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章 寶寶別這樣對我
她的目光終於落在他臉上，卻依舊沒有情緒，只是平靜地看著他，像在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傅聞瑾，」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你鬧夠了嗎？」
這平靜的一問，反而讓傅聞瑾的怒火瞬間衝到了頂點。
他猛地甩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鬧？寶寶，你以為我在跟你鬧？」
「不然呢？」她緩緩起身，挺直脊背，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全然的冷漠與疏離，「你想讓我哭？讓我鬧？讓我求你別找別的女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幾乎是貼著他的胸膛，目光直視著他眼底的瘋狂，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不會。」
「你要找多少人，要怎麼放縱，都和我無關。你想怎樣，隨便你。但別再拿這些事來煩我。」
傅聞瑾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預想過她的哭鬧、她的質問、她的歇斯底里，卻唯獨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不在乎。
她真的不在乎了。
這個認知，比她打他一巴掌、罵他一頓，更讓他瘋狂。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眼底翻湧著瀕臨失控的戾氣：「蘇暮雪，你再說一遍？」
「我說，」她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我不在乎。」
「你——」
傅聞瑾被她這句話堵得胸口發悶，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他猛地將她拽進懷裡，狠狠吻了下去，帶著懲罰性的啃咬與掠奪，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骨血里。
蘇暮雪沒有掙扎，只是僵硬地站著，任由他發泄，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她的順從，比反抗更讓他絕望。
他終於意識到，他親手點燃的戰火，燒到最後，最先被燒成灰燼的，是他自己。
深夜，蘇暮雪躺在床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緩緩閉上了眼。
她知道，傅聞瑾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越是瘋狂，就越是害怕失去。他用放縱來試探她，用傷害來確認她的在意，可他不知道，當他親手毀掉她所有的念想時，他就已經永遠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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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聲停了。
傅聞瑾走到床邊，看著她緊閉的眼，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偏執，有不甘，有恐懼，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
他輕輕躺下，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近乎祈求的卑微：「寶寶，別這樣對我……我錯了，好不好？」
蘇暮雪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他抱著，像一具沒有溫度的玩偶。
他的懷抱很暖，可她的心，早就冷透了。
她知道，這場以愛為名的囚禁，還遠沒有結束。可她也知道，她的心，再也不會為他跳動了。
「我們之間，永遠也不可能。」
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卻字字錐心，「除非……」
「除非什麼？」傅聞瑾瞬間繃緊了身體，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收緊，眼底燃起一絲近乎癲狂的希冀，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想抓住。
蘇暮雪緩緩睜開眼，望著漆黑的天花板，眼底一片死寂：「除非化為灰燼的星星項鍊，能重新變回原樣。」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自嘲的悲涼，「你也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話音落下，傅聞瑾的嘴唇瞬間蒼白了一瞬。
心底翻湧著滔天的不甘與酸澀——他傾盡心血送她的、價值上億的海洋之心，被她在倉皇逃跑時毫不猶豫扔在地上，棄如敝履；
