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該談心了
可是無論他們怎麼詢問，這幾位若是真的能夠打聽到王霸天背景，哪裡今日還會出現在這裡。
現在好了，打又打不過，威脅又威脅不過，弄又弄不過。
看背景，對方好像也比自己強。
最後，江振海竟然憋出了一句。
"閣下這樣做，就不怕我們破產倒閉。"
"如此一來，滿城的廢水不能處理，致使斯特百姓活於水火之中嗎？"
聞言，王霸天是真笑了。
"你說說，你們要是老老實實的廢水公司，說這話我可能都會猶豫一下。"
"問題是你們他媽的幾家，全是偷排廢水的狗東西，是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
"有你們他媽沒你們有啥區別啊？"
最後，面對所有人，王霸天開口。
"最後，我說兩句話。"
"第一句話是，你們沒有選擇和拒絕的權利。"
"不按老子的方式走，你們就等著工廠囤積廢水爆掉，然後被我帶著環境保護署給點了吧。"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死扛，但是死扛的公司成本肯定高，就等著被順從老子的公司卷死。"
第二句話是。
"你們愛他媽干不干，炎州聯邦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不缺老闆！"
……
本來想殺一殺王霸天威風的八位，反而被王霸天給徹底殺威成功。
宴會散場，八人出門的時候，個個面色沉重。
果然，不出三日。
八家公司內部直接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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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打電話來的是藍江水務的鄭少峰，語氣低三下四，表示願意配合。
然後是澤淨環保的徐茂松。
再然後是泓清環境的孫敬孝。
一個接一個，他們分別先後私下裡聯繫王霸天，表示歸順，願意成為王霸天體系下的"處理車間"。
沒辦法，王霸天說的就是這樣，市場也就是這樣。
你今天放棄這個生意，你以為別人就幹不了了？
不是，是他們的生意會被別人隨時頂上。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那些已經歸順的公司，訂單照走，價格雖然高了一些，但至少還能運轉。
而硬扛的幾家，廢水越堆越多，環保署的檢查頻率肉眼可見地在加密。
工廠的儲罐不會等人。
到了第七天，最後一家也撐不住了。
如此一月過去。
終於，王霸天從這些公司手上，拿到了綠源、瀚海、啟安三家的訂單信息。
到了這一步，他實際上就已經掌握了與三家談判的資本。
雖然明面上三家轉包、委託第三方處置的行為完全合理合法。
但是，根據聯邦律法。
雖然被轉包的這些中層環保公司，資質設備全部齊全。
有營業執照，有處理設施，有台帳，有回執。
但是，許可範圍與實際接收量對不上。
處置設施運行記錄與接收量對不上。
資金流向對不上。
這三條一出，生態環境署便可以認定其"未按照許可證規定從事危險廢物經營活動"。
然後根據檢察院律法對其處以巨額罰款。
同時，因其接收後未實際處置，構成未按規定運行危險廢物轉移聯單，再次進行巨額罰款。
與此同時，一旦證明其接收廢液後未實際處置，而是轉包給無能力單位，且最終造成環境污染，三家將直接構成污染環境罪。
總之，一旦王霸天手上的東西放出去，便如同敲響了鐘聲。
敲響了三家企業的喪鐘。
敲響了上面對三家企業動手的鐘聲。
……
斯特市市長辦公室。
新上任的市長鄭協眉頭再次皺起
此時時間已然逼近年關，可是斯特市下面各個人員，已然近五個月沒有發薪。
秘書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攥著一疊報告，語氣小心翼翼。
"鄭市長，下面又來催了。"
"水務局的，環衛的，還有綜合研究院那邊的項目款……"
"都說快過年了，再不發，底下人撐不住。"
鄭協靠在椅背上，扶了扶自己的額頭，嘆了口氣。
撐不住？
他比誰都清楚撐不住。
五個月沒發薪，換誰誰都撐不住。
可斯特市的財政狀況就擺在這裡，錢不是變出來的。
他不能讓事態再這樣下去了。
王霸天目前的所作所為他是知曉的。
其實這麼長時間，王霸天在下面的小動作他門清。
