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賣桑葚
小泡芙睡醒以後，不哭不鬧，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姨姨，我怎麼會在這裡呀？」
逢春轉過身，「天氣太熱啦，小泡芙房間還沒來得及裝空調，所以才來姨姨房間睡了。」
她點了點頭，用肉乎乎的小臉蹭了蹭她的被子，「姨姨的床好香好軟，被子也好滑，小泡芙很喜歡。」
逢春走過去掀開被子，「那姨姨給你安排上同樣的被子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泡芙鑽進她懷裡。
打開房門，謝聿寧正在客廳，翻著手機里幾年前的合照。
小泡芙從房間拿出一盒沒拼過的拼圖，一手拉一個，「爸爸，姨姨，陪我拼可以嗎？」
逢春挨著她身邊坐下，「當然可以啦。」
謝聿寧坐在旁邊看著她們拼，時不時拿出一塊填上去。
這次去拿的時候，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逢春把手一縮，謝聿寧頓了頓，拿起那塊拼圖放了上去。
拼完拼圖，太陽只剩一些餘暉，逢春接過奶奶手裡的水管，「我來沖院子吧。」
家裡養雞養鴨，所以院子難免會髒，隔三差五便要衝洗一回。
水花四濺，小泡芙鼓著掌，「好玩，爸爸我能過去玩一下嗎？」
謝聿寧明知道不可以，但不想掃了女兒的興致，反覆強調:「玩可以，不要弄濕了衣服，會感冒的。」
小泡芙站在逢春身邊，扯了扯她的衣服，「姨姨，我也想試一下。」
「很重的喔，姨姨和你一起拿好嗎?」
她半彎著腰，握住小泡芙的手，可這樣一來水全往地上流了，壓根不能將院子清洗乾淨。
謝聿寧走了過來，他一把抱起孩子，這樣高度就一致了。
玩了幾分鐘，謝聿寧把人放下，「玩夠了吧？」
小泡芙指了指自己的洞洞鞋，「我想要衝腳。」
逢春把水管轉了個方向，水流嘩啦啦打在她腳上，小泡芙樂出聲:「好涼快呀。」
家附近的果樹都喝飽了水，葉片仿佛都舒展了幾分。
澆過水，逢春一點也沒閒著，扭頭就去了果園。
鄰里鄰居之間，除了親兄弟，很少有緊挨著隔壁住的，之前說好隔壁那塊地留著給她二叔建房子，可他最終在城裡買了房，所以逢春家的占地面積就比較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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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出來的地也不能閒置，爺爺奶奶就種上了果樹。
裡頭有一棵桑樹，還是她小時候非要抓蠶寶寶回來養，纏著爺爺種下的。
一晃也過去這麼多年了，這會兒到了成熟季，樹上掛滿了果子，因為顏色還沒變深，逢春一直沒來摘。
這兩天經過大太陽一曬，紅得發紫，她打算摘下來泡酒。
謝聿寧一手抱著小泡芙，一手提著籃子，跟在她身後。
小泡芙捂住嘴巴，這個樹上怎麼長滿了毛毛蟲啊。
她瞧見逢春摘了一顆送進嘴裡，也學著揪了一顆桑葚往嘴裡放，被酸得打了個激靈，「呸呸呸，不好吃。」
逢春抬眼看過去，她手裡拿著顆淺紅色的，要選紅紫色才甜。
「啊，張嘴。」逢春往她嘴裡塞顆成熟度高的，小泡芙小臉鼓鼓，她眼睛一亮，這個是甜的。
謝聿寧在旁邊幫忙摘，小泡芙摘了一個遞給他:「爸爸也吃。」
摘了滿滿一籃子，樹上還是滿滿當當，逢春搖了搖頭，這玩意兒也不知道好不好賣，改日摘去市場上賣著試試。
逢春將桑葚酒放進柜子，旁邊的楊梅酒已經顯色，再過段時間就可以喝了。
說干就干，次日逢春天不亮就起來了，借著微弱的日光摘了一籃子桑葚，還去田邊摘了幾捆空心菜。
弄好這些，太陽剛剛露頭，逢春把東西裝到電動車前方，迎著朝陽往街上趕。
到的時候擺攤的地方已經來了許多人，大部分都是頭髮花白的老人，像她這樣的年輕人算是罕見。
瞧見她來，還好奇問:「姑娘你來這麼早是買菜還是賣菜呢？」
逢春把籃子拎出來，「我賣菜，也賣桑葚，自己家裡種的，你們嘗嘗。」
她邊說邊拿了一把遞過去，大家也不講客套了，一人拿了幾顆。
「嗯，你這個蠻甜的，就是熟透了容易壞，不一會兒就有酒精味了。」
逢春找了個空位置，把東西擺到前面，自己從車上拿出一個小板凳，趁著這會還沒什麼客人，她去早餐店打包了一份米粉。
不一會兒就迎來了她的第一位客人，女人指著籃子問:「這多少錢一斤，甜嗎？」
逢春放下手中的早餐，招呼道:「三塊錢一斤，自己家種的，你可以嘗嘗，好吃再買。」
女人捻起一顆嘗了一下，「還可以，給我拿個袋子。」
逢春還細心遞過去一隻手套，「戴上手套選，這樣汁水就不會弄到手。」
選好後，逢春接過往爺爺之前買的電子秤上一放，「五塊二，你給五塊錢就行。」
不知不覺，逢春的東西已經賣出一大半，空心菜因為新鮮也賣出兩把。
到了八九點左右，街上就沒什麼客人了，逢春卻瞧見了謝聿寧和小泡芙。
他來幹什麼?
