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媳婦請假去騎馬,周政委當場沉默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九月初,懷錚扶著炕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

  她低頭好奇地看了看自己的腳,右腳試探著往前挪了一步,身子晃了兩下,又顫巍巍地邁出了第二步。

  雪豹湯圓剛好甩著尾巴從炕邊經過。

  懷錚第三步落地,小手閃電般伸出,一把薅住了雪豹那條大尾巴。

  湯圓整個身體都僵住了,回頭看見是這位惹不起的小主人,連甩都不敢甩。

  硬生生被當成了「助行器」,拖著她往前走了足足兩米。

  湯圓終於受不住了,尾巴一收,竄到了門邊。

  懷錚失去支撐,一屁股墩坐在地上。

  「啊!」

  她也不哭,指著湯圓大叫,小臉上寫滿了不服氣。

  湯圓把尾巴死死壓在肚子下面,貼著牆根又縮了一步,滿眼都是委屈。

  懷錚兩隻手撐地,自己搖搖晃晃爬起來,又追了過去。

  剛走兩步,她再次坐倒。

  這回她扭頭看了看炕邊的父母,發現誰都沒有要來扶的意思。

  乾脆小嘴一癟,雙手按住膝蓋,憋著一股勁兒硬是又站了起來。

  蘇星眠放下手裡的排班表,心疼又好笑。

  「錚錚,慢點。」

  懷錚哪裡肯聽,張開兩條小胳膊,像只小企鵝,繼續追著湯圓。

  湯圓不敢跑太快,只能繞著桌子躲。

  它每走幾步便回頭看一眼,生怕小主人又摔了。

  懷牧坐在他爹特製的木質平衡車裡,小腳尖輕輕蹬著地面,像個巡視領地的小國王。

  雪豹繞到他面前時,他伸出小手,安撫地摸了摸雪豹被抓得亂糟糟的尾巴毛,又看向追在後面的姐姐。

  「姐姐,走路。」

  稚嫩又清晰的四個字,讓整個屋子瞬間安靜了。

  懷牧渾然不覺,繼續慢條斯理地幫湯圓順毛。

  「豹豹,疼。」

  周秉衡剛端起的茶缸停在半空中,隨即被他重重放回桌上。

  他快步走過去,蹲在兒子面前,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未察覺的緊張。

  全網首發更新 讀好書上 TW 看書網,𝖘𝖍𝖚.𝖙𝖜超省心

  「牧牧,再講一次。」

  懷牧抬頭看著父親,黑葡萄似的大眼睛眨了眨。

  「爸爸。姐姐,抓豹豹。疼。」

  懷錚已經追到了旁邊,聽見弟弟在「告狀」,小手立刻就要去拽他的平衡車。

  周秉衡眼疾手快,一把將女兒抱了起來。

  「你弟弟會告狀了。以後你再幹壞事,他都能當面講出來。」

  懷錚聽不懂,小身子一扭,還想下地。

  懷牧看著姐姐,非常認真地補了一句。

  「姐姐,凶。」

  蘇星眠再也忍不住,笑得直接靠在了炕沿上。

  「牧牧,你以前只會在腦子裡跟爹娘講話,什麼時候學會開口說這麼長了?」

  懷牧想了片刻,給出答案。

  「昨天。」

  周秉衡立刻拿起桌上的筆記本,翻開新的一頁,筆尖飛快記錄下時間和完整句式。

  懷牧蹬著平衡車湊過去,小腦袋仰著。

  「爸爸,寫寶寶乖。」

  「你姐姐走路,你在這兒告狀,哪裡乖了?」

  「寶寶,沒抓豹豹。」懷牧的理由理直氣壯。

  周秉衡筆尖頓了頓,還是在後面加了一行字。

  【周懷牧:十月齡末,可口述完整短句,邏輯清楚。自我評價良好。】

  【周懷錚:十月齡末,可下地走路,不需要平衡車。破壞力上升。】

  蘇星眠瞧見這兩句,笑得更厲害了。

  懷錚趁父親不注意,兩隻小腳丫踩住他的腿,借力一蹬,又滑到了地上。

  她站穩以後,目標明確,再次朝湯圓衝去。

  湯圓發出一聲哀鳴,轉身就往房門外竄。

  小丫頭扶著門框,急得不停「啊啊」叫。

  「別追了。」

  蘇星眠抱住不依不饒的女兒,給她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

  「它的尾巴再被你拽幾次,就要禿了。等到了牧場,媽媽讓你看馬。」

  懷錚不鬧了。

  她也不清楚馬是什麼,只聽見要出門,整個人都興奮起來。

  兩個孩子又玩到一處去。

  蘇星眠重新拿起科研處的排班表。

  今年秋收數據已經全部錄入。

  火龍果的種植、嫁接和扦插三條線同步推進,第一輪嫁接成活率達到七成四,扦插苗成活率更高。