整合黑中轉站，掐住下游運輸鏈，逼著上游環保公司歸順，拿到三家的訂單溯源信息。
可是他沒有阻止。
不僅沒有阻止，反而暗中提供了便利。
於是，再次迎來下面的催薪報告之後，他知道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而且不能慢，要快。
他不能讓下面的人年關之前還拿不到薪水。
所以，他要搶。
搶在王霸天將資料交給環保署之前，拿到線索。
是的，同樣是交資料，將資料交給環境保護署跟交給鄭協，是有區別的。
交給環保署，走的是行政程序。
認定違法，行政處罰。
速度非常慢，需要立案、調查、聽證、處罰、催繳、法院強制執行。
最關鍵的是，每一步企業都能用聽證、複議、訴訟來拖時間，拖到明年開春都可能沒落地。
鄭協等不起。
但是如果他從王霸天這裡拿到帳目明細，他就能夠直接讓環保署認定違法，然後移送公安刑事立案。
當天查封、扣押、凍結，資金先被市里拿住。
罰沒之外，還能責令三家出錢生態修復，把之前修復桃花源墊出去的那筆錢拿回來。
這筆錢能回來，手下的薪水、斯特綜合研究院、綠創未來擴建的錢也就都有了著落。
這是什麼？
這就是政績。
治罪三家，拿到資金。
可前提是，他能夠說服王霸天。
而就是這點，對於鄭協來說，是最難的。
王霸天的身份其實相當複雜。
有三重身份。
教育部的督導員。
刑事組曹衛民的內線。
這兩個對他來說都還簡單。
可就是這第三個，大炎的正義標兵。
這一點對鄭協來說就不好處理了。
任誰都知道，王霸天的背後站著那位上位大人。
所以，看似這個最沒實權的稱號，對鄭協來說，反而是最棘手的一點。
因為這貨實際上擁有對他們這些斯特市管理人員的監管監督職能。
換句話說，他王霸天有監管他鄭協的能力。
而自己接下來要進行的這個行為，實際上是不符合規定的。
所以，如何跟王霸天進行談判便是重中之重。
不過，對此鄭協信心十足。
因為據他所知，王霸天本人有很多方面跟他都很像。
而就在鄭協想著找到王霸天"交心"之時。
碰巧，此時此刻，貓狗的小屋之內。
王霸天也在等人。
…
…
現在好了，打又打不過，威脅又威脅不過，弄又弄不過。
看背景，對方好像也比自己強。
最後，江振海竟然憋出了一句。
"閣下這樣做，就不怕我們破產倒閉。"
"如此一來，滿城的廢水不能處理，致使斯特百姓活於水火之中嗎？"
聞言，王霸天是真笑了。
"你說說，你們要是老老實實的廢水公司，說這話我可能都會猶豫一下。"
"問題是你們他媽的幾家，全是偷排廢水的狗東西，是怎麼好意思說這話的。"
"有你們他媽沒你們有啥區別啊？"
最後，面對所有人，王霸天開口。
"最後，我說兩句話。"
"第一句話是，你們沒有選擇和拒絕的權利。"
"不按老子的方式走，你們就等著工廠囤積廢水爆掉，然後被我帶著環境保護署給點了吧。"
"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死扛，但是死扛的公司成本肯定高，就等著被順從老子的公司卷死。"
第二句話是。
"你們愛他媽干不干，炎州聯邦什麼都缺，就是不缺人，不缺老闆！"
……
本來想殺一殺王霸天威風的八位，反而被王霸天給徹底殺威成功。
宴會散場，八人出門的時候，個個面色沉重。
果然，不出三日。
八家公司內部直接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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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先打電話來的是藍江水務的鄭少峰，語氣低三下四，表示願意配合。
然後是澤淨環保的徐茂松。
再然後是泓清環境的孫敬孝。
一個接一個，他們分別先後私下裡聯繫王霸天，表示歸順，願意成為王霸天體系下的"處理車間"。
沒辦法，王霸天說的就是這樣，市場也就是這樣。
你今天放棄這個生意，你以為別人就幹不了了？
不是，是他們的生意會被別人隨時頂上。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那些已經歸順的公司，訂單照走，價格雖然高了一些，但至少還能運轉。
而硬扛的幾家，廢水越堆越多，環保署的檢查頻率肉眼可見地在加密。
工廠的儲罐不會等人。
到了第七天，最後一家也撐不住了。
如此一月過去。
終於，王霸天從這些公司手上，拿到了綠源、瀚海、啟安三家的訂單信息。
到了這一步，他實際上就已經掌握了與三家談判的資本。
