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78.巴西陸軍第 1 特種作戰營
BOPE的狙擊手看了羅克一眼：「平時子彈的散布面大概在五厘米左右的範圍。」
短須狙擊手瞪圓了眼睛：「今天就能做到控制子彈的散布面在三厘米以內？」
BOPE的狙擊手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短須狙擊手把摺疊狙擊槍收起來放回背包側面。
他走到羅克面前站定，目光在羅克臉上停了幾秒。
「教官先生，你教了他多久。」
「今天一天。」羅克非常的淡定。
短須狙擊手轉頭看了一眼BOPE的狙擊手又轉回來看著羅克。
他身後的中尉也走了過來，站在短須狙擊手旁邊打量著羅克。
「市議員先生，你平時就是BOPE的狙擊教官？」中尉的語氣裡帶著確認的意味。
羅克笑著搖搖頭：「今天是臨時過來給他們的狙擊手做一次提升訓練。」
中尉眼神中帶著一點熱切：「你的訓練方法能不能跟我們傘兵營的狙擊手也交流一下。」
羅克看了一眼手機：「今天時間不夠了，回頭再約。」
中尉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羅克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聯繫方式，然後把名片放進了上衣口袋。
短須狙擊手站在旁邊一直沒有再說話，但他的目光一直跟在羅克身上。
當羅克轉身走回BOPE狙擊手那邊繼續講解下一項訓練科目的時候，短須狙擊手湊到中尉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中尉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兩個人同時把目光投向了靶場中央正在給BOPE狙擊手做示範動作的羅克。
羅克走回BOPE狙擊手那邊的時候，十個人已經在射擊位旁邊重新站好了。
他把AR-10從沙袋上拿起來交給第一個射擊位的狙擊手，然後站在隊伍前面拍了拍手上的灰。
「最後一個科目，城市巷戰里的補槍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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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射擊位旁邊的混凝土掩體後面蹲下來，用手指在地上畫了兩個點。
「第一個人打完五發之後第二個人必須在他轉移的同時完成補位瞄準，中間不能等。」
十個人分成五組，每組兩人。
羅克站在掩體側面看著第一組開始練習。
第一名狙擊手打完五發之後從射擊位撤出，第二名狙擊手在對方起身的同時把槍托抵上肩窩。
兩個人的動作之間有大約一秒的間隔。
羅克走過去把第二名狙擊手的槍管往下壓了兩厘米。
「你等他起來再瞄準就慢了，他打完第四發的時候你就該把臉貼上去。」
隨後第二名狙擊手把節奏提前了一拍，第二次練習的時候兩組之間的銜接縮短到了半秒以內。羅克點了點頭走到下一組旁邊繼續糾正細節。
傘兵營的中尉站在靶場邊緣跟BOPE小隊長聊了幾分鐘。
他一邊聽一邊朝羅克這邊看，目光在羅克和靶紙之間來回移動。
中尉聽完之後低頭看了看地面然後抬起頭來，表情比剛才認真了很多。
他把短須狙擊手叫到旁邊說了幾句話，短須狙擊手回頭看了一眼羅克，然後點了幾下頭。
羅克在最後一組狙擊手完成練習之後把十個人集合到靶場邊緣。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過的紙展開，上面是他剛才手寫的幾行訓練要點。
「選位四要素、三秒轉移、站姿移動射擊、雙人補槍節奏，這四項是基礎。」
他把紙遞給第一個射擊位的狙擊手。
「回去之後每周至少練三次，每次不少於兩個小時，兩個月之後沒有意外的話我會來檢查。」
