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盟友崩塌，對手加速吞併
陸承曜收到蘇振昌被逐出蘇家的消息時，正在辦公室中翻閱一份關於城南新區開發的可行性報告。秦昭親自送來的消息，沒有通過電話，沒有通過郵件，而是當面匯報。他站在陸承曜的辦公桌前，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情況——蘇振昌被蘇伯年當眾揭發，證據確鑿，已被逐出家族，所有特權全部剝奪，目前在城南一套出租公寓中蝸居，已經徹底失去了利用價值。
陸承曜聽完後，沒有立刻說話。他放下手中的報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沉默了片刻。他的表情看起來平靜如水，但秦昭注意到，他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隨即又鬆開了。
「廢物。」陸承曜輕聲說了兩個字。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商品。他沒有憤怒，沒有惋惜，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蘇振昌對他來說，從來就不是什麼盟友，只是一件工具。工具壞了，換一件就是了。但問題是，這件工具壞掉的時間點，比他預想的要早得多，而且壞掉的方式太過徹底——蘇振昌不僅失去了利用價值，還可能成為一顆定時炸彈，萬一他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將這些年與陸承曜集團之間的交易細節抖落出來，會造成不小的麻煩。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平靜而果斷：「蘇振昌那邊，派人盯著。不用做任何事，但要確保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視線範圍內。如果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秦昭應道。
「另外，」陸承曜的目光重新聚焦到秦昭臉上，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安插人手這條路，走不通了。蘇家現在已經全面戒嚴，蘇伯年親自坐鎮，不會再給我們任何滲透的機會。繼續在這條路上浪費時間，沒有意義。」
秦昭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判斷的。」
「那就換一條路。」陸承曜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後面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那片被冬日陽光照亮的城市天際線，聲音中帶著一種冷冽的鋒芒，「蘇氏現在還能喘氣，靠的是什麼？不是蘇緲的能力，不是蘇家的資源，而是那塊核心產業園的地。那塊地是蘇氏最後一塊有價值的實體資產，只要那塊地還在蘇氏名下，蘇緲就還有翻盤的念想。但如果那塊地沒了——」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秦昭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司法拍賣。」秦昭接過了話頭，「蘇氏的那塊產業園地塊，已經進入了資產處置流程。按照目前的進度，預計在未來兩個月內就會正式掛牌拍賣。如果我們能在拍賣中拿下那塊地，蘇氏就徹底失去了翻身的資本。」
陸承曜轉過身，看著秦昭，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弧度：「就是這個意思。你今晚就開始起草方案，資金調配、競拍報價區間、風險評估，全部做出來。我要在拍賣開始之前，把所有準備工作全部做到位。」
「明白。」秦昭沒有多說廢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當天晚上，秦昭辦公室的燈一直亮到凌晨三點。他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打開著十幾個窗口——財務報表、資產評估報告、法拍流程說明、資金調度方案。他一邊查閱資料，一邊在筆記本上快速地記錄著關鍵數據，偶爾停下來沉思片刻，然後繼續奮筆疾書。
天亮之前，一份完整的競拍方案已經初具雛形。方案中明確了資金調配的路徑——通過三家關聯公司分別出資，將資金匯集到一個專門為此設立的殼公司帳戶中，以規避單一主體舉牌可能引發的反壟斷審查。報價區間設定為評估價的百分之一百二十到百分之一百五十之間，既留有足夠的溢價空間，又不至於因為報價過高而引起不必要的關注。風險評估部分則列出了可能出現的幾種意外情況——包括其他競拍者的惡意抬價、政策變化導致的拍賣延期、以及蘇緲方面可能採取的應對措施——並為每一種情況都制定了相應的應急預案。
他將方案保存好，加密備份，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他感到一種疲憊，但那種疲憊中帶著一種滿足感——方案已經成型，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執行就可以了。在他看來，蘇氏的那塊地，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江既明也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消息來自傅聿。傅聿通過資本市場上的渠道，捕捉到了陸承曜集團正在大規模調集資金的信號，結合蘇氏產業園地塊即將進入司法拍賣流程的時間節點，他判斷陸承曜的目標就是那塊地。他將自己的分析和相關數據整理成一份簡報，通過加密渠道發送給了江既明。
