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1 章 結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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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連忙鞠躬道歉:「對不起,我不知道。」

  逢春笑著擺擺手:「沒事,你很勇敢。」

  那頭又傳來他的聲音,似笑非笑:「你還誇他?」

  「行了行了,隔著屏幕都能聞到醋味了。」

  謝聿寧敲了敲桌面,「我後天回來」

  逢春眼睛轉了轉,壞笑一聲,「行。」

  他回來的時候,已經是深夜,關門聲響起,逢春拉開窗戶,兩人眼神對視上。

  她快步跑下樓,小心翼翼地打開門,免得驚醒爺爺奶奶,還有家裡守門的狗。

  來福低低地吼了一聲,被她訓回去了。

  「你不是說明天回來嗎?」

  謝聿寧攬過她的後腦勺,抬手捏住她下巴,對著唇咬了一口,「工作結束得早,一刻不閒趕回來了。」

  「有收到快遞嗎?」他摟著人問。

  逢春抬起頭,翻出簡訊,「有,我還納悶,我最近也沒買東西,但我還沒去取。」

  上了樓,行李箱隨意一推,謝聿寧把人抱起來,兩人唇又貼在一起。

  逢春渾身泛起一股過電的感覺,從大腦到心臟,都舒爽極了,仔細想想,也有陣子沒和他這麼親密了。

  懸空的感覺太過刺激,逢春腿掛在他的腰上,全身心地依附在他身上。

  謝聿寧舔去唇上的甜膩,那是逢春睡前塗的唇膏。

  本沒想做什麼,但一雙作亂的手伸進了自己的衣服,逢春湊在他耳邊說了句什麼。

  理智轟然崩塌,兩人一拍即合,他一手托著她的大腿,帶著人往房間走去。

  老房子著火,越燒越旺。

  天花板轉了一圈,逢春摔在床上,看著男人不緊不慢解襯衫的動作,她有些怕了。

  「我剛才開玩笑的,時間不早了,你早點睡。」

  她作勢要翻身下床,卻被他拽住了腳踝,「上了我的床,就沒有反悔的餘地了。」

  地上堆滿了衣物,謝聿寧望著她的反應,喉間溢出一聲笑,「寶寶,伺候地舒服嗎?」

  逢春全身紅了個徹底,她此刻慶幸,房間一片黑暗。

  啪一聲,燈的開關打開,她無處遁形。

  謝聿寧拉開她擋在身前的胳膊,用眼神將她從頭到尾掃了一遍,逢春移開眼神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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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體摺疊到一個想不到的角度,逢春身體忍不住顫抖,也許是冷的。

  房門大開,逢春緊急叫停,「等等,沒有保險套。」

  謝聿寧含著她的唇,含糊不清,「放心,我心裡有數。」

  雨點打在玻璃上,室內溫度攀升,窗戶蒙了一層霧。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雨聲漸漸小了,逢春身體泛著一層薄汗,她趴在床頭,抖著手去夠床頭櫃的礦泉水。

  謝聿寧攬過她的身體,有一下沒一下地撫著,「去洗澡?我幫你。」

  她腦袋昏昏沉沉,搖頭拒絕:「不要,自己來。」

  主臥衛生間,她瞧向鏡中,仿佛朵朵紅梅綻放在雪地間。

  打開淋浴,洗去一身疲憊,門突然被打開,逢春下意識往後躲,花灑開關被她一撞,關了。

  水聲消失,一切安靜下來,逢春咽了咽口水,「你怎麼進來了?」

  高大的身影籠罩著她,「寶寶,你知道的,我出不去。」

  折騰到半夜,逢春倒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

  兩人都起晚了,日上三竿,謝聿寧下樓做午飯。

  奶奶嘿一聲,「小謝,昨晚回來的?」

  他邊切菜邊嗯了一聲:「回來太晚了,就沒驚動大家。」

  「你瞧見逢春那死丫頭沒有,這都晌午了,也不見人,難不成是出去有事了?」

  自己做的好事,他自覺找補:「我的問題,昨天回來的時候吵醒她了。」

  吃過飯,逢春吞吞吐吐,最終把他拉到房間,「保險起見,我還是去藥店買個藥吧。」

  謝聿寧拉住她,「不用去。」

  「可是你昨晚都弄……」

  「我結紮了。」

  逢春的話堵在嗓子眼,「什麼?」

  謝聿寧從來不後悔這個決定,自從知道逢春還活著,他就做了手術,這輩子除了她,他也不會再和其他女人有孩子了。

  他們已經有小泡芙,這就夠了,他也捨不得逢春再受生育的苦。

  「所以你不用擔心懷孕,也不用擔心身材走樣,這些問題通通不會發生。」

  逢春心裡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她坐回飄窗,「那就行。」

  八月中下旬,久違的收割機終於來了。

  家裡備了幾十個麻袋,到時候直接裝好拿車拉回來。

  空氣中瀰漫著青草和汽油混合的氣味,站在田坎上,望著轟隆作響的收割機,謝聿寧才明白那天逢春嘴角的笑意。

  收割機經過之後,稻穀被捲入穀倉,但總有照顧不到的地方,有些邊邊角角會殘留稻穀。

  奶奶提著桶,跟在後面撿稻穗,小泡芙追著田裡的螞蚱跑個不停,暑假去找父母的孩子都回來了,農忙時節,他們得幫家裡人曬穀子收穀子。

  十幾分鐘過去,逢春家的田就已經收完了,收割機靠邊,往袋子裡倒糧。

  一袋倒滿,逢春便接過去繫繩子,腳邊漸漸壘起一座小山。

  謝聿寧便扛起一袋穀子往馬路上走,三輪車就停在路邊,估摸著得拉好幾趟。

  他再次折返回來的時候,穀子已經全部系好了,爺爺一把年紀了,還逞能去扛,逢春連忙勸住。

  「爺爺,人得服老,這一袋子少說七八十斤,您別閃著腰了。」

  爺爺嘆口氣,「幾十袋呢,小謝一個人怎麼扛的過來,別把人累著了。」

  謝聿寧又背起一袋,「爺爺您放心吧,我有力氣,累不著的。」

  逢春提著小半袋穀子跟上去,「你還能行嗎?要是扛不下去千萬別硬撐,別把腰閃著了。」

  他投來意味深長的一眼,「我行不行,你不清楚?」

  光天化日之下,逢春嗔一聲:「你正經些,別總是想著那些事。」

  一車裝滿,逢春喊上爺爺,開車先回家曬穀子。

  三輪車還是向劉嬸家借來的,她們家的穀子昨天就收割完了,這才能空出來車。

  爺爺開了好幾趟,才把田裡的穀子運回家。

  家家戶戶門口都堆著金黃的稻穀,今年夏天又是一個豐收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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