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不知道,聽說有分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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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仿佛,她們從一開始,就巴不得童童死!

  難道是童童跟她們有仇?

  不可能。

  就憑這個連飯都不會買的小屁孩的性格,根本不可能主動得罪她們。

  既然不是有仇,那就只剩下一個解釋。

  就在王霸天思索之時,忽然,走廊里響起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砰!」

  下一刻,宿舍門被一腳踹開,隨後有五六個男生魚貫而入,個個手裡抄著板凳腿、棒球棍等各種物件。

  林晚晴一見來人,眼珠子瞬間亮了。

  「快!快打死他!他是暴徒!想要非禮我!是變態!」

  聽聞此言,幾個男生扯著嗓子怒吼。

  「暴徒快快束手就擒!就地正法!」

  面對眾人,王霸天緩緩轉過身來。

  就一眼。

  沖在最前面的那個男生手裡的棒球棍便咣當一聲掉在地上,兩條腿開始打擺子。

  後面幾個跟著衝進來的,反應如出一轍。

  見到來人之後,王霸天樂了。

  「呦呵。」

  「這不都是老熟人嗎?」

  可最讓王霸天意外的,不是這四個慫包,而是最後一人。

  馬嘉豪。

  他王霸天的舍友,沒想到也在這群小子之中。

  「嘉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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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王霸天喊出自己的名字,馬嘉豪渾身瞬間一激靈。

  沒人比他這個舍友更知道王霸天的恐怖和能力了。

  林晚晴見幾個救兵全傻站著不動,急得破口大罵。

  「你們他媽愣著幹什麼?!上啊!打他啊!」

  四個老賴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

  「動不了。」

  「真動不了。」

  「這是天哥。」

  「我們都得喊大哥。「天……天哥?」

  「哪個天哥?!」

  「斯特研究院還有哪個天哥?」

  「就是那個王霸天啊!」

  這個名字一出口,林晚晴和盛金珠的臉同時褪盡了血色。

  兩個女人此刻才猛然意識到。

  她們今天踢到的,不是鐵板。

  是鋼板。

  沒理兩個女人的臉色變化,王霸天突然沖幾個小伙暴喝一聲。

  「都他媽給我立正!」

  瞬間,五個男生像被電棍戳了脊梁骨,「刷」地挺直了腰板,姿勢比軍訓還標準。

  「嘉豪。」

  「哎,老大,您說。」

  王霸天抬手一指跪在地上的林晚晴:「這樣的女人你也敢搞?」

  「你沒聞見她身上都臭了嗎?」

  馬嘉豪一聽是這事,反而鬆了口氣,趕緊解釋:「老大你是知道我的。」

  「嗯?」

  「千人,我的夢想。」

  王霸天看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轉頭,目光掃向其他四個老賴。

  「你們呢?」

  四個老賴互相推搡了兩下,支支吾吾開口。

  「水路不行還能走旱路。」

  「……」

  王霸天聽明白了。

  「你們個個都身懷絕技。」

  五個男生齊齊鬆了口氣,可這口氣還沒喘勻,就聽王霸天又補了一句。

  「現在,滾去門口站著。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動。」

  五個人立刻轉身,排成一排,貼著走廊牆壁站得筆直。

  林晚晴看著這一幕,心徹底涼透了。

  盛金珠終於繃不住了:「王霸天!王哥!王大爺!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倒是說啊!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我們跪也跪了,磕頭也磕了。」

