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粗糧成香
葉靈兒站在灶房門口，手裡端著那碗藥水回來時，天已經蒙蒙亮了。
阿寶蹲在灶台邊，兩隻手攥著柴火，圓眼睛盯著姐姐。
「姐姐，那些壞人會不會來抓咱們？」
葉靈兒摸了摸他的腦袋，聲音很輕。
「不會，他們現在自己都顧不上了。」
她把碗放到水槽里，轉身去看那袋蘿蔔和豆渣，心裡已經在盤算今天的飯該怎麼做。
陳大鍋從外頭進來，看見她在翻蘿蔔，哼了一聲。
「小靈，今兒你做主鍋，我這胳膊疼得厲害，撐不住了。」
葉靈兒點了點頭。
「陳頭兒放心，俺保證讓弟兄們吃飽。」
陳大鍋擺了擺手，轉身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今兒先鋒營那邊會多派些人來打飯，你多準備點。」
葉靈兒應了一聲，等陳大鍋走遠了，才從空間裡取出幾樣調料。
鹽巴、花椒、薑末，還有一小撮她自己晾的干辣椒。
這些東西放在古代軍營里不算稀奇，但要是用得好，能讓最普通的粗糧變出味道來。
她把蘿蔔洗乾淨切成細絲，豆渣過水擠干，摻進粗面里，加上鹽巴和薑末，揉成麵團。
阿寶在灶台下添柴火，火苗躥得老高，灶房裡漸漸熱起來。
葉靈兒把麵團擀成薄餅，放到鍋里烙，不一會兒就飄出一股香味。
這香味不算濃，但在軍營這種地方，已經足夠讓人停下腳步了。
陳大鍋正在院子裡和人說話，聞到味道就回頭看了一眼。
「這是啥味兒？」
葉靈兒從灶房裡探出頭。
「陳頭兒，俺做了雜糧餅，您嘗嘗？」
陳大鍋走到灶台邊，看見鍋里金黃的餅子，伸手掰了一塊放進嘴裡。
「嘿，這味兒不錯啊，就這破蘿蔔豆渣都能做出這味兒來。」
他嚼了幾口，又掰了一塊。
「小靈，你這手藝是跟誰學的？」
葉靈兒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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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逃荒路上遇過個老廚娘，她教了俺幾手。」
陳大鍋點了點頭。
「行，往後這灶台就交給你了，咱火頭軍的臉面，全靠你撐著。」
葉靈兒應了一聲，繼續烙餅。
開飯時分，各營的兵卒排隊來打飯，看見灶房門口擺著的雜糧餅，都眼睛一亮。
「今兒咋還有餅子？」
陳大鍋笑呵呵地站在灶台邊，手裡拿著木勺。
「新來的小兵手藝好，往後你們有福了。」
那些兵卒也不客氣，一人抓了兩塊餅子，就著粥吃得滿嘴流油。
葉靈兒站在灶台後頭，低著頭舀粥，耳朵卻豎著聽那些兵卒說話。
「這餅子真香，比以前那窩頭強多了。」
「可不是，我都想多吃兩塊。」
「行了行了，別占著不走，後頭還有人排隊呢。」
葉靈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沒停。
這些兵卒吃得香，她往後才能從他們嘴裡套出更多消息。
先鋒營的兵卒來得最晚，領頭的是個圓臉小兵，看見灶房門口的餅子，眼睛都直了。
「小兄弟，這餅子還有嗎？」
葉靈兒點了點頭。
「有，你們先打粥，俺給你們留著呢。」
圓臉小兵嘿嘿笑了兩聲。
「那感情好，咱們先鋒營弟兄最近訓練累，正缺口吃的。」
葉靈兒舀了幾碗粥遞給他們。
「你們訓練辛苦，俺多給你們留了幾塊餅子。」
圓臉小兵接過粥，看了她一眼。
「小兄弟，你叫啥名兒？」
「葉小靈。」
圓臉小兵點了點頭。
「行，往後有啥事兒你就吱聲，咱們先鋒營弟兄不會虧待你。」
葉靈兒笑了笑，沒接話。
等先鋒營的兵卒走遠了，她才鬆了口氣。
阿寶從灶台下鑽出來，小聲問了一句。
「姐姐，那些人是先鋒營的？」
葉靈兒點了點頭。
「嗯，是先鋒營的。」
阿寶眨了眨眼。
「那爹爹也在先鋒營？」
葉靈兒蹲下來，捂住他的嘴。
「噓，別亂說，咱們還不確定。」
阿寶用力點頭，兩隻手攥著她的胳膊。