十名狙擊手同時用力點了一下頭，對於羅克，他們已經是心服口服。
所以羅克說的每一句話，他們都用心的記著。
高個子狙擊手站在隊伍末尾把這句話記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
羅克把器材收拾好準備離開的時候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費利西奧的號碼。他接起來走到靶場旁邊的樹蔭下面。
「洛克，你在訓練營那邊已經跟傘兵營的人碰過面了？」費利西奧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背景里有一些杯盞碰撞的聲響。
「碰過了，他們來觀摩的時候正好趕上我給BOPE狙擊手做訓練。」
「那正好。」費利西奧語氣中顯示出一種很愉快的情緒。
「今晚我在伊帕內瑪的一家私人餐廳給傘兵營的營長和幾個連長辦了個歡迎晚宴，你也過來，他們那邊的人對你很感興趣。」
羅克看了一眼手錶：「幾點。」
「七點半，地址我發你手機上。」
「好。」
費利西奧在掛斷之前補了一句：「傘兵營營長叫恩里克，中校軍銜，帶過三次海外反恐任務，你跟他聊聊沒壞處。」
羅克掛了電話走出訓練基地的辦公樓，開車回萊布隆富人區的一間公寓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他在公寓的衛生間裡洗了澡，把上衣的領子翻好。
出門之前他把費利西奧發來的地址轉發給了摩西，然後發動汽車朝伊帕內瑪區餐廳的方向開去。
因為手下有卡西亞諾和卡卡他們這些從陸軍第一傘兵營退役的特戰小隊成員。
所以羅克對於第一傘兵營的情況非常了解。
第一傘兵營又稱之為巴西陸軍第 1 特種作戰營，是一支快速反應部隊，駐地早期在里約熱內盧的瓜達盧佩，後來遷移到戈亞斯州戈亞尼亞。
第 1 特種作戰營對標的是美軍的綠色貝雷帽，同時還承擔了反恐以及敵後直接行動任務。
全營編制大約五百人，下轄三個連級單位。
分別為第一空降特種作戰連，第二空降特種作戰連以及反恐特遣隊。
其中第1空降特種作戰連和第2空降特種作戰連，全都是分成12人一隊的特種作戰小隊。
這些小隊內部職能分工明確，可以長期在敵後進行作戰行動。
而反恐特遣隊規模為200人左右，分成了若干的25人突擊排。
專職於人質解救、高價值目標的快速抓捕、城市反恐、
傘兵營跟BOPE交流城市反恐作戰已經有兩年多的歷史了。
BOPE在城市貧民窟的巷戰經驗豐富，傘兵營擅長在複雜地形中快速機動。
雙方的交流集中在聯合行動時的協同配合和各自戰術優勢的互補上。
費利西奧接任BOPE指揮官之後把這種交流進一步制度化，已經約定了每季度安排一次聯合訓練和一次以上的軍官交流活動。
羅克把車停在伊帕內瑪區一條安靜街道的拐角處。
餐廳的門面不大，外牆刷成深灰色，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費利西奧正站在門廳里，跟一個穿著深藍色襯衫的中年男人說話。
那個男人身材中等偏壯，頭髮剃得很短，脖子上有一圈曬黑的痕跡。
費利西奧看到羅克之後朝他招了一下手。
羅克走過去的時候費利西奧側身讓出半步的距離。
「恩里克，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洛克市議員，洛克，這位是恩里克中校，傘兵第一營營長。」
恩里克微笑著伸出手來跟羅克握了一下。
他的手掌比羅克預想的要粗糙，指節上有幾道淺色的舊疤。
「費利西奧跟我提過你。」恩里克的聲音比電話里聽到的更沉一些。
「今天在訓練營那邊我的人回來跟我說了你的事。」
羅克鬆開手：「你的狙擊手底子不錯。」
恩里克笑了一下：「那正好，今天有你在這裡可以讓他多學一點。」
費利西奧帶著兩個人走到餐廳裡面的一張大長餐桌旁邊。
桌上已經坐了七八個人，有BOPE的幾名指揮官和傘兵營的三個連長。
羅克在費利西奧旁邊坐下來，恩里克坐在他對面。
服務員開始上菜，桌上擺的是巴西傳統的烤肉拼盤和幾樣蔬菜配菜。