可顧北辰隨手送的一條普通星星項鍊，卻被她視若性命，哪怕被燒成廢鐵，都成了她心底永遠放不下的執念。
憑什麼？
他攥緊了拳，指節泛白，喉結滾動了許久，終於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其實……那條項鍊，我根本沒燒。」
蘇暮雪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死寂的眼底，終於掀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
「那天你看到的，只是我提前準備好的、一模一樣的仿製品。」
傅聞瑾的聲音放得極輕，指腹刻意放柔摩挲著她的髮絲，眼底翻湧著偏執的算計，面上卻只染著幾分遲來的悔意，語氣藏著步步試探，「真正的星星項鍊，我一直好好收著，從沒想過真的毀了它。」
他收緊環著她腰的手臂，將臉埋進她溫熱的頸窩，斂去所有暴戾狠戾，只剩極盡卑微的妥協，聲音啞得發顫，帶著誘哄般的：「我知道那是你最看重的東西，我怎麼捨得真的燒了……寶寶，別再逃，別再對我視而不見，只要你答應留在我身邊，我立刻把真正的項鍊給你。」
這話落下，蘇暮雪死寂的眼底驟然炸開一道光亮，渾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驟然停滯。
她從沒想過，那條被她認定徹底焚毀的項鍊，竟然還能回來。
下一秒，壓抑了無數日夜的情緒瞬間破防，她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激動與不敢置信，指尖控制不住地輕顫，連聲音都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與顫意，脫口應道：「好，我答應你。」
她語氣里全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可傅聞瑾臉上非但沒有半分釋然，周身緊繃的戾氣非但沒散，臉色反倒瞬間黑得徹底，眼底的偏執與陰鷙愈發濃烈，指節攥得泛白。
心底的醋意與不甘瘋狂翻湧——他傾盡所有都換不來她半分動容，可一條別人送的破項鍊，卻能讓她如此失態。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隱蔽的保險柜前，指尖利落輸入密碼，取出一隻精緻的黑色絲絨禮盒。
盒蓋掀開，那條銀色星星項鍊靜靜臥在柔軟的絨布上，清冷光澤安穩如初，看著和記憶里別無二致。
他捏著項鍊，緩步走回床邊，俯身，想親自為她戴上。
蘇暮雪抬眸，下意識伸手接過。指尖剛觸碰到吊墜冰涼的質感，指腹無意划過星星邊角，動作猛地一頓。
她蹙眉，眼底浮出明顯的錯愕與驚疑，低頭細細看向掌心。
星星最鋒利的那個尖角處，藏著一處極淺的小缺角，細小、隱蔽，是她年少不慎摔落磕碰留下的痕跡，獨一無二，只有她自己清楚。
心臟猛地一震。
蘇暮雪瞳孔微縮，整個人徹底愣住。
原來那天在菸灰缸里被烈火灼燒、扭曲變形的，從頭到尾都是假貨。
他根本沒有燒掉這條項鍊。
那個動輒就毀掉她一切、偏執殘忍、不擇手段困住她的男人，偏偏唯獨留下了對她而言最重要的東西。
巨大的錯愕席捲而來，她指尖微微發顫，一時竟分不清，該驚喜，還是該荒謬。
「傅聞瑾，」她的聲音很輕，卻像淬了冰，「你鬧夠了嗎？」
這平靜的一問，反而讓傅聞瑾的怒火瞬間衝到了頂點。
他猛地甩開她的下巴，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盯著她：「鬧？寶寶，你以為我在跟你鬧？」
「不然呢？」她緩緩起身，挺直脊背，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了全然的冷漠與疏離，「你想讓我哭？讓我鬧？讓我求你別找別的女人？」
她往前走了一步，幾乎是貼著他的胸膛，目光直視著他眼底的瘋狂，一字一句，清晰無比：
「我不會。」
「你要找多少人，要怎麼放縱，都和我無關。你想怎樣，隨便你。但別再拿這些事來煩我。」
傅聞瑾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預想過她的哭鬧、她的質問、她的歇斯底里，卻唯獨沒有想到，她會是這樣的反應。
她不在乎。
她真的不在乎了。
這個認知，比她打他一巴掌、罵他一頓，更讓他瘋狂。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眼底翻湧著瀕臨失控的戾氣：「蘇暮雪，你再說一遍？」
「我說，」她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半分波瀾，「我不在乎。」
「你——」
傅聞瑾被她這句話堵得胸口發悶，一股無名火直衝頭頂，他猛地將她拽進懷裡，狠狠吻了下去，帶著懲罰性的啃咬與掠奪，像是要把她整個人吞進骨血里。
蘇暮雪沒有掙扎，只是僵硬地站著，任由他發泄，像一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她的順從，比反抗更讓他絕望。
他終於意識到，他親手點燃的戰火，燒到最後，最先被燒成灰燼的，是他自己。
深夜，蘇暮雪躺在床上，聽著浴室里傳來的水聲，緩緩閉上了眼。
她知道，傅聞瑾不會就這麼算了。