開飯結束後，葉靈兒把碗筷洗乾淨，正準備休息一會兒，就看見一個老頭從外頭走進來。
那老頭穿著半舊的營服，頭髮花白，背著個藥箱。
白軍醫。
葉靈兒站起來，低著頭喊了一聲。
「白大夫。」
白軍醫走到她跟前，看了她一眼。
「你就是新來的火頭軍？」
葉靈兒點了點頭。
「是，俺叫葉小靈。」
白軍醫哼了一聲。
「聽說你做的飯不錯，傷兵營那邊的弟兄想喝口熱湯，你能不能給他們留一鍋？」
葉靈兒抬起頭看他。
「白大夫，傷兵營那邊缺湯喝？」
白軍醫擺了擺手。
「別問那麼多，你就說能不能留一鍋？」
葉靈兒想了想。
「能，不過俺手裡調料不多，只能做點簡單的薑湯。」
白軍醫點了點頭。
「薑湯就行，比沒有強。」
他說完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葉靈兒。
「你不像壞人，但秘密太多。」
葉靈兒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白軍醫就走遠了。
阿寶從灶台後頭探出頭。
「姐姐，那個老爺爺是誰？」
葉靈兒蹲下來，聲音壓得很低。
「是軍醫，專門給傷兵治病的。」
阿寶眨了眨眼。
「那他為啥說姐姐秘密多？」
葉靈兒摸了摸他的腦袋。
「因為姐姐做的飯太好吃了，他覺得奇怪。」
阿寶撅了撅嘴。
「姐姐做的飯本來就好吃。」
葉靈兒笑了笑，站起來繼續收拾灶房。
白軍醫的話讓她心裡有些不安，但她很快就把這點不安壓了下去。
軍營里人多眼雜，她得更小心才行。
下午時分，陳大鍋把她叫到院子角落。
「小靈，你做的飯各營都說好，往後灶房就交給你了。」
葉靈兒低著頭。
「陳頭兒，俺就是會做點家常飯，不敢當這麼大的差事。」
陳大鍋擺了擺手。
「別謙虛，你這手藝我吃得出來，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
他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張紙。
「這是各營今天撥下來的糧菜，你看看能做出啥花樣。」
葉靈兒接過紙看了一眼，上頭寫著幾樣最普通的粗糧和菜根。
「陳頭兒，這些東西俺能做，不過得您給俺點自主權。」
陳大鍋看了她一眼。
「啥自主權？」
葉靈兒想了想。
「俺想自己去軍需營那邊挑糧菜，還有，俺想給傷兵營多留一鍋湯。」
陳大鍋皺了皺眉。
「去軍需營挑糧菜倒是行，可給傷兵營留湯，這事兒我得問問上頭。」
葉靈兒點了點頭。
「陳頭兒，俺知道規矩，只是傷兵營那邊的弟兄都是為咱們拼過命的，多給他們點吃的，俺心裡過得去。」
陳大鍋嘆了口氣。
「行，這事兒我去跟上頭說，你先把今天的飯做好。」
葉靈兒應了一聲，轉身回到灶房。
阿寶蹲在灶台邊，小聲問了一句。
「姐姐，你要給傷兵哥哥們做湯？」
葉靈兒點了點頭。
「嗯，他們都是好人，姐姐得幫他們。」
阿寶撅了撅嘴。
「那姐姐會不會太累？」
葉靈兒摸了摸他的腦袋。
「不會，有阿寶幫姐姐燒火，姐姐不累。」
阿寶聽了這話，立刻擼起袖子。
「那阿寶多燒點火，讓姐姐做出更多好吃的！」
葉靈兒笑了笑，轉身去準備晚飯。
晚飯時分，各營的兵卒又排隊來打飯，這次連守備營和輜重營都派了人來。
葉靈兒站在灶台邊舀粥，耳朵卻豎著聽那些兵卒說話。
「聽說先鋒營那邊最近訓練特別狠，好幾個弟兄都傷著了。」
「可不是，我聽人說老葉那脾氣，訓練起來比王副將還狠。」
「老葉是誰？」
「就是先鋒營那個百夫長，聽說以前也是個人物，後來不知道咋了，現在就帶著一幫新兵訓練。」
葉靈兒手裡的勺子抖了一下，險些把粥灑出來。
老葉。
先鋒營的百夫長。
她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波動，繼續舀粥。
等那些兵卒走遠了，她才放下勺子，走到院子角落。
阿寶跟在她身邊，小聲問了一句。
「姐姐，你沒事兒吧？」
葉靈兒搖了搖頭。
「沒事兒，姐姐只是有點累。」
阿寶撅了撅嘴。