費利西奧舉起杯子說了幾句開場白，歡迎傘兵營的各位來參加這次的交流活動。
恩里克回敬了一杯，感謝BOPE在聯合訓練中提供的支持。
桌上的氣氛在幾輪敬酒之後變得輕鬆起來。
坐在羅克斜對面的一個連長放下手裡的杯子看著羅克。
「議員先生，聽我們營里今天去訓練營的人說，你用AR-10站姿打移動目標上的五個繩結，那個距離有多遠？」
「一百米高度，橫向飛行速度每秒十五米。」
旁邊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都是靠槍吃飯的，他們很清楚這個射擊水平代表著什麼。
那個連長把叉子放回盤子裡：「我在傘兵營幹了十一年，沒見過有人這麼打過。」
旁邊幾名傘兵營的連長和BOPE的指揮官都點頭表示認同。
羅克淡然一笑：「那只是演示，目的是讓狙擊手知道節奏和預判比槍本身更重要。」
連長點了點頭但目光里仍然帶著一種探究的神色。
恩里克在烤肉上桌之後把椅子往羅克這邊挪了幾公分。
他一邊切肉一邊側著頭和羅克說話：「議員先生，費利西奧先生告訴我，你有一個安保公司叫天使安保。」
羅克點點頭：「是的恩里克先生，我的安保公司在里約和歐洲都有業務。」
恩里克有所思的把一塊肉送進嘴裡嚼了幾下咽下去才開口。
「我手底下有幾個合同志願兵下個月服役到期，合同結束之後要走人，有一個是狙擊手，兩個是突擊手，還有一個是我手下最好的偵察兵。」
羅克放下手裡的刀叉看著恩里克。「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跟他們見一面。」
恩里克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翻了幾下，然後把屏幕轉過來給羅克看。
上面是四個人的姓名和手機號碼，羅克拿出自己的手機把四個名字和號碼逐一存了進去。
存完之後他把手機放回口袋，順手把放在腳邊的一個牛皮紙袋拿起來放到了恩里克的椅子扶手內側。
紙袋沒有封口，裡面是幾沓用橡皮筋紮好的美金現鈔。
恩里克低頭看了一眼紙袋的厚度，然後把椅子扶手內側的紙袋挪了一下位置，用外套的下擺蓋住了它。
他抬起頭來舉起酒杯朝羅克微微傾了一下。
「回頭我讓他們直接跟你的人聯繫。」
費利西奧坐在旁邊看著兩個人的動作，把杯子舉起來：「今晚這頓飯吃得很開心，以後BOPE和傘兵營的合作還有很多可以拓展的地方。」
恩里克微笑著跟著舉杯：「是的，有議員先生提供幫助，很多事情都好辦。」
晚餐的後半段恩里克跟費利西奧聊起了下一次聯合訓練的安排。
傘兵營提出可以派一個整編連來參加城市反恐科目訓練，BOPE這邊安排教官團隊去傘兵營做巷戰戰術授課。
費利西奧思考了一會表示時間可以定在下個月中旬，具體日程讓下面的人對接。
幾個連長在桌子的另一端互相敬酒聊天，話題從巴西利亞的軍事調動聊到了亞馬遜邊境的反讀行動。
羅克在晚宴接近尾聲的時候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恩里克站在餐廳門口的吸菸區旁邊，手裡夾著一根快燃到頭的煙。
他看到羅克走過來把菸頭摁滅在旁邊的菸灰缸里。
「洛克先生，那幾個人下周會聯繫你。你到時候直接安排就行。」
「好。」
恩里克把雙手插回褲兜里看著街道對面的路燈：「費利西奧先生人不錯，他當BOPE指揮官之後我們兩家的合作比以前順暢了很多。」
羅克點點頭：「是的，費利西奧做事有分寸。」
恩里克側過頭來看了羅克一眼：「你今天打的那幾槍，我的人回來跟我說你只用了原廠瞄具。」
「對。」
恩里克把目光收回去繼續看著路燈。「下次來傘兵營的時候，我讓你看看我們第 1 空降特種作戰連用的那把改過的M24，你可能會感興趣。」
羅克說：「好，有機會一定去。」
恩里克點了點頭轉身走回了餐廳裡面。
羅克站在門口又待了幾秒鐘，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把屏幕按滅放回口袋走回了餐桌。
費利西奧正在跟傘兵營的一個連長碰杯，桌上剩下的菜已經撤了大半，服務員端上來了幾杯咖啡和一小盤巧克力甜點。
