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章 你的一生都該為你的母親贖罪
蘇暮雪坐在飄窗上，望著窗外簌簌飄落的流蘇花，純白花瓣落地即被清掃，半點痕跡不留，一如她那場剛萌芽就被掐滅的求職夢。
三天前的畫面驟然湧上心頭，她瞞著傅聞瑾，拼盡全力去面試京都會計事務所——那是所有會計從業者擠破頭都想進入的地方，是她唯一想抓住的、能活得像個人的希望。
可這份希望，終究被傅聞瑾親手碾碎。
她在事務所門外，清清楚楚聽見秘書與負責人的對話，先錄用再辭退，給她盼頭再讓她絕望，就是要徹底斷了她的念想，讓她認清，她這輩子都別想離開傅聞瑾身邊。
狠辣，決絕，不留一絲餘地。
她勢單力薄，根本抗衡不了手握權勢的傅聞瑾，更別說他背後盤根錯節的傅家與沈家，所有掙扎，都只是以卵擊石。
或許，她真的該認命。
「寶寶。」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傅聞瑾緩步走近，從背後輕輕圈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和他平日裡的偏執狠戾判若兩人。
蘇暮雪沒有掙扎，只是淡淡開口：「少爺。」
環在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執拗的低沉：「不是讓你喊我阿瑾？」
蘇暮雪沉默一瞬，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聲音平靜無波，沒有半點情緒：「阿瑾，我想做你的助理。」
「不行。」
傅聞瑾想都沒想便拒絕，將臉埋進她頸窩，貪戀地蹭著她的溫度，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你出去了就會想逃，就會躲著我，乖乖待在家裡，哪裡都不准去。」
滾燙的氣息灑在頸側，灼得皮膚發燙，可蘇暮雪的心，卻冷得徹骨，沒有一絲暖意。
「好。」
她應聲乾脆，沒有半點反抗，反倒讓傅聞瑾渾身一僵。
他猛地鬆開手，扳過她的肩膀，難以置信地盯著她，聲音都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真的答應？」
蘇暮雪抬眸看他，眼底空洞一片，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倔強與反抗，只剩麻木的悲涼：「嗯，這不就是您想要的嗎？做您圈養的金絲雀，我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傅聞瑾眉頭緊蹙，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他討厭她這樣自輕自賤，更怕她這般心如死灰的模樣。
「不准這麼說話。」他沉聲開口，語氣帶著壓抑的慍怒。
蘇暮雪睫毛輕顫，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卻死死憋著不肯落下：「我還有選擇嗎？您早就替我安排好了一切，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傅聞瑾喉間一哽，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知道自己逼得太緊，可他不敢放手，更不敢讓她知道母親去世的真相，一旦真相揭開，她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他，到那時，他真的會陷入極致的瘋狂。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偏執與不安，再次將她擁入懷中，聲音低啞發顫：「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
蘇暮雪閉上眼，靠在他懷裡，始終一言不發，只剩窗外的流蘇花，依舊無聲飄落。
夜色漸深，清冷月光透過防彈玻璃灑進房間，透著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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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雪獨自坐在飄窗上，思緒飄向早已離世的母親。
當年父親出軌捲走家產，是傅家沈女士收留了她們母女，母親感念這份恩情，一輩子對傅家忠心耿耿，可最後，卻偏偏盜取了傅家帳本，害得傅先生被革職，最終鬱鬱而終。
她不懂母親的選擇，只想著留在傅家，用一輩子彌補母親犯下的過錯，可她想要的是堂堂正正做事，而非做傅聞瑾見不得光的情人。
若是被傅家知曉，她根本沒有活路。
「在想什麼？」
傅聞瑾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將杯子放在她身側，在對面靜靜坐下。
蘇暮雪沒有看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少爺，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傅聞瑾沉默片刻，抬手拂開她額前的碎發，金屬錶帶划過臉頰，帶著冰冷的觸感，他語氣平淡，卻字字殘忍：「你母親欠傅家的，你該用一輩子來還。」
一句話，徹底掐滅了她心底最後一絲希冀。
她曾嚮往自由，嚮往像飛鳥一樣擁有自己的山，可她的山，卻是一座華麗的囚牢，困住了她的一生。
「寶寶，沉淪吧。」傅聞瑾俯身靠近，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眼底滿是病態的偏執，「別想著逃，我會不擇手段留住你。」
他頓了頓，貼著她的耳畔，說出最狠戾的威脅：「你再敢跑，我就把你母親的骨灰，全部揚了。」
蘇暮雪渾身驟然僵住，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嘴唇控制不住地發抖，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
良久，她才沙啞著開口，滿是絕望：「對不起，為我母親的過錯，我向你道歉。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只求你給我一點做人的尊嚴。」
