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收購受挫，重啟輿論絞殺
陸承曜坐在他那間寬敞的辦公室中，面前攤放著一份關於神秘資本的初步調查報告。報告的內容少得可憐——只有不到三頁紙，其中大部分還是對拍賣過程的複述，真正有價值的信息寥寥無幾。他翻到最後一頁，看到結論欄中寫著這樣一行字：「截至目前，未能確認鼎晟投資的實際控制人身份。建議持續追蹤。」
他合上報告，將它扔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他的表情看起來平靜如水，但他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他花了數十億的資金準備，調動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籌劃了數月之久，結果不僅沒有拿下那塊地，甚至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憋悶。
他不是一個習慣被動挨打的人。在他的商業生涯中，他向來是那個主動出擊的人，是那個掌控節奏的人，是那個讓別人疲於應對的人。但這一次，他感到自己正在失去對局勢的控制。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對手，像一條潛伏在深水中的鯊魚，你看不到它，但你隨時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感受到它隨時可能從某個意想不到的角度發起致命一擊。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他需要換一條路。
正面資本進攻接連受挫，說明對方在資本層面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期。繼續在資本戰場上與一個看不見的對手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他需要換一個戰場，一個他更有把握的戰場——輿論戰場。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撥通了秦昭的內線號碼。電話接通後，他只說了一句話：「來我辦公室一趟。」
不到五分鐘，秦昭推門走了進來。他在陸承曜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沒有說話，等待陸承曜開口。
陸承曜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資本這條路，暫時走不通了。那個神秘資本的底細我們還沒摸清，在摸清之前，不能再貿然投入大量資金。」
秦昭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但蘇氏不能放過。」陸承曜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資本戰場上我們暫時拿不到優勢，那就換個戰場。輿論戰線，是我們一直在經營的領域。現在該把它用起來了。」
秦昭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陸承曜的意思：「您的意思是，加大輿論施壓力度？」
「不是加大。」陸承曜糾正道，「是全面升級。之前那些零零散散的負面報導，力度不夠，覆蓋面也不夠。我要的是讓蘇氏在整個市場上的信譽徹底崩塌，讓所有人都不敢再碰蘇氏的任何業務，讓蘇緲就算想要翻身，也找不到任何合作夥伴。」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補充了一句：「去找孟昭。告訴他，價錢翻倍。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最多的負面報導。」
秦昭沒有多問，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辦。」
他站起身來，轉身走出了辦公室。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當天下午，秦昭出現在市中心一間高檔茶室的包間中。這間茶室位於一棟老式洋房的二層，裝修雅致，環境私密，隔音效果極佳，是許多商界人士進行不便公開的會談時的首選地點。秦昭坐在包間中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泡好的武夷岩茶，茶湯橙紅透亮，散發著濃郁的焦糖香氣。他沒有喝，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約定的時間到了，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個身材微胖、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一副標準的職業笑容。他就是孟昭，這座城市中最具影響力的財經媒體之一的執行主編，同時也是陸承曜集團在輿論戰線上的長期合作夥伴。
兩人沒有多餘的寒暄。秦昭開門見山，將陸承曜的要求轉達給了孟昭。他沒有做任何鋪墊，沒有用任何委婉的措辭，直接說出了核心內容：「我們需要一批大規模的負面報導。目標是蘇氏集團，重點是財務造假和隱匿暗虧。數量要大，覆蓋面要廣，持續時間要長。最好能讓整個市場對蘇氏徹底失去信心。」
孟昭聽完，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杯子，沉默了片刻。他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他的眼中閃過一絲精明的光芒。他在這個行業摸爬滾打了二十多年，深知這種報導的分量和風險。但同時，他也深知秦昭給出的價碼有多誘人。
他放下茶杯，開口了，聲音平穩而專業：「需要到什麼程度？」
「讓蘇氏的信譽徹底崩塌的程度。」秦昭的回答簡潔而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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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昭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點了點頭：「我可以做。但需要時間。大規模的負面報導，不能一下子全部拋出來，那樣太刻意，容易引起懷疑。需要分批放出，逐步升溫，讓市場自己產生恐慌情緒。」
「多久？」
「一周之內，第一批稿件可以上線。之後每周保持兩到三篇的節奏，持續一個月以上。」
秦昭點了點頭：「可以。費用方面，陸總說了，翻倍。」
孟昭的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弧度。他端起茶杯，向秦昭舉了舉：「合作愉快。」
秦昭也端起了茶杯，兩人隔空碰了一下杯，然後各自喝了一口。交易達成，沒有簽署任何書面協議，沒有留下任何紙質記錄。這種事情，從來不需要白紙黑字。
孟昭沒有在茶室中久留。喝完那杯茶後，他便起身告辭，離開了茶室。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關上門，打開電腦，開始構思第一批稿件的選題和角度。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一行行文字在屏幕上浮現出來。他寫得很熟練，因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他知道如何將一些模稜兩可的數據包裝成「獨家內幕」，知道如何將一些正常的商業操作渲染成「暗箱操作」，知道如何用看似客觀的語言引導讀者的情緒。