「那姐姐休息一會兒，阿寶去幫你收拾碗筷。」
葉靈兒看著他跑遠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得儘快確認那個老葉的身份。
但她也知道，越是急躁，越容易出錯。
她得慢慢來。
阿寶蹲在灶台邊，兩隻手攥著柴火，圓眼睛盯著姐姐。
「姐姐，那些壞人會不會來抓咱們？」
葉靈兒摸了摸他的腦袋，聲音很輕。
「不會，他們現在自己都顧不上了。」
她把碗放到水槽里，轉身去看那袋蘿蔔和豆渣，心裡已經在盤算今天的飯該怎麼做。
陳大鍋從外頭進來，看見她在翻蘿蔔，哼了一聲。
「小靈，今兒你做主鍋，我這胳膊疼得厲害，撐不住了。」
葉靈兒點了點頭。
「陳頭兒放心，俺保證讓弟兄們吃飽。」
陳大鍋擺了擺手，轉身往屋裡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今兒先鋒營那邊會多派些人來打飯，你多準備點。」
葉靈兒應了一聲，等陳大鍋走遠了，才從空間裡取出幾樣調料。
鹽巴、花椒、薑末，還有一小撮她自己晾的干辣椒。
這些東西放在古代軍營里不算稀奇，但要是用得好，能讓最普通的粗糧變出味道來。
她把蘿蔔洗乾淨切成細絲，豆渣過水擠干，摻進粗面里，加上鹽巴和薑末，揉成麵團。
阿寶在灶台下添柴火，火苗躥得老高，灶房裡漸漸熱起來。
葉靈兒把麵團擀成薄餅，放到鍋里烙，不一會兒就飄出一股香味。
這香味不算濃，但在軍營這種地方，已經足夠讓人停下腳步了。
陳大鍋正在院子裡和人說話，聞到味道就回頭看了一眼。
「這是啥味兒？」
葉靈兒從灶房裡探出頭。
「陳頭兒，俺做了雜糧餅，您嘗嘗？」
陳大鍋走到灶台邊，看見鍋里金黃的餅子，伸手掰了一塊放進嘴裡。
「嘿，這味兒不錯啊，就這破蘿蔔豆渣都能做出這味兒來。」
他嚼了幾口，又掰了一塊。
「小靈，你這手藝是跟誰學的？」
葉靈兒笑了笑。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𝖘𝖍𝖚.𝖙𝖜隨時看 】
「俺逃荒路上遇過個老廚娘，她教了俺幾手。」
陳大鍋點了點頭。
「行，往後這灶台就交給你了，咱火頭軍的臉面，全靠你撐著。」
葉靈兒應了一聲，繼續烙餅。
開飯時分，各營的兵卒排隊來打飯，看見灶房門口擺著的雜糧餅，都眼睛一亮。
「今兒咋還有餅子？」
陳大鍋笑呵呵地站在灶台邊，手裡拿著木勺。
「新來的小兵手藝好，往後你們有福了。」
那些兵卒也不客氣，一人抓了兩塊餅子，就著粥吃得滿嘴流油。
葉靈兒站在灶台後頭，低著頭舀粥，耳朵卻豎著聽那些兵卒說話。
「這餅子真香，比以前那窩頭強多了。」
「可不是，我都想多吃兩塊。」
「行了行了，別占著不走，後頭還有人排隊呢。」
葉靈兒嘴角微微勾了一下，手上的動作沒停。
這些兵卒吃得香，她往後才能從他們嘴裡套出更多消息。
先鋒營的兵卒來得最晚，領頭的是個圓臉小兵，看見灶房門口的餅子，眼睛都直了。
「小兄弟，這餅子還有嗎？」
葉靈兒點了點頭。
「有，你們先打粥，俺給你們留著呢。」
圓臉小兵嘿嘿笑了兩聲。
「那感情好，咱們先鋒營弟兄最近訓練累，正缺口吃的。」
葉靈兒舀了幾碗粥遞給他們。
「你們訓練辛苦，俺多給你們留了幾塊餅子。」
圓臉小兵接過粥，看了她一眼。
「小兄弟，你叫啥名兒？」
「葉小靈。」
圓臉小兵點了點頭。
「行，往後有啥事兒你就吱聲，咱們先鋒營弟兄不會虧待你。」
葉靈兒笑了笑，沒接話。
等先鋒營的兵卒走遠了，她才鬆了口氣。
阿寶從灶台下鑽出來，小聲問了一句。
「姐姐，那些人是先鋒營的？」
葉靈兒點了點頭。
「嗯，是先鋒營的。」
阿寶眨了眨眼。
「那爹爹也在先鋒營？」
葉靈兒蹲下來，捂住他的嘴。
「噓，別亂說，咱們還不確定。」
阿寶用力點頭，兩隻手攥著她的胳膊。
開飯結束後，葉靈兒把碗筷洗乾淨，正準備休息一會兒，就看見一個老頭從外頭走進來。
那老頭穿著半舊的營服，頭髮花白，背著個藥箱。
白軍醫。
葉靈兒站起來，低著頭喊了一聲。
「白大夫。」