晚宴在九點半左右散場，費利西奧站在餐廳門口跟恩里克和其他幾個傘兵營軍官逐一握手道別。
羅克站在費利西奧側後方也跟每個軍官握了一下手。
恩里克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走之前跟費利西奧大聲的說：「下次聯合訓練的時候讓議員先生也來。」
費利西奧笑著回應：「那要看他有沒有時間。」
恩里克微笑著看了羅克一眼：「我希望他有。」
短須狙擊手瞪圓了眼睛：「今天就能做到控制子彈的散布面在三厘米以內？」
BOPE的狙擊手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短須狙擊手把摺疊狙擊槍收起來放回背包側面。
他走到羅克面前站定，目光在羅克臉上停了幾秒。
「教官先生，你教了他多久。」
「今天一天。」羅克非常的淡定。
短須狙擊手轉頭看了一眼BOPE的狙擊手又轉回來看著羅克。
他身後的中尉也走了過來，站在短須狙擊手旁邊打量著羅克。
「市議員先生，你平時就是BOPE的狙擊教官？」中尉的語氣裡帶著確認的意味。
羅克笑著搖搖頭：「今天是臨時過來給他們的狙擊手做一次提升訓練。」
中尉眼神中帶著一點熱切：「你的訓練方法能不能跟我們傘兵營的狙擊手也交流一下。」
羅克看了一眼手機：「今天時間不夠了，回頭再約。」
中尉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
羅克接過來看了一眼上面的名字和聯繫方式，然後把名片放進了上衣口袋。
短須狙擊手站在旁邊一直沒有再說話，但他的目光一直跟在羅克身上。
當羅克轉身走回BOPE狙擊手那邊繼續講解下一項訓練科目的時候，短須狙擊手湊到中尉耳邊低聲說了一句話。
中尉側過頭來看了他一眼，然後兩個人同時把目光投向了靶場中央正在給BOPE狙擊手做示範動作的羅克。
羅克走回BOPE狙擊手那邊的時候，十個人已經在射擊位旁邊重新站好了。
他把AR-10從沙袋上拿起來交給第一個射擊位的狙擊手，然後站在隊伍前面拍了拍手上的灰。
「最後一個科目，城市巷戰里的補槍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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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射擊位旁邊的混凝土掩體後面蹲下來，用手指在地上畫了兩個點。
「第一個人打完五發之後第二個人必須在他轉移的同時完成補位瞄準，中間不能等。」
十個人分成五組，每組兩人。
羅克站在掩體側面看著第一組開始練習。
第一名狙擊手打完五發之後從射擊位撤出，第二名狙擊手在對方起身的同時把槍托抵上肩窩。
兩個人的動作之間有大約一秒的間隔。
羅克走過去把第二名狙擊手的槍管往下壓了兩厘米。
「你等他起來再瞄準就慢了，他打完第四發的時候你就該把臉貼上去。」
隨後第二名狙擊手把節奏提前了一拍，第二次練習的時候兩組之間的銜接縮短到了半秒以內。羅克點了點頭走到下一組旁邊繼續糾正細節。
傘兵營的中尉站在靶場邊緣跟BOPE小隊長聊了幾分鐘。
他一邊聽一邊朝羅克這邊看，目光在羅克和靶紙之間來回移動。
中尉聽完之後低頭看了看地面然後抬起頭來，表情比剛才認真了很多。
他把短須狙擊手叫到旁邊說了幾句話，短須狙擊手回頭看了一眼羅克，然後點了幾下頭。
羅克在最後一組狙擊手完成練習之後把十個人集合到靶場邊緣。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折過的紙展開，上面是他剛才手寫的幾行訓練要點。
「選位四要素、三秒轉移、站姿移動射擊、雙人補槍節奏，這四項是基礎。」
他把紙遞給第一個射擊位的狙擊手。
「回去之後每周至少練三次，每次不少於兩個小時，兩個月之後沒有意外的話我會來檢查。」
十名狙擊手同時用力點了一下頭，對於羅克，他們已經是心服口服。
