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一口龍息，凍出五座冰雕
一對碩大的金色豎瞳，正冷漠地俯視下來！
「媽呀！！」
當胡九指的目光，對上金色豎瞳的一瞬間，直接就瞪圓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也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顫抖的大叫。
接著他的身體，向後踉蹌了兩步，沒有站穩，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此刻在這個老人的臉上，也布滿了一副震驚和恐懼之色！
而第三個爬出來的人，是吳老狗。
他爬出來之後，只是看了一眼，嘴唇就開始哆嗦起來。
連同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
然後他下意識地退了好幾步，膝蓋磕碰在岩石上，直接磕出了血，卻渾然不覺。
緊接著。
耗子那精瘦矮小的身體，從洞口裡面躥了出來。
當他看到陳穿山和兩位前輩的反應時，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他似是察覺到了什麼，艱難地轉動腦袋，再緩緩抬頭看去。
當看到那對碩大的金色豎瞳時。
他直接大叫一聲：「臥槽？！」
兩條細腿也跟著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他的嘴巴張得老大，再也發不出半個音節。
而最後一個爬出來的，是阿鐵。
那個膀大腰圓的壯小伙，在看到那對豎瞳的時候，同樣愣了一下！
接著，他喉嚨滾動，吞了兩口口水後，做出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
他猛地大吼一聲：「你這頭畜生，我們跟你拼了！」
吼完之後。
他赤手空拳，連工具都沒有拿，就這樣掄起一雙拳頭，直接朝那條巨龍的鼻尖，沖了過去！
而另外四個人，在阿鐵吼出那一聲的同時，全都沒有猶豫，轉身就跑！
陳穿山連滾帶爬地往暗河洞口，撲了過去。
胡九指則是手腳並用地，朝石壁後面縮了過去。
而吳老狗瘸著一條腿，往暗處移動，並且在心裏面念叨著：『看不見我，神龍看不見我。』
最後是那個耗子，跑得最快，幾步就躥出去了七、八米遠，像是一道貼地飛行的灰影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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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鐵衝到一半時，轉頭一看，才發現身後空空如也。
那四個隊友，已經四散逃竄，背影也越來越遠。
阿鐵僵硬地轉過頭，重新對上那雙金色的豎瞳時，忽然覺得自己的拳頭，實在是有點多餘！
他的臉上，也擠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甚至他被巨龍的威壓，壓得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開始哭著求饒起來。
「神龍大人饒命！饒命啊！」
「我無意冒犯，是被陳穿山那個王八蛋帶過來的。」
「求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周良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神情自始至終都很冰冷。
他也懶得多說一句話。
對於這些盜墓賊，從進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他們的結局。
於是。
周良緩緩張開龍吻，喉嚨深處，開始積蓄一股寒氣。
那也不是金色光柱。
而是一口仿似萬年寒冰般的龍息。
「呼！」
只見那口龍息，從他的喉嚨中湧出。
再貼著地面，平推了出去。
所過之處，空氣瞬間凝結出水珠！
岩石表面，也都覆蓋上了一層白霜。
然後霜層迅速加厚，變硬，直至結成冰殼！
而跑在最前面的耗子，在距離暗河的洞口，只剩下一步之遙時，就被那口寒氣追上了。
他整個人維持著前傾奔跑的姿勢，從腳底往頭頂，一層透明的冰晶，迅速蔓延覆蓋。
在不到兩秒的時間裡。
他就變成了一尊奔跑姿態的冰雕，臉上還殘留著最後一瞬間的驚恐表情。
然後是吳老狗、胡九指和陳穿山他們。
三個人在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位置，都被同一道寒氣追上了。
也無一例外，逐一被凍住了。
三個人也都保持著各自逃命的姿勢，當場凝固在原地，化作了三座冰雕。