白軍醫走到她跟前，看了她一眼。
「你就是新來的火頭軍？」
葉靈兒點了點頭。
「是，俺叫葉小靈。」
白軍醫哼了一聲。
「聽說你做的飯不錯，傷兵營那邊的弟兄想喝口熱湯，你能不能給他們留一鍋？」
葉靈兒抬起頭看他。
「白大夫，傷兵營那邊缺湯喝？」
白軍醫擺了擺手。
「別問那麼多，你就說能不能留一鍋？」
葉靈兒想了想。
「能，不過俺手裡調料不多，只能做點簡單的薑湯。」
白軍醫點了點頭。
「薑湯就行，比沒有強。」
他說完轉身要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葉靈兒。
「你不像壞人，但秘密太多。」
葉靈兒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白軍醫就走遠了。
阿寶從灶台後頭探出頭。
「姐姐，那個老爺爺是誰？」
葉靈兒蹲下來，聲音壓得很低。
「是軍醫，專門給傷兵治病的。」
阿寶眨了眨眼。
「那他為啥說姐姐秘密多？」
葉靈兒摸了摸他的腦袋。
「因為姐姐做的飯太好吃了，他覺得奇怪。」
阿寶撅了撅嘴。
「姐姐做的飯本來就好吃。」
葉靈兒笑了笑，站起來繼續收拾灶房。
白軍醫的話讓她心裡有些不安，但她很快就把這點不安壓了下去。
軍營里人多眼雜，她得更小心才行。
下午時分，陳大鍋把她叫到院子角落。
「小靈，你做的飯各營都說好，往後灶房就交給你了。」
葉靈兒低著頭。
「陳頭兒，俺就是會做點家常飯，不敢當這麼大的差事。」
陳大鍋擺了擺手。
「別謙虛，你這手藝我吃得出來，不是一般人能學會的。」
他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張紙。
「這是各營今天撥下來的糧菜，你看看能做出啥花樣。」
葉靈兒接過紙看了一眼，上頭寫著幾樣最普通的粗糧和菜根。
「陳頭兒，這些東西俺能做，不過得您給俺點自主權。」
陳大鍋看了她一眼。
「啥自主權？」
葉靈兒想了想。
「俺想自己去軍需營那邊挑糧菜，還有，俺想給傷兵營多留一鍋湯。」
陳大鍋皺了皺眉。
「去軍需營挑糧菜倒是行，可給傷兵營留湯，這事兒我得問問上頭。」
葉靈兒點了點頭。
「陳頭兒，俺知道規矩，只是傷兵營那邊的弟兄都是為咱們拼過命的，多給他們點吃的，俺心裡過得去。」
陳大鍋嘆了口氣。
「行，這事兒我去跟上頭說，你先把今天的飯做好。」
葉靈兒應了一聲，轉身回到灶房。
阿寶蹲在灶台邊，小聲問了一句。
「姐姐，你要給傷兵哥哥們做湯？」
葉靈兒點了點頭。
「嗯，他們都是好人，姐姐得幫他們。」
阿寶撅了撅嘴。
「那姐姐會不會太累？」
葉靈兒摸了摸他的腦袋。
「不會，有阿寶幫姐姐燒火，姐姐不累。」
阿寶聽了這話，立刻擼起袖子。
「那阿寶多燒點火，讓姐姐做出更多好吃的！」
葉靈兒笑了笑，轉身去準備晚飯。
晚飯時分，各營的兵卒又排隊來打飯，這次連守備營和輜重營都派了人來。
葉靈兒站在灶台邊舀粥，耳朵卻豎著聽那些兵卒說話。
「聽說先鋒營那邊最近訓練特別狠，好幾個弟兄都傷著了。」
「可不是，我聽人說老葉那脾氣，訓練起來比王副將還狠。」
「老葉是誰？」
「就是先鋒營那個百夫長，聽說以前也是個人物，後來不知道咋了，現在就帶著一幫新兵訓練。」
葉靈兒手裡的勺子抖了一下，險些把粥灑出來。
老葉。
先鋒營的百夫長。
她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心裡的波動，繼續舀粥。
等那些兵卒走遠了，她才放下勺子，走到院子角落。
阿寶跟在她身邊，小聲問了一句。
「姐姐，你沒事兒吧？」
葉靈兒搖了搖頭。
「沒事兒，姐姐只是有點累。」
阿寶撅了撅嘴。
「那姐姐休息一會兒，阿寶去幫你收拾碗筷。」
葉靈兒看著他跑遠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她得儘快確認那個老葉的身份。
但她也知道，越是急躁，越容易出錯。
她得慢慢來。