雖然明面上三家轉包、委託第三方處置的行為完全合理合法。
但是，根據聯邦律法。
雖然被轉包的這些中層環保公司，資質設備全部齊全。
有營業執照，有處理設施，有台帳，有回執。
但是，許可範圍與實際接收量對不上。
處置設施運行記錄與接收量對不上。
資金流向對不上。
這三條一出，生態環境署便可以認定其"未按照許可證規定從事危險廢物經營活動"。
然後根據檢察院律法對其處以巨額罰款。
同時，因其接收後未實際處置，構成未按規定運行危險廢物轉移聯單，再次進行巨額罰款。
與此同時，一旦證明其接收廢液後未實際處置，而是轉包給無能力單位，且最終造成環境污染，三家將直接構成污染環境罪。
總之，一旦王霸天手上的東西放出去，便如同敲響了鐘聲。
敲響了三家企業的喪鐘。
敲響了上面對三家企業動手的鐘聲。
……
斯特市市長辦公室。
新上任的市長鄭協眉頭再次皺起
此時時間已然逼近年關，可是斯特市下面各個人員，已然近五個月沒有發薪。
秘書站在辦公桌前，手裡攥著一疊報告，語氣小心翼翼。
"鄭市長，下面又來催了。"
"水務局的，環衛的，還有綜合研究院那邊的項目款……"
"都說快過年了，再不發，底下人撐不住。"
鄭協靠在椅背上，扶了扶自己的額頭，嘆了口氣。
撐不住？
他比誰都清楚撐不住。
五個月沒發薪，換誰誰都撐不住。
可斯特市的財政狀況就擺在這裡，錢不是變出來的。
他不能讓事態再這樣下去了。
王霸天目前的所作所為他是知曉的。
其實這麼長時間，王霸天在下面的小動作他門清。
整合黑中轉站，掐住下游運輸鏈，逼著上游環保公司歸順，拿到三家的訂單溯源信息。
可是他沒有阻止。
不僅沒有阻止，反而暗中提供了便利。
於是，再次迎來下面的催薪報告之後，他知道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而且不能慢，要快。
他不能讓下面的人年關之前還拿不到薪水。
所以，他要搶。
搶在王霸天將資料交給環保署之前，拿到線索。
是的，同樣是交資料，將資料交給環境保護署跟交給鄭協，是有區別的。
交給環保署，走的是行政程序。
認定違法，行政處罰。
速度非常慢，需要立案、調查、聽證、處罰、催繳、法院強制執行。
最關鍵的是，每一步企業都能用聽證、複議、訴訟來拖時間，拖到明年開春都可能沒落地。
鄭協等不起。
但是如果他從王霸天這裡拿到帳目明細，他就能夠直接讓環保署認定違法，然後移送公安刑事立案。
當天查封、扣押、凍結，資金先被市里拿住。
罰沒之外，還能責令三家出錢生態修復，把之前修復桃花源墊出去的那筆錢拿回來。
這筆錢能回來，手下的薪水、斯特綜合研究院、綠創未來擴建的錢也就都有了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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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政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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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前提是，他能夠說服王霸天。
而就是這點，對於鄭協來說，是最難的。
王霸天的身份其實相當複雜。
有三重身份。
教育部的督導員。
刑事組曹衛民的內線。
這兩個對他來說都還簡單。
可就是這第三個，大炎的正義標兵。
這一點對鄭協來說就不好處理了。
任誰都知道，王霸天的背後站著那位上位大人。
所以，看似這個最沒實權的稱號，對鄭協來說，反而是最棘手的一點。
因為這貨實際上擁有對他們這些斯特市管理人員的監管監督職能。
換句話說，他王霸天有監管他鄭協的能力。
而自己接下來要進行的這個行為，實際上是不符合規定的。
所以，如何跟王霸天進行談判便是重中之重。
不過，對此鄭協信心十足。
因為據他所知，王霸天本人有很多方面跟他都很像。
而就在鄭協想著找到王霸天"交心"之時。
碰巧，此時此刻，貓狗的小屋之內。
王霸天也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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