傅聞瑾看著她卑微絕望的模樣，眸色晦澀難辨，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眼，最後落在她的唇上，眼底翻湧著濃烈的迷戀與偏執。
「那就用你的一生，慢慢贖罪。」
他閉上眼，俯身狠狠吻了下去，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
蘇暮雪絕望地揚起脖頸，被動承受著這一切，母債女還，她終究逃不過這宿命的牢籠。
月光清冷，映著窗內交疊的身影，窗外的流蘇花，依舊在無盡的夜色里，無聲墜落。
三天前的畫面驟然湧上心頭，她瞞著傅聞瑾，拼盡全力去面試京都會計事務所——那是所有會計從業者擠破頭都想進入的地方，是她唯一想抓住的、能活得像個人的希望。
可這份希望，終究被傅聞瑾親手碾碎。
她在事務所門外，清清楚楚聽見秘書與負責人的對話，先錄用再辭退，給她盼頭再讓她絕望，就是要徹底斷了她的念想，讓她認清，她這輩子都別想離開傅聞瑾身邊。
狠辣，決絕，不留一絲餘地。
她勢單力薄，根本抗衡不了手握權勢的傅聞瑾，更別說他背後盤根錯節的傅家與沈家，所有掙扎，都只是以卵擊石。
或許，她真的該認命。
「寶寶。」
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傅聞瑾緩步走近，從背後輕輕圈住她，下巴抵在她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和他平日裡的偏執狠戾判若兩人。
蘇暮雪沒有掙扎，只是淡淡開口：「少爺。」
環在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他的聲音帶著幾分執拗的低沉：「不是讓你喊我阿瑾？」
蘇暮雪沉默一瞬，抬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聲音平靜無波，沒有半點情緒：「阿瑾，我想做你的助理。」
「不行。」
傅聞瑾想都沒想便拒絕，將臉埋進她頸窩，貪戀地蹭著她的溫度，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掌控：「你出去了就會想逃，就會躲著我，乖乖待在家裡，哪裡都不准去。」
滾燙的氣息灑在頸側，灼得皮膚發燙，可蘇暮雪的心，卻冷得徹骨，沒有一絲暖意。
「好。」
她應聲乾脆，沒有半點反抗，反倒讓傅聞瑾渾身一僵。
他猛地鬆開手，扳過她的肩膀，難以置信地盯著她，聲音都染上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你真的答應？」
蘇暮雪抬眸看他，眼底空洞一片，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倔強與反抗，只剩麻木的悲涼：「嗯，這不就是您想要的嗎？做您圈養的金絲雀，我根本沒有反抗的資格。」
傅聞瑾眉頭緊蹙，心頭湧上一股莫名的煩躁，他討厭她這樣自輕自賤，更怕她這般心如死灰的模樣。
「不准這麼說話。」他沉聲開口，語氣帶著壓抑的慍怒。
蘇暮雪睫毛輕顫，眼眶瞬間泛紅，淚水在眼底打轉，卻死死憋著不肯落下：「我還有選擇嗎？您早就替我安排好了一切，我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傅聞瑾喉間一哽，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他知道自己逼得太緊，可他不敢放手，更不敢讓她知道母親去世的真相，一旦真相揭開，她會毫不猶豫地離開他，到那時，他真的會陷入極致的瘋狂。
他壓下心底翻湧的偏執與不安，再次將她擁入懷中，聲音低啞發顫：「只要你乖乖聽話，我不會虧待你。」
蘇暮雪閉上眼，靠在他懷裡，始終一言不發，只剩窗外的流蘇花，依舊無聲飄落。
夜色漸深，清冷月光透過防彈玻璃灑進房間，透著刺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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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暮雪獨自坐在飄窗上，思緒飄向早已離世的母親。
當年父親出軌捲走家產，是傅家沈女士收留了她們母女，母親感念這份恩情，一輩子對傅家忠心耿耿，可最後，卻偏偏盜取了傅家帳本，害得傅先生被革職，最終鬱鬱而終。
她不懂母親的選擇，只想著留在傅家，用一輩子彌補母親犯下的過錯，可她想要的是堂堂正正做事，而非做傅聞瑾見不得光的情人。
若是被傅家知曉，她根本沒有活路。
「在想什麼？」
傅聞瑾端著一杯熱牛奶走進來，將杯子放在她身側，在對面靜靜坐下。
蘇暮雪沒有看他，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少爺，事情不該是這樣的。」
傅聞瑾沉默片刻，抬手拂開她額前的碎發，金屬錶帶划過臉頰，帶著冰冷的觸感，他語氣平淡，卻字字殘忍：「你母親欠傅家的，你該用一輩子來還。」
一句話，徹底掐滅了她心底最後一絲希冀。
她曾嚮往自由，嚮往像飛鳥一樣擁有自己的山，可她的山，卻是一座華麗的囚牢，困住了她的一生。
「寶寶，沉淪吧。」傅聞瑾俯身靠近，低沉的嗓音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眼底滿是病態的偏執，「別想著逃，我會不擇手段留住你。」
他頓了頓，貼著她的耳畔，說出最狠戾的威脅：「你再敢跑，我就把你母親的骨灰，全部揚了。」
蘇暮雪渾身驟然僵住，血液仿佛瞬間凝固，嘴唇控制不住地發抖，心底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塌。
良久，她才沙啞著開口，滿是絕望：「對不起，為我母親的過錯，我向你道歉。你想怎麼對我都可以，只求你給我一點做人的尊嚴。」
傅聞瑾看著她卑微絕望的模樣，眸色晦澀難辨，指尖輕輕撫過她的眉眼，最後落在她的唇上，眼底翻湧著濃烈的迷戀與偏執。
「那就用你的一生，慢慢贖罪。」
他閉上眼，俯身狠狠吻了下去，帶著不容抗拒的占有。
蘇暮雪絕望地揚起脖頸，被動承受著這一切，母債女還，她終究逃不過這宿命的牢籠。
月光清冷，映著窗內交疊的身影，窗外的流蘇花，依舊在無盡的夜色里，無聲墜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