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以雲雨為伴，和雷霆為鄰
「怎麼沒有？十二生肖中都有龍，說明古人是真的見過，也說明龍的確存在！」
「沒錯，這事我最有發言權了，我有個朋友，就被一條龍服務過。」
「媽呀！這檔節目也太敢拍了吧？這都能過審？」
「莽蒼山脈？我知道在哪裡，有沒有組隊一起過去，一探究竟？」
「說實話，我還是不太相信，那真的是龍，有沒有可能，只是節目組為了博流量，用道具做成的？」
「道具？格局小了！你先看看節目組所在的組織吧！敢造假嗎？」
「這麼說，龍真的存在？而且就要出來了？」
隨著網友們熱火朝天地評論著。
龍國境內的各大神秘組織，還有各方勢力，全都被震驚到了！
甚至鬧到深夜，全世界都知道了！
龍國南方，有一條活著的龍！
與此同時。
在南方的群山深處。
那條盤踞了三千年的應龍，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他知道有人會來。
但是他不在乎。
因為他要等的東西，還沒有到來。
……
又過了一天。
周良被震醒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不是地震，而是某些小東西弄出來的動靜。
「嗡嗡嗡。」
只見在石殿外面，又有一架無人機飛進來了。
螺旋槳切割空氣時，發出的嗡嗡聲，從山谷上方傳了下來。
直接穿透了二百米厚的岩層。
落在他鱗片上的時候，已經微乎其微。
但周良還是感知到了。
而這已經是第五架了。
他把豎瞳緩緩睜開一條縫隙，熔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閃而逝。
「轟！」
接著，外面的那架無人機，當場就在空中爆成了一團火光！
殘骸落在山澗里，冒出了幾縷青煙，很快就被溪水沖走了，了無痕跡。
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
周良又把眼睛閉上了。
但是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了。
這具身體不需要睡眠。
盤踞在黑暗中，只不過是漫長歲月里養成的習慣罷了。
節省能量。
延緩消耗。
等待時間。
他已經等了太久。
久到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而那些碎片式的畫面，會在半夢半醒間，不斷地翻湧上來。
就像沉在水底的礫石一樣，被暗流捲起，又緩緩落了回去。
最開始也不是這樣的。
周良記得自己清醒的那一刻。
靈魂是從另一個叫做「地球」的世界，猛地砸進這具軀體裡，像是一個溺水的人，被巨浪拍上了岸。
而那股衝擊力，差點把新的魂魄，從鱗片縫裡擠出去。
他也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才穩住這具軀體的意識。
又花了十年時間，才完全適應這具龍軀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塊肌肉，還有每一片鱗甲下流淌的三千年妖力。
然後他就接收到了。
這具身體原本的記憶。
也不是模糊的傳承碎片。
而是完整、連貫、有條理的記憶鏈。
他也從那些畫面里，看到了一條水虺在南方沼澤中游弋。
最初的身長不過三尺，滿身灰鱗，靠捕食魚蝦和偶爾落水的山雀為生。
而那條水虺，用了整整五百年的時間，進行吞吐日月精華，吸納靈氣。
最後才從蛇形中，修出了一對小小的角來！
當它開始化蛟的時候。
整片沼澤的水，都變成了紅色。
那是它自己的血。
蛟又修煉了一千年。
一千年裡，它從沼澤游入大江。
從大江潛入深海。
與巨鯨搏殺。
與海蛇爭鋒。
吞噬了無數水族的內丹。
體型也從三丈，膨脹到了二十丈！
終於有一天深夜，月滿大潮。
它在東海深處，完成了一次劇烈的蛻變！
鱗片脫落了又重生，四爪生出，額角分了雙叉，龍鬚從口側垂下來。