而阿鐵是最後一個。
他站在距離龍吻最近的地方，沒有逃跑。
當那口寒氣覆蓋過來的時候。
他閉了一下眼睛，然後覺得從腳底開始發冷。
而那股寒意，也順著小腿往上爬。
爬過膝蓋、腰腹、胸腔。
最後，在心臟跳動的最末一次搏動之後，徹底停了下來！
他也就此化成了一座冰雕，還保持著雙手握拳，沖著巨龍的姿勢，也凝固在了揮出那一拳的半途中。
五座冰雕，在石殿地面上，錯落排列。
姿勢和神態各異。
但是無一例外，五座冰雕裡面的生機，已經全部湮滅了！
周良把龍吻合上，垂下眼皮，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五座冰雕。
他的神識感知到，這五個人的體內，都殘留著一縷很淡的血腥氣。
那也不是殺雞殺魚後留下的血腥氣。
而是殺過人之後才會有的，沉澱在魂魄表面的暗紅雜質。
顯然，這五個盜墓賊都是亡命徒。
一個都不無辜。
接著，周良收回目光，在石殿深處，重新盤起身體。
他的尾巴尖也縮了起來，搭在身前，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悶響。
殺人償命。
天理迴圈。
……
與此同時。
山谷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只見秦懷遠走在最前面。
今天的他，特意換了一身乾淨的灰布衣褲，手裡還捧著一節細竹筒。
在他的身後，跟著林知意。
她今天也換了一身素色長衣和長褲，頭髮扎了起來，神情鄭重。
再後面，則是孫伯安和孟小鶴兩人。
分別捧著一隻陶罐和一個棉紙包。
而他們四個人，剛從山道拐進谷口處，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喊話。
就看到在那片曾經擺過香案的地面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五座冰雕！
裡面被凍住的五個人，各自保持著奔跑、逃竄、衝刺等姿態，身上也都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冰殼。
在傍晚的天光里，閃爍著一層冷白的寒光。
「那是……」
秦懷遠猛地停了下來，瞪大眼睛地看著不遠處的那五座冰雕，臉上也隨之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甚至連他手裡拿著的細竹筒，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實在是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而他身後的三個人，也都跟著停了下來。
他們的目光，也都紛紛落在那五座冰雕上，作出不同的反應。
有驚愕、震撼和疑惑。
接著，林知意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喃喃一聲……
「媽呀！！」
當胡九指的目光，對上金色豎瞳的一瞬間，直接就瞪圓了眼睛，瞳孔劇烈收縮！
也下意識地發出一聲顫抖的大叫。
接著他的身體，向後踉蹌了兩步，沒有站穩，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此刻在這個老人的臉上，也布滿了一副震驚和恐懼之色！
而第三個爬出來的人，是吳老狗。
他爬出來之後，只是看了一眼，嘴唇就開始哆嗦起來。
連同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
然後他下意識地退了好幾步，膝蓋磕碰在岩石上，直接磕出了血，卻渾然不覺。
緊接著。
耗子那精瘦矮小的身體，從洞口裡面躥了出來。
當他看到陳穿山和兩位前輩的反應時，先是愣了一下。
然後他似是察覺到了什麼，艱難地轉動腦袋，再緩緩抬頭看去。
當看到那對碩大的金色豎瞳時。
他直接大叫一聲：「臥槽？！」
兩條細腿也跟著一軟，直接癱在了地上。
他的嘴巴張得老大，再也發不出半個音節。
而最後一個爬出來的，是阿鐵。
那個膀大腰圓的壯小伙，在看到那對豎瞳的時候，同樣愣了一下！
接著，他喉嚨滾動，吞了兩口口水後，做出了一件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事。
他猛地大吼一聲：「你這頭畜生，我們跟你拼了！」
吼完之後。
他赤手空拳，連工具都沒有拿，就這樣掄起一雙拳頭，直接朝那條巨龍的鼻尖，沖了過去！
而另外四個人，在阿鐵吼出那一聲的同時，全都沒有猶豫，轉身就跑！
陳穿山連滾帶爬地往暗河洞口，撲了過去。
胡九指則是手腳並用地，朝石壁後面縮了過去。
而吳老狗瘸著一條腿，往暗處移動，並且在心裏面念叨著：『看不見我，神龍看不見我。』