小泡芙一眼就瞅見了她，連忙牽著人往這邊走。
「你們怎麼來街上了？」
「姨姨，爸爸帶我來買菜。」
逢春往他手上一瞧，空空如也，「菜呢?」
謝聿寧臉不紅心不跳:「才來，一會兒就去買。」
他早上問了一嘴，祝奶奶說逢春上街擺攤來了，這才起了帶小泡芙上街的心思。
逢春:……
他又補充一句:「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去買就是了，讓小泡芙跟著你吧。」
她對吃的不挑，聞言便說:「買條魚吧，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買，買些小泡芙愛吃的就行了。」
小泡芙看了看籃子，「還有這麼多呢，姨姨我幫你賣。」
逢春笑著問她:「好呀，那你怎麼幫忙呢？」
「看我的吧。」小泡芙拍拍胸脯。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喊道:「新鮮好吃的桑葚，各位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快來買啊。」
周圍攤位的人都被她逗笑，隔壁奶奶問:「姑娘，這你女兒啊，真可愛。」
逢春轉過身，「天氣太熱啦，小泡芙房間還沒來得及裝空調，所以才來姨姨房間睡了。」
她點了點頭，用肉乎乎的小臉蹭了蹭她的被子，「姨姨的床好香好軟，被子也好滑，小泡芙很喜歡。」
逢春走過去掀開被子，「那姨姨給你安排上同樣的被子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泡芙鑽進她懷裡。
打開房門，謝聿寧正在客廳，翻著手機里幾年前的合照。
小泡芙從房間拿出一盒沒拼過的拼圖，一手拉一個，「爸爸，姨姨，陪我拼可以嗎？」
逢春挨著她身邊坐下，「當然可以啦。」
謝聿寧坐在旁邊看著她們拼，時不時拿出一塊填上去。
這次去拿的時候，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她的，逢春把手一縮，謝聿寧頓了頓，拿起那塊拼圖放了上去。
拼完拼圖，太陽只剩一些餘暉，逢春接過奶奶手裡的水管，「我來沖院子吧。」
家裡養雞養鴨，所以院子難免會髒，隔三差五便要衝洗一回。
水花四濺，小泡芙鼓著掌，「好玩，爸爸我能過去玩一下嗎？」
謝聿寧明知道不可以，但不想掃了女兒的興致，反覆強調:「玩可以，不要弄濕了衣服，會感冒的。」
小泡芙站在逢春身邊，扯了扯她的衣服，「姨姨，我也想試一下。」
「很重的喔，姨姨和你一起拿好嗎?」
她半彎著腰，握住小泡芙的手，可這樣一來水全往地上流了，壓根不能將院子清洗乾淨。
謝聿寧走了過來，他一把抱起孩子，這樣高度就一致了。
玩了幾分鐘，謝聿寧把人放下，「玩夠了吧？」
小泡芙指了指自己的洞洞鞋，「我想要衝腳。」
逢春把水管轉了個方向，水流嘩啦啦打在她腳上，小泡芙樂出聲:「好涼快呀。」
家附近的果樹都喝飽了水，葉片仿佛都舒展了幾分。
澆過水，逢春一點也沒閒著，扭頭就去了果園。
鄰里鄰居之間，除了親兄弟，很少有緊挨著隔壁住的，之前說好隔壁那塊地留著給她二叔建房子，可他最終在城裡買了房，所以逢春家的占地面積就比較大了。
TW 看書網藏書多，🅢🅗🅤.🅣🅦任你讀
空出來的地也不能閒置，爺爺奶奶就種上了果樹。