它成了龍！
但是龍還沒有停。
那條龍從東海溯流而上，沿著長江一路往內陸游去。
經過了峽谷的險灘。
穿過了雲貴的高原。
最終在崑崙山下，一座無名的深潭中蟄伏了下來。
它用五百年，將角上的分叉，磨礪成了三叉。
那是角龍的標誌。
然後又用了一千年，在潭底吞吐天地靈氣。
讓脊背上生出了一對骨刺，骨刺上覆了薄膜，薄膜里生出了金色的紋路。
羽翼初成，是為應龍！
到了這一步，它花了整整三千年的時間。
水虺五百年。
蛟一千年。
龍五百年。
角龍一千年。
終於站上了龍族的巔峰！
而周良現在可以翻個身，用龍爪數一遍。
但是他不用數。
那些記憶刻在骨骼里，像是年輪一樣清晰。
他還記得應龍第一次展開雙翼的時候。
崑崙山的積雪，被扇得倒卷上天。
整片天空都是金色的碎片。
他也記得那條龍飛上九霄的那一刻。
低頭看向下方綿延的群山，胸腔里第一次湧上了一股蒼茫的，近乎悲涼的情緒。
它太孤獨了！
這世上沒有第二條龍了。
那條龍在漫長的修煉中，早就明白了這件事。
洪荒已逝，古神隱退，龍鳳麒麟的時代過去了。
它這一支龍族血脈，僅存它自己。
但是孤獨沒有讓那條龍停下來。
它飛越了九州大地，在伏羲的居所落下，口中銜著一卷河圖。
記憶里的畫面很清楚。
那個上古聖皇仰頭看著從天而降的應龍，臉上的震驚，緩緩變成了狂喜！
伏羲張開雙臂，那捲河圖從龍口中輕輕落在他掌心。
應龍低垂龍首，用額頭觸碰了伏羲的眉心。
那是神與人之間，最古老的交流。
沒有語言，但是一切都通透了。
後來那條龍，又飛去了女媧所在的靈山。
女媧正坐在五色石上，梳理長發。
看到金色的巨龍破雲而來，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龍額上那對三叉角。
那條龍匍匐在女媧身邊，看著很溫順。
也任由那雙素手，從它的吻部，一直撫摸到眉弓。
再後來，兩千年過去了。
黃帝與蚩尤在涿鹿決戰。
那條龍從南方南極之地飛來，振翅遮蔽了半邊天空。
蚩尤招來的風雨，在它面前如同兒戲。
它張口一吐，滔天洪水反灌九黎大營。
它在萬軍之中穿過，龍爪如五柄金刀。
一爪撕碎了蚩尤的戰車！
一爪將夸父的巨軀攔腰斬斷！
大戰過後，它盤踞在戰場上。
金色的鱗片染滿了血，疲憊得連翅膀都收不回來了。
黃帝跪在它面前焚香禱告，希望它能重返天庭……
「沒錯，這事我最有發言權了，我有個朋友，就被一條龍服務過。」
「媽呀！這檔節目也太敢拍了吧？這都能過審？」
「莽蒼山脈？我知道在哪裡，有沒有組隊一起過去，一探究竟？」
「說實話，我還是不太相信，那真的是龍，有沒有可能，只是節目組為了博流量，用道具做成的？」
「道具？格局小了！你先看看節目組所在的組織吧！敢造假嗎？」
「這麼說，龍真的存在？而且就要出來了？」
隨著網友們熱火朝天地評論著。
龍國境內的各大神秘組織，還有各方勢力，全都被震驚到了！
甚至鬧到深夜，全世界都知道了！
龍國南方，有一條活著的龍！
與此同時。
在南方的群山深處。
那條盤踞了三千年的應龍，翻了個身，繼續沉睡。
他知道有人會來。
但是他不在乎。
因為他要等的東西，還沒有到來。
……
又過了一天。
周良被震醒了。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伴你讀，𝓈𝒽𝓊.𝓉𝓌超貼心 】
不是地震，而是某些小東西弄出來的動靜。
「嗡嗡嗡。」
只見在石殿外面，又有一架無人機飛進來了。
螺旋槳切割空氣時，發出的嗡嗡聲，從山谷上方傳了下來。
直接穿透了二百米厚的岩層。
落在他鱗片上的時候，已經微乎其微。
但周良還是感知到了。
而這已經是第五架了。
他把豎瞳緩緩睜開一條縫隙，熔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一閃而逝。
「轟！」
接著，外面的那架無人機，當場就在空中爆成了一團火光！
殘骸落在山澗里，冒出了幾縷青煙，很快就被溪水沖走了，了無痕跡。
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一樣。