  趙淑芬按照目前的生長速度推算,再過兩年,首批火龍果便能掛果銷售。

  到那時,賀蘭山會建成全世界第一個成規模的火龍果培育基地。

  蘇星眠在最後一項交接記錄上籤完名字,把本子推到周秉衡面前。

  「周政委,工作交接完畢,我要提前休假嘍。」

  周秉衡卻沒有接排班表。

  他翻開自己的九月日程,一行行看下去,眼神一點點沉了下來。

  九月六日,秋季訓練考核。

  九月八日,航天協作站第三批資料對接。

  九月十日至十二日,各團主官述職。

  ……

  密密麻麻的安排里,夾著兩場防護林推進會和一次高山哨所補給檢查,沒有一天是空的。

  這還是有系統輔助的結果。

  他握著鋼筆,沉默得有些可怕。

  當然這裡面有相當一部分是蘇星眠的工作,被她推過去的。

  她倒是一點不心虛,故意湊過去,又補了一句。

  「張翠花嫂子講了,九月去她二叔家騎馬最好。水草正豐,不冷不熱。」

  她伸手,指尖輕輕戳了戳他的日程本。

  「她還說,可以帶我們去看牧民秋剪羊毛呢。」

  周秉衡握著鋼筆,手指慢慢收緊。


  「去幾天?」

  「五天,來迴路上兩天,在牧場住三天。主要是孩子們也大了,還沒見過真正的草原呢。當然,我也沒見過。」

  蘇星眠湊得更近了些,「周政委,你想不想去?」

  周秉衡看著她帶笑的眼睛,喉結滾動了一下。

  「想。」

  「那你只能想想了。」

  蘇星眠笑得幸災樂禍,抽走他的鋼筆,在自己的假條上飛快填好日期,又把筆塞回他手裡。

  「簽字吧,周政委。」

  周秉衡盯著那張假條看了許久,最終還是在審批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帶上古麗娜扎爾。篷車檢查兩遍,給孩子準備固定軟墊。錚錚現在能隔空開空間,車上所有小物件都要收好。」

  「你都教過她很多遍了。」

  「她哪次聽了?」

  周秉衡認命地嘆了口氣,起身將兩個已經在炕上玩累了的孩子,挨個抱到小床上安頓好。

  他回來後,什麼也沒說,只是從身後把蘇星眠緊緊抱進懷裡。

  「牧牧已經會開口講話,你帶他們出去,我沒什麼不放心的。」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發頂。

  「路上每天到站以後,讓古麗用軍線給我報一次平安。」

  「知道了。」

  蘇星眠摟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

  「說不定等我們回來,錚錚就會喊爸爸了。」

  她笑著親了一下他的嘴唇。

  周秉衡剛要鬆手,她又追上去。

  這次不再是蜻蜓點水,而是帶著試探的輕咬和廝磨。

  屋裡的呼吸漸漸亂了。

  周秉衡托住她的後腰,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危險的沙啞。

  「眠眠。」

  「嗯?」

  「孩子還在旁邊。」

  「牧牧被他姐姐帶著玩了一天,早睡著了。」

  姐弟倆並排躺在小床上,懷錚抱著塊積木睡得四仰八叉,懷牧的小手還搭在姐姐的衣袖上,睡得正香。

  她轉回來,手指已經大膽地碰上了周秉衡的領扣。

  「距離我生產,快十二個月了。我的身體,早就修復好了。」

  周秉衡按住她作亂的手,嗓音更沉了。

  「別鬧了。你清楚我的體力,一旦開始……」

  他頓了頓,像是在極力忍耐。

  「……我怕你會哭。」

  「少廢話。」

  蘇星眠扒開他的手,繼續解扣子,語氣裡帶著一絲花妖特有的蠻不講理。

  「真等你說的三年,除非我死了。」

  她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又快又燙。

  周秉衡定定地看了她片刻,忽然彎腰,一把將她橫抱了起來。

  「我去浴缸放熱水,今晚你別後悔。」

  蘇星眠貼在他耳邊,舌尖極快地掃過他的耳垂,吐氣如蘭。

  「老公,下手輕點。我怕我站不住。」

  房門合上,插銷落下。

  浴室水聲霖霖。

  院外,霸王花分株開得正盛,月下皇后,幽香四溢。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