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時光荏苒,一晃就是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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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5章 時光荏苒,一晃就是五年

  船上眾人皆是一怔。

  陳子敬、方勁松等人,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立於船頭的張遠。

  眾人眼神複雜無比,有敬佩,有驚嘆,更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誰能想到,這首名動府城,引得錦元公子破例參加青雲榜爭奪、貴人追捧的絕妙詩作,竟出自身邊這位年僅八歲的同鄉少年之手?

  而他,不只是有此等才學,更是戰場上展現了何等可怕的殺伐決斷!

  如今,他是青雲榜上高居第九的耀眼新星一「張九公子」,更以這首童謠般的《詠鵝》,在血火硝煙之外,贏得了一個充滿詩意的雅號一「天歌公子」!

  張遠神色淡然,恍若未聞那畫舫之歌,目光投向遠處的河岸柳堤。

  恰在此時,岸邊一群嬉水的頑童,大概剛學會這首膾炙人口的童謠,正拍著手,聲音稚嫩卻清脆響亮地齊聲高唱:「鵝,鵝,鵝,曲項向天歌!白毛浮綠水,紅掌撥清波————」

  「天歌」!這「曲項向天歌」一句,竟成青陽賢弟新號,妙極!」趙元辰忍不住低呼。

  童音朗朗,充滿了天真無邪的生機,與畫舫上歌女的婉轉纏綿形成奇妙的呼應。

  船上眾人聞之,又是一陣沉默。

  孫文柏看著張遠平靜的側臉,再看看岸上無憂無慮的孩童,最終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搖頭苦笑:「「桃花」已成過往,「天歌」又起新聲————青雲榜第九張九公子,文韜武略,竟集於一身,這豐明縣,當真要出真龍了————」

  趙元辰則是滿臉的不可思議,喃喃道:「第九公子」之名尚在榜上閃耀,天歌公子」之號卻已成童謠傳唱————傳唱如斯,竟至童子皆知————」

  張遠依舊沒有回頭,仿佛岸上童謠與畫舫歌聲都只是尋常風景。

  他隨意地坐在船頭,背靠著船舷,微微閉上了眼睛。

  外人看來,他似乎只是在閉目養神,感受河風拂面。

  什麼「天歌」、什麼「第九」,於他此刻心中,不過是外物虛名。

  大河波濤輕拍船身,發出有節奏的鳴咽。

  岸上童子清脆的「鵝鵝鵝」歌聲隱約傳來,與畫舫歌女的婉轉絲竹交織,又被河風吹散。

  張遠背靠船舷,閉目靜坐。

  身旁,張九妹懷抱鎮岳長刀,警惕的目光掃視著河面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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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界喧囂漸遠,他的心神沉入識海深處。

  意識空間中,那半透明的面板無聲浮現。

  【姓名】:張遠(張青陽)

  【年齡】:8歲【境界】:後天境·後期(氣血奔涌如江,筋骨鳴響似雷,先天門檻已觸手可及!)

  【狀態】:戰後沉凝(本源充盈,殺伐煞氣隱現,心神如磐石磨礪)

  【狀態:磐石刀意淬體(持續蛻變)】

  【可用壽元:3232年(渾厚如淵)】

  【武技】:

  追風劍:劍意初凝(100%)→推演至「劍罡化虹」需300年!

  莽牛拳:大圓滿(100%)→推演至「莽荒牛魔真形」需500年!

  磐石裂岳刀(凡階極品·完整):大成(72%)→推演至「大圓滿」需200年!

  文氣化形(儒道神通):大圓滿(100%)→推演分支「畫意通神」需900年!

  看著那串增長的壽元數字,張遠的面上閃過一絲笑意。

  這趟府城之行,收穫遠超預期。

  壽元增長,實力精進,才是根本。

  如今他的武道,已經凝聚三道意境之力。

  磐石刀意大圓滿,七式貫通,刀出如山崩岳裂,厚重霸道已臻此境極致!

  追風劍意初凝,劍隨心動,如影索命,鋒芒之速已達凡階之巔!

  莽牛拳意大成,磐石之穩,莽牛之狂,血煞交融,拳罡可撼山嶽!

  而且,他的真正底牌,是那凝聚的妖法化身!

  雙臂青紋凝實,兩道化身之力深藏,青木妖元精純堅韌,生機勃勃,引而不發!

  這等先天戰力,遠超他現在的修為。

  而且,隨著他修為突破,對力量的掌控精深,他還能再凝聚更多的化身。

  不止如此,他的儒道神通並未落下。

  文氣化形大圓滿,詩可化境,言可成陣,一念引動天地之力,竹外桃花、詠鵝真意皆

  在掌控!

  識海金字演化萬千氣象!

  在張遠的身後,張九妹抱著那柄幾乎與她等高的鎮岳長刀,默默地侍立著。

  少女稚嫩的面容上,是與年齡不符的清冷沉靜,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的河面與岸線,如同最忠誠的影子護衛。

  無論是「桃花公子」、「天歌公子」還是「青雲榜第九張九公子」,對她而言,守護的始終是那個名為張遠的人。

  大河奔流,客船悠悠,載著心思各異的歸鄉人,駛向豐明縣的方向。

  歌聲漸遠,唯有孩童的「鵝鵝鵝」還在風中隱約迴蕩,隨著這河水,流傳向更遠的地方。

  時光荏苒,一晃就是五年。

  陽穀郡,鳳林府。

  山道崎嶇,塵土飛揚。

  路旁簡陋的茶肆里,幾張油膩的桌凳旁,圍坐著幾個氣息彪悍、面帶煞氣的武者。

  他們肆無忌憚地高聲談笑,唾沫橫飛。

  「哈哈哈!今兒那支商隊真是肥羊!幾個護衛三腳貓功夫,老子一刀一個!」

  「可不是!那箱子裡的金銀細軟,夠咱兄弟快活幾個月了!」

  「呸,晦氣!就一個女人還他媽咬舌自盡了!不過那鐲子成色是真不錯————」

  一個臉上帶疤的漢子啐了一口,眼神貪婪。

  他們旁若無人地炫耀著血腥的「收穫」,茶肆里其他零星幾個行商腳夫嚇得臉色發白,埋頭縮肩,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近年來,世道越發混亂。

  周邊數府叛軍與朝廷平叛大軍交戰,烽煙四起,戰火綿延數千里。

  潰兵逃匪流竄四野,裹挾流民作亂,各地匪寇藉機蜂起,商路斷絕,百姓惶惶不可終日。

  「老闆!死人啦?上茶!」疤臉漢子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亂跳。

  他眼珠子掃過角落,忽然看到靠窗那張桌上,獨自坐著一個身影。

  那是個穿著灰色勁裝的少年,面容冷硬,右臂空蕩蕩的袖管用一根草繩紮緊,束在腰間。

  少年面前只有一碗清水,正靜靜看著窗外蜿蜒的山路,仿佛周遭的喧囂與他隔絕。

  「媽的,哪兒來的殘廢?礙眼!」疤臉漢子旁邊的瘦高個兒瞥見少年,眼中閃過一絲輕蔑,抬腳就踹向少年坐著的條凳,「給爺滾遠點!晦氣玩意兒!」

  腿風凌厲,眼看就要踹中!

  就在那腳即將觸及條凳的剎那「唰!」

  一道清冷的光,如同毒蛇從冬眠中驚醒,快得只留下視網膜上一道殘影!

  沒有劍鳴,只有一聲令人牙酸的筋肉骨骼撕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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