他寫完了第一篇稿件的框架後，靠在椅背上，端起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他的表情平靜而滿足，仿佛自己正在完成的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而是一項再普通不過的日常工作。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與秦昭會面的那一刻，他們的對話已經被另一雙耳朵聽到了。
沈硯手下的一名情報員，早在三天前就已經在孟昭常用的那間茶室中安插了一個竊聽裝置。這個裝置的體積只有一粒黃豆大小，被安裝在包間天花板的吊燈底座內部，與周圍的裝飾融為一體，肉眼根本無法察覺。它的靈敏度極高，可以清晰地捕捉到包間內任何兩個人的正常對話音量。
秦昭和孟昭的對話，被完整地錄製了下來。當天晚上，這段錄音就被送到了沈硯的手中。
沈硯聽完錄音後，沒有立刻採取行動。他將錄音文件保存好，然後通過加密渠道，將情況匯報給了江既明。他在匯報中沒有加入任何主觀判斷，只是客觀地陳述了事實——秦昭與孟昭達成了合作，孟昭將在近期內發起大規模的輿論攻擊，目標是對蘇氏進行全面抹黑。
江既明收到消息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捧著一本書。他看完沈硯發來的信息後，放下書，沉默了片刻，然後拿起手機，給沈硯回復了一條消息：「整理孟昭的全部違法證據。收受賄賂、操縱輿論、編造虛假新聞——所有能找到的，全部整理出來。等我下一步指令。」
他合上報告，將它扔在桌面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片刻。他的表情看起來平靜如水，但他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緊，指節泛白。他花了數十億的資金準備，調動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籌劃了數月之久，結果不僅沒有拿下那塊地，甚至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這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憋悶。
他不是一個習慣被動挨打的人。在他的商業生涯中，他向來是那個主動出擊的人，是那個掌控節奏的人，是那個讓別人疲於應對的人。但這一次，他感到自己正在失去對局勢的控制。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對手，像一條潛伏在深水中的鯊魚，你看不到它，但你隨時能感受到它的存在，感受到它隨時可能從某個意想不到的角度發起致命一擊。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緩緩呼出。他需要換一條路。
正面資本進攻接連受挫，說明對方在資本層面的實力遠超他的預期。繼續在資本戰場上與一個看不見的對手硬碰硬，不是明智之舉。他需要換一個戰場，一個他更有把握的戰場——輿論戰場。
他拿起桌上的座機話筒，撥通了秦昭的內線號碼。電話接通後，他只說了一句話：「來我辦公室一趟。」
不到五分鐘，秦昭推門走了進來。他在陸承曜辦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下，沒有說話，等待陸承曜開口。
陸承曜沒有多餘的寒暄，直接切入正題：「資本這條路，暫時走不通了。那個神秘資本的底細我們還沒摸清，在摸清之前，不能再貿然投入大量資金。」
秦昭點了點頭，表示認同。
「但蘇氏不能放過。」陸承曜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資本戰場上我們暫時拿不到優勢，那就換個戰場。輿論戰線，是我們一直在經營的領域。現在該把它用起來了。」
秦昭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陸承曜的意思：「您的意思是，加大輿論施壓力度？」
「不是加大。」陸承曜糾正道，「是全面升級。之前那些零零散散的負面報導，力度不夠，覆蓋面也不夠。我要的是讓蘇氏在整個市場上的信譽徹底崩塌，讓所有人都不敢再碰蘇氏的任何業務，讓蘇緲就算想要翻身，也找不到任何合作夥伴。」
他停頓了一下，然後補充了一句：「去找孟昭。告訴他，價錢翻倍。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看到最多的負面報導。」
秦昭沒有多問，點了點頭：「我這就去辦。」
他站起身來，轉身走出了辦公室。門在他身後輕輕合上，發出「咔嗒」一聲輕響。
當天下午，秦昭出現在市中心一間高檔茶室的包間中。這間茶室位於一棟老式洋房的二層，裝修雅致，環境私密，隔音效果極佳，是許多商界人士進行不便公開的會談時的首選地點。秦昭坐在包間中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泡好的武夷岩茶，茶湯橙紅透亮，散發著濃郁的焦糖香氣。他沒有喝，只是安靜地等待著。
約定的時間到了，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個身材微胖、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掛著一副標準的職業笑容。他就是孟昭，這座城市中最具影響力的財經媒體之一的執行主編，同時也是陸承曜集團在輿論戰線上的長期合作夥伴。
兩人沒有多餘的寒暄。秦昭開門見山，將陸承曜的要求轉達給了孟昭。他沒有做任何鋪墊，沒有用任何委婉的措辭，直接說出了核心內容：「我們需要一批大規模的負面報導。目標是蘇氏集團，重點是財務造假和隱匿暗虧。數量要大，覆蓋面要廣，持續時間要長。最好能讓整個市場對蘇氏徹底失去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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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與秦昭會面的那一刻，他們的對話已經被另一雙耳朵聽到了。
沈硯手下的一名情報員，早在三天前就已經在孟昭常用的那間茶室中安插了一個竊聽裝置。這個裝置的體積只有一粒黃豆大小，被安裝在包間天花板的吊燈底座內部，與周圍的裝飾融為一體，肉眼根本無法察覺。它的靈敏度極高，可以清晰地捕捉到包間內任何兩個人的正常對話音量。
秦昭和孟昭的對話，被完整地錄製了下來。當天晚上，這段錄音就被送到了沈硯的手中。
沈硯聽完錄音後，沒有立刻採取行動。他將錄音文件保存好，然後通過加密渠道，將情況匯報給了江既明。他在匯報中沒有加入任何主觀判斷，只是客觀地陳述了事實——秦昭與孟昭達成了合作，孟昭將在近期內發起大規模的輿論攻擊，目標是對蘇氏進行全面抹黑。
江既明收到消息時，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中捧著一本書。他看完沈硯發來的信息後，放下書，沉默了片刻，然後拿起手機，給沈硯回復了一條消息：「整理孟昭的全部違法證據。收受賄賂、操縱輿論、編造虛假新聞——所有能找到的，全部整理出來。等我下一步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