江既明看完簡報後，沒有立刻做出回應。他坐在書房中，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電話接通後，他只說了一句話：「明天上午，老地方見。」
第二天上午，江既明出現在城南一間不起眼的茶館中。這間茶館位於一條老舊的巷子深處，門面不大，招牌也有些褪色，看起來與這條街上其他幾家老茶館沒有什麼區別。但茶館的老闆是傅聿的人，這間茶館的二層有一個經過特殊改造的房間，隔音效果極佳，沒有任何監聽設備的信號能夠穿透。
江既明到的時候，傅聿和季尋已經到了。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各放著一杯茶，看到江既明走進來，同時站起身來。江既明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然後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他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說說情況。」
傅聿率先開口：「陸承曜那邊已經開始調集資金了。我通過幾個渠道確認了一下，他們至少動用了三家殼公司，正在將資金向一個專門的帳戶集中。按照目前的資金規模估算，他們的報價上限大概在評估價的百分之一百四十左右。如果有必要，他們可能還會追加資金，但追加的空間不會太大。」
江既明聽完，沒有立刻表態，轉向季尋：「股市那邊呢？」
季尋放下茶杯，聲音平穩：「秦昭聯繫了顧嵩，要求他繼續做空蘇氏的股票，壓低蘇氏剩餘資產的評估價格。顧嵩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過去三天，蘇氏的股價又下跌了約百分之八。如果按照這個趨勢繼續下去，到拍賣正式開始的時候，那塊地的評估價可能會被壓低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
江既明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平靜而沉穩：「陸承曜想要那塊地，沒問題。但他想要用最低的價格拿走，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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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後放下杯子，目光掃過傅聿和季尋，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我們在拍賣場上攔住他。他想低價吞下蘇氏最後的根基，我們就讓他付出足夠的代價。」
傅聿和季尋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窗外，冬日的陽光穿過雲層，在茶館的木質地板上投下一道斑駁的光影。一場關於那塊土地的較量，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
陸承曜聽完後，沒有立刻說話。他放下手中的報告，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那片灰濛濛的天空上，沉默了片刻。他的表情看起來平靜如水，但秦昭注意到，他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隨即又鬆開了。
「廢物。」陸承曜輕聲說了兩個字。語氣很平淡，像是在評價一件無關緊要的商品。他沒有憤怒，沒有惋惜，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蘇振昌對他來說，從來就不是什麼盟友，只是一件工具。工具壞了，換一件就是了。但問題是，這件工具壞掉的時間點，比他預想的要早得多，而且壞掉的方式太過徹底——蘇振昌不僅失去了利用價值，還可能成為一顆定時炸彈，萬一他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將這些年與陸承曜集團之間的交易細節抖落出來，會造成不小的麻煩。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平靜而果斷：「蘇振昌那邊，派人盯著。不用做任何事，但要確保他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視線範圍內。如果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第一時間告訴我。」
「明白。」秦昭應道。
「另外，」陸承曜的目光重新聚焦到秦昭臉上，語氣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力，「安插人手這條路，走不通了。蘇家現在已經全面戒嚴，蘇伯年親自坐鎮，不會再給我們任何滲透的機會。繼續在這條路上浪費時間，沒有意義。」
秦昭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判斷的。」
