏈偶爾輕晃,發出冷冽細碎的叮噹聲,聽得人心慌意亂。

  傅聞瑾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到牆邊一排刑具前,指尖輕輕拂過鏽跡冰冷的鐵器,語氣平淡得像在訴說尋常往事,卻每一句都透著森然的威懾。

  「看到這些了嗎?」

  他側過臉,染著血點的眉眼在昏光里冷得嚇人,緩緩給她一一介紹。

  「這是束身鐵環,當年用來牢牢錮住犯錯之人的身子,半點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擺布。」

  「邊上這是腕鏈鐐銬,扣上之後,一輩子都逃不出這方寸地底。」

  「還有這根淬了冷鐵的荊條鞭,不用太重,落在身上便是密密麻麻的疼,磨得人連倔強都不敢有。」

  他隨手取下一枚冰涼窄長的鐵具,指尖捏著,緩步一步步朝她走近。

  他每介紹一樣,蘇暮雪的身子就抖得更厲害一分,眼眶通紅,眼淚止不住往下掉,後背死死抵著冰冷的石壁,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傅聞瑾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罩在陰影里,手中那枚冰冷的刑具,緩緩貼近,輕輕抵在她的小腹位置,冰涼的鐵鏽寒意瞬間透過衣衫滲進皮肉,激得她控制不住渾身發抖。

  他垂眸看著她慘白驚恐的臉,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危險的壓迫感,一字一句冷聲警告。

  「你最好記清楚。」

  「我能慣著你,也能困住你。能給你安穩,也能讓你嘗嘗這些舊刑具的滋味。」

  整個地下室陰冷死寂,低語纏繞,刑具泛著冷鏽暗光,而他的威懾與懲罰,才剛剛開始。

  周遭鐵鏈輕輕晃動,發出細碎叮噹的冷響,石縫裡若有若無的嗚咽低語纏繞在耳邊,配上這些陰森的刑具,整個地下室壓抑得讓人窒息。

  傅聞瑾目光落回她驚恐慘白的臉上,慢條斯理解開腰間belt,金屬帶扣碰撞出一聲冷脆的輕響,在死寂的地底格外刺耳。

  他捏著belt尾端,眼神沉得像深不見底的寒潭,看著她還藏著執拗、心裡還惦記旁人的模樣,手腕微揚。

  「pa—」

  belt帶著凌厲的風勢,狠狠甩落在她肩頭,隔著衣衫傳來一陣麻酥又尖銳的痛感,瞬間驚得她渾身一顫,身子猛地蜷縮起來,哭聲哽咽在喉嚨里,不敢放聲。

  傅聞瑾一步步逼近她,高大的身影將她完全籠在陰影里,手中belt隨意垂在身側,眼神掃過牆邊森然的刑具,語氣帶著危險的警告。

  「belt只是最輕的懲戒。」

  「你要是還學不乖,還敢惦記顧北辰,還敢忤逆我……」

  他微微俯身,氣息冷冽拂過她耳畔,聲音低沉又偏執,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我不介意,把這些刑具,一樣樣都用在你身上。」

  蘇暮雪嚇得雙腿發軟,整個人止不住發抖,望著他染血的側臉、冰冷的眼神,還有身後一排排泛著冷光的刑具,心底的恐懼瞬間蔓延至全身,徹底被他拿捏住,連半點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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