所以羅克說的每一句話，他們都用心的記著。
高個子狙擊手站在隊伍末尾把這句話記在了自己的筆記本上。
羅克把器材收拾好準備離開的時候手機響了。
屏幕上顯示的是費利西奧的號碼。他接起來走到靶場旁邊的樹蔭下面。
「洛克，你在訓練營那邊已經跟傘兵營的人碰過面了？」費利西奧的聲音從聽筒里傳出來，背景里有一些杯盞碰撞的聲響。
「碰過了，他們來觀摩的時候正好趕上我給BOPE狙擊手做訓練。」
「那正好。」費利西奧語氣中顯示出一種很愉快的情緒。
「今晚我在伊帕內瑪的一家私人餐廳給傘兵營的營長和幾個連長辦了個歡迎晚宴，你也過來，他們那邊的人對你很感興趣。」
羅克看了一眼手錶：「幾點。」
「七點半，地址我發你手機上。」
「好。」
費利西奧在掛斷之前補了一句：「傘兵營營長叫恩里克，中校軍銜，帶過三次海外反恐任務，你跟他聊聊沒壞處。」
羅克掛了電話走出訓練基地的辦公樓，開車回萊布隆富人區的一間公寓換了一套乾淨的衣服。
他在公寓的衛生間裡洗了澡，把上衣的領子翻好。
出門之前他把費利西奧發來的地址轉發給了摩西，然後發動汽車朝伊帕內瑪區餐廳的方向開去。
因為手下有卡西亞諾和卡卡他們這些從陸軍第一傘兵營退役的特戰小隊成員。
所以羅克對於第一傘兵營的情況非常了解。
第一傘兵營又稱之為巴西陸軍第 1 特種作戰營，是一支快速反應部隊，駐地早期在里約熱內盧的瓜達盧佩，後來遷移到戈亞斯州戈亞尼亞。
第 1 特種作戰營對標的是美軍的綠色貝雷帽，同時還承擔了反恐以及敵後直接行動任務。
全營編制大約五百人，下轄三個連級單位。
分別為第一空降特種作戰連，第二空降特種作戰連以及反恐特遣隊。
其中第1空降特種作戰連和第2空降特種作戰連，全都是分成12人一隊的特種作戰小隊。
這些小隊內部職能分工明確，可以長期在敵後進行作戰行動。
而反恐特遣隊規模為200人左右，分成了若干的25人突擊排。
專職於人質解救、高價值目標的快速抓捕、城市反恐、
傘兵營跟BOPE交流城市反恐作戰已經有兩年多的歷史了。
BOPE在城市貧民窟的巷戰經驗豐富，傘兵營擅長在複雜地形中快速機動。
雙方的交流集中在聯合行動時的協同配合和各自戰術優勢的互補上。
費利西奧接任BOPE指揮官之後把這種交流進一步制度化，已經約定了每季度安排一次聯合訓練和一次以上的軍官交流活動。
羅克把車停在伊帕內瑪區一條安靜街道的拐角處。
餐廳的門面不大，外牆刷成深灰色，門口沒有招牌，只有一盞暖黃色的壁燈。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費利西奧正站在門廳里，跟一個穿著深藍色襯衫的中年男人說話。
那個男人身材中等偏壯，頭髮剃得很短，脖子上有一圈曬黑的痕跡。
費利西奧看到羅克之後朝他招了一下手。
羅克走過去的時候費利西奧側身讓出半步的距離。
「恩里克，這就是我跟你說的洛克市議員，洛克，這位是恩里克中校，傘兵第一營營長。」
恩里克微笑著伸出手來跟羅克握了一下。
他的手掌比羅克預想的要粗糙，指節上有幾道淺色的舊疤。
「費利西奧跟我提過你。」恩里克的聲音比電話里聽到的更沉一些。
「今天在訓練營那邊我的人回來跟我說了你的事。」
羅克鬆開手：「你的狙擊手底子不錯。」
恩里克笑了一下：「那正好，今天有你在這裡可以讓他多學一點。」
費利西奧帶著兩個人走到餐廳裡面的一張大長餐桌旁邊。
桌上已經坐了七八個人，有BOPE的幾名指揮官和傘兵營的三個連長。
羅克在費利西奧旁邊坐下來，恩里克坐在他對面。
服務員開始上菜，桌上擺的是巴西傳統的烤肉拼盤和幾樣蔬菜配菜。
費利西奧舉起杯子說了幾句開場白，歡迎傘兵營的各位來參加這次的交流活動。
恩里克回敬了一杯，感謝BOPE在聯合訓練中提供的支持。
桌上的氣氛在幾輪敬酒之後變得輕鬆起來。
坐在羅克斜對面的一個連長放下手裡的杯子看著羅克。
「議員先生，聽我們營里今天去訓練營的人說，你用AR-10站姿打移動目標上的五個繩結，那個距離有多遠？」
「一百米高度，橫向飛行速度每秒十五米。」
旁邊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都是靠槍吃飯的，他們很清楚這個射擊水平代表著什麼。