「那就換一條路。」陸承曜站起身來，走到辦公桌後面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那片被冬日陽光照亮的城市天際線，聲音中帶著一種冷冽的鋒芒，「蘇氏現在還能喘氣，靠的是什麼？不是蘇緲的能力，不是蘇家的資源，而是那塊核心產業園的地。那塊地是蘇氏最後一塊有價值的實體資產，只要那塊地還在蘇氏名下，蘇緲就還有翻盤的念想。但如果那塊地沒了——」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秦昭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司法拍賣。」秦昭接過了話頭，「蘇氏的那塊產業園地塊，已經進入了資產處置流程。按照目前的進度，預計在未來兩個月內就會正式掛牌拍賣。如果我們能在拍賣中拿下那塊地，蘇氏就徹底失去了翻身的資本。」
陸承曜轉過身，看著秦昭，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弧度：「就是這個意思。你今晚就開始起草方案，資金調配、競拍報價區間、風險評估，全部做出來。我要在拍賣開始之前，把所有準備工作全部做到位。」
「明白。」秦昭沒有多說廢話，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當天晚上，秦昭辦公室的燈一直亮到凌晨三點。他坐在辦公桌前，面前的電腦屏幕上打開著十幾個窗口——財務報表、資產評估報告、法拍流程說明、資金調度方案。他一邊查閱資料，一邊在筆記本上快速地記錄著關鍵數據，偶爾停下來沉思片刻，然後繼續奮筆疾書。
天亮之前，一份完整的競拍方案已經初具雛形。方案中明確了資金調配的路徑——通過三家關聯公司分別出資，將資金匯集到一個專門為此設立的殼公司帳戶中，以規避單一主體舉牌可能引發的反壟斷審查。報價區間設定為評估價的百分之一百二十到百分之一百五十之間，既留有足夠的溢價空間，又不至於因為報價過高而引起不必要的關注。風險評估部分則列出了可能出現的幾種意外情況——包括其他競拍者的惡意抬價、政策變化導致的拍賣延期、以及蘇緲方面可能採取的應對措施——並為每一種情況都制定了相應的應急預案。
他將方案保存好，加密備份，然後靠在椅背上，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他感到一種疲憊，但那種疲憊中帶著一種滿足感——方案已經成型，接下來只需要按部就班地執行就可以了。在他看來，蘇氏的那塊地，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與此同時，在城市的另一端，江既明也收到了同樣的消息。
消息來自傅聿。傅聿通過資本市場上的渠道，捕捉到了陸承曜集團正在大規模調集資金的信號，結合蘇氏產業園地塊即將進入司法拍賣流程的時間節點，他判斷陸承曜的目標就是那塊地。他將自己的分析和相關數據整理成一份簡報，通過加密渠道發送給了江既明。
江既明看完簡報後，沒有立刻做出回應。他坐在書房中，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然後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加密號碼。電話接通後，他只說了一句話：「明天上午，老地方見。」
第二天上午，江既明出現在城南一間不起眼的茶館中。這間茶館位於一條老舊的巷子深處，門面不大，招牌也有些褪色，看起來與這條街上其他幾家老茶館沒有什麼區別。但茶館的老闆是傅聿的人，這間茶館的二層有一個經過特殊改造的房間，隔音效果極佳，沒有任何監聽設備的信號能夠穿透。
江既明到的時候，傅聿和季尋已經到了。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各放著一杯茶，看到江既明走進來，同時站起身來。江既明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坐下，然後在他們對面坐了下來。他沒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題：「說說情況。」
傅聿率先開口：「陸承曜那邊已經開始調集資金了。我通過幾個渠道確認了一下，他們至少動用了三家殼公司，正在將資金向一個專門的帳戶集中。按照目前的資金規模估算，他們的報價上限大概在評估價的百分之一百四十左右。如果有必要，他們可能還會追加資金，但追加的空間不會太大。」
江既明聽完，沒有立刻表態，轉向季尋：「股市那邊呢？」
季尋放下茶杯，聲音平穩：「秦昭聯繫了顧嵩，要求他繼續做空蘇氏的股票，壓低蘇氏剩餘資產的評估價格。顧嵩那邊已經開始行動了，過去三天，蘇氏的股價又下跌了約百分之八。如果按照這個趨勢繼續下去，到拍賣正式開始的時候，那塊地的評估價可能會被壓低百分之十到百分之十五。」
江既明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了，聲音平靜而沉穩：「陸承曜想要那塊地，沒問題。但他想要用最低的價格拿走，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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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和季尋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
窗外，冬日的陽光穿過雲層，在茶館的木質地板上投下一道斑駁的光影。一場關於那塊土地的較量，已經悄然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