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警惕升級，催促刺探情報
秦昭站在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手中握著一杯已經涼透的黑咖啡，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冬日陽光照亮的城市天際線上，沉默了很久。
溫芷嵐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
那場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在短短几天之內就傳遍了整個上流圈層。溫芷嵐當眾被家族長輩質問，狼狽離場，隨後被剝奪基金管理權、限制社交活動——所有這些細節，都通過不同的渠道匯聚到了秦昭的辦公桌上。他讓人整理了一份完整的事件報告，從頭到尾仔細研究了每一個環節。
他得出的結論，讓他感到一種罕見的寒意。
那些證據的出現時機太過精準，精準到不可能是巧合。溫芷嵐剛剛對蘇緲發起嘲諷，那些證據就恰好出現在溫家長輩的手機中。這說明什麼？說明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不僅提前掌握了溫芷嵐的把柄，而且一直在現場實時監控著事態的發展，在最恰當的時機按下了發送鍵。
這種程度的布局能力和執行力，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秦昭將咖啡杯放在窗台上，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他沒有寒暄，直接說道：「通知信息安全部門，從今天起，集團所有核心業務系統的訪問權限重新審核一遍。所有與外部的數據傳輸通道，全部進行安全檢測。重點排查是否存在未經授權的數據外流。」
「明白。」電話那頭應道。
他掛斷電話，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通知各子公司風控負責人，明天下午三點召開緊急視頻會議。所有參會人員必須使用加密線路接入。」
「收到。」
他放下話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沉默了片刻。他做了他能做的所有防禦措施——加強信息安全、提升風控等級、排查數據泄露風險。但他心裡清楚，這些措施只能擋住明面上的攻擊，擋不住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對手。因為那個對手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蹤的痕跡。
他睜開眼，拿起手機，翻到一個沒有存儲姓名的號碼，按下了一行文字：「進度如何？需要加速。」
消息發出後，他等了不到一分鐘，收到了回覆：「正在整理。三天之內給你第一批。」
秦昭看完回復，刪除聊天記錄，將手機放回口袋裡。
於凱坐在他那間位於陸承曜集團總部的新辦公室里，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條來自秦昭的消息，沉默了片刻，然後將手機放在桌面上。
他當然知道秦昭為什麼著急。溫芷嵐那件事，雖然表面上看只是一場社交圈的醜聞，但秦昭不可能看不出來那背後的含義——有人在針對陸承曜陣營進行反擊，而且那個人已經具備了精準打擊的能力。秦昭需要更多的情報來摸清對手的底細，而他於凱，就是獲取那些情報的最佳渠道。
他曾經在蘇氏集團擔任了八年的副總裁，幾乎參與了蘇氏所有重大業務的決策和執行。他的手中掌握著大量關於蘇氏的內部信息——未公開的債權明細、與各家銀行的信貸往來記錄、核心客戶的合同條款、以及蘇緲在危機期間制定的多套資產處置方案。這些信息，在蘇氏即將破產清算的當下，對於任何想要接手蘇氏殘餘資產的人來說，都具有極高的價值。
他在離職的時候，將這些資料全部做了備份。不是因為他當時就預見到了今天的局面，而是出於一種職業習慣——在商界混了這麼多年，他深知信息的價值，也深知「留一手」的重要性。那些備份文件被他存放在一個加密硬碟中，一直鎖在他家中書房的保險柜里。
他回到家中，打開保險柜，取出那個加密硬碟，連接上電腦，輸入密碼，開始整理其中的文件。他按照秦昭的要求，將文件分為幾類——債權明細、資產清單、未履行合同的條款摘要、以及與各家金融機構的往來記錄。他一邊整理，一邊在心中盤算著，這些信息交出去之後，他在陸承曜集團中的地位會提升到什麼程度。
他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安穩的副總職位。他想要的是真正進入陸承曜的核心決策層。而這一次，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他花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將第一批文件整理完畢。他將這些文件拷貝到一個新的U盤中，然後將U盤鎖進辦公室的抽屜里，準備第二天交給秦昭指派來對接的人。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心中沒有任何愧疚或不安。在他看來，商界就是這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蘇緲輸了，所以他選擇站在贏家這邊，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至於那些文件會不會加速蘇氏的滅亡，那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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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整理那些文件的同時，沈硯的情報網絡已經捕捉到了他與秦昭之間的通信信號。雖然加密渠道無法破解，但通信的頻率和時間點，已經足以讓沈硯判斷出於凱正在與秦昭進行密集的信息交換。
沈硯將這個情況記錄在案，並在當天的簡報中，作為一條重要信息，報送給了江既明。
江既明看完那份簡報後，沒有做出任何指示。他只是將簡報放在一旁，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夜色籠罩的庭院中，沉默了片刻。
於凱的動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他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對於凱採取行動，不是因為沒有辦法，而是因為時機未到。於凱手中掌握的那些信息，雖然看起來很重要，但實際上大部分已經過時了——蘇氏的資產狀況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那些未公開的債權明細和資產清單，在法院的多輪查封之後，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實際價值。於凱自以為奇貨可居的情報，在真正的操盤手眼中，不過是一堆即將作廢的廢紙。