周良又把眼睛閉上了。
但是他的意識，已經完全清醒了。
這具身體不需要睡眠。
盤踞在黑暗中，只不過是漫長歲月里養成的習慣罷了。
節省能量。
延緩消耗。
等待時間。
他已經等了太久。
久到記憶都有些模糊了。
而那些碎片式的畫面，會在半夢半醒間，不斷地翻湧上來。
就像沉在水底的礫石一樣，被暗流捲起，又緩緩落了回去。
最開始也不是這樣的。
周良記得自己清醒的那一刻。
靈魂是從另一個叫做「地球」的世界，猛地砸進這具軀體裡，像是一個溺水的人，被巨浪拍上了岸。
而那股衝擊力，差點把新的魂魄，從鱗片縫裡擠出去。
他也花了整整三年的時間，才穩住這具軀體的意識。
又花了十年時間，才完全適應這具龍軀的每一寸骨骼，每一塊肌肉，還有每一片鱗甲下流淌的三千年妖力。
然後他就接收到了。
這具身體原本的記憶。
也不是模糊的傳承碎片。
而是完整、連貫、有條理的記憶鏈。
他也從那些畫面里，看到了一條水虺在南方沼澤中游弋。
最初的身長不過三尺，滿身灰鱗，靠捕食魚蝦和偶爾落水的山雀為生。
而那條水虺，用了整整五百年的時間，進行吞吐日月精華，吸納靈氣。
最後才從蛇形中，修出了一對小小的角來！
當它開始化蛟的時候。
整片沼澤的水，都變成了紅色。
那是它自己的血。
蛟又修煉了一千年。
一千年裡，它從沼澤游入大江。
從大江潛入深海。
與巨鯨搏殺。
與海蛇爭鋒。
吞噬了無數水族的內丹。
體型也從三丈，膨脹到了二十丈！
終於有一天深夜，月滿大潮。
它在東海深處，完成了一次劇烈的蛻變！
鱗片脫落了又重生，四爪生出，額角分了雙叉，龍鬚從口側垂下來。
它成了龍！
但是龍還沒有停。
那條龍從東海溯流而上，沿著長江一路往內陸游去。
經過了峽谷的險灘。
穿過了雲貴的高原。
最終在崑崙山下，一座無名的深潭中蟄伏了下來。
它用五百年，將角上的分叉，磨礪成了三叉。
那是角龍的標誌。
然後又用了一千年，在潭底吞吐天地靈氣。
讓脊背上生出了一對骨刺，骨刺上覆了薄膜，薄膜里生出了金色的紋路。
羽翼初成，是為應龍！
到了這一步，它花了整整三千年的時間。
水虺五百年。
蛟一千年。
龍五百年。
角龍一千年。
終於站上了龍族的巔峰！
而周良現在可以翻個身，用龍爪數一遍。
但是他不用數。
那些記憶刻在骨骼里，像是年輪一樣清晰。
他還記得應龍第一次展開雙翼的時候。
崑崙山的積雪，被扇得倒卷上天。
整片天空都是金色的碎片。
他也記得那條龍飛上九霄的那一刻。
低頭看向下方綿延的群山，胸腔里第一次湧上了一股蒼茫的，近乎悲涼的情緒。
它太孤獨了！
這世上沒有第二條龍了。
那條龍在漫長的修煉中，早就明白了這件事。
洪荒已逝，古神隱退，龍鳳麒麟的時代過去了。
它這一支龍族血脈，僅存它自己。
但是孤獨沒有讓那條龍停下來。
它飛越了九州大地，在伏羲的居所落下，口中銜著一卷河圖。
記憶里的畫面很清楚。
那個上古聖皇仰頭看著從天而降的應龍，臉上的震驚，緩緩變成了狂喜！
伏羲張開雙臂，那捲河圖從龍口中輕輕落在他掌心。
應龍低垂龍首，用額頭觸碰了伏羲的眉心。
那是神與人之間，最古老的交流。
沒有語言，但是一切都通透了。
後來那條龍，又飛去了女媧所在的靈山。
女媧正坐在五色石上，梳理長發。
看到金色的巨龍破雲而來，她只是微微笑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龍額上那對三叉角。
那條龍匍匐在女媧身邊，看著很溫順。
也任由那雙素手，從它的吻部，一直撫摸到眉弓。
再後來，兩千年過去了。
黃帝與蚩尤在涿鹿決戰。
那條龍從南方南極之地飛來，振翅遮蔽了半邊天空。
蚩尤招來的風雨，在它面前如同兒戲。
它張口一吐，滔天洪水反灌九黎大營。
它在萬軍之中穿過，龍爪如五柄金刀。
一爪撕碎了蚩尤的戰車！
一爪將夸父的巨軀攔腰斬斷！
大戰過後，它盤踞在戰場上。
金色的鱗片染滿了血，疲憊得連翅膀都收不回來了。
黃帝跪在它面前焚香禱告，希望它能重返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