最後是那個耗子，跑得最快，幾步就躥出去了七、八米遠，像是一道貼地飛行的灰影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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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阿鐵衝到一半時，轉頭一看，才發現身後空空如也。
那四個隊友，已經四散逃竄，背影也越來越遠。
阿鐵僵硬地轉過頭，重新對上那雙金色的豎瞳時，忽然覺得自己的拳頭，實在是有點多餘！
他的臉上，也擠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甚至他被巨龍的威壓，壓得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開始哭著求饒起來。
「神龍大人饒命！饒命啊！」
「我無意冒犯，是被陳穿山那個王八蛋帶過來的。」
「求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周良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一幕。
神情自始至終都很冰冷。
他也懶得多說一句話。
對於這些盜墓賊，從進來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註定了他們的結局。
於是。
周良緩緩張開龍吻，喉嚨深處，開始積蓄一股寒氣。
那也不是金色光柱。
而是一口仿似萬年寒冰般的龍息。
「呼！」
只見那口龍息，從他的喉嚨中湧出。
再貼著地面，平推了出去。
所過之處，空氣瞬間凝結出水珠！
岩石表面，也都覆蓋上了一層白霜。
然後霜層迅速加厚，變硬，直至結成冰殼！
而跑在最前面的耗子，在距離暗河的洞口，只剩下一步之遙時，就被那口寒氣追上了。
他整個人維持著前傾奔跑的姿勢，從腳底往頭頂，一層透明的冰晶，迅速蔓延覆蓋。
在不到兩秒的時間裡。
他就變成了一尊奔跑姿態的冰雕，臉上還殘留著最後一瞬間的驚恐表情。
然後是吳老狗、胡九指和陳穿山他們。
三個人在不同的方向，不同的位置，都被同一道寒氣追上了。
也無一例外，逐一被凍住了。
三個人也都保持著各自逃命的姿勢，當場凝固在原地，化作了三座冰雕。
而阿鐵是最後一個。
他站在距離龍吻最近的地方，沒有逃跑。
當那口寒氣覆蓋過來的時候。
他閉了一下眼睛，然後覺得從腳底開始發冷。
而那股寒意，也順著小腿往上爬。
爬過膝蓋、腰腹、胸腔。
最後，在心臟跳動的最末一次搏動之後，徹底停了下來！
他也就此化成了一座冰雕，還保持著雙手握拳，沖著巨龍的姿勢，也凝固在了揮出那一拳的半途中。
五座冰雕，在石殿地面上，錯落排列。
姿勢和神態各異。
但是無一例外，五座冰雕裡面的生機，已經全部湮滅了！
周良把龍吻合上，垂下眼皮，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五座冰雕。
他的神識感知到，這五個人的體內，都殘留著一縷很淡的血腥氣。
那也不是殺雞殺魚後留下的血腥氣。
而是殺過人之後才會有的，沉澱在魂魄表面的暗紅雜質。
顯然，這五個盜墓賊都是亡命徒。
一個都不無辜。
接著，周良收回目光，在石殿深處，重新盤起身體。
他的尾巴尖也縮了起來，搭在身前，發出一聲幾乎聽不見的悶響。
殺人償命。
天理迴圈。
……
與此同時。
山谷外面，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只見秦懷遠走在最前面。
今天的他，特意換了一身乾淨的灰布衣褲，手裡還捧著一節細竹筒。
在他的身後，跟著林知意。
她今天也換了一身素色長衣和長褲，頭髮扎了起來，神情鄭重。
再後面，則是孫伯安和孟小鶴兩人。
分別捧著一隻陶罐和一個棉紙包。
而他們四個人，剛從山道拐進谷口處，都還沒來得及開口喊話。
就看到在那片曾經擺過香案的地面上，整整齊齊地排列著五座冰雕！
裡面被凍住的五個人，各自保持著奔跑、逃竄、衝刺等姿態，身上也都覆蓋著一層半透明的冰殼。
在傍晚的天光里，閃爍著一層冷白的寒光。
「那是……」
秦懷遠猛地停了下來，瞪大眼睛地看著不遠處的那五座冰雕，臉上也隨之露出一抹震驚之色！
甚至連他手裡拿著的細竹筒，都差點掉在了地上。
實在是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打了他個措手不及！
而他身後的三個人，也都跟著停了下來。
他們的目光，也都紛紛落在那五座冰雕上，作出不同的反應。
有驚愕、震撼和疑惑。
接著，林知意倒吸了一口涼氣，忍不住喃喃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