他放下水杯，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那本書，翻到剛才讀到的那一頁，繼續閱讀。
他並不著急。棋局還在繼續，而真正的殺招，永遠要留到最後才會亮出。
溫芷嵐的事情，他已經聽說了。
那場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在短短几天之內就傳遍了整個上流圈層。溫芷嵐當眾被家族長輩質問，狼狽離場，隨後被剝奪基金管理權、限制社交活動——所有這些細節，都通過不同的渠道匯聚到了秦昭的辦公桌上。他讓人整理了一份完整的事件報告，從頭到尾仔細研究了每一個環節。
他得出的結論，讓他感到一種罕見的寒意。
那些證據的出現時機太過精準，精準到不可能是巧合。溫芷嵐剛剛對蘇緲發起嘲諷，那些證據就恰好出現在溫家長輩的手機中。這說明什麼？說明那個隱藏在暗處的人，不僅提前掌握了溫芷嵐的把柄，而且一直在現場實時監控著事態的發展，在最恰當的時機按下了發送鍵。
這種程度的布局能力和執行力，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秦昭將咖啡杯放在窗台上，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接通後，他沒有寒暄，直接說道：「通知信息安全部門，從今天起，集團所有核心業務系統的訪問權限重新審核一遍。所有與外部的數據傳輸通道，全部進行安全檢測。重點排查是否存在未經授權的數據外流。」
「明白。」電話那頭應道。
他掛斷電話，又撥通了另一個號碼：「通知各子公司風控負責人，明天下午三點召開緊急視頻會議。所有參會人員必須使用加密線路接入。」
「收到。」
他放下話筒，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沉默了片刻。他做了他能做的所有防禦措施——加強信息安全、提升風控等級、排查數據泄露風險。但他心裡清楚，這些措施只能擋住明面上的攻擊，擋不住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對手。因為那個對手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留下任何可以被追蹤的痕跡。
他睜開眼，拿起手機，翻到一個沒有存儲姓名的號碼，按下了一行文字：「進度如何？需要加速。」
消息發出後，他等了不到一分鐘，收到了回覆：「正在整理。三天之內給你第一批。」
秦昭看完回復，刪除聊天記錄，將手機放回口袋裡。
於凱坐在他那間位於陸承曜集團總部的新辦公室里，看著手機屏幕上那條來自秦昭的消息，沉默了片刻，然後將手機放在桌面上。
他當然知道秦昭為什麼著急。溫芷嵐那件事，雖然表面上看只是一場社交圈的醜聞，但秦昭不可能看不出來那背後的含義——有人在針對陸承曜陣營進行反擊，而且那個人已經具備了精準打擊的能力。秦昭需要更多的情報來摸清對手的底細，而他於凱，就是獲取那些情報的最佳渠道。
他曾經在蘇氏集團擔任了八年的副總裁，幾乎參與了蘇氏所有重大業務的決策和執行。他的手中掌握著大量關於蘇氏的內部信息——未公開的債權明細、與各家銀行的信貸往來記錄、核心客戶的合同條款、以及蘇緲在危機期間制定的多套資產處置方案。這些信息，在蘇氏即將破產清算的當下，對於任何想要接手蘇氏殘餘資產的人來說，都具有極高的價值。
他在離職的時候，將這些資料全部做了備份。不是因為他當時就預見到了今天的局面，而是出於一種職業習慣——在商界混了這麼多年，他深知信息的價值，也深知「留一手」的重要性。那些備份文件被他存放在一個加密硬碟中，一直鎖在他家中書房的保險柜里。
他回到家中，打開保險柜，取出那個加密硬碟，連接上電腦，輸入密碼，開始整理其中的文件。他按照秦昭的要求，將文件分為幾類——債權明細、資產清單、未履行合同的條款摘要、以及與各家金融機構的往來記錄。他一邊整理，一邊在心中盤算著，這些信息交出去之後，他在陸承曜集團中的地位會提升到什麼程度。
他想要的，從來就不是一個安穩的副總職位。他想要的是真正進入陸承曜的核心決策層。而這一次，就是他最好的機會。
他花了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將第一批文件整理完畢。他將這些文件拷貝到一個新的U盤中，然後將U盤鎖進辦公室的抽屜里，準備第二天交給秦昭指派來對接的人。
他做這一切的時候，心中沒有任何愧疚或不安。在他看來，商界就是這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蘇緲輸了，所以他選擇站在贏家這邊，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至於那些文件會不會加速蘇氏的滅亡，那不是他需要考慮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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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整理那些文件的同時，沈硯的情報網絡已經捕捉到了他與秦昭之間的通信信號。雖然加密渠道無法破解，但通信的頻率和時間點，已經足以讓沈硯判斷出於凱正在與秦昭進行密集的信息交換。
沈硯將這個情況記錄在案，並在當天的簡報中，作為一條重要信息，報送給了江既明。
江既明看完那份簡報後，沒有做出任何指示。他只是將簡報放在一旁，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片被夜色籠罩的庭院中，沉默了片刻。
於凱的動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他之所以到現在還沒有對於凱採取行動，不是因為沒有辦法，而是因為時機未到。於凱手中掌握的那些信息，雖然看起來很重要，但實際上大部分已經過時了——蘇氏的資產狀況已經發生了巨大變化，那些未公開的債權明細和資產清單，在法院的多輪查封之後，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實際價值。於凱自以為奇貨可居的情報，在真正的操盤手眼中，不過是一堆即將作廢的廢紙。
他放下水杯，收回目光，重新拿起那本書，翻到剛才讀到的那一頁，繼續閱讀。
他並不著急。棋局還在繼續，而真正的殺招，永遠要留到最後才會亮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