他越是瘋狂，就越是害怕失去。他用放縱來試探她，用傷害來確認她的在意，可他不知道，當他親手毀掉她所有的念想時，他就已經永遠失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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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的水聲停了。
傅聞瑾走到床邊，看著她緊閉的眼，眼底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偏執，有不甘，有恐懼，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慌亂。
他輕輕躺下，從身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一絲近乎祈求的卑微：「寶寶，別這樣對我……我錯了，好不好？」
蘇暮雪沒有回應，只是靜靜地躺著，任由他抱著，像一具沒有溫度的玩偶。
他的懷抱很暖，可她的心，早就冷透了。
她知道，這場以愛為名的囚禁，還遠沒有結束。可她也知道，她的心，再也不會為他跳動了。
「我們之間，永遠也不可能。」
她終於開口，聲音輕得像一縷煙，卻字字錐心，「除非……」
「除非什麼？」傅聞瑾瞬間繃緊了身體，抱著她的手臂不自覺收緊，眼底燃起一絲近乎癲狂的希冀，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他都想抓住。
蘇暮雪緩緩睜開眼，望著漆黑的天花板，眼底一片死寂：「除非化為灰燼的星星項鍊，能重新變回原樣。」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自嘲的悲涼，「你也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話音落下，傅聞瑾的嘴唇瞬間蒼白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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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什麼？
他攥緊了拳，指節泛白，喉結滾動了許久，終於啞著嗓子開口，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其實……那條項鍊，我根本沒燒。」
蘇暮雪的身子猛地一僵，原本死寂的眼底，終於掀起了一絲微不可察的波瀾。
「那天你看到的，只是我提前準備好的、一模一樣的仿製品。」
傅聞瑾的聲音放得極輕，指腹刻意放柔摩挲著她的髮絲，眼底翻湧著偏執的算計，面上卻只染著幾分遲來的悔意，語氣藏著步步試探，「真正的星星項鍊，我一直好好收著，從沒想過真的毀了它。」
他收緊環著她腰的手臂，將臉埋進她溫熱的頸窩，斂去所有暴戾狠戾，只剩極盡卑微的妥協，聲音啞得發顫，帶著誘哄般的：「我知道那是你最看重的東西，我怎麼捨得真的燒了……寶寶，別再逃，別再對我視而不見，只要你答應留在我身邊，我立刻把真正的項鍊給你。」
這話落下，蘇暮雪死寂的眼底驟然炸開一道光亮，渾身猛地一僵，連呼吸都驟然停滯。
她從沒想過，那條被她認定徹底焚毀的項鍊，竟然還能回來。
下一秒，壓抑了無數日夜的情緒瞬間破防，她眼底翻湧著濃烈的激動與不敢置信，指尖控制不住地輕顫，連聲音都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與顫意，脫口應道：「好，我答應你。」
她語氣里全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可傅聞瑾臉上非但沒有半分釋然，周身緊繃的戾氣非但沒散，臉色反倒瞬間黑得徹底，眼底的偏執與陰鷙愈發濃烈，指節攥得泛白。
心底的醋意與不甘瘋狂翻湧——他傾盡所有都換不來她半分動容，可一條別人送的破項鍊，卻能讓她如此失態。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到隱蔽的保險柜前，指尖利落輸入密碼，取出一隻精緻的黑色絲絨禮盒。
盒蓋掀開，那條銀色星星項鍊靜靜臥在柔軟的絨布上，清冷光澤安穩如初，看著和記憶里別無二致。
他捏著項鍊，緩步走回床邊，俯身，想親自為她戴上。
蘇暮雪抬眸，下意識伸手接過。指尖剛觸碰到吊墜冰涼的質感，指腹無意划過星星邊角，動作猛地一頓。
她蹙眉，眼底浮出明顯的錯愕與驚疑，低頭細細看向掌心。
星星最鋒利的那個尖角處，藏著一處極淺的小缺角，細小、隱蔽，是她年少不慎摔落磕碰留下的痕跡，獨一無二，只有她自己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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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雪瞳孔微縮，整個人徹底愣住。
原來那天在菸灰缸里被烈火灼燒、扭曲變形的，從頭到尾都是假貨。
他根本沒有燒掉這條項鍊。
那個動輒就毀掉她一切、偏執殘忍、不擇手段困住她的男人，偏偏唯獨留下了對她而言最重要的東西。
巨大的錯愕席捲而來，她指尖微微發顫，一時竟分不清，該驚喜，還是該荒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