  「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過我們?!」

  王霸天低頭看著她,目光平靜得。

  「等人。」

  盛金珠一愣:「等……等誰?」

  王霸天慢慢蹲下身,讓自己的視線跟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齊平。

  「等治安員。」

  這兩個字一出口,盛金珠和林晚晴的身體同時僵住。

  那種僵,跟挨打時的恐懼完全不同。

  挨打是怕。

  現在是慌。

  林晚晴嘴唇哆嗦著,強擠出幾個字:「你……你說什麼?我……我聽不懂……」

  「聽不懂?」

  王霸天把臉往前湊了半尺,眯起眼睛。

  「剛剛我就覺得不對。」

  「你說,我一個身高一米九幾、兩百多斤、暴力恐怖、擅闖女生宿舍的男人。」

  「一進門就對你們兩個嬌滴滴的女大學徒大打出手。」

  「扇耳光、扯頭髮、灌包子。」

  「這擱在任何地方,都是標準的、不折不扣的暴力犯罪。」

  「可你們的第一反應,不是報警。」

  「而是給這幾個臭魚爛蝦發信息,讓他們來對我就地正法。」

  「你們說,這說得通嗎?」

  王霸天話語說完,盛金珠和林晚晴的臉此刻已經白得沒有任何一絲血色了。

  「下意識做出這種決策,只有兩個解釋。」

  「第一,你們怕治安員。」

  「第二,你們想把事兒壓在私下處理,對嗎?」

  不理會二人,王霸天繼續開口。

  「什麼人會本能地怕治安員?」

  「也是兩種情況。」

  「一種是罪犯,一種正在犯罪。」

  「說起來,世人都以為考上大學就萬事大吉了。」

  「也正因為世人都這麼想,這幾年大學文憑才貶值得越來越厲害。」

  「當然,對斯特研究院的學子來說,這點貶值還沒什麼影響。」

  「不過,如果能保上本校的研究生,那不是更好了嗎?」

  「可是啊。」王霸天轉過身來,咧嘴笑了。

  「保研這事兒,不是那麼容易的吧?」

  「我剛巧,剛才在男生宿舍,就處理了一出保研的窩裡鬥事件啊。」

  「說起來,現在保研是真他媽辛苦。」

  「不僅要死磕成績,宿舍分、平時分、綜合分,樣樣都得排在前頭。」

  「我那小弟李凱,就是被同宿舍一個巨嬰拖了宿舍分的後腿,現在跟人打的那叫一個頭破血流啊。」

  「所以呢,我就教育了那小子一頓。」

  王霸天停住腳步,目光掃過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

  「我跟他說,只要能保研,什麼法子都能用,什麼法子都該用。」

  「只要在規則之內,完事皆可啊。」

  「還有,我以前就聽說過一件事,說是有個學徒一次考核考砸了,成績低了,保不上研了。」

  「您猜怎麼著?」

  「為了翻盤,他先去學長那兒買了往年的卷子,然後反手一個舉報,說今年考題跟去年重複率太高,要求成績作廢重考。」

  「嘿!他娘的,這小子的目的還真實現了。」

  「競爭嘛,就是這麼殘酷。」

  王霸天繼續踱步,語氣像在聊家常。

  「為了一丁點提分的機會,現在的大學徒什麼干不出來?」

  「幫研究員跑腿、給研究員送禮、免費打雜工。跟同學搞關係、買往年試卷。甚至為了兩三分,頂著大太陽去當志願者,一曬就是四五天。」

  「獻血獻到嘴唇發白、兩腿打顫,這都算最基本的。」

  「至於在各種各樣的地方受委屈、裝孫子,那更是提都不用提。」

  「都說現在的大學徒不努力,可是我知道,他們簡直比毒癮上來的癮君子還嚇人。」

  「我估摸著,只要能給他們提分,你就是讓他們吃屎,他們也心甘情願啊。」

  兩個女人已經抖得像篩糠一樣。

  王霸天看著她們的反應,滿意地點點頭,繼續往下說。

  「那有沒有更輕鬆一點兒的保研法子呢?」

  「有的。當然是有的。還不少。」

  「不過這些法子,多少都得靠點運氣。」

  「而其中最常見的一種嗎…」

  說到這裡,王霸天的聲音冰冷悠長,如同九幽之下黃泉的迴響。

  「近些年,大學徒跳樓的事兒,可不少見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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