那個連長把叉子放回盤子裡：「我在傘兵營幹了十一年，沒見過有人這麼打過。」
旁邊幾名傘兵營的連長和BOPE的指揮官都點頭表示認同。
羅克淡然一笑：「那只是演示，目的是讓狙擊手知道節奏和預判比槍本身更重要。」
連長點了點頭但目光里仍然帶著一種探究的神色。
恩里克在烤肉上桌之後把椅子往羅克這邊挪了幾公分。
他一邊切肉一邊側著頭和羅克說話：「議員先生，費利西奧先生告訴我，你有一個安保公司叫天使安保。」
羅克點點頭：「是的恩里克先生，我的安保公司在里約和歐洲都有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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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底下有幾個合同志願兵下個月服役到期，合同結束之後要走人，有一個是狙擊手，兩個是突擊手，還有一個是我手下最好的偵察兵。」
羅克放下手裡的刀叉看著恩里克。「如果方便的話，我想跟他們見一面。」
恩里克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翻了幾下，然後把屏幕轉過來給羅克看。
上面是四個人的姓名和手機號碼，羅克拿出自己的手機把四個名字和號碼逐一存了進去。
存完之後他把手機放回口袋，順手把放在腳邊的一個牛皮紙袋拿起來放到了恩里克的椅子扶手內側。
紙袋沒有封口，裡面是幾沓用橡皮筋紮好的美金現鈔。
恩里克低頭看了一眼紙袋的厚度，然後把椅子扶手內側的紙袋挪了一下位置，用外套的下擺蓋住了它。
他抬起頭來舉起酒杯朝羅克微微傾了一下。
「回頭我讓他們直接跟你的人聯繫。」
費利西奧坐在旁邊看著兩個人的動作，把杯子舉起來：「今晚這頓飯吃得很開心，以後BOPE和傘兵營的合作還有很多可以拓展的地方。」
恩里克微笑著跟著舉杯：「是的，有議員先生提供幫助，很多事情都好辦。」
晚餐的後半段恩里克跟費利西奧聊起了下一次聯合訓練的安排。
傘兵營提出可以派一個整編連來參加城市反恐科目訓練，BOPE這邊安排教官團隊去傘兵營做巷戰戰術授課。
費利西奧思考了一會表示時間可以定在下個月中旬，具體日程讓下面的人對接。
幾個連長在桌子的另一端互相敬酒聊天，話題從巴西利亞的軍事調動聊到了亞馬遜邊境的反讀行動。
羅克在晚宴接近尾聲的時候起身去了一趟洗手間。
回來的時候恩里克站在餐廳門口的吸菸區旁邊，手裡夾著一根快燃到頭的煙。
他看到羅克走過來把菸頭摁滅在旁邊的菸灰缸里。
「洛克先生，那幾個人下周會聯繫你。你到時候直接安排就行。」
「好。」
恩里克把雙手插回褲兜里看著街道對面的路燈：「費利西奧先生人不錯，他當BOPE指揮官之後我們兩家的合作比以前順暢了很多。」
羅克點點頭：「是的，費利西奧做事有分寸。」
恩里克側過頭來看了羅克一眼：「你今天打的那幾槍，我的人回來跟我說你只用了原廠瞄具。」
「對。」
恩里克把目光收回去繼續看著路燈。「下次來傘兵營的時候，我讓你看看我們第 1 空降特種作戰連用的那把改過的M24，你可能會感興趣。」
羅克說：「好，有機會一定去。」
恩里克點了點頭轉身走回了餐廳裡面。
羅克站在門口又待了幾秒鐘，把手機拿出來看了一眼時間，然後把屏幕按滅放回口袋走回了餐桌。
費利西奧正在跟傘兵營的一個連長碰杯，桌上剩下的菜已經撤了大半，服務員端上來了幾杯咖啡和一小盤巧克力甜點。
晚宴在九點半左右散場，費利西奧站在餐廳門口跟恩里克和其他幾個傘兵營軍官逐一握手道別。
羅克站在費利西奧側後方也跟每個軍官握了一下手。
恩里克是最後一個離開的，他走之前跟費利西奧大聲的說：「下次聯合訓練的時候讓議員先生也來。」
費利西奧笑著回應：「那要看他有沒有時間。」
恩里克微笑著看了羅克一眼：「我希望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