裡頭有一棵桑樹，還是她小時候非要抓蠶寶寶回來養，纏著爺爺種下的。
一晃也過去這麼多年了，這會兒到了成熟季，樹上掛滿了果子，因為顏色還沒變深，逢春一直沒來摘。
這兩天經過大太陽一曬，紅得發紫，她打算摘下來泡酒。
謝聿寧一手抱著小泡芙，一手提著籃子，跟在她身後。
小泡芙捂住嘴巴，這個樹上怎麼長滿了毛毛蟲啊。
她瞧見逢春摘了一顆送進嘴裡，也學著揪了一顆桑葚往嘴裡放，被酸得打了個激靈，「呸呸呸，不好吃。」
逢春抬眼看過去，她手裡拿著顆淺紅色的，要選紅紫色才甜。
「啊，張嘴。」逢春往她嘴裡塞顆成熟度高的，小泡芙小臉鼓鼓，她眼睛一亮，這個是甜的。
謝聿寧在旁邊幫忙摘，小泡芙摘了一個遞給他:「爸爸也吃。」
摘了滿滿一籃子，樹上還是滿滿當當，逢春搖了搖頭，這玩意兒也不知道好不好賣，改日摘去市場上賣著試試。
逢春將桑葚酒放進柜子，旁邊的楊梅酒已經顯色，再過段時間就可以喝了。
說干就干，次日逢春天不亮就起來了，借著微弱的日光摘了一籃子桑葚，還去田邊摘了幾捆空心菜。
弄好這些，太陽剛剛露頭，逢春把東西裝到電動車前方，迎著朝陽往街上趕。
到的時候擺攤的地方已經來了許多人，大部分都是頭髮花白的老人，像她這樣的年輕人算是罕見。
瞧見她來，還好奇問:「姑娘你來這麼早是買菜還是賣菜呢？」
逢春把籃子拎出來，「我賣菜，也賣桑葚，自己家裡種的，你們嘗嘗。」
她邊說邊拿了一把遞過去，大家也不講客套了，一人拿了幾顆。
「嗯，你這個蠻甜的，就是熟透了容易壞，不一會兒就有酒精味了。」
逢春找了個空位置，把東西擺到前面，自己從車上拿出一個小板凳，趁著這會還沒什麼客人，她去早餐店打包了一份米粉。
不一會兒就迎來了她的第一位客人，女人指著籃子問:「這多少錢一斤，甜嗎？」
逢春放下手中的早餐，招呼道:「三塊錢一斤，自己家種的，你可以嘗嘗，好吃再買。」
女人捻起一顆嘗了一下，「還可以，給我拿個袋子。」
逢春還細心遞過去一隻手套，「戴上手套選，這樣汁水就不會弄到手。」
選好後，逢春接過往爺爺之前買的電子秤上一放，「五塊二，你給五塊錢就行。」
不知不覺，逢春的東西已經賣出一大半，空心菜因為新鮮也賣出兩把。
到了八九點左右，街上就沒什麼客人了，逢春卻瞧見了謝聿寧和小泡芙。
他來幹什麼?
小泡芙一眼就瞅見了她，連忙牽著人往這邊走。
「你們怎麼來街上了？」
「姨姨，爸爸帶我來買菜。」
逢春往他手上一瞧，空空如也，「菜呢?」
謝聿寧臉不紅心不跳:「才來，一會兒就去買。」
他早上問了一嘴，祝奶奶說逢春上街擺攤來了，這才起了帶小泡芙上街的心思。
逢春:……
他又補充一句:「你想吃什麼，告訴我，我去買就是了，讓小泡芙跟著你吧。」
她對吃的不挑，聞言便說:「買條魚吧，其他的你自己看著買，買些小泡芙愛吃的就行了。」
小泡芙看了看籃子，「還有這麼多呢，姨姨我幫你賣。」
逢春笑著問她:「好呀，那你怎麼幫忙呢？」
「看我的吧。」小泡芙拍拍胸脯。
她深吸一口氣，然後喊道:「新鮮好吃的桑葚，各位爺爺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快來買啊。」
周圍攤位的人都被她逗笑，隔壁奶奶問:「姑娘